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67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這就是這羣人對抗的方式,你不是要文藝爲人民服務嗎?我們服務呀,我們把人民捧的高高的,把他們抽象化神像化。

這下夠正確了吧,你們不能說我有問題了吧!小說是如此,戲劇是如此,電影也是如此。

對人性最大的抹殺便是將人變成神。

他們要讓所有人都當聖人!

而他們則是在政治上正確的不能再正確了。

你能動他們嗎?很明顯,不能。毛主席其實是不能隨便就一個問題直接發表明確的看法的,和直接進行鬥爭的。

因爲他一旦下場,那麼就證明這件事走到了沒有迴轉的餘地了。

而即便是這樣,在《武訓傳》被批了幾年後,《海瑞罷官》不也一樣上映了?

青天大老爺那一套又有什麼意思?李銳可是特別找了這段電影來看的,就李銳個人來看這部《海瑞罷官》和後世那種霸總、贅婿、修羅戰神一類的網文一樣沒有意義。

百姓受苦了,然後來個青天大老爺下來啪啪打臉,打完了就結束了。

李銳覺得其思想深度遠遠既不上後世拍攝的《大明王朝1566》。至少那部電視劇裏表現出了封建社會真正的喫人。

【皇上心裏裝的是天下,區區一兩個縣算什麼?】於是那一兩個縣的生死就無所謂了。

李銳知道這羣文人是很難對付的,所以他想要的做的就是用更多更好的文化作品衝擊他們生存的土壤。

等待新中國培養出一批新的,可堪重用的人才取代他們。但是現在看來他們比自己還要急。

自己的《朝聞》不過才刊登了兩期,就已經讓他們感覺到痛苦難耐了。

李銳是知道的,《朝聞》發售後,其他以獵奇豔俗爲主的報紙雜誌銷量是直接腰斬了。

很多寫風花雪月的文摘也遭受重創了。

而這個《塘沽逸事》的聶勤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要說他背後沒有人推波助瀾,李銳打死都不相信。

“後面應該是其他報紙媒體接着跟進報道吧。”“然後進行擴展,開始討論文學問題。”

“在進行思維發散,開始變成討論大學生不好好學習,卻在爲這些事情討論,到底是不是浪費國家資金。”

“然後調動社會輿論,開始引發更大的論戰,去討論大學生應該做什麼。”

“最後七七八八,社會的輿論大勢以成,最後繞回來攻擊《朝聞》,一把就可以把它釘死。”

李銳摸着下巴喃喃自語的說着。

這套把戲在這個年代還算是一種挺厲害的招式。

但是在經歷過網絡時代的洗禮後,李銳早就可以猜出這樣的招式了。後世的公關學中,這幾乎都是一種必須要學的經典案例了。

李銳敲了敲桌子:“真的是,我本只是想要慢慢的磨掉你們的陣地。”

“可惜啊,你們一直這麼跳。”“也對,不跳還叫文化人嗎?”

“你們不是嫌口水文俗氣嗎?沒事,我給你們來個更俗氣的。俗到你們想學都學不了的東西。”

李銳嘴角微笑着離開辦公室。

如今破曉基地的規模比最開始一個網咖那點地方要大多了。

而整個基地內,出了網咖的電腦在供應技術員和科學家們使用外,李銳也是配了許多其他的電腦放在其他地方使用。

其中一部分是給經營網絡短視頻,同時也負責電影製作的部門使用。

而另外一部分則是網咖現在在後世賺錢的主力之一,給後世的動漫做外包的工作室。

目前這個工作室已經擴充到了整整五百臺電腦了。

在這裏工作的都是經過篩選的,可靠的戰士和美術專業(或者是由美術知識)的一些青年組成。

他們的電腦是不能上網的,只能按照要求來完成每天的工作。但俗話說得好,看得多了自己總想要上手試試。

幫很多動漫做了上色、背景、線條等工作後,其中有那麼一些戰士和有美術知識的青年開始慢慢喜歡上這種用畫面表達故事的方式。

而李銳很早就考慮過一個計劃,那就是利用動漫行業搞出中國的動漫文化,講屬於中國的故事。

倒不是說中國自己發展的小人書連環畫就不好。

其實相對來說,連環畫的藝術性是很不錯的。

創作連環畫的畫家們都是工筆畫的大師,每一幅畫面都很漂亮。如果是沾上青花料畫在瓷器上,那多半都是屬於重工重器,極具收藏價值的好物件。

但是連環畫有個比較大的問題,那就是連環畫的本質是“看圖講故事”。

故事是用文字推進的,光看畫面是很難猜測推進故事的。可以說畫面是爲文字服務的。

而漫畫是相反的一種東西,好的漫畫即便是沒有文字。

僅僅看畫面都可以推測到故事的進展。

也可以通過畫面直觀的反應故事裏人物的喜怒哀樂。

因爲其直觀易懂,所以更受大家歡迎。

動漫在年輕人羣體中的衝擊力可遠比文學文字要強的多。

既然在這方面有這樣的人才,李銳也不吝嗇於培養他們。對展現出自己天賦的人,李銳也讓他們好好的系統學習漫畫的製作。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漫畫需要的犀利的鏡頭感。

李銳讓他們模仿後世的漫畫,畫了很多東西。同時也在內部讓他們多嘗試多畫。

差不多一年的訓練,這些年輕的漫畫家們還很稚嫩,但是已經可以畫一些東西了。

利用電腦作畫,他們的效率還是很快的。

這十幾名年輕的漫畫家們已經開始在正經的畫一些東西了。

就像是有個戰士開始創作《長征》的漫畫。這位戰士的畫風深受港漫的影響,畫出來的人物都棱角分明。

這倒是也符合戰士們堅毅的形象。還好他沒有學習港漫,把所有的男性都畫成肌肉猛男。

不然那就非常違和了,紅軍可沒有那麼多富有蛋白質的食物去供應這樣一批肌肉猛男。

還有個叫劉小新的年輕人,特別喜歡科幻小說。所以在創作一套科幻科普漫畫,就根據李銳提供的《小靈通漫遊記》在進行創作。

既可以科幻,也可以科普。還有個叫方然的,畫畫的風格在學習後世日本著名的漫畫家“北條司”,現在正在創作《恰同學少年》。

還有個女生叫孫家琪正在創作《水滸傳》。雖然是個女生,但是她喜歡的畫風卻是許先哲。

畫出來的《水滸傳》也頗有《鏢人》的氣質。還別說,這種畫風就很適合《水滸傳》。

還有個叫李方玥的戰士學的是蔡志忠的Q版畫風,正在創作《成語動畫廊》。

將古代的成語化成小段子,讓更多人好理解。這裏面還有人在畫《識字俠》爲進一步降低識字的難度而努力。

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的作品都在創作中。

有反映戰爭年代的,有反映農村的,有古代歷史的,也有科學幻想的。

這些年輕漫畫家們的筆力畫功和分鏡相比於八九十年代最輝煌時期的日漫和港漫還有差距。

但是在這個年代,他們稚嫩的畫筆卻已經是這個世界獨樹一幟的東西。

至於李銳搞了這個漫畫後,上影美術的那些經典動畫還搞不搞?那自然也是要搞的,不過不管是水墨動畫還是剪紙動畫,以後都只能成爲藝術性的創作。

大概率要從李銳這邊搞得商業漫畫貼錢,他們才能活得下去了。畢竟要藝術,也要生活,兩者缺一不可。

而這些商業漫畫搞起來李銳已經可以預見,它將帶來的衝擊。漫畫,它已經將文化娛樂的門檻降到無限低了,不識字總能看懂畫面吧。

你們那些人自詡文化精英,看不起咱搞得《朝聞》也就罷了,還想着準備着手攻擊?

那就別管灑家不講武德了!

“李主任!”“李主任!”李銳的到來讓畫室內的一星嗄曷嫾覀兗娂姶蛘泻簟�

“李主任,我們已經畫了兩個多月了,沒日沒夜的畫。都已經積攢了很多稿子了,你答應我們的漫畫雜誌什麼時候搞啊?”

畫《水滸傳》的孫家琪不由得開口說道。“對啊,李主任。你總說讓我們等等,我們都快等不及了!”

畫《長征》的方子峯已經躍躍欲試:“我好像早日看見我的作品被大家看見啊!”

“是啊,是啊。我覺得《識字俠》也很有幫助呢,可以降低識字的門檻。我都快創作完了。主任什麼時候刊印發下去,讓下面的同志用這種教材來教大家識字啊。”

大家真的是已經躍躍欲試,迫不及待了。

李銳則笑呵呵的說道:“你們啊,別看你們現在存稿多。到時候雜誌真的開始連載,可別怪我催你們稿子。”

“不會!”一腥说刃判臐M滿,完全不知道被催稿的可怕。

只能說年輕就是好。天真且什麼都不怕。“好。”李銳笑了笑,然後他找到話科幻漫畫的劉小新,將於敏寫的《二十一世紀》的稿子交給他。

“小新,這個稿子你幾天能畫完?”劉小新看了看稿子:“唔,裏面很多素材可以用我畫的《小靈通漫遊未來》裏的素材。倆兩個幫手的話,五天能全搞定。”

“行,那就五天。”李銳笑了笑:“你們既然都不相等了,那你們就努力畫吧。五天後,我們要發行全世界第一本漫畫雜誌了!”

“好耶!”“太棒了,我就等着這一天呢!”

“漫畫的表現力一點都不比文字差呢,甚至對文化水平不高的人更友好。”

“哈,就是不知道那些傳統的文學雜誌會不會被擠?”

“哈哈哈,可能的。不過那些風花雪月才子佳人太無聊了。”

“風花雪月才子佳人咱也會啊!畫一些超美的女孩和男生,然後搞一部《西廂記》不是比他們很多人用文字寫的東西強?”

李銳笑着看着熱鬧討論的人羣。

康師傅方便麪不是被統一、今麥郎打敗的,它最後是輸給外賣了。想要擊敗舊文人,可不一定要去他們的主場和他們拼殺文字上的功夫。

既然知道你們要幹什麼,那李銳自然不會坐視不管。論戰嘛,戰啊,你們有精英,我們有百姓。

給百姓們一個發聲的平臺,然後看看誰的聲音比較大唄。你們慢慢吵。然後咱們再開一條賽道,看看咱是怎麼偷塔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再看一會兒吧

“走走走,于敏。我們趕緊去買雜誌去。我已經迫不及待拿你的文章去打夏平忠的臉了!”

張學長迫不及待拉着于敏跑出北大校園。

于敏都無奈了:“學長,你買雜誌幹嘛非要拉着我?”

“廢話,你是作者啊。難道你不想第一時間看見自己的大作?!”

“這……好吧。我確實挺想的。但是我在圖書館學習呢。”

“嗨,學習你什麼時間都可以去,今天是雜誌到的第一時間啊。你人生第一次雜誌投稿通過了啊。可惜沒有相機,不然我一定給你拍下來!”

張學長顯得比于敏還激動。

于敏的性格是比較靦腆的,其實理工科的男生中如張學長這麼張揚的人還是比較少的。

有時候于敏還挺羨慕張學長這種性格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雖然說張學長考試不不太行,做題有時候也不大行,經常要找自己請教問題,輔導功課什麼的。

但是張學長其他地方還是挺好的,做人也挺講義氣的。

所以于敏也就任由張學長拉着自己跑好了。

“張學長,我覺得你是不是有些不喜歡夏平忠啊。”“是啊!”“爲什麼啊?”

“我在清華看上一個美術系的姑娘,結果被他搶了,這事兒我要和你說嗎?”

“你已經說了。”“嗨,說了就說了吧。反正我也不嫌丟人。”

“那你看上的姑娘是怎麼被人搶走的?你和姑娘約會了,然後姑娘覺得你沒意思,然後夏平忠出現了,橫刀奪愛了?”

“沒有,我和那個姑娘沒約會過。”“哦,普通朋友,還沒來得及示愛?”

“也不算。”“嗯?那你和姑娘怎麼認識的?”

“嗨,我認識她,她不認識我。她在未名湖畫畫,我一眼就相中了。剛準備上前問名字,夏平忠就出現了,騎着自行車帶着她就走了。”

“啊?弄了半天你連人名字都不知?”“對啊!”張學長回答的超大聲,超理直氣壯。

于敏都無語了:“這樣看來,這姑娘是夏平忠的女朋友啊。張學長,你討厭夏平忠這事沒什麼道理啊。”

張學長超有理的說道:“愛情要講TMD的道理!”

于敏:“你說的太理直氣壯了,我竟然覺得你說的好有道理……”

張學長一仰頭:“自然!我張學長什麼時候說過沒道理的話。”

于敏看着張學長不要臉的模樣,居然有一絲絲的羨慕。

就在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聊的時候,也差不多走到了距離學校最大的一家書店,勤學書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