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92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還是中國的教導員喊着讓他們來幫忙,這些人才回過神來。

當美軍戰俘德拉科從土堆裏爬起來的時候摸了摸手腳,沒有斷,身上,沒有傷口。

他拍着胸口慶幸道:“還好,還好。韋斯萊你怎麼樣?”

剛剛是他的同伴韋斯萊按着他臥倒的。

當德拉科轉過頭去推搡韋斯萊的時候,韋斯萊已經不能動彈了。

這個整天呵呵傻樂的傢伙被炸彈碎片刺穿胸膛,他再也不能笑了。

德拉科的心在這一瞬間似乎也被刺穿了。

“醒醒,傻子!你老媽和你妹妹正在等你回家呢!快點醒醒!”德拉科脫下身上的衣服按在韋斯萊的胸口,想要爲他止血。

但是這是徒勞的,因爲胸口的傷口太大了。僅僅一瞬間德拉科的外套就浸溼了。

“快點醒醒啊!你不是常說傻子是最不容易死的嗎?”

“給我一句話,你要是在不醒,我回國後就去娶你妹妹了!”“醒啊!”“放棄吧,他死了。”

姜山將德拉科的行爲都拍攝了下來。

在基地的一年裏,他也學習了一些英語,按照李主任說的,人多學一門語言是沒什麼壞處的。

德拉科看見姜山穿着的軍服和朝鮮人民軍不一樣,是中國的解放軍。

他就像是找到了什麼救命的良藥一樣,他撲過抓住姜山的衣服:“你是中國的醫生嗎?快點救救他,救救韋斯萊……”

“放棄吧,胸的傷口這麼大,他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了。”姜山默默推開德拉科的手。

“沒救了,他已經死透了。”“爲什麼要炸我們啊,我們不是戰俘嗎?!”

“這你不該問我,應該問你們美國的空軍或海航,更準確的來說你應該問五角大樓的高官和你們的杜魯門總統。”

德拉科似乎有什麼魂被抽調了似的,跌坐在地上,忽然放聲大哭。

姜山默默蹲下,他用鏡頭對着德拉科,也對着韋斯萊。

“他是你的好朋友?能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嗎?”“韋斯萊。”“他是哪的人?”

“得克薩斯州人。他真是個蠢得無可救藥的老好人……”姜山默默地將德拉科的絮絮叨叨給拍攝下來。

而蔣飛則將整個營地被轟炸後的慘烈場景給拍攝了下來。

轟炸結束,喬治·布萊克主動幫助中朝的管理人員搶救傷者。

當他看着滿地狼藉,聽着那些傷員的嚎叫,他心中最後那點對於西方文明世界的信念也徹底動搖崩塌了。

【這就是美國嗎?】【我們的盟友?】【英國要和這樣的國家當朋友?】【他們在幹什麼,用細菌戰襲擊朝鮮,轟炸朝鮮平民機構,現在連戰俘營都不放過。】

【所謂的西方文明世界到底是在做什麼?】【誰纔是在這場對抗中正義的一方?】

喬治·布萊克看着穿着白衣的中國衛生員肩膀上受傷也只是給自己簡單的包紮一下,然後就投入了救治傷員的行列中。

他的疑問已經有答案了。而在歸航的美軍飛機大隊中,大隊長已經向後方的長官彙報。

“任務已經完成,我們成功的轟炸了朝鮮的重要補給設施。應該已經對他們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海航的長官非常高興的回覆道:“恭賀你們完成任務。相信沃克將軍和麥克阿瑟將軍會很高興的。喬治?斯特拉特邁耶將軍會爲你們授予勳章的!

到了第二天的白天,中國和朝鮮這邊早就知道了戰俘營被轟炸的事情。

兩國第一時間調集了力量去救援戰俘營。

尤其是安置傷員等事宜。

而美國方面則是將他們轟炸朝鮮“重要設施”的報告傳了回去。

或許是出於政治宣傳,尤其是爲了展現美軍在朝鮮戰場上的勢如破竹,增強國家打贏這場戰爭的信心。

於是乎在基本沒有什麼間隔的情況下,美國方面報道了美海航的英勇戰績。

【海航飛行員不懼危險,實施夜間空襲取得巨大戰果。】【我國飛行員搗毀朝鮮重要據點。】

【海航的又一次勝利!】諸如此類的標題伴隨着白宮方面的授意,大肆出現在美國的各大報紙上。

並且美國的盟友們也不斷的跟進。

因爲政治宣傳這種事情要講究一起造勢嘛。

英國、法國、土耳其、澳大利亞,甚至包括日本都一起跟進宣傳了這件事。

中國這邊毛主席還來不及寫痛罵美國人的文章呢,他就先收到了美國人大肆鼓吹自己取得重大戰果的新聞。

毛主席自己都氣樂了:“把自己戰俘全炸死,這就是他們的巨大戰果?”

毛主席正準備好好的寫一篇社論呢,破曉基地那邊李銳發來了信。

讓毛主席先不要急,因爲他已經接到了從東北直飛回來的蔣飛和姜山二人,他們帶來了第一手資料。

所以李銳派人給毛主席遞了一個紙條。【毛主席不要着急,讓謠言先飛一會兒。看我們怎麼抽爛他們的臉。】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大使館被炸了!

太某報的主編保羅百無聊賴的坐在大班臺後面,一張一張的審查着下面記者發來的各種新聞。

作爲一個狗仔花邊報,太某報是有自己的野心的。

那即是他們要成爲全球第一大花邊狗仔報。

而想要成爲這樣的世界級大報紙,那麼各種新聞就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正經新聞實在是激不起普通人購買報紙的興趣。

誰想看報紙裏報道的各種老頭子新聞。

什麼首相前往某某訪問,什麼某某大臣參加某某活動,亦或者是XX博物館有XX文物。

這些新聞沒什麼意思,真的沒什麼意思。根據保羅自己對英國國民的瞭解,其中百分之九十的人看見這些新聞都是直接略過的。

因爲太沒意思了,他們情願去看倫敦動物園裏虎皮鸚鵡學會了划水,這樣的新聞對他們來說還是比較有意思的。

新聞是什麼?新聞是爲人民提供第一時間的資訊嗎?

不不不,保羅並不這麼認爲。

誰需要第一時間知道全球大勢?

誰第一時間需要知道金融動向?

誰第一時間要知道哪裏發生的戰爭?是大臣,是銀行家,是將軍。

老百姓只要知道自己家附近那個商店可以買到打折商品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他們漠不關心,他們既不聽,也不看。在這樣的指導原則之下,保羅主編的太某報有着和其他小報完全不同的內核。

沒錯,我們確實是追擊花邊、狗仔等一系列的新聞。

但是我們更知道如何撓到民械陌W處。

老百姓需要什麼,我們就編造什麼!這就是太陽報的辦報宗旨。不是爲了花邊而花邊,不是爲了狗仔而狗仔。

而是爲了老百姓而去花邊,爲了老百姓而去狗仔。這也是它勝過其他小報太多的地方。

保羅主編就很不滿意現在新入職的年輕編輯們的新聞水平。

瞧瞧這寫的都是啥。皇室某位宗親偷偷幽會脫衣舞女郎。這個報道不是不行,但是你寫的這位宗親都快和皇室脫五服了吧!

那是多少年前的親戚啊!名字寫出來民卸疾徽J識,你寫個鬼啊!斃了。

再看一份。XXX大臣深陷索賄醜聞……斃了。這個開頭保羅看了一眼就直接斃了,倒不是說這個新聞是瞎編亂造,恰恰相反,他清楚的知道這個新聞是真的。

那個大臣也是真的索賄了,但就是因爲是真的,所以纔不能報。人家都打過招呼了,聽說已經要擺平了。

人家沒到牆倒腥送频某潭龋銏蟮肋@個?

你是不是嫌我們報紙太舒服了?不要以爲花邊小報沒有政治嗅覺,他們可聰明瞭。

他們很清楚政府的底線在哪裏。

你可以用非常浮誇的東西去寫一些和本國無關的事情。

比如說之前的美軍飛機在安東被擊落的事情。

因爲那又不是英國的飛機,自己愛怎麼寫怎麼寫,想怎麼浮誇怎麼浮誇。

英國不會有當權人士跳出來爲美國鳴不平的。

就算是有傻逼跳出來說三道四,那也多半不是什麼實權人士,完全可以無視他們的存在。

或者是如同唐寧街響起了《蘇維埃進行曲》這種事也是可以寫的。因爲這種事壓根蓋不住,英國政府也隱瞞不了。

所以只要控制一下輿論,不要指名道姓的攻擊誰(除了首相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那麼也是可以寫的。

而什麼樣的新聞不能寫呢?就是某位實權大臣被實錘了的壞事。而這個實錘又沒能把他給錘死,但是這件事又讓這位實權大臣很不爽。

這樣的新聞是絕對不能寫的,寫了就要出大麻煩。如果能把他錘死,那就無所謂了,怎麼寫都可以。

所以做花邊新聞是要懂得什麼叫度量的。

下一個。倫敦動物園引進一批豚鼠,並且將於下週三舉辦豚鼠選美大賽……嗯!好新聞!

寫的好,題材新穎,豚鼠選美大賽,一定會有市民很好奇去湊熱鬧的。

這條新聞值得一個第四版!保羅欣慰的畫了一個圈。忙了一個上午,保羅纔算是看完了所有的新聞選題。

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夠。他叫來自己的助理。“今天就這些?”“對,沒了,主編。”

“沒有一些更好點,更勁爆點的?就像是上次唐寧街響起的《蘇維埃進行曲》和美軍飛機被中國擊落之類的新聞嗎?”

保羅無比懷念這兩個大新聞。

這兩次新聞事件簡直就是太某報的高光時刻。

太某報不僅在英國賣脫銷了,還在歐洲大陸市場獲得了相當銷量,一舉打開了歐洲大陸市場。

這樣的大新聞最好了,又不會直接觸碰到當局直觀的利益羣體,也不會實錘某個大臣。

看上去好像政治不正確,但實際上又觸碰不到任何人的利益,同時又是老百姓最喜歡看的熱鬧不嫌事大的大新聞。

所以這種新聞看上去很危險,但實際上狗屁風險沒有,反而可以促進銷量。

保羅真的想要再來幾個這樣的大新聞,自己的太某報就可以成爲歐洲最大的報紙了。

反正目前來說太某報的銷量已經在英國超過如《泰晤士報》之類的所謂嚴肅新聞報紙了。

不過面對保羅的期待,助理搖搖頭:“這個真沒有,主編。”

保羅頹然的靠回椅子裏。

“但是主編,現在大家的報紙都在報道美軍在朝鮮轟炸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戰略目標。泰晤士報和鏡報都在連篇報道呢。

泰晤士報還開了三個版面分析美軍轟炸的目標有多麼重要,說是什麼朝鮮祕密兵工廠之類的。”

“不光我們國家的報紙,還有法蘭西晚報、華盛頓郵報等等報紙都在報道這新聞呢。我們都沒有跟進報道過,我們是不是也要開個專欄?”

助理提出了這樣的提議,保羅卻是毫不在意的揮手拒絕道:“開玩笑,英國人誰在乎美國佬在萬里之遙的這場戰爭?”

“我問你,這場戰爭會影響倫敦明天的西紅柿價格嗎?”助理搖搖頭。

“那商店的洗衣粉會不會漲價或打折?”助理繼續搖頭。

“那汽水供應會不會短缺呢?”助理接着搖頭。

保羅冷笑一聲:“既然都不會,那麼我們爲什麼要報道它?它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新聞價值!”助理若有所思。

保羅拍了拍助理的肩膀:“小夥子,你需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

而這時門被推開了一名保羅最看重的資深記者跑了進來說道:“頭,有個好新聞。”

“嗯?說說看。”

“貝克街有個女酒保的胸特別大,至少有F罩杯,而且還穿着低胸裝給人倒酒!”

保羅一聽立刻拍板:“你要是拍來照片,頭版頭條就是你的了!”

“沒問題老大,我這就去拿相機!”老記者對保羅敬了個禮,然後轉頭就走。

保羅轉過頭語重心長的對助理說道:“雖然我是你親叔叔,但是你要記住,在新聞這行業裏需要有新聞嗅覺。瞧,他爲什麼是我們這裏的王牌記者?就因爲他有新聞嗅覺,他知道讀者們愛看什麼。去吧,好好工作,多看多思考。”助理若有所思的走了。

保羅坐回椅子裏,翻開一本《福爾摩斯》準備一邊看,一邊等待着貝克街F罩杯女酒保的照片。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有人敲門。

以爲是照片送到了的保羅頭也沒抬起的說道:“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