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209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隊長,剛剛這傢伙往草地裏丟東西。我們找到的。”一個隊員拿出了他找到的重要證據。一小包袋裝冰毒。

  蔣天耀一揮手:“好傢伙,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把這三個傢伙全都扣起來,全部帶走。”

  原本對於蔣天耀他們這些治安隊的隊員來說,這就是一個正常的巡邏,而且抓到了一條魚罷了。

  他們接下來就是通知雷洛下面的華人警員,把這些人都給帶走就好了。

  可是誰能想到在這期間居然橫生枝節。還沒等他們找到電話去通知華人警員呢。一個白人督查帶着一隊巡邏的印度巡警堵住了這些治安隊員。

  這些年因爲華人基層警員的力量都被雷洛爲首的北邊勢力給掌握了。英國爲了埋釘子也好,還是爲了讓香港的掌控力不要流失的太厲害也罷。從1965年後,他們不僅從英國本土調來了不少力量,還重新啓用了印度警員體系,頗爲噁心人。

  因爲白人警探帶印度巡警,在英國看來可比帶華人警員靠譜多了。

  那三個白人看到這個白人督查之後,眼神之中明顯是放光了。

  蔣天耀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而那位英國來的白人督查用着非常生澀的粵語開口道:“他們怎麼了?”

  “販毒,冰毒。”

  “好,人交給我吧,你們可以撤了。”白人督查揮揮手,示意印度巡警上去把人給移交過來。

  但是在此刻卻衝突驟然起,因爲治安隊的蔣天耀他們壓根不交人。

  “對不起,人不能交給你。我們治安隊只和雷洛探長下面的警員進行交接。”蔣天耀伸出手阻攔那些想要把人帶走的印度巡警。

  “你們想要做什麼?!”不知是權威被挑戰,還是因爲其他什麼原因,這位白人督查瞬間暴怒:“香港是英國的地方。我是英國政府任命的正式督查,你們要抗命不尊?!把人給我帶回來!”

  最後一句是用英語吼出來的。七八名印度巡警抽出警棍,對着赤手空拳的治安隊員獰笑着走去。

第五十二章

  治安隊沒有配備警械,因爲治安隊在明面上並不是一個執法隊伍,而是隸屬於街道下面的一個分支機構。

  他們手上是沒有警用器械的。他們只能算是警隊在基礎力量的一種補充。也沒有手銬,抓人靠紮帶。用一次性紮帶直接綁人,效果其實也不比手銬差就是了。

  當然,理論上是如此。實際上之前考慮到香港從前黑幫的猖獗,爲了防止黑幫的勢力重新出現,治安隊的成員又沒有足夠的武力。所以還是給治安隊的隊員們配備的甩棍。

  這玩意兒是內地發下來的東西。香港還沒得生產。

  甩棍這東西,收納起來的時候只比手掌長一點。所以可以依靠掛具直接掛在腰上,衣服放下來遮住就好了,並不會引起人的注意。或者是直接放在口袋裏也行。

  這也是給香港這邊一個說得過去的面子。大家要維持明面上的一個合理說法嘛。

  而且治安隊的管理很嚴格,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他們使用甩棍的。只有嫌疑犯手持兇器的情況下,纔可以使用甩棍。

  因爲也怕人濫用武力。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也就不考慮是不是濫用武力的情況了。現在需要的是自保了。

  蔣天耀就是覺得這個白人督查有問題,說他是對白人有歧視也好,還是說他有第六感也罷。反正他覺得這三個人不能給這白人督查。

  要是給人,說不定就沒了。

  那可是個督查,如果他要想辦法放人,只要雷洛沒有辦法抓到他的現行,那麼雷洛也都沒有什麼辦法。所以現在只能是不把人給他了。

  蔣天耀帶着人直接把甩棍給甩了出來。這把拿着警棍過來的印度巡警們給搞的一愣。

  但是很快,他們就兇性大發。因爲他們可是有英國督查在背後撐腰的,這些中國人真的感暴力抗法?他們難道不知道香港是英國的?

  呵,這些中國人肯定是色厲內荏。帶着這種想法,那些印度警員直接衝了過來,並且發出各種怪叫。

  “看着三個嫌疑人,別讓他們跑了!”蔣天耀吩咐兩人看着那三個傢伙,他帶着其他的隊員直接和印度巡警拼了起來。

  蔣天耀能當這個小隊長是有點東西的。不僅僅是因爲他高中畢業,學歷不錯。同時也是因爲他武力很不錯,油尖旺這一片的治安隊中,他的格鬥、擒拿技巧都是第一。

  所以甩棍出鞘,他朝着衝來的一個印度警員就是一招黑龍出洞。他的胳膊比人長,甩棍也比人長一截。直接一個下探身出手,甩棍頭直接戳在印度警員的咯吱窩上。

  這裏被一戳,那可是痛的不行,印度警員連手上的警棍都握不住了。他警棍直接脫手。

  而蔣天耀壓根不給人反應的時間,直接欺身而上,一棍子狠狠的打在他的天靈蓋上了。

  打架是這樣的,要麼不動手,既然動手了就別考慮那麼多了。把對手製服纔是現在的第一要務。

  這一棍下去,這印度警員抱着腦袋在地上打滾,徹底失去戰鬥力了。

  而其他的治安隊隊員的戰鬥力也不弱。他們最差也是能和印度巡警打的有來有回。這邊蔣天耀解決一個敵人,立刻就加入其他戰局,幫助自己的隊員解決對手。

  蔣天耀的個人武力值太高了。棍法又好,而且還不講武德。擅長偷襲什麼的。

  很快,那些印度巡警就不是對手,被他和隊員們給收拾了。雖然說也有幾個隊員被印度巡警的警棍給打傷了,但是結果還是好的。

  至少人是護住了。這三個嫌疑犯一定要帶走的。

  蔣天耀還是保持理智的,沒有直接對那個白人督查動手。因爲現在在香港,印度警員的身份是很尷尬的。

  雷洛他們不認印度巡警的,打了印度巡警也就打了。雷洛他們會想辦法擺平,無非是賠點錢,甚至賠錢都不會賠。因爲英國人想在香港警隊裏摻入印度的沙子,雷洛他們早就不爽了。

  不過直接打一個白人督查會很麻煩。畢竟他有一個正經的官身,自己也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和毒販有關係。所以蔣天耀也對對方說道:“人我們是一定要帶走的。”說着,他吐了口痰,痰裏有些血。那是被一個印度巡警偷襲,一棍子打在臉側面造成了一些損傷。

  本來事情已經這樣了,這白人督查還能如何?他既無法用官威壓住這些治安隊的隊員,手上的武力也壓不住。

  雖然治安隊的很多人都有傷了。但是那些印度人可都躺在地上滾來滾去了。這個時候見好就收,有氣也要憋着,這就是現實。

  蔣天耀看着那個白人督查氣的渾身發抖,臉頰都在抽搐,但是他卻沒有繼續叫囂什麼。

  蔣天耀覺得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了。他略微冷笑了一聲,隨後對後自己的隊員道:“把那三個白人嫌犯帶走。交給雷洛探長他們。我們走!”

  也不知道是蔣天耀的冷哼還是他眼神中的輕蔑激怒了這位督查,還是治安隊隊員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態度讓他怒火中燒。

  這位白人督查做出了一個足以影響整個香港走勢的決定。

  他手伸到腰間,打開了槍套。將配發的左輪手槍拔了出來,打開了保險。

  他對準了蔣天耀的後背,直接扣動了板機。

  碰~!

  一聲槍響,在旺角街邊的巷子裏響起。

  左輪手槍的子彈伴隨着槍火飛射而出。直中蔣天耀的後背。

  在蔣天耀震驚的眼神中,他胸口的血花迅速擴大。他不可置信的艱難轉頭看向那個白人督查。隨即一股沉重的無力感,讓他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隊員們也一時之間被震住了,但是下一秒,他們立刻衝上前來。

  而那位白人督查握着槍的手有些顫抖,但是語氣卻非常堅定的說道:“你們暴力抗法,我現在代表香港皇家警察,逮捕你們。如果你們還敢抗拒執法,我有權將你們全部擊斃!”

  白人督查踢了一腳他腳邊的印度巡警:“起來,把他們都綁了!”

第五十三章

  油尖旺,新平醫院。

  “人呢?”雷洛火急火燎過來的時候,他甚至連便服都沒來得及換。

  因爲他是在下班之後才知道旺角這邊出事了。原本他都已經在廚房準備給自己女兒做拿手的避風塘雞翅了。

  雷洛很不爽,不是因爲歡樂的親子時光被打斷了。而是因爲現在治安隊那邊很可能會死人了。

  死的人雷洛知道,叫做蔣天耀。油尖旺地區治安隊比武第一名。當時雷洛還作爲參賽嘉賓觀看了油尖旺治安隊大比武。

  蔣天耀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這個年輕人的擒拿格鬥水平極佳,決賽的時候是和一個身高一米九五,體重兩百斤的壯漢比賽。

  這種數量級上的差距打比賽,一般來說都是被虐的。蔣天耀只有一米七八,撐死了一米八的身高。體重也只有一百六十斤。

  但是這傢伙用擒拿加裸絞,硬深深的把原本絕對打不贏的對局給打贏了。贏得了油尖旺地區治安隊比武第一名。

  當時雷洛就想要把他招攬來警隊工作。警察部門始終是暴力部門。能打這件事,在任何時期任何國家的警務部門都是加分項。

  不過當時這個年輕人拒絕了自己的招攬。說是不想給現在的英國人當狗,如果香港迴歸了,他肯定第一個去報考警隊。

  雷洛還記得自己還勉勵了他一下,和他合影拍照了。

  當時自己很看好這個年輕人的,但是沒有想到再次見面,卻是聽到他重症垂危的消息了。

  旺角地區治安隊的總負責人王總隊長看見雷洛來了,他立馬上前道:“正在搶救。但是情況不容樂觀。子彈直接穿透了肺葉,醫生說他們也只能是盡力。”

  雷洛雙手叉腰,看着急救室外亮着的搶救燈光,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情緒平復一點後,對着自己的副手之一,旺角地區的華探長道:“開槍的人呢?”

  “開槍的是白人督查亨特。英國警官學校畢業,在蘇格蘭場進修過。背景比較身後,他的父親和叔叔都是大倫敦地區的高級警務人員。他是被送來香港鍍金撈錢的。”

  “現在這人已經被我們給控制住了。目前正關在油尖旺的一個賓館包間裏面。”

  通過華探長的話,雷洛對這個亨特已經有了一個側面的心理描寫了。

  一個從小生活在倫敦上層階級的精英二代,父親和叔叔都是高級警務人員。不會缺錢,也不會缺少尊敬。

  來了香港,處處掣肘。也許是自尊心受挫,也許是想要證明自己。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爲蔣天耀這人不給他面子,因爲自己知道蔣天耀就是不喜歡英國人。因此而觸怒了這個自尊心爆棚的警二代。促使他扣動板機,要射殺蔣天耀。

  乃至後面還想要讓那些印度巡警把治安隊的人都綁起來。還好油尖旺地區的巡邏警員行動很快。 他們聽到有老百姓報警,說一羣印度人和中國人在旺角的一條小巷子裏打起來了。

  他們就馬上出警了,而且當時華探長長了個心眼,猜可能和現在香港警隊的印度巡警有關。所以帶的人很多。坐滿了三輛衝鋒車。

  趕到地方之後,果然是有事情。這些華人警員也不廢話,直接把印度人和亨特給抓了。並且立刻把蔣天耀送來油尖旺這邊最好的醫院治療。

  不過他們就算是送的及時,但是這蔣天耀的命能不能保住還是兩說。肺葉被子彈打爛了,神仙來了都難救。

  聽完華探長的話,雷洛罵了一句:“她媽的!王八蛋!這些年老子餵了多少錢給這些英國佬。她媽的這羣混蛋還喂不飽。這個亨特是不是和販毒的幾個白人有關係?”

  “還問不出來。”華探長搖搖頭:“亨特現在很嘴硬。他什麼都不說。”

  “嘴硬?”雷洛纔不信有人真的嘴硬呢。還真以爲自己是充滿革命精神的地下黨了?

  他讓人在新平醫院盯着,蔣天耀不管是出事,還是救回來了,都第一時間給自己彙報。

  他帶着人前去關押亨特的賓館。不把他關押去警察局,就是因爲他現在還是一個白人督查,有這個身份在警察局裏很多事情都不能做。甚至可能會引得警務處長來。

  雷洛一到賓館套房,那幾個在裏面負責看守的警察都站起來:“雷探長好。”

  “問出來什麼話沒有?”

  “沒有,這幾個白人都很嘴硬。”

  雷洛去幾個隔間看了看那些所謂很嘴硬的白人,發現他們雖然衣裝凌亂,但是卻毫髮無損。

  他走回套房大廳,拿起一個燈臺就像帶隊的華人警長砸了過去。還好這個警長眼疾手快,直接一個跳躍躲開了。

  “洛哥……”

  “嘴硬你媽個頭!這裏四個白人,乾乾淨淨的坐在這裏屁事都沒有。我們的兄弟現在躺在搶救室裏不知道死活。到時候你問不出來,他們拍拍屁股走了,我們去山上獻花啊!”雷洛並沒有放過這個警長,一腳飛踹,把人直接踹進沙發裏。

  聽着雷洛的話,警長也不敢躲,周圍的警員也不敢上來勸架。

  “第一天當警察啊?啊?!嘴硬?榔頭是幹嘛的?電話簿是幹嘛的?皮帶是幹嘛的?!他們嘴硬,難道還要我教你?你來,我今天就教你怎麼當警察來對付毒販。”

  雷洛扯着警長的頭髮來到一個房間,這個房間裏是兩個疑似販毒接頭的人。他們被抓之後原本有些提心吊膽。但是和他們一起被抓的還有那個亨特,他可是一個督查。那些警員顯然忌憚他的身份,沒有敢對他動粗,連帶着這幾個嫌疑毒販也喫了福利。

  他們咬死了自己沒有販毒,只是在檯球室打了賭錢的檯球。所以看到治安隊才跑的。因爲現在臺球室賭球也是犯法的。不過賭球的罪很小,和販賣冰毒不可同日而語。

  賭球被抓,繳納一筆罰款,最多在蹲半個月一個月就完事了。販毒可能是會死的。所以他們選擇了用自己賭球爲藉口。

  想要以此矇混過關。但是現在來的是雷洛,他可不在乎得罪白人督查,乃至於他身後一系的英國官員。到了雷洛這個級別,他就必須要能抗事。能做事。

  就現在香港的狀況,上面不怕你做事做的激烈了,就怕你不做。

  雷洛直接拿起一個厚厚的電話簿丟到一個疑似毒販的人身上:“拿好,放在胸口!”

  他非常大聲的用英語吼道。毒販有些懵逼,他照做了。他不知道雷洛要做什麼。

  但是下一刻他就知道了。

  一個五斤重的鐵錘被雷洛狠狠的揮舞過來,咚的一聲砸在電話簿上。

  這一錘子下去,怕是有大幾百斤的衝擊力。即便是有幾百頁厚的電話簿擋着,但是這疑似毒販的傢伙也被砸的七葷八素。好似一記重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整個人的內臟都跟着一起顫抖。一股血腥味順着喉嚨蔓延到口腔。

  疑似毒販的傢伙感覺全身上下都痛,整個人都直不起身來,只能蜷縮在地上。

  雷洛把錘子丟在地上,特別用英語對着警長說道:“問他們,他們不是嘴硬?我不信比榔頭硬。他們不說?吊起來打到他們說!”

  雷洛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這個房間。警長和警員得了雷洛的命令,也不敢在懈怠了。警長摸了摸剛剛被雷洛扯頭髮的地方,頭皮都再疼。

  他把一腔火氣都發泄在毒販身上了。他們不招也要招了。

  雷洛來到最裏面的房間,裏面一個警員正看着督查亨特。

  亨特甚至還能坐在椅子上頗有閒情逸致的喝水。雷洛也不慣着他,這個警二代根本分不清這香港誰是大小王。

  雷洛上來就是一巴掌打飛他的水順便一個大耳刮子打在他的臉上:“把你包庇毒販的經過寫出來!”

  亨特的臉瞬間腫了起來,雷洛這一巴掌可沒有留手。

  從小到底,亨特哪裏喫過這種虧?他對雷洛怒目而視:“雷探長,你這是襲警,你藐視上級,我可以控告你。不要以爲你是總華探長,你就可以一手遮天。這香港還是英國的,你翻不了天!我勸你最好乖乖的把我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