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等到槍支全部都處理完之後,游擊隊的隊員們找來了麻繩,趁着這羣僞軍睡得和死豬一樣時把他們都給捆上了。
把他們綁上的時候,這羣人還睡得和豬一樣。
做完這一切後,有游擊隊的戰士問隊長洪泉:“隊長,這批王八蛋怎麼處理?”
“把他們全殺了吧。”有戰士提議。
但是又有人反駁:“但是這批人這樣消失,美軍會過來查吧。到時候查到村子裏怎麼辦?我們不能給鄉親們惹麻煩啊。而且要是我們暴露了,我們的敵後騷擾任務不是失敗了嗎?”
“總不能放了吧,關起來養着?那不是浪費糧食嗎?”“哎呀,你們別吵了。聽隊長的。”
十幾名游擊隊的戰士們把目光集中到了隊長洪泉的身上。
洪泉一揮手,讓大家都不要吵吵了,他說道:“金光宗那些人的屍體燒了幾個了?”
“就燒了個警察了,其他的還沒來得及燒。”有戰士回答道。
洪泉立馬說道:“那剩下的別燒了。”
“把那些屍體和這些人拖到其他地方去。”“隊長,這是要幹嘛?”洪泉嘴角微微一笑:“爲了迷惑敵人。聽我的,大家都動起來。”
按照隊長的要求,游擊隊成員和一些村裏比較強壯的男子都行動了起來。
他們把那些睡的和死豬一樣的僞軍裝上大板車。
其中有幾個僞軍在磕碰中想要醒來。
但是游擊隊員們很快爲他們施展了催眠魔法——大槍托子。然後他們就立刻沉沉睡去。
不光是他們的人,還有武器也被全部戴上了。再加上金光宗等人的屍體。
他們準備一起咦摺_h遠躲着的樸永仁一行人不知道這些人要幹嘛,但是他知道吳勇等人死定了。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中毒了吧。“死了活該!”戰友們紛紛爲吳勇的死叫好。
讓他們喫雞湯飯,沒喫到吧,送命了吧。
哈哈哈!人在倒黴的時候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看見一個人比他更倒黴。
你只是尿沒憋住尿褲子了,雖然沒人看見可是你依舊很羞愧。但是看看人家老登,當着全球六十億觀忻胬潱闶遣皇蔷透杏X自己好像好多了?
人都是對比出來的,看着吳勇等人被裝上大板車,樸永仁和戰友們都想要拍手叫好。
“不枉我們在這蹲這麼久。我的腿都麻了。”馬友文說道。
阿志揮拳:“太好了,都死了。”
樸永仁說:“看人民軍應該是要處理屍體了,等他們走遠了,我們也慢慢離開。”
“啊?不用肉罐頭換雞湯了?”阿志很沮喪。
馬友文拍了他的腦袋:“肥雞都被吳勇霍霍了,我們換什麼啊,走啦!”
阿志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他更生氣了:“可惡的吳勇,要是他沒死,我一定要他好看!”
就在這羣韓國士兵蹲在樹叢裏靜靜的看着人民軍的戰士們推車大板車將那些屍體都咦咔易哌h後。
他們纔在樸永仁的帶領下慢慢的退出這片村莊。
這次虧大發了,在野外蹲了一個多小時,什麼都沒撈着。來回還要走兩個多小時的路。
大家都覺得虧,於是有人在回去的路上問樸永仁:“排長,我們要不要回去報告。”
“報告什麼?”樸永仁停下腳步看着這名戰友。
“就……就是那個村子裏有人民軍戰士,還殺了那麼多人啊。”戰友說道。
樸永仁冷笑一聲,但是還沒等他說什麼,馬友文就一巴掌把說出這句話的戰友打倒在地。
打完一巴掌還不過癮,還騎在這人身上一邊揍一邊罵道:“你要是想死不要連累我們!”
“你去和長官報告,那你怎麼解釋我們是怎麼出營的?而且我們爲什麼見死不救?啊!你回答我啊混蛋!光是這兩條,我們所有人都要上軍事法庭。”
“你以爲你家裏是大財團嗎?我們這些人上了軍事法庭可能會死的啊!混蛋!”
一開始馬友文揍人的時候還有人想要阻止。
但是聽到馬友文的話之後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反而將敵視的目光放在了那名戰友身上。
這名士兵也忽然醒悟,發現馬友文說的是對的。
他連忙舉手討饒道:“哥,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我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馬友文這才罵罵咧咧的從他身上下來。
樸永仁也用冷冽的目光掃過自己的戰友:“這件事都爛在肚子裏,誰都不許說。不然就是和我們所有人爲敵,知道嗎?!”所有人都心中一凜。
然後齊聲道:“明白了!”
樸永仁等人又花了六十多分鐘走回營地。
他們這羣人都累癱了。
結果到下午六點的時候部隊裏查驗人數,發現少了兩個排。軍中還以爲是叛逃事件,立刻找人去查。
知道真相的樸永仁等人卻是默然不語,他們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也沒人說想要和上級說什麼。
結果去找吳勇他們兩個排的士兵很快就回來了。
並且將吳勇等人的屍體給帶回來了,一併帶回來的還有金光宗等人的屍體。
“不知道爲什麼,吳勇他們離開營地後和這羣武裝警察干了起來。現場遺留了大量的交火痕跡,甚至還動用了手榴彈。”
回來彙報的士兵這麼說着。
“吳勇他們兩個排的人都被幹掉了。武裝警察這邊不知道之前有多少人,但是他們留下了十幾具屍體。”
這件事很快就驚動了韓一師的主官。
他親自過問了這件事,但是也沒有頭緒。
“吳勇離開營地是不是和這羣武裝警察有關係?”師長只能這麼想。
他不得不撥通了當地韓國政府的電話,軍方和地方政府之間開始了一場極其激烈的口水戰。
軍方咬定了是金光宗等人襲擊了吳勇,而地方政府卻認爲,是吳勇等人襲擊了金光宗。
至於爲什麼要打?也許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勾當?
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軍隊裏面的官員向地方黑市販賣物資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吳勇又是當年日僞軍出生的。他指不定是哪個主官的灰手套。而吳勇要麼是買家,要麼是個代理人。
反正兩人起了齷齪,然後火併唄。就現在的證據而言,不論是軍方還是地方政府都只能大概腦補出這麼一個情形。
不過清點屍體的時候發現有一個名叫李敏的武裝警察的屍體不在,所有人都懷疑他還活着,而且是這件事的關鍵突破口。所有人都在祕密的追查,而不敢大張旗鼓。
大家都在找李敏在哪兒,其實李敏在老虎竈的火塘裏過得很溫暖。
因爲可能涉及到軍隊和地方之間的齷齪交易。
所以很多細節,兩邊都不想深究,深怕挖出什麼讓大家都不好收場的事情來。
那就太難看了。不過口水戰是一直要打的,因爲這是關係着誰要付主要責任的事情。
而這樣的口水戰和扯皮持續了半年多,而半年多後之所以不打口水戰,那是因爲風向變了。
不過就現在來說,他們已經被完全誤導了。洪泉發揮了自己的聰明才智,主要是他沒入朝前看了一些有過類似橋段的電影(都是李銳從後世扒的,直接到軍隊放映)。
洪泉活學活用,還真的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唯一目睹了一切真相的樸永仁小隊在打聽後得知這樣一個結果時,很多人都乖乖的閉嘴。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只不過樸永仁提醒小隊成員們,如果真的有人民軍的游擊隊的話,那麼一切小心。
以後千千萬萬的小心,出去巡邏能磨洋工就磨洋工。以後行軍也不要走在最邊上等等。
我們只是混飯喫的,不是玩命的。對於樸永仁的提議,收到了戰友們一致的好評。
十二月二十二日凌晨兩點。前往水原的一條通道上,洪泉帶着他的戰友們正在緊鑼密鼓的佈置着一種新式武器。
他們將這種新式武器用一種非常稀疏的方式零散的拜訪在這條路上。
而如他們這樣的小隊,在其他通往水原的方向還有好幾只。
洪泉小心翼翼的在路邊插入這個新式地雷,這種武器是最近從中國支援過來的,據說非常好用。
是一種新型地雷。這種地雷比傳統地雷要輕便很多而且是方形的可以壘起來方便取放,一個戰士可以攜帶幾十個。
可以快速大量的佈雷。
不像從前在中國抗戰的時候用的土地雷,一個就有好幾斤重,體積又很大,一個戰士最多背兩三個就不行了。
倒不是因爲重,主要還是大,實在不方便拿。
洪泉仔細檢查了一下地雷和路的朝向。
地雷上有一行字:此面向敵。洪泉觀察着,沒錯,確實是此面向敵。就是這個方向。
佈置完這個地雷後,他又立刻和戰友們去佈置下一個雷場。
這種地雷不求大量佈置,只求給敵人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讓他們刺激刺激。
對於這種輕便的地雷,洪泉是很喜歡的。如果他能拆開這種地雷的外殼的話,會發現放置火藥和鋼珠的盒子最下角有一行極其小的字。
寫着“福祥玩具廠找獬銎贰薄�
第一百六十四章 玩具廠立大功與被拖延的攻勢
福祥玩具廠最近接了一個好活兒,網上有人向他們訂購他們廠生產的闊劍雷玩具。
這種闊劍雷玩具是水彈槍和真人CS上玩的一種玩具。
相比於連水彈槍都被禁掉的後世,其實闊劍雷的玩具卻沒有被禁。很簡單一點,因爲這種玩具賣的少,很多家長也不認識這玩意。
小孩子也不喜歡玩,它又不像是水彈槍一樣,按個按鈕就能發射,對小孩沒什麼吸引力和樂趣。
這樣一來就沒有家長擔心這裏的水彈會打瞎自己寶寶的眼睛什麼的。
自然也就沒有人舉報了。
實際上現在的闊劍雷玩具絕對是走在水彈槍前列的。
現在一個高端的闊劍雷玩具,基本上可以滿足絆發、遙發和定時發。
很多闊劍雷玩具還附帶一個遙控發射裝置,有的廠家做的極好,可以讓遙發在三十米內都有效。
當然這樣功能齊全的玩具價格也不便宜。
即便是批發價,一個也要好幾十了,好點的接近一百了。不過人家不要完整的玩具,只需要一個外殼。
甚至還不需要他們組裝,只需要他們把殼子生產出來就好了。
這樣一來其實對廠長來說其實是賺的。
因爲生產塑料殼子只要注塑機牀幹活就好了。
現在玩具廠的大頭其實基本上都是在人工上。
很多玩具都是靠人手工組裝起來的。這種只買殼子不要組裝的客戶,廠長是巴不得越多越好。
最後談定好了價錢,一套殼子,不需要下面的金屬支架。只要單純的兩片塑料殼,其他多餘的配件一個都不要,一套殼子一塊三毛錢。
這個客戶表示每個月至少要一萬個。如果銷路好的話,隨時可能追加。
然後非常痛快的在網上打了一半訂金。
福祥玩具廠的機臺注塑機隨便幹了一天就把一萬個殼子給做出來了。
廠長很喜歡賺這種快錢,雖然說賺的不多,但是很省心又容易,他很開心。
不過他不知道,在1950年收貨的人更開心。因爲這看着不起眼的塑料殼子,在1950年可不是什麼國家都能製作的。
首先要有成熟的模具加工體系,再來還要有成熟的注塑工業體系,還有能源源不斷提供原材料塑料顆粒的石化體系。
以現在的中國來說,想要生產這種東西可是太難了。
準確來說是1950年全世界能確保自己能大量生產出這種塑料外殼的國家其實也就是美國和蘇聯。
而且說不定他們還要搞一些技術攻關。
闊劍雷這種東西只要看過越戰就都不陌生。
在確定了入朝的朝鮮族戰士將帶領一部分人民軍展開游擊戰後,闊劍雷咻數匠r就被擺上檯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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