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他在自己第二任妻子吳海蘭給自己做飯的時候背後開槍射殺。
起因只是因爲他懷疑妻子出軌同時還是共諜。
出軌和共諜,這兩種屬性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着實玄妙。
事後蔣介石發動全力想爲愛將洗脫罪名。
但是也找不到吳海蘭是共諜或是出軌的證據。
最後假模假樣的判了張靈甫幾年徒刑,後來又以抗戰爲重戴罪立功的名義將他放了出來。
還把他原名的張鍾麟改叫了張靈甫。司法公正在蔣介石這邊就是個屁,他說放就放。
這一套雖然是司法不公,但是蔣介石手下的人還就是喫這一套。
因爲蔣介石搞得就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那一套。幾圈操跑下來,這羣國府戰犯將軍被又被安排做今天的勞動去了。
這是功德林執行的勞動改造。在勞動中改造,在改造中勞動。這羣國府將軍別看都是武官,但是身體個頂個的虛。
也就是在功德林讓他們規律作息,定時喫飯,合理鍛鍊。
這段時間他們不少人的身體素質纔好了起來。
不過最近這些天這羣原本還算安分的國府將軍們確有突然不怎麼勤勉了。
在勞動中經常出現開小差的情況。因爲也不知道是誰傳言的,共產黨對國府將軍們亂搞男女關係的生活作風非常不滿。
共產黨是最看不得這種事情的。
所以打算將曾經有亂搞男女關係的將軍們都閹割掉。
這下就連文強都不害怕自己被絞死了。
因爲自己被絞死至少算死了個痛快,還有個全屍。
可要是被閹割了那算什麼?
那是太監!人都不完整了。死了以後連祖墳都沒資格進。只能找個荒郊野地埋了,連墓碑都不能立。
要是讓自己當太監一樣活着,那還不如死了呢。最近這方面的傳言越傳越逼真,還有人信誓旦旦的說自己看見共產黨連前朝負責淨事房的總管太監都找來了,正在培訓新人呢!
這一宿一宿的,好多人連覺都睡不好了。文強晚上就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四肢都被綁上了。
一個穿着太監服的老太監對着自己怪笑,手上還比劃着一把小刀。“這煩惱根還是切了吧。”
他用小刀緩緩的劃過文強的小腹,停在了他的下腹。
文強感覺冰冷的刀鋒刺激着他的小腹,讓他寒意凌冽。“別,公公。我求你了,別切!別切!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別切啊!”
“幹嘛不切啊。你留着它,你犯多大的錯啊。”
“我改!我改!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也不敢了!”
“哎呦,男人嘴裏說出來的話,十句有九句是假的。賭咒發誓那更假了。要我說切了最保險。”
“不要啊!”文強看着公公一點點脫掉自己的褲子,然後對着的下半身一比劃。
一股鮮血冒出,文強感覺到一片涼意。
他高呼一聲:“不要啊!我的寶貝!”
然後他猛地一睜眼睛,醒了。
和他同一個號房的其他獄友沈醉、康澤、王陵基都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着他。
王陵基捂着鼻子:“你好騷啊。”
功德林戰犯管理所裏軍銜最高的王陵基將軍是真的認爲文強很騷,因爲他尿牀了。
沈醉這個軍統的雙花紅棍看着文強:“怎麼,真的夢到自己的寶貝被割了?你就這麼害怕?”
文強有點臊的慌:“說的好像你不怕似的。”
組建軍統的頭號頭子康澤則說道:“文強,你下次說硬氣話之前,先把尿褲給換一下。”
不得已,文強只能是先換褲子,然後在放風的時候把自己的被褥拿出去曬曬了。
就在他曬地圖的時候,幾輛車開進了功德林戰犯管理所內。
其中一輛車內正坐着李銳、羅瑞卿、陳賡。
第二十八章 功德林(2)
功德林的所長叫做王英光,一個三十多歲年富力強的中年人。長得模樣很周正,一雙眼睛很有神,氣質也是一派正氣的感覺。
這種人放到功德林來剛好壓一壓功德林的這羣戰犯將軍們。
不過王英光最近也有點煩惱,因爲最近戰犯之間流傳這我黨要將他們全都閹割的消息。
還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王英光不得不開了一次大會進行闢謠。
但是謠言這這東西,你越是闢謠,人家還就越是相信。這已經影響到了功德林的工作了。
毛主席讓自己管理功德林,是要求自己對這裏的戰犯進行改造。
目前功德林收押國軍各級戰犯四百餘名。
其中大部分雖然和我黨對抗,但是在抗日戰場上是有功的。
而且其中不少人是掌握了專業知識的。
毛主席的批示很明確,功是功,過是過。
不能因爲國共對抗就否認了這些將軍們在抗日戰場上的功勞。
這些人都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挑起國家內戰的主兇不是他們,而是那個轉進千里虎踞臺灣的蔣介石。
對於這羣將軍,要進行勞動改造。洗掉他們身上的軍閥氣息,讓他們回到人民的隊伍中來。
我黨要有改造他們的信心和肚量,不然談何以後解放全人類呢?!
所以王英光擔任所長不久之後就要求功德林的戰犯將軍們寫自傳,寫材料。
交代自己的問題和功勞。這寫自傳不是讓他們寫檢討,而是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好進行改造。
第二也是確認他們曾經的功勞。
第三則是他們的自傳以後也是史書上的一筆佐證。
但這件事不好推行,很多戰犯都認爲我黨讓他們寫自傳,就是讓他們寫認罪材料。
要是真的寫全了,那以後就是留着秋後算賬用的。所以很多人都很抗拒,要麼不寫,要麼寫的非常含糊。
有的人更絕,自己把自己的自傳寫成了一本小說。
開篇便是在一個風雨交加雷鳴電閃的夜裏,哇的一聲嬰兒啼哭劃破夜空,接着便是蓬蓽生輝滿室生香。
一個不得了的人物降生了。看到這種材料,王英光都要氣笑了。把自己寫的和玉帝轉世一樣,你不還是進了功德林?
這些材料當然是要發回去重寫。
但現在因爲管理所裏流傳的這個謠言,導致很多人對寫材料非常抗拒。
他們害怕材料寫好之日,就是寶貝離身之時啊!
王英光只能和政委不斷的去做戰犯的思想工作。
但目前來看,收效甚微。這羣人都是死硬派,需要時間用水磨工夫才能慢慢的改造他們。
處理完手上的事情,站崗的戰士敲門走了進來。
“所長!首長來視察的車隊到了。”“哦。好,我這就去。”王英光急忙放下手上的紙筆。
今天陳賡和羅瑞卿來參觀功德林,這件事已經提前通知了。而且陳賡要在功德林開一個茶話會,請一些國府的將軍們喫喫茶聊聊天,這件事也是通知了的。
這些事情王英光已經安排下去了。等他出來迎接的時候,陳賡和羅瑞卿的車隊剛剛好到。
“陳老總,羅部長。”王英光對兩位首長敬了個禮。
但是讓他詫異的是,從車裏還下來了一個年輕的不像話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中山裝,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皮膚光滑白淨的和大姑娘一樣。
看樣子好像還和羅瑞卿、陳賡很親近。
王英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還是羅瑞卿介紹到:“李銳同志,搞科研的。你稱呼他李主任就好了。”
王英光也敬了個禮:“李主任好。”
“你好,王所長。”李銳和王英光握手後四處打量着功德林戰犯管理所。
現在的功德林管理所有些破敗,有些地方的山牆都倒了。
目前功德林的在押戰犯每天的工作就是修繕功德林。
“目前接受改造的戰犯們,統一早上六點鐘起牀,跑操鍛鍊半個小時。然後開始喫飯。早飯是雜糧饅頭和小米粥鹹菜,有的時候是豆漿。”
“喫完飯之後休息半個小時,安排他們執行今天的任務。有的小組被安排去修繕倒塌的山牆和損毀的房屋。有的安排去平整操場整理草坪。還有一部分被安排到後廚去幫廚。”
“目前戰犯管理工作勉強可以做到戰犯自我管理。因爲都是軍人,所以服從性較強。生活上的事情他們已經能自己處理好。”
“不需要我軍戰士額外處理。他們自己解決了做飯打飯問題,也自己解決了排隊洗澡和用水錯峯的問題。”
“每天上午的工作做到十二點就是午飯時間。今天的午飯是米飯和豬肉燉粉條。”
王英光的話讓李銳好奇了:“這裏的戰犯還能喫豬肉燉粉條?”
“李主任,這裏的戰犯每人每天有三十五克的肉類供應。說是豬肉燉粉條,每人其實也就能喫到一小片肥肉罷了。也就是嚐嚐肉味。”王英光連忙解釋道。
李銳聞言不置可否,因爲在破曉基地裏。
科學家每人每天的肉類供應也就是五十克。
馮石的比較高,是一百克。他是把自己的供應混進士兵竈的,官兵同喫同住。
當然最高的是李銳自己,他平均一天是三百三十克的肉類供應。
最近他自己倒是主動把這些肉類全混進科研人員的後勤竈裏去了。
這樣大家能稍微多喫點。李銳最近嘴裏淡的出鳥來了,連續三五天沒正經喫過肉了。
要不是白羽雞場傳來好消息,最近半個月就能供應活雞,而且李銳還有倉庫裏的小零食支撐,李銳怕是真要堅持不住了。
同時李銳也知道,破曉基地的普通士兵一天的肉類供應只有三十克。
也就是說功德林戰犯的肉類供應居然比普通戰士還要高五克。
對此,身爲後世之人的李銳確實不好評論什麼。
“消滅一個人的肉體很容易,但是改造一個人的靈魂很難啊。”許是看出了李銳臉色不大對,羅瑞卿說了這麼一句話:“對於這羣戰犯,我們要有包容改造他們的胸襟。不然怎麼解放全人類呢?我們黨員只有在解放全人類後,纔有資格解放我們自己啊。”
李銳笑了笑:“對,倒是我格局小了。”
陳賡轉頭對王英光說道:“你繼續介紹。”
“好的,陳總。午飯過後我們會安排戰犯們午休。到下午兩點到四點是學習時間。讓他們讀書看報,講解我們的政策。之後又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我們會安排他們打籃球或踢足球之類,搞體育邉印R恢钡絾送盹垺M盹垎送赀�有一個小時的學習。一直到八點鐘回屋睡覺。”
王英光簡單的介紹了功德林戰犯管理所對戰犯們的管理情況。
並且還帶着李銳他們三人前往管理所內參觀。
當陳賡出現在功德林戰犯管理所的操場上時,整個功德林的戰犯們都轟動了。
“是陳賡吧?”“是啊!是他!”“誒!大家快看,陳賡來了。”“是他吧?真是他啊!陳賡來看大夥了!”“黃維,老杜,快去看看,陳賡來了!”
第二十九章 功德林(3)
在歷史故事中李銳是知道陳賡的人緣不錯的。
不管是國民黨還是共產黨,他的人緣都維的很不錯。但是他沒有想到,陳賡大將的人緣能維的這麼好。
聽到他來了的消息後,半個功德林的戰犯都驚動了,想要來看看他。還有人想要和他訴苦的。
人羣裏三層外三層的,如果不是帶足了警衛員,李銳一行人別想離開了。
最後還是陳賡自己親自開口,表示這麼多人自己也沒辦法一次都見了。
讓大家選一些代表出來。談談大家在功德林的生活問題,如果有什麼困難就提,可以解決的他會想辦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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