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如果資金有富餘的話,甚至可以直接補貼收音機廠,讓收音機以更低的價格被大家買到。”
“對!要先開一個電臺,然後開闢更多的電臺。伴隨着收音機走進千家萬戶的政策,我們可以開闢更多的電臺。
可以開闢專門的學習頻道,可以開闢法制頻道、科普頻道、戲曲頻道、文藝頻道等等。”
“教育頻道和一些其他的頻道甚至可以和線下賣的書籍聯繫起來。形成一個初級的教育網絡。用專門爲教育頻道打造的教育書籍來爲大家服務。”
“對對對,還可以在城市和鄉村開設專門的學習室。”
“還可以開闢專門的三農頻道,爲村幹部和村民專門講解國家農村政策。不能使最廣大的農民受到矇蔽。”
“我們爲老大哥提供批判資本主義的武器,讓老大哥援助我們更多的廣播設備。這就是我們的雙贏啊!”
“戰士的本質在打贏戰爭,文化的本質在爲人民服務。到時候,他們即便是被倒逼,也不得不學我了。而到時候行政主動權還在我們手上。這就前進了一大步了!”李銳激動地說着。
這個政策也許不完美,但是就如這世上沒有完美的辦法一樣。
這種不完美的政策或許是現在能實行的最好辦法了。
在另一個時空中,新中國可沒有辦法向老大哥提供那麼多批判性的武器和爲人民服務的歌曲電影來換取大量的外匯用以中國自身文化產業的發展。現在這個時空中不一樣了,李銳越說越興奮。
然後他突然看着毛主席道:“毛主席,我能請您幫個忙嗎?”
“嗯?什麼忙?”“我想請你錄音。”“說什麼呢?”
“恭祝全國人民快樂。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讓中央主要領導人都來錄音。”
毛主席想了想:“這個問題倒是不大。馬上就要新年了嘛。你錄音是準備廣播用?”
“是,也不是。”“嗯?怎麼說?”
“是廣播用,但也是爲後續計劃做一個造勢吧。”“哦,你是想做什麼?”
“我想在1951年除夕夜,對全中國廣播一臺春節聯歡晚會!”
第一百九十九章 勞模與工人們與造勢
張祥昂着頭挺着胸,胸口掛着大紅花,推着一輛黑得發亮的自行車。
自行車的後貨架上海綁着一臺全新未開封的收音機。
包裝的紙殼上印着“上海牌收音機”的字樣,正面還封繪着一臺收音機的模樣。
收音機被麻繩捆紮的牢牢的,但奇怪的是,這封面上收音機的圖案卻展現得明明白白,沒有被麻繩擋住。
當張祥推着自行車邁着四方步走在街上的時候,路人們都投來了一種羨慕的眼光。
而當他推着車走進自己所在的衚衕時,整條衚衕都轟動了。
“張祥!你發財了?!你是家裏找到金元寶了?又是新自行車又是新……哇!收音機!”
“老張,行啊!這嶄新的自行車,還有着收音機。都是高檔貨啊!”
“真的是收音機啊!還是上海牌的,老張你牛啊!現在鋼鐵廠的效益這麼好呢,你要不介紹我也去?”
“桂花!桂花快來啊!你們家那口子給你們家添大件了!”小小的一條衚衕,幾乎所有的在家的居民都跑了出來圍觀。
因爲在這個年頭,自行車和收音機絕對屬於貴重的大物件。
如張祥推得這個二八大槓的自行車,一臺售價在一百元新幣左右。現如今北平市內的工資分幾個檔次,最低一級是學徒工。
一般在工廠、飯店、維修廠等等部門工作,一個月的工資是十五元新幣。
這個收入不高,也就是保證能滿足基本的日常需求。如果想要存錢的話,那就需要非常精確的計算好每天的開銷,這才能存下非常少的錢。
而商店的售貨員、一般的輕工,一個月的收入是二十五元。
這樣的收入除了每個月可以給家裏繳納伙食費和存一些錢外,每個月還能有一到兩塊錢的零花錢。
拿來談談朋友。到了三十五塊錢,那就基本上是屬於熟練工人,技術工,或者是從事對學歷知識有要求的職業了。
比如說工廠的技術員,繪圖員,報社的小記者。張祥一個月收入四十八元新幣,如果趕上廠里加班,一個月拿的最多的一次是六十塊,在北平屬於中上的收入了。
他已經是大工的級別了。
再加上張祥的老婆桂花也在居委找了個事情做,一個月也有十七塊的收入拿來補貼家用。
老張家的收入其實不錯,就是兒子太多,一共五個。所以開銷也大點。
平時老張家一個月能喫一次雞,這已經是把鄰居們羨慕得不行不行的,現在張祥又推着新自行車和收音機回來,大家更是心理無數的羨慕了。
住在張祥斜對門的李大爺看着張祥胸口的大紅花,他開玩笑道:“咋的,小張。你今天是又去當新郎官了?還把彩禮都帶着了?”
李大爺這一開口,滿衚衕的人都笑了。
張祥被臊了個大紅臉:“李大爺,您說您歲數也不小了,怎麼就知道開口胡說八道啊。”
“誒,老小孩嘛,你當我小孩就行了。”李大爺是專門給人修自行車的,能說會道幽默得很。
“你這大紅花到底是什麼意思?”張祥聽到這話,他驕傲地挺起胸膛:“我這是勞模表彰!”
恰好這時張祥的媳婦桂花到了,她剛來就聽到張祥的話。
她看了看老張胸口的紅花,又看了看他帶回來的東西。
桂花忍不住道:“老張,勞模是個什麼東西啊?”
“勞模不是個東西……誒,不對!勞模是個東西。好像也不對,你這話說得話說得我都亂了。”
張祥的話讓衚衕裏充滿笑聲。
“勞模是一種榮譽,是勞動模範的意思。就代表我在廠裏是勞動最傑出的那一批人。”張祥拍了拍胸脯。
“我今年被評爲廠裏的勞模了。是勞動先進,我帶的班組是廠裏效率最高的。我還改進了幾個生產工藝。廠裏評選我當廠裏的勞模,還要把我選去參加北平市勞模的評選勒!”
張祥語氣中的自豪是藏不住的。
桂花眼睛都亮了:“真的啊?!”
“這還能有假的?瞧瞧,這自行車是獎勵給我這勞模的,這收音機是獎勵給我改進生產工藝的!”
張祥拍了拍自行車坐墊,本想在拍拍收音機顯擺的,但是手舉起來了卻沒忍心落下去。
張祥這話說得讓衚衕裏的一腥说燃娂姲l出羨慕和讚歎。
“原來是勞模啊。這勞模當着還真不錯啊,還獎自行車和收音機呢。哎呀,我也想當。”
“嘿,就你在糧食站幹活,掐着點幹活,一點活都不想多幹,你還想當勞模?”
“怎麼?想一想還犯法了?”
“張祥家五個小的,快來,你們爸爸帶好東西回來了!”在街坊們的擁簇下,張祥推車自行車回到自己所住的小院。
張祥的五個孩子,張福、張祿、張壽、張喜、張財 喜笑顏開地幫着爸爸把車推進們。
幾個小朋友比老爸的手腳還要快,還沒等張祥反應過來,幾人就把收音機卸下來往家裏搬。
“小祖宗們,哎喲,小心小心!收音機老貴啦!”桂花生怕兒子們把收音機搞壞。
但是幾個小孩兒可不管這些,回家找了剪刀,那是咔咔咔地一頓拆。直接把收音機的外包裝給拆開了,漂亮的胡桃木色收音機被取出。
小朋友們發出一片讚歎。
“哇——”衚衕裏的街坊和鄰居們也是豔羨地看着這臺收音機。
張祥笑呵呵地對着所有人說道:“大傢伙以後晚上來我家聽收音機啊!咱們可以自己在家聽《大俠黃飛鴻》了!”
“好啊!太好了!”“真的?張大哥,謝你了啊!”“好好好!”大傢伙都很高興,這年頭家裏有一臺收音機,那絕對在衚衕裏橫着走。
就在張祥收穫喜悅的時候,千里之外的一片大草甸中,王進喜正帶着工人們奮力工作。
“大傢伙努把力啊!專家說了,這下面又油。我們要早日把這井鑽通,早日把我們中國的石油產量提起來。不能每年就幾千噸幾萬噸,大傢伙知道嗎?!”
“好勒!”
“隊長,隊長!送物資補給的隊伍來了。你去簽收一下吧。”“好。”王進喜風風火火地從鑽井平臺上跳下來。
而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正是中國最大的油田之一大慶油田。
後世的大慶是一個因爲石油而繁華的城市。
但是現在的大慶只是一片荒草攤,這裏除了草以外,幾乎什麼都沒有。
別說和後世一樣生活四十萬人,這裏就連四千人都很難養活。這裏冬天很冷,冷到潑水成冰。
在李銳提供了大慶油田的位置後,國家就派人來這勘探了,並且很快發現了石油。
然後便是抓緊時間派人過來打井產油。
爲什麼這麼急?因爲中國現在是個實實在在的貧油國。
1949年,全中國只有鑽機八臺,全年只能鑽進九口。年產油原油量十二點一萬噸。
這個產量對比中國的需求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所以臨近年底(農曆),北平的張祥在鋼鐵廠內披紅掛綵還獎勵自行車和收音機。
而在大慶的幾千名石油工人卻依舊還要暴露在零下十幾度的氣溫中露天工作。
基本上每天都是從天亮一直幹到天黑,中間一刻不敢停歇。
爲什麼他們願意這麼幹?很簡單,因爲在這個新中國,這些石油工人真的感覺到自己在當一個人,而不是牛馬。
就像是王進喜,1938年就進了民國的石油公司做事。
在公司裏不僅要接受上下領導地來回壓榨,還要面對工頭的百般欺凌。
那時候的工頭和公司領導可是不把工人當人的,他們把工人當牛馬工具,連基本做人的尊嚴都沒有隨意打罵侮辱。
後來解放了,王進喜等工人便編入了國有的石油公司做事。
在這裏沒有人隨意打罵他們,大家做事首先是要講道理。
公司還開設了掃盲班和各種職業培訓。
像是王進喜之前一個字都不認識,啥技術也不會,只知道賣苦力。1949到1950兩年的時間,他學會了上千個字,還學會了各種鑽進的技術,成爲一名小隊長。
和他一樣經歷的工人很多,所以不少人心裏都是憋着一股子幹勁的。
不過大慶這地方現在也確實艱苦,爲了支援他們的建設,最近的一個城市必須一直派車過來給他們咚徒o養。
而這次除了給他們送給養外,還給他們送來了一個人。“汪技工。幫你們調試廣播喇叭的。市裏考慮到你們在這裏方圓幾十裏都沒有人煙,工人們生活得太困苦了。
所以帶了設備派了技術員,幫你們把廣播站搞起來。以後晚上大家能聽個廣播解悶。”
前來咚臀镔Y的汽車班長爲王進喜介紹道。
王進喜大喜過望:“好啊!這可是太好了!在這裏幹活苦點累點都不怕,我們這些搞石油的都是東奔西跑。
就是無聊是真的無聊,老是那些熟面孔,都沒東西聊了。大家都快把家裏養了幾隻狗,狗身上有多少蝨子都聊完了。”
“汪技工,辛苦你了。”凍得和孫子一樣的汪技工面露苦笑的和王進喜握手。
距離臺灣最近的平潭島上,一支解放軍的隊伍正在爲大功率廣播信號發射器做最後的調試。
“陳站長,開機試一下。”
“好。我這裏電壓正常,各個指數都是正常的。”“那信號能傳到臺灣去嗎?”
“應該可以,覆蓋臺灣全境不可能,不過我們正對的這個方向應該可以全都收到。”
“太好了,平潭島太難走了。這些材料花了好長時間才哌^來,組裝也很花時間。本來我們是和正對着香港的蛇口廣播信號站一起弄得,結果人家都快播了大半年了,我們這纔剛搞好。”
“誒,沒辦法嘛。蛇口那個位置多方便,信號站一架就可以了。我們這裏還要跨越大海,還要解決用電問題。困難多多了。”
“是啊,不過總算是解決了,今天晚上開始第一次廣播吧。”“嗯。開始廣播。”北平,李銳擬了一個節目單給基地內的攝影宣傳幹事們。
現在李銳手上可以直接上手廣播,並且可以直接做節目的,就是這羣宣傳幹事了。
這些人在基地內邊學邊乾地搞了差不多一年,也拍攝出了許多後世爆火級別的視頻。
他們的相關經驗已經開始慢慢豐富了。
“主任,我們真的要自己開一個電臺?”一名宣傳幹事說道。
“不是一個,是一個系列。”李銳指正道:“我們先把第一屆《春節聯歡晚會》搞起來,爲我們電臺打響名聲。”
“這些節目我是草擬的,你們商量看看,怎麼增減。”一羣攝影幹事圍上來觀看,不一會兒有人開口詢問道:“主任,這些節目會不會顯得不夠穩重啊?”
“嗯?”
“我是說,很多節目都過於流行俗氣了,會不會顯得我們要搞的電臺不夠高大上啊。”
“哪裏來的屁話,記住了,我們做宣傳最忌諱端着架子!文化娛樂要保持良好參觀的傳播和引導國家正面價值取向,同時也要記得他們都是爲人民服務的!”
李銳擺着手說道:“人民喜歡什麼,我們就弄什麼。前提是不反動的,不庸俗媚俗的。通俗的不怕,人生在世都是俗人。端着架子搞清搞小圈子的人,早晚會被大袙仐壍摹!�
“不要害怕通俗和流行。要知道,我們就是要製造流行,明白嗎?”李銳的話讓攝影幹事們紛紛立正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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