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因爲食物這種東西美軍總不能萬里迢迢的從美國咚托迈r食物過來吧。
美國本土能送過來的最多也就是巧克力、香菸、罐頭等可以長期保存的食物。
可是提升士氣需要的大量的新鮮食物。
這就需要由韓國和日本供給了。說起來韓國有幾千萬人口,日本也有幾千萬人口,要養活幾十萬聯合國軍難道很難嗎?
就事實來說,確實很難!一直到七十年後,日韓兩國的糧食只給率都上不去。
它們國家就不適合大規模種植。這年頭就更是這樣了。
日本民锌康氖菃撕诙癸埡屯炼埂⒓t薯等食物勉強活下去。
南韓就更不用說了,美軍基地門口每天排隊撿美軍泔水桶的民芯褪堑讓尤嗣褡詈玫纳顚懻铡�
你能給美軍老爺喫黑豆飯?
還是能給美軍老爺是部隊泔水鍋啊?
人家要喫精白麪做的大面包!
要喫新鮮的牛肉、雞肉、豬肉!要有水果,有意麪,三不五時還要來點炸雞、漢堡、披薩、烤牛肉。
麥克阿瑟的一紙手令下去可是要了兩國百姓的命了。
在麥克阿瑟的命令下達後,韓國和日本就動員了起來。該徵稅徵稅,該徵糧徵糧。
當然了,爲了保證公平性,那些財閥豪門和貴族家庭他們也是要收稅徵糧的。
但是一部應該申遺的作品裏說得好:士紳的錢如數退還,百姓的錢三七分賬。
不過其中也有一些豪門貴族作爲政治投資也捐獻了一些財富出來。
但是真正苦的還是百姓。
日本現任首相吉田茂接收到麥克阿瑟的命令後對內閣成員們說道:“麥克阿瑟將軍承諾,會將美軍後勤訂單全部轉到日本來。”
這話剛落,不少內閣成員就喜笑顏開了。
因爲在座的各位,要麼是背後有資本財閥助推,要麼本身就是資本財閥。
他們早就盯上了美軍訂單。從朝鮮戰爭開始的時候,這羣人就在盤算美軍什麼時候去朝鮮開戰。
他們可是巴不得美軍早點去的。
因爲他們知道美軍必然是需要日本後勤的。
而這就是他們發財的好機會。“美軍提出的訂單都在這。我會轉交給產業省大臣。希望諸君也能爲日本復興貢獻力量。”
吉田茂道貌岸然的說着振興日本(分贓大會)。一袃乳w成員紛紛笑着表示:“應該的,應該的。爲美軍服務自然是應該的。”
“有自動車的訂單嗎,我家自動車好久沒有訂……啊,我是說我家自動車企業也很希望爲美軍服務呢。”
“美軍在朝鮮打的越久,訂單就越多。我們振興日本就有望了!”一羣內閣成員們喜出望外的說着。
吉田茂咳嗽一聲:“諸位,還有美軍的後勤。他們要大量的新鮮肉類、魚類、海鮮,還有酒水等等。”
提到這個大家就沒有吱聲了。
吉田茂忍不住說道:“諸位,這是爲了振興日本!”
在他的環視下,終於有一名內閣成員站了出來說道:“明白了首相大人。爲了振興日本,只能苦一苦百姓了。罵名我來擔。相信未來他們會明白的。”
同樣的情形也在韓國上演。
只不過對韓國人來說,他們不是振興韓國,而是統一朝鮮半島。
李承晚當仁不讓的背下了這個註定要被罵死的角色。
他說:“我們一定要保證聯合國軍尤其是美軍在韓國喫好喝好!”於是,日韓兩國大規模朝着聯合國軍咚透鞣N新鮮糧食物資。
韓國和日本幾乎是以掏空家底的方式將國內的新鮮肉製品送往前線。
現在的日本和韓國可不是什麼產肉大國。
美軍給錢嗎?當然給。美國在這方面還是大方的,1950年,他們就算是當強盜也是要蒙着面的。
因爲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國家叫蘇聯。
不過就算是給錢,那也跟普通老百姓沒太大關係。因爲美軍給日本方面結算的是美元。
而日本向百姓收購給的是日元。因爲大量的牲畜物資被送到前線,導致日元購買力開始下降。
因爲現在日本國內進入了物資緊缺的年代。
民械娜兆娱_始逐漸的不好過了。對於上層人士來說,他們到手的是美元,甚至因爲日元的縮水而讓他們手上的財富增加了。
而在東京某魚市場,負責管理魚市的漁業協會官員召集了魚市和漁港內所有的商人和漁師。
“從今天開始,魚類售賣開始統一管控。並且上面要求,需要增加捕魚量,希望大家也不要讓我爲難。畢竟我要是爲難了,大家也就爲難了。”
協會的管理官員說着看似和藹,實際全是威脅的話。
“公告貼在這裏,大家自己看。”他將一份大海報貼在了魚市的牆上。
一種魚市商人和魚師都圍上前去觀看。
纔看幾眼腥司桶l出驚呼。
“捕魚量增加百分之三十?這太爲難了,上面的人難道以爲魚是地裏的麥子嗎?捕魚哪裏能確定可以豐收的啊!”
“等等,爲什麼收購價還和原來一樣?科長,現在市面上東西都在漲價啊。大米、麪粉、就連魚飼料都在漲價啊。這個價格我們沒錢賺啊。”
“統一銷售,不能私自販賣?那我剛和東京一個大酒店定了供貨訂單啊,如果違約了要罰不少錢啊!”
所有人都在抱怨,協會的那位科長卻只是掏了掏耳朵說道:“你們和我說沒用。這是上面的規定,我也只是按章執行。如果你們不滿的話,就去和首相大人去抗議啊。”
“別抱怨這些沒用的。我要是你們的話,現在只會努力工作想辦法完成這些要求。”科長輕飄飄的說着。
反正加班受累又不是他,風涼話怎麼說對他來講都無所謂。
而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韓國就顯得更加簡單粗暴了。
有相當一部分韓國的催糧官粗暴執法,甚至藉着這個機會斂財貪污。他們衝到一些中產家庭去徵稅徵糧。
別人要是問就直接說:“難道你不想回去漢城嗎?這也是爲了你的生活而努力啊!”
如果碰上強硬不給的,這羣渣滓就直接明搶。
反正上面給了雞毛,下面就能當令箭。這些事情搞得一地雞毛。
而真正雞毛的事情實際上還是關於女子挺身隊的。
說得好聽叫女子挺身隊,說的不好聽其實就是送給美國佬的軍妓。
在韓國那邊,直接以哄騙高薪的方式招募了一羣什麼都不懂的高麗女子進去。
她們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而在日本這邊,日本政府又開始老一套了。它們從前就有騙女子去南洋打工,實際上是逼迫她們賣淫的經驗。
這一次再來一遍不過是輕車熟路。
但是這一次日本政府發現這一招好像不是那麼好使了。
招人並沒有原來那麼順暢了。尤其是以東京爲核心的都市圈內,女人好像沒那麼好騙了。
在之後的日子裏,不僅僅是東京,連帶着大板、名古屋等核心都市圈的女人開始都不那麼好騙了。
日本政府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而在日本海上,兩艘漁船在距離海岸線十海里的地方碰頭。
“是速水組的黑田大哥嗎?”一艘名叫龍王丸的漁船上的漁民對着旁邊這艘名爲滄瀾丸的漁船吼到。
滄瀾丸的漁船上,中年人黑田士大聲的回答:“我是黑田士郎!把你們的病人快點送過來!”
龍王丸上,兩名年輕人面色蒼白腳步虛浮的被送到滄瀾丸上。
“他們在捕魚的時候被漁具割破了皮膚,兩個人都是破傷風和感染。醫院的醫療費用太貴了,他們家裏支持不起。只能找村裏懂草藥的郎中。但是最近幾天他們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龍王丸的船長無奈的說道:“希望您能救救他。”
黑田士郎一揮手:“這都不是事。有需要記得找我們就好了。天下魚師是一家,大家要互相幫助!”
龍王丸的船長聽到這話感激的快要掉眼淚了:“您真是一個好人。速水組真是個了不起的組織。我能加入速水組嗎?”
黑田士郎笑道:“可以,不過你要先幫組織做兩件事情。”日本某漁村。
這裏距離龍王丸和滄瀾丸接頭的地方只有不到五十海里。
滄瀾丸停靠在岸邊,很快就有人上來將兩名年輕人抬下來,送去村子內最大房子內。
一名帶着眼鏡的年輕人迅速檢查着兩名年輕人的狀況。
“送他們來的人怎麼說?”黑田士郎說:“聽說是捕魚的時候受傷,得了破傷風,還有可能有海水感染。”
“嗯,和我判斷的差不多。感染已經很嚴重了,如果再晚一點送來,就只能截止保命了。”
年輕醫生的日語有些生澀,但這不妨礙他的交流。
說罷年輕人先給他們處理了傷口,然後又注射了抗菌藥物。半個小時後,兩個年輕人明顯穩定了下來。
年輕醫生喘了口氣:“還好他們年輕,身體強壯。不然夠嗆了。”
黑田士郎連連點頭:“但也是多虧吳醫生你醫術好。吳醫生,真的感謝你從中國來到日本爲我們治病。我現在想想當初支持日本軍國攻擊中國,簡直就是瞎了心了!真的是對不起!”吳醫生名叫吳斌。
實際上他是一名退伍的連級指導員,退伍後本來是在一家工廠工作。後來被召回,進行了幾個月的赤腳醫生的培訓,還突擊學了幾個月日語。
然後就被派來了這裏,說是幫助日本的同志革命。本來吳斌是有點抗拒的,因爲抗日戰爭不是白打的,死了那麼多中國百姓也不是白死的。
他並不想來日本工作。但這是組織上的需求,服從命令聽指揮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所以他也就不說什麼,直接來了這。來了日本後才發現,實際上日本軍國主義迫害的不僅僅是中國人,還有很多日本底層百姓。
就像是自己所在的這個漁村,生活着兩千兩百人。在日本屬於比較大的村子了。
但是因爲戰爭,這裏年輕男人幾乎死絕了。
全村十六歲以上三十五歲以下的年輕人不足兩百個。
而且自己想象中日本人大發戰爭財的現象也和底層百姓無關。
這麼大一個村子,連一個郎中都找不到。也沒有學校,沒有其他基礎設施。
漁民的房子也大多是自己修建的木板房。
大家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打滿補丁。從任何方向來看,這裏都和中國大多數的漁村一樣窮。
對於吳斌的到來,這個村子表現出無比的歡迎。因爲他帶來了醫術。哪怕是突擊學習幾個月的赤腳醫生,讓他只能當一個三腳貓醫生。
治療小病依靠赤腳醫生手冊上面寫的一些土辦法。
治大病基本靠抗生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抗生素醫生。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給村子帶來了希望,很快成爲了村子裏威望最高的人。
再加上赤軍的同志裏有個黑田士郎的,他的老家就是這。
他帶着放映機和電影在這放了幾場電影,然後重信末夫又來了幾場演講。
最關鍵的是有吳醫生的存在,當他們得知吳醫生是從中國來時。整個村子都不可置信。
因爲黑田士郎放的電影裏可是展現了日本士兵是如何對待中國百姓的。
就連他們身爲日本人都憤慨不以,中國人怎麼能不仇恨日本?
吳斌站起來說:“我們的敵人是一致的,是財閥是貴族老爺是軍國主義分子!”
經過電影的播放,還有重信末夫的演講,以及吳斌每天在村子裏走街串巷的巡院驼f服。
這樣一個漁村,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徹底赤化了。因爲事實擺在眼前,政府除了會向他們收稅以外,什麼時候管過他們?
相反千里之外的中國人爲了社會主義的理想拋棄仇恨跑來這裏爲他們治病救人。
這還需要選嗎?如果把村莊按團結度來劃分,那麼出海捕魚的漁村絕對屬於最團結的一路。
因爲海上大風大浪,不懂團結不懂協作,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尤其是同村出海,幾條漁船都有相互扶持相互救援的義務。
向大海要飯喫,這在任何時代,哪怕是七十年後都是把頭別再褲腰帶上的活計。
這個名爲七豆的漁村已經徹底將吳斌接納成他們的一員了。
他在村裏的威望僅次於村長。村內開會都會邀請他過去。有整個村莊的庇護,就算是有基層官員下來,他們都沒有發現這個小漁村多了一箇中國人。
村民們還合力爲吳斌修建了一棟二層樓的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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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斌看着村子裏的女子們都挽起袖子扛着木樁揮舞着錘子爲他蓋房子的時候,吳斌忽然意識到,其實老百姓的訴求真的很簡單。誰對他們好,他們就對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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