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他們都是當年在日本搭檔的人,都是知根知底。也是人生四鐵之一的關係。
羅傑看了眼輕鬆的萬斯,他皺着眉頭問道:“萬斯,我們這次去可以說是當誘餌了。你怎麼這麼興高采烈的。難道你不怕日本人發現什麼,然後把我們給幹掉了嗎?”
“雖然說他們(上層)給予我們獎勵的承諾。只要完成這次事情,我們就有可能升一級,但是我可沒有你這麼樂觀。”
萬斯和羅傑來日本自然也是有好處的。好處就是能升一級。萬斯的資歷其實夠了,卡在上校這個位置好幾年了。但是想要升准將,如果沒有大機緣,他這輩子其實基本沒多大的戲。
准將算不算將軍?也算的。至少放在海軍那裏也是一艘主力艦的艦長。放在陸軍至少是一個精銳旅的旅長了。
而羅傑就算是升一級,也不過是從中校到上校。所以羅傑升級的性價比顯然沒有萬斯高。
所以兩人在心情上有些差別。
樂觀的萬斯寬慰道:“日本人幹掉我們?我們一個是上校,一個是中校。他們怎麼幹我們?殺了我們?他們敢嗎?雖然說駐日美軍的基地在慢慢撤掉。但不是還在拖延嘛。”
“日本敢在日本本土殺兩個美國軍官,他們想要開戰嗎?”
羅傑聽到這裏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內心腹誹道:我們還要在要日本的本土殺一羣日本高官呢。真要幹活,有什麼敢不敢的。只要死不承認,總能找到辦法,不是嗎?
羅傑覺得自己在日本的時候要多穿兩件防彈衣。
而派遣去日本的國際僱傭兵,這也是優中選優了。現在的國際局勢並不安穩,總有一幫僱傭兵在國際上攬活,他們什麼活都敢幹。
尤其這次是CIA攬的活,不過是刺殺日本政要罷了。有什麼關係,
傭兵頭子在CIA的安排下,一個個的潛入日本。
不管是傭兵頭子,還是羅傑和萬斯,他們都覺得自己很安全。但其實他們並不知道,他們已經被赫克托爾給賣了個乾淨。
……
黑田士郎的辦公室裏,他正在閱覽文件資料。
“艾斯·羅傑。1950至1953年於日本當少校後勤軍官。犯下的罪行有:在1951年醉酒後在東京郊外駕車,撞死一家四口。後沒有處罰也沒有對受害者一家進行賠償。”
“同年,在駐地附近的酒館喝酒後與當地居民發生口角。拔槍射殺三人,無後續,還有……”
黑田士郎默默的看着羅傑的資料,作爲內衛,他的心早就在這麼多年的鍛鍊下如鐵一般堅硬了。
不過看着這份資料,他還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而另一份萬斯的資料也不比這位羅傑好多少。當年美軍在日本當皇帝的時候,黑田還在漁村打魚呢。
所以他對於當時美軍的囂張,多少是有些沒有切身感受的。但是現在他有了。
該不該搞死這倆?
該的。但是怎麼搞?肯定是不能上日本自己的力量。但也並不是沒有力量可以用。
在內衛的監牢裏,現在正關押着一批人。一批真正的極端右翼份子。
是了,就是金川他原本所在的神仙會的那羣成員。
當黑田踏入這間爲了這羣極端右翼分子準備的監牢時,那羣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黑田。
黑田冷冷的看着他們,並且開口道:“垃圾。”
第二百一十三章 同歸
“垃圾。”黑田士郎看着監牢裏面的腥怂湫ψ耪f出這句話。
能夠關在這裏的基本上都是最後的死硬分子了。那些心理防線比較弱的,早就被擊潰了。
還有一些比較膽小和怕死的傢伙也早就不行了。
畢竟這一次是中國和日本一起設下全套。把日本殘餘的封建分子和極端右翼分子以及軍國主義的殘黨們集合在了一起,來了個一勺會。
其中倒是有一些走火入魔到了極點,甚至連死都不怕的傢伙。他們不乖乖配合調查,也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
雖然說作爲特務機關,有的時候確實會祕密處刑之類的。但是如果能按照正常流程來,那麼最好還是按照正常流程來。這一點黑田還是很清楚的。不過現在,他想要這些垃圾最後有些價值。
而當他的“垃圾”兩字出口之後,果然和黑田所預料的一樣,這裏面很多人都暴跳如雷。
“黑田士郎,你不過是一個臭漁民罷了,你得意什麼!你敢和我進行一場一對一的武士對決嗎!?你敢嗎?!”正在怒罵的是正是白河。
血盟團的末代成員,他的背景也完全調查清楚了。是武家之後,曾祖父是明治時期的最後一代武士。當時也是尊皇攘夷後得了明治政府的封賞。
後來家族也在當地繁榮壯大,並且全家也以武士自居。
二戰的時候,白河的三個兄弟都上了戰場。有的去了中國,有的去了東南亞。反正都戰死了就是了。白河當時也不知道是邭夂眠�是邭獠缓谩R驙懮酥夭。徊【褪俏辶辍5人K之後日本就敗了。他倒是不用上戰場了。
只不過對於日本的失敗,他這種武士家庭出生的人卻一直耿耿於懷。認爲是當時日本軍隊內的武家過度腐敗導致。
這種沒上過戰場,沒有真正進入日本軍部的武家之後,總是抱有一種執拗的天真。總覺得如果怎樣怎樣,結果就會如何如何。
白河受不了失敗。而在這裏被關押的五十多人,基本上都是和白河類似的性格。
也算是讓這些人合併同類項了。
白河看着黑田不爲所動的模樣,他冷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不敢,你這個懦夫!”
黑田依舊不爲所動的淡淡說道:“和你武士對決?呵呵,有什麼意義。我要是沒記錯,那個金川應該是你們的同夥。你們看看他,再看看你們。”
“人家在美國雖然是死了,但是他可是開創了一個了不得的功績!他殺死了整整一百多名美國金融高層!道瓊斯的主席和副主席雙雙隕命。還有超過十五家銀行的高層管理,十家上市銀行的總裁或副總裁都死了!你們知道金川的一枚毒氣彈打了美國多大的打擊嗎?”
“他可是讓美國股市到現在爲止,道瓊斯指數可是從一千點,跌倒了現在的八百五十點。整整下跌了一百五十點。美國爲此有上千家大小工廠倒閉,數以十萬計的人失業。”
“你們呢?就是一堆垃圾,還在這和我喊什麼武士對決。你們傻不傻?”黑田的話讓很多人憤怒的拍打着欄杆。
“要是我們也去了美國,我們也可以和金川一樣!”
“對!殺幾個美國金融精英算什麼,要是可以,要殺就殺美國總統!”
黑田很滿意這幫瘋子。是了,一幫二十年後還沉迷於軍國主義幻想,並且還相信開悟,相信地上神國的傢伙們。他們不是瘋子就是傻子,間或者是兩者都有。又瘋又傻。
“呵呵,你們敢嗎?”黑田道:“現在就有美國大官來日本,你們敢殺他們嗎?”
聽到黑田這話,白河又瞬間清醒,他從欄杆處後退了一步:“黑田,你是想要我們幫你們幹活?呵呵,你想都不要想!”
“果然,確實是沒有金川有種。”黑田一副淡然的模樣,好像是早就看透這些傢伙的外強中乾了:“金川乾的事情可也是幫了日本,也懲戒了美國呢。你們果然不如金川。”
“你們還是好好的待在這當冢中枯骨吧。果然,你們果然是沒有對美國人揮刀的勇氣。我早就看穿了,原子彈早就炸斷了你們的脊樑骨了。”
而就在監牢裏的一羣傢伙都憤怒不已的時候,一聲咳嗽從監牢最深處傳來。
“咳咳。”一個人影緩緩從緩最深處走來。
正是血盟團的井上日昭。這個老傢伙快死了,因爲被捕之後他的精氣神就開始不斷的萎靡。不過他在這一羣人中還是很有地位的。
看到他的到來,腥思娂娮岄_路。
“你想要我們幹什麼?”井上日昭開口道。
黑田直視着他的目光:“殺人。”
“殺什麼人?”
“美國人,對日本犯下罪行的美國人!”
“不,你沒說實話。或者說你的話沒說全,和你的交易不值得信賴。”
“我無法說全。但是如果你們能殺了那些美國人,我對你們表示十二萬分的感激。至少你們死的有些意義了。不再僅僅是日本的蛀蟲和危害了。”
“僅僅是表達感激是不夠的。我問你黑田,按照我們現在的死法,我們會上歷史書嗎?”
“會,遺臭萬年。在歷史書裏會給你們一小段。你們在中日合种拢砸环N極其愚蠢的方式被捕了。然後你們是歷史上的小丑。”
“那我在問你。如果我們幫了你,我們能在歷史書上有好名聲嗎?至少,至少不是小丑。”
黑田遲疑片刻:“我無法保證,也許你們的名字都不會出現在歷史書上。”
“那你去把重信末夫叫來!就說井上日昭找他。他總不能最後都不見我一面!快去,如果重信答應我們的條件,那麼我們這些必死之人,就算是真的赴死又能如何!”
黑田有些疑慮,但是考慮再三之後,還是去尋了重信。
重信和井上到底在監牢裏達成了什麼協議?這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是機密。一切都要在五十年後才能解密到世人的眼底下。
而在和重信商談結束之後,這幫又瘋又傻的傢伙們似乎是被激活了某種開關,他們雙目血紅,躍躍欲試,似乎就想要找一個美國勢力同歸於盡。
而就這麼巧,這美國勢力它們就來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於盡
萬斯和羅傑來到日本之後並不急着去和日本人進行商談,至少萬斯是不着急。
他還在東京的街頭找地方喝酒,來體驗一下很久沒有享受的東京之旅了。
不過這酒,他們喝的並不盡興。
“現在的東京果然什麼都沒有了呢!”萬斯興致缺缺的模樣。
確實啊,和他離開的時候相比,現在的東京一點都不好玩了呢。
從前在戰後日本東京地區有風情街,也就是歌舞伎町這樣的東西。那可是這些美國佬消費娛樂的好地方啊。
但是現在呢。全TM的沒了啊!
赤軍政府上臺乾的好事。什麼歌舞伎町,全都被掃黃掃掉了!
歌舞伎町被改成了小喫和土特產一條街了!
看看,看看!他們都幹了什麼啊!街邊的小酒館位置小小的,沒辦法讓客人坐在裏面喝酒。他們就讓人站在路邊喝小酒。和旁邊賣關東煮的沆瀣一氣。還搞什麼關東煮配小酒套餐。兩百日元就有一杯小酒,幾個小串關東煮。這玩意兒不頂飽,就是解酒饞。你們現在就這樣對待客戶的嗎?
就這,就這?那些漂亮的陪酒小姐呢?
那些風騷的老鴇子呢?
什麼叫做東北風味土菜館啊?什麼叫做佐藤家洋服店啊!
好好的歌舞伎町現在像個什麼樣子啊!
你們日本赤軍真的是太讓我們失望了。把好好的東京治理成什麼樣子了。
萬斯和羅傑都喝的很不盡興。現在的東京太沒意思了。
“現在想在日本找一個小姐都這麼難嗎?”萬斯在街口罵罵咧咧的。
羅傑也很失望:“看起來基地裏的人沒有騙我們。現在的日本真的很沒勁了。”
兩人失望,現在的日本真的太差勁了。不光光是歌舞伎町沒有了,那些從前看見美國人就湊上來的小姐也不見了。
從前在日本還有一個專門的職業皮條客,他們會英文,專門爲駐日美軍服務。每當看見駐日美軍出現在市區的時候,他們就會湊上來。用帶着口音的英語詢問道:要不要服務。
只要美國大兵開口說需要。
他們就會把美國大兵帶去各種夜總會,方便那些不知道門路的美國大兵也能消費。
現在這些全都沒了。整條街現在放眼望去,只有各種小食堂、土特產店、烤串、關東煮。而因爲現在是晚上,所以人氣最火爆的地方就是國營的錄像廳店。很多日本年輕男女會去錄像廳約會,因爲日本的錄像廳店比其他地方發展的更快一點。
他們都發展出了包間觀影了。一個三五平米的小空間,放個二十寸的彩電和一張沙發。晚上悠閒的看兩部電影,喝兩杯飲料。都快趕上後世的私影了。
現在就有一對青年男女走進錄像廳,準備在裏面看個電影談個戀愛。
這看的萬斯和羅傑是真的來火啊。
尤其是那個女的還年輕漂亮,看着就是東京這邊的女大學生的模樣。
按照他們從前在日本的情況,這種女人看上了,直接去搶就好。
但是現在……
“媽的,現在日本人都不對我們鞠躬了!”萬斯狠狠的罵着,他兇狠的眼光盯着附近的日本人。
在十二年前他這麼幹的話,周圍的那些日本人都會嚇得手足無措,紛紛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然後在逃開。
還有一些人會不斷的對他鞠躬道歉,然後在逃開。雖然那些日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是他們就是如此。如此的害怕美國人。
但是今天,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周圍的日本人雖然是避開他們走。
但是卻沒有從前那種驚恐和害怕了。更像是一種不想和兩個醉漢起衝突,所以才匆匆避開的感覺。
更不用說有人和他們鞠躬了,看都看不到一個啊。
不僅如此,在路邊的小酒館那裏,還有幾個看起來才十八九歲最多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看過來。
他們一邊喝酒,一邊對他們這倆美國人指指點點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是莫名的,萬斯和羅傑卻覺得這些人有些不善。好像是想要對自己等人做些什麼一樣。
難怪說這邊的美國人都在不斷的提醒自己兩人,日本不一樣了。而且基地那邊還想要派兩個人出來保護自己倆。
不過萬斯和羅傑傲慢慣了,尤其是在日本,他們有一種心理上的巨大優勢。覺得一切都盡在掌握。
所以也就拒絕了,他們還想要出來尋歡作樂呢。雖然說基地的人反覆提醒他們了,現在的日本已經不是十幾年前的那個日本了。但是美國人特有的固執也發作了。他們沒有讓人保護他們。
反而是自己就跑了出來,按照他們的記憶來東京閒逛。結果就是喫了一肚子的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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