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158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在德國的小酒館裏,威廉和自己的一幫工友們都忘記喝啤酒了。他們看着新聞裏的節目,一個個張大的嘴巴。張開的幅度甚至能塞進三條法蘭克福香腸。

  酒保倒酒都溢滿出了杯子都沒注意。

  在法國,皮耶爾剛結束了一場小型演唱會。他在後臺就看見那些工作人員圍在一個小電視旁像是呆住了一般。皮耶爾有些好奇的走過去,結果他自己也如同石化了一樣,站在電視機前站了足足半個小時,把整個節目看完。

  而在英國,貝爾主編看完這個節目之後猛拍大腿。因爲自己的傻逼競爭對手,最大的依仗就是說自己和美國的關係好。可以加深英美聯盟。現在讓他去加吧,讓倫敦市民也享受一把芥子毒氣嗎?

  當然了,反應最激烈的自然是美國本土那些老百姓了。

  他們可以不在乎美國之前徵用了日本的這些納粹戰犯。也可以不在乎美國軍隊在朝鮮戰場或者世界其他戰場上投放這些細菌和病毒武器。

  但是,但是!

  但是他們絕對不會允許在自己的頭上釋放並且投毒這些武器。

  誰想成爲芥子氣的小白鼠,請舉手。

  誰想嚐嚐vx神經毒氣的威力,請舉手。

  誰想在自己的城市上空。嚐嚐有毒氣溶膠的滋味,請舉手。

  誰想讓自己的小朋友患上百日咳?在自己擠地鐵的時候嘗試一下呼吸神經麻痹毒氣?亦或者是其他毒氣病毒大套餐?

  放心,只要想嘗,美國政府會滿足每一個人,大家都有的嘗。

  從致幻劑到神經毒氣再到可以直接殺死人的芥子毒氣等等。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現在好了,原本就沒有完全平息下去的遊行,現在變得更爲爆裂了!

  而有人準備在這亂取去慄。

第二百三十章 旅程

  霍華德· 米勒,一個嬉皮士。目前正在美國各處流浪。就像是其它嬉皮士一樣。過着居無定所的生活。

  也和其它嬉皮士一樣,喜歡去各種音樂節。在那種音樂派對上用酒精和狂放的音樂來麻醉自己。

  這個四十歲的中年男人滿臉胡茬,一副落魄的模樣。

  但是誰又能想到在二十年前他還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呢。

  那時候他是整個家庭的驕傲。以一個普通小城教師家庭的出生,依靠自己的能力考上了耶魯大學。

  並且大學畢業後就進入軍隊工作,很快就成爲軍官。

  那簡直就是全家都驕傲的高光時刻。當時所有人都給霍華德規劃了一個完美的前程。

  他作爲耶魯大學的畢業生,肯定能成爲軍隊裏面的中高級軍官。如果不想在軍隊發展,也完全可以在結束軍隊服務之後從政發展。

  有軍隊服務的履歷,再加上他耶魯大學畢業生的簡歷。他從政之後也會有不小的發展的。至少競選他們所在的這個人口一萬五千人的小城市市長問題不大。

  那可真的是全家人的希望啊。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場朝鮮戰爭之後就都變了。

  霍華德·米勒,在戰場上被俘虜了。在戰後進過FBI的反覆審查認定,霍華德·米勒在戰場上是主動向中國志願軍投降。

  當時是聖誕節,當天美軍還和志願軍前線部隊達成了停火一天的默契。當晚,志願軍就在前線用大喇叭向着美軍前線的部隊播放戰俘營聖誕節特別節目。

  導致了前線大量的美軍叛逃。

  這也成爲了之後所有軍事學院中必須學習的經典案例。很多美軍都沒抵擋住那一波1951年的聖誕節攻勢。

  霍華德·米勒不僅僅是主動叛逃了,並且根據FBI的反覆審問和從其他人口中問出來的旁證可以證明,當時霍華德·米勒不僅是叛逃了,同時還向志願軍問好,還帶去了兩個罐頭等等。

  最後霍華德·米勒在戰爭結束之後,從戰俘營回到美國,被美國送上軍事法庭。最終判處他叛國罪,去蹲了三年大牢。

  而曾經所規劃的一切,也都從此遠離他,再也不會出現了。

  霍華德的父母被FBI不停的騷擾搜查,尋找他們通共的證據。

  老米勒和太太丟掉了工作。同時因爲FBI的不斷騷擾,他們只能不斷的搬家。而本就不多的積蓄在一次次的躲避搬家中被耗盡。

  很快他們就交不起各種費用而被掃地出門。

  等到霍華德·米勒出獄的時候,他已經是家破人亡了。

  而更加讓人絕望的是霍華德·米勒改變不了任何東西。他只能成爲一名嬉皮士流浪漢。

  就如同他現在所做的一樣,開着一臺偷來的車,在一個小鎮加油站,趁着老闆不注意把收銀臺裏的散錢都掃光了。

  “不錯,至少我們現在有五十多美元了。”說話的人是安娜,一個二十五歲的女嬉皮士。

  在一年前和霍華德·米勒同行。米勒不問安娜的來處,安娜也不說。

  因爲沒有什麼必要。都是過一天算一天的主,何必瞭解那麼多呢。

  反正就是大家湊在一起取暖。

  “瞧,我剛剛還給你弄了這個。”安娜炫耀式的向霍華德·米勒展示她剛剛從雜貨店裏偷來的小收音機。

  “你不是說這個車上的收音機壞了嗎。我想着這玩意兒應該能派上用場。”

  “真不錯!”霍華德·米勒高興的笑了。他偷的這車已經很破舊了。都已經行駛了七萬多英里了,除了收音機不響,哪哪都響。

  現在有一個收音機,當然是很開心了。

  “快點,我們去蒙特利音樂節吧。”安娜看着開心了的霍華德·米勒,她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吻。

  對於這些嬉皮士羣體而言,每天的日子不過是這樣。追逐着音樂節,就如同非洲草原上跟着氣象遷徙的動物一樣。

  打開收音機,調到中國國際臺音樂頻道。一陣熟悉的音樂從喇叭響起。

  【簡直是山嶺,西弗吉尼亞。藍色山脈,仙納度河……】

  音樂響起,霍華德·米勒忍不住開始哼唱了起來這首曲子。

  安娜在旁邊道:“嗯?你這麼喜歡這首曲子嗎?我還以爲你會討厭它。”

  “爲什麼?”開着車的霍華德·米勒轉頭看他。

  “因爲你不是因爲聽了這個曲子才選擇叛逃,最後才被FBI給弄成這樣的嗎?”安娜道。

  “我始終不認爲那是叛逃。那就不是叛逃。那只是離開一場無意義的戰爭罷了。”說道這裏,霍華德·米勒雙手握手緊方向盤。

  “我到現在都不後悔我的選擇。我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有錯的是美國政府,是FBI!是他媽狗孃養的那批政客!”

  說着說着,他就暴跳如雷。安娜急忙幫他矯正方向盤,把車停在了路邊。

  然後就像是這一年來做過無數次的那樣,她抱着霍華德·米勒,用她的體溫和氣味緩緩的將他的憤怒撫平。

  過了好一會兒,霍華德·米勒的情緒才緩緩的放鬆下來。

  “沒事的,沒事的。你還有我,不是嗎?”安娜看着平復了心情的霍華德,她爽朗的笑了出來。

  米勒看着她,內心平靜了。

  兩人相視一笑。

  汪~~

  一聲稚嫩狗仔的輕輕奶叫聲讓兩人身體探出車窗。

  “哦,一條可憐的小狗狗。看起來是被人拋棄了。”安娜發現路邊有條小小的醜醜的狗狗。弱小可憐無助,黑白毛髮雜亂,看不出是什麼品種的狗狗。

  “可憐的小傢伙,你也沒有人要了嗎?”安娜抱起小狗,小狗沒有掙扎,反而舔舐着她的手掌心。小尾巴搖晃的很歡快。

  “嘿,它喜歡我。它和我一樣,我們能帶上它嗎?”安娜略帶撒嬌的看着霍華德·米勒。

  霍華德·米勒略帶寵溺的看着安娜,雖然這個結伴而行如伴侶一樣的女伴並不是傳統世俗意義上的美人。相反她的臉上還有一道很大的紅色胎記,讓她看起來並不那麼好看。

  甚至有的人會覺得她很嚇人。

  但是在霍華德·米勒看來,安娜就是世上最好最漂亮的女人。她懷抱着這條醜醜的小狗撒嬌的模樣讓霍華德·米勒根本無法拒絕。

  他只能開口道:“好吧。把小傢伙帶上。給它取個名字吧。”

  “那就叫它【幸摺浚 卑材乳_心的抱着小狗狗上車:“嘿,小傢伙你今天遇到我們真的幸摺.斎唬鲆娔悖覀円埠苄疫。不是嗎?”

  安娜抱着小狗幸撸⌒疫也歡快的叫了兩聲。她給霍華德·米勒一個親吻。兩人一狗繼續踏上了前往舊金山參加蒙特利音樂節的旅程。

第二百三十一章 合流?

  米勒和安娜開着車一路向舊金山的音樂節方向行駛而去。車上的收音機播放着那些歡快的歌曲。

  在舊金山音樂節的方向上,已經有不少人前往那兒,準備開始他們的狂歡了。

  當然,霍華德·米勒自然是知道之前西海岸發生的恐怖襲擊事件之類的。雖然主要目的地在洛杉磯,但是舊金山也受到了一些衝擊。

  如果是從前,從前那個耶魯畢業有着大好前途,並且還以爲國家服務爲己任的良好青年的話。那麼肯定會憂國憂民。

  會爲了西海岸的恐怖襲擊事件而感到憤怒。然後會發表自己的看法,甚至是自己付諸行動。

  但是現在的霍華德·米勒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大好青年美利堅中流砥柱了。他現在只是美利堅的一個邊緣人,沒爹疼沒娘愛。

  他開着偷來的破車,帶着自己的女友和那條小狗行駛在美國公路上。只想生活就這麼繼續下去罷了。

  本次的蒙特利爾音樂節有超過二十萬人來參加。

  是有史以來美國最大的一場露天音樂節。

  就像是元時空之中史料裏記載的冷戰壓力一樣。在冷戰的壓力下,年輕人感到頹廢、麻木和壓力巨大。

  他們用酒精、毒品、音樂來麻醉自己。再加上美國政府本身的不作爲也算是爲這個方向推波助瀾。

  所以造成了這個時代的搖滾樂手們有了空前的影響力。

  搖滾樂的黃金時代,音樂節的黃金時代。但不是霍華德他們這些無辜者的黃金時代。

  他們就像是美洲荒原上的風滾草,被風吹到哪兒算哪兒。

  不過還好,就算是嬉皮士也是有朋友的。

  在嬉皮士的大圈子裏,也被分爲不少的小圈子。霍華德·米勒和安娜雖然迫於生計經常幹些小偷小摸的活兒。但是卻沒過度的墮落。

  沒有吸食毒品,沒有過度性開放等。她們在嬉皮士的圈子裏只能算是一個湆恿T了。

  還不算是深層的墮落者,所以他們也有自己的一個圈子。

  一個和霍華德·米勒或者是安娜差不多遭遇的嬉皮士羣體。

  他們平時在美國各處分開遊蕩,等到又某些很大的音樂節時又會從四面八方聚集過來,就像是候鳥一樣。

  他們在蒙特利爾音樂節外圍的空地上紮營,霍華德·米勒帶着安娜和幸吆芸斓恼业搅诉@個地方。

  組織營地的人叫伊爾,是個五十五歲的中年人。他從前是個知識分子,還是大學的教授。後來因爲非美的迫害,尤其是覺得他通共之後,就對他進行各種整治。導致了他也成爲了一名嬉皮士邉诱摺�

  在這個羣體裏還有一些從前在朝鮮戰爭中有着和霍華德一樣經歷的戰友。

  以及對共產主義邉佑袃A向,或者是對民權邉樱ㄈ珩R·丁路德金,馬爾科姆等人)抱有同情的人。

  他們很少聚集在一起,不過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就會聊着各種違禁話題。

  老伊爾準備了好幾十箱啤酒,也不知道他這沒工作的人從哪兒弄來的。但是沒人在乎,只要有的喝就好了。

  酒瓶一開,這些人趕在音樂節開始前就到了地方的傢伙們,圍坐在篝火前就開始各種大吐苦水。

  “紐約那邊的生活越來越難了。我現在連超市的零工都很難找到了。”一個才三十歲的年輕人抱怨着。他是民權邉拥耐檎摺�

  認爲應該給有色人種公正的待遇。不過他的傾向並不被當局所喜歡。也不受他老闆的喜歡。

  現在只能靠打零工度日。

  “不要說了,我現在連刷油漆的工作都找不到。”另一個從朝鮮戰爭裏退下來的士兵喝着啤酒抱怨着。

  他看向霍華德道:“你呢,米勒。你有什麼好的打算嗎?”

  米勒擁着安娜,安娜抱着小狗,霍華德·米勒搖搖頭:“沒有,只要和安娜和幸咴谝黄鹁秃昧恕!�

  “現在這個世道,我也沒有任何出路。”

  大家都在紛紛抱怨着自己的處境困難,沒有任何出路。甚至有人酒喝多了,覺得還不如干脆就和那些深層的嬉皮士一樣,乾脆直接墮落下去算了。

  這個時候老伊爾卻突然開口發聲:“其實我們也許有其它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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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可能不知道,馬丁·路德金牧師正在全美的範圍內進行募捐。他們正在想辦法搞一些新的事情。”

  老伊爾用詞用很謹慎,確定沒有任何問題。

  “或許我們可以去幫幫馬丁·路德金牧師。而且根據我的小道消息,馬丁·路德金可能和馬爾科姆博士一起合流了。”

  “他們可能要搞大的事情,我們或許能去他那裏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