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現在網咖每天的盈利不是小數字,經過大半年的郀I,三百多個視頻賬號中終於是養出了幾個網紅級別的賬號。
如女摔跤手,還有一個跳古典舞的文工團女成員,以及說單口相聲的賬號。
還有幾個做手工鑄劍和雕刻的賬號,這種做手工的賬號在國內不火,但是在外網卻火的一塌糊塗。
再加上李銳買了更多的機器,有兩百臺簡配的機器和經過訓練的戰士。
於是幫另一個現代時空動漫填色的工作外包也就接的更多了。
這些全部加起來,網咖一個月的純盈利已經逼近三百萬了。
而這個專利的使用權費了一些波折,最終用三百五十萬的價格買下了。
這是網咖支出的最大一筆開銷。因爲你不買不行,雖然人家發了專利文,但是核心生產工藝還在人手上。
這種資料是人家獨家的,他不會公開的。你不買就要自己摸索試驗,那樣搞得話也不知道要花多少年進去。
這個名爲生物製糖法(專利名:一種大米糖漿的製備方法與在發酵酒中的應用)的專利,李銳和馮石、陸光達開了很久的會,還和王鳴岐在內的十幾名專業科學家討論。
甚至最後連錢學森、趙忠饒、錢三強這些非微生物和糧食專業的科學家也來旁聽。
最後大家的一致意見是,買!因爲相比於這幾百萬的資金,國家如果自己摸索,在上面消耗的資金和時間成本會更高。
於是李銳購買了這個專利,在得到全套技術後立刻展開了實驗室試驗。
這套技術其實說白了很簡單,就是利用“根黴”“麴黴”“毛黴”以及其他幾種黴菌對澱粉進行發酵糖化。
難點是如何控制溫度與溼度,以及後續去除雜質與提純。
這項技術最大的好處在於不需要使用複雜的設備,沒有大量的輔助劑。
同時黴菌糖化澱粉後還會分解出大量帶有複合香氣的醇類物質,以及分解出球蛋白、米膠蛋白(大米爲原材料)、糊精等成分。這些東西都是極好的食品添加劑。
關鍵是這項技術糖化澱粉,並不僅限於大米澱粉。
包括紅薯澱粉、土豆澱粉、小麥澱粉、玉米澱粉都適用。
不過就沒有大米澱粉那種大量的醇類物質了。
畢竟專利發明人走的是釀酒路線,瞄準的酒類市場,注重的是酒類的口味和香氣。
糖化並不是他追求的主要目的。但實際上他這個專利發明中,在李銳等人看來對現在新中國最有用的就是簡單糖化工藝。
只需要一個糖化車間控制溫度溼度,就能將糖化反應控制住。三到五天便可澱粉糖化,然後榨汁提純。
整個過程中不需要使用超越1950年的任何儀器設備。
也沒有任何難以理解的部分。
對1950年來說最大的難點就只有一個:黴菌。其中很多黴菌在1950年還沒被人們發現且投入工業生產使用。
好在直接購買也不貴,李銳從後世直接購買十元的黴菌就足夠一噸澱粉的糖化發酵。
不過考慮到以後產量的擴大,所以自己培育黴菌勢在必行。王鳴岐教授已經接過重擔,帶領學生儘快培育出穩定的黴菌菌種。
有李銳提供的大量黴菌做實驗,這一點對王鳴岐教授來說並不是特別難的事情。
畢竟黴菌有自我繁殖的能力,只要保證其不突變即可。聽完李銳的解釋,周總理和彭德懷都嘖嘖稱奇。
“大智若愚啊。這技術發展到一定程度,又變得簡單了啊。也不對,是人類對微生物的理解更深了,才能發明這種看似簡單,實際上一點都不簡單的技術啊。”周總理忍不住感嘆道。
彭德懷不是很關心科學原理,他問道:“那麼澱粉怎麼解決?”
李銳回答:“直接從蘇聯進口土豆。最近兩三年內,蘇聯土豆可以滿足我們的需求。等到我們自己的化肥設備和農機設備經過這三年的發展也能有所起色。”
“在加上東北農墾軍團開墾出更多的良田。到時候我們是選擇繼續進口蘇聯的土豆,還是用我們自己的糧食,選擇權都在我們自己。”
“而生產的糖漿,我們可以一半自用,一半出口蘇聯。這樣不僅能把土豆錢都補上,還能有很多盈餘。畢竟糖漿可比土豆值錢多了。”
周總理卻是哈哈一笑:“你要是能每年給蘇聯提供一百萬噸糖漿,斯大林同志一高興,可能把西伯利亞大半的土豆送給你。蘇聯人可是很愛糖啊!”
這句話倒是說的沒錯,蘇聯人從蘇聯誕生一直到蘇聯解體,這個國家的人民們對糖的需求就沒得到過滿足。
蘇聯人一個個都像是黑熊精轉世,每天不抱着蜜罐子啃感覺好像都缺點什麼一樣。
第一百五十三章 老教授
火車抵達哈爾濱之後,彭德懷就先自行離去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上了軍方來接他的吉普車後就和李銳、周總理告別了。
因爲周總理到了哈爾濱,所以哈爾濱方面派出了迎接代表。
但是這個年代的迎接工作和後世比還是很儉樸的。
市長和書記等領導人在車站接車,然後簡單寒暄也就走了。
沒有過度的封閉車站導致旅客滯留的現象。
迎接全程也很快,周總理上了迎接他的車。他要先去哈爾濱市委和省委,先檢查黑龍江今年的工作。
李銳和王鳴岐,以及其他王鳴岐的學生則上了另外的吉普車,車輛載着他們直接行使向了食品廠。
食品廠那邊也搞了個歡迎列隊。
因爲全廠上下都知道北平要來大能人,要讓食品廠三年後達到年產糖漿一百萬噸的規模。
這將讓哈爾濱第一食品廠一躍成爲中國東北,不!
是一躍成爲整個亞洲首屈一指的第一糖廠,哈爾濱將成爲亞洲糖都!全廠的工人都很興奮,在食品廠工作有好有壞。
壞處呢,是天天聞着裏面的香味,但是自己又喫不到,這太讓人鬧心了。
沒辦法,現在生產的膨化食品和方便食品。要麼是蘇聯的外貿訂單,要麼是軍隊的訂單。
光是這兩個訂單就把哈爾濱第一食品廠的產能排滿了。
甚至人手還顯得不夠,張冠林不得不又招聘了一百多名工人。
不過在食品廠工作也有一點好處,那就是生產膨化食品和軍糧的時候,多少會有一些損耗的碎片和不合規的產品。
這部分產品還是可以喫的,這個沒問題。就是沒辦法作爲商品出售,拿來當商品賣太寒磣了。
這部分殘次品就會有工人們以成本價向工廠買走,帶回家喫。這就像是麪包廠會賣麪包皮一樣。
雖然都是些碎渣和殘次品,但在這個年代也是好東西。
1949年新中國成立後開始建設的工廠,對工人的勞動福利相比於民國時期是大不相同,可謂福利拉滿。
工資不拖欠,加班有工資,節日或多或少會有點小福利。五月節最少能有兩個糉子,八月節也能有倆月餅。
工廠還有員工食堂,喫飯的價格和自己買菜做飯一樣。
這些福利和待遇相比於蘇聯工人來說那是還差許多。
但是對從民國時期過來的國人來說,這已經是難以想象的日子了。所以新中國僅僅成立一年多,國營工廠裏工人對工廠的歸屬感就異常強烈。
相比於民國時期上海紡織廠老闆要求每天開飯前工人必須要唱歌頌老闆的《賞飯歌》不同。
這些工人是真心實意的希望食品廠好。
所以當李銳等人到來的時候,全廠工人都爆發出熱烈的掌聲。看着那一張張笑臉,李銳有些迷失。
怎麼會有人真的會喜歡站在廠門口列隊歡迎領導呢?
他們的臉上的笑容卻是真盏摹@钿J莫名的想着,或許某些人曾經也經歷過這樣的待遇,並且沉醉其中吧。
但是當屠龍者成爲惡龍,也就變成了讓小學生雨天裏列隊歡迎自己吧。
不過還沒等李銳多想,他和王鳴岐教授就被張冠林等一袕S領導迎接了進去。
張冠林看着年輕的李銳,上面已經給了通知了,這是北平曙光廠(曙光廠是基地對外的一個掩飾,表面上是一個綜合工廠)的主任。
級別聽說很高,是部級領導。這個時代年輕就當領導不奇怪。
畢竟二三十來歲的將軍也不是沒有過。
“李主任,王教授,歡迎歡迎啊。我們在食堂準備了……”張冠林的話還沒說完呢,王鳴岐直接打斷他說道:“糖化車間準備好了嗎?”
“呃……好了。”王鳴岐轉頭看向李銳:“主任你餓嗎?”
行吧,教授都這麼問了,李銳還能說啥?
他只能說:“不餓。”
王鳴岐點點頭:“不餓就好。我也不餓。大家餓嗎?”
他轉頭看向自己帶的那羣學生。
好嘛,教授都沒餓,學生敢餓嗎?即便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半,大家都還沒喫午飯。
學生們也只能說:“不餓!”
回答的異常整齊。
“好,大家都不餓,我們先去看糖化車間吧。”王鳴岐對着張冠林說道。
都這樣了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張冠林帶路,一行人走到糖化車間廠房外。
這裏原本是準備做膨化食品車間的,現在已經被改造了,內部原本就有暖氣管道,現在按照要求又多加了兩條。
東北的工廠基本都要有暖氣,不然冬天根本無法開工。
孫騰宇和方然正在糖化車間內做最後的準備了。
他們也沒想到李銳和王鳴岐會現在來,按時間李銳等人現在應該在喫午飯呢。
“主任,教授,你們就來了?”“嗯,車間好了嗎?”
“好了,按要求改建好了。問題不大,封閉了所有窗戶,不見光。加溼問題也好解決。
要求發酵用的大缸,張廠長死乞白賴的從醬油廠廠長手上借了兩百多個大缸。每個大缸可發酵五百公斤澱粉。”
王鳴岐點點頭:“兩百多個大缸,現階段也夠用了。我要求的熟化澱粉都準備好了嗎?”
方然說:“熟化澱粉自然有。每天食品廠加工食品,需要處理的澱粉都是海量的。土豆澱粉每天管夠。
西伯利亞的土豆正在源源不斷的送來。蘇聯人很喜歡我們用高檔副食品換他們的土豆。”
李銳這個時候笑道:“那以後我們用糖漿換土豆,不知道蘇聯人會不會更開心?”
王鳴岐說:“不管蘇聯人開不開心,反正糖漿是要搞的。大家最後檢查一下糖化車間,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幹活。”
好嘛,教授下車也不休息,直接開始幹活。
老教授都以身作則了,年輕學生能怎麼辦?
自己還不如老教授嗎?
這下李銳和張冠林以及一袕S領導就只能在旁邊看着了。
因爲這些技術活他們也不會啊。老教授忙起來了,很多工人也跟着自願幫忙做雜活。
後面張冠林讓各工的組長也來了,做好基層組織工作。
一羣人忙而不亂的在糖化車間開始工作。
一車車澱粉被吡诉^來,裝進發酵用的大缸。第一批糖化發酵,王鳴岐準備先搞一百缸,確定沒問題在搞兩百缸。
但是不要小看這一百缸的工作量,一羣人足足忙到晚上七點多,開着電燈幹活才把一百缸做完。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加入黴菌這一工序是王鳴岐帶着學生們親自做的。
他自己親自盯着看。當最後一缸封上後,他才擦了擦汗:“好了,搞完了。”
李銳在一邊腳都站麻了,這一下午自己幫着他們搬搬抬抬,快累死了。
而且沒喫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還好車間通了暖氣,這裏溫度維持在十幾度。
這纔沒有讓自己失溫。
李銳看老教授忙完了,他對着工廠方面的人說道:“今天開始,這個車間需要二十四小時有人值守。”
“麻煩組長去安排一組工人守夜班。具體怎麼做要做什麼,我們這邊也會留下一組學生幫忙。”李銳指了指那羣學生。
不少學生面露苦澀,要是被選中那就太倒黴了。做了這麼久火車,下車也沒休息也沒喫飯,幹活到這麼晚。
晚上要接着守夜看溫度和溼度的話,那真的要累死人啊!
看着這羣年輕人的模樣,李銳笑道:“知道你們辛苦了,回去給你們補飲料大禮包。今天守夜的工人同志們應該也是臨時安排的吧。
白天上班辛苦了,晚上還要守夜。這樣,我個人出資,請守夜的工人同志們夜宵喫扒雞。”
李銳這話一說,原本還想着白天干了一白天晚上還要辛苦守夜而氣悶的人瞬間心寬了。
人羣中爆發出歡呼聲。
王鳴岐這位教授倒是對這些人情世故毫不在意,他洗了洗手問道:“主任,我餓了,有飯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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