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時不時的來看一眼就要花掉一兩百美元。
吉川他們當時還想着想辦法從帳篷區出去,所以還賄賂了一下這邊的負責人。
不過這邊帳篷區的負責人也忒不是東西了。收了錢,但是不辦事情。
說好了三天之後找機會給他們放出去,並且給他們搞一個身份。
但是三天之後又三天,三天之後又三天,轉眼就二十多天了。每次都是以各種藉口來拖延他們。
要麼是這個手續沒跑好,要麼是哪個關節要打通。總之話裏話外就一個句話:給錢!
所以在醫生和帳篷區管理的雙重夾擊下,他們搶來的幾千塊美元,很快就被消耗一空。
不僅沒有治好病,也沒能離開帳篷區。
當然,這一切也許都是計算好的。
就如張潤所想的一樣:白人都是畜牲。
帳篷區的負責人,來自舊金山市政府的卡特先生就很喜歡現在帳篷區的情況。
“哦,張先生。不是我不放你們離開。你知道的,你們從中國過來。我們需要對你們進行一些身份上的排查。”卡特先生臉色淡漠的說道。
“還有,也許你們身上還有傳染病。所以我們不僅僅是要排查你們是否有可能是間諜,還要檢查你們是不是有傳染病。所以你們需要在帳篷區隔離一段時間,這很正常不是嗎?”
在卡特的對面,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國潤人卑躬屈膝的討好問道:“那麼卡特先生,我們什麼時候能離開這裏呢?”
“那就不知道了,一切都不好說對嗎。當然,你要是能被企業選中的話,那麼確實可以早點走。”卡特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張先生更加卑微的問道:“那您看,我們能被企業選中嗎?”說着,他就從私底下交出了兩百美元的孝敬。
這可不少了,相當於舊金山工人一個月辛辛苦苦算上加班的大部分工資了。
卡特先生也不推辭,他可沒有亞洲一些辦事人員半推半就的搞法。他直接收錢,然後臉色纔好看一點的說道:“那就要看機會了。張先生是吧,你是什麼專業技能來着?”
“金融,我在民國時期是中國的金融專家!”張先生頗爲自豪道。
科特內心嗤笑,但是表面上不動聲色的道:“好了,我知道了。我會通知華爾街和銀行,他們會派人來對你進行考覈,如果你通過了,了就可以早點走了。”
張先生聽到這裏,千恩萬謝的走了。
等到他走了之後,卡特先生才叫來了自己的祕書。
祕書剛剛在門外已經聽到了裏面的談話,他進來問道:“我們真的要叫華爾街的人來?我們不認識華爾街的人啊。”
卡特擺擺手:“神經。誰要華爾街的人啊。就那個老中國人,華爾街和銀行不會要的。就算是他英語說的好也不行。這樣,你隨便找個人,明天穿着西裝來糊弄他一下。然後讓他不通過就好了。”卡特抽出一張二十美元的鈔票遞給祕書。
“記得,不要讓他通過。然後繼續敲打他,把這些人的錢都耗光再說。這是該我們發財的時候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唯有殺
卡特先生和他的祕書都是做好了把帳篷區裏的人當成豬仔一樣宰的打算。
這些在帳篷區裏的人,不管是中國的,還是日本的,亦或者是朝鮮還是什麼東南亞國家的。
只要他們還有一點油水可以壓榨,那麼就壓榨出來。
一直到把他們壓成豆粕,沒有任何營養了,然後再說。
對於卡特先生這樣的人來說,美國的政策是政策,自己的對策是對策。
美國要和蘇聯爭霸,要搞全球攻勢,要搞這搞那。但是這和月薪三百的自己有什麼關係?
不能喫又不能喝。自己能做的,當然就是爲自己的生活而努力了。
畢竟自己除了養家餬口之外,還有私生女要養呢。
所以要想盡辦法把所有的錢都給他壓榨的光光的。當然了,卡特先生要這些錢也不僅僅是他用。畢竟他這樣敲詐錢財,上面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所以上上下下都要分潤。比如說他剛剛敲詐了200美元。那麼他至少要拿出100美元來給上下分一分。畢竟只有大家成爲利益共同體才能夠維護住自己。
所以在第2天,那位來自中國的張先生就接到了一個面試考覈。
來的人自稱是舊金山的一個私營銀行的經理。他們要招一個對銀行業務熟悉的大堂經理。說是要擴展舊金山的華人銀行業務。
所以要招一個華人。並且要有相關金融經驗的人。每個月的月薪高達500美元。
這個收入可實在是太誘人了。張先生原本以爲這是給自己的蘿蔔坑。但是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誰泄露出去的。反正在當天的時候,整個帳篷區裏面自覺有能力應聘這個職位的人都去了。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應聘上。因爲這本來就是假的。是卡特他們用來釣魚的。
但是帳篷區裏的這些人又不知道。他們還只是以爲自己不達標呢。而張先生則是覺得肯定是因爲有太多人去應聘,結果拉高了銀行的期待。所以銀行的招聘人員待價而沽,沒有做出選擇。
他立馬又找到了卡特先生。這一次他拿出了更多的錢來賄賂卡特先生,希望卡特先生幫自己說說好話。讓銀行的人再來一次。
畢竟卡特先生都撒出去魚餌了。說舊金山的銀行給大堂經理開500美元的薪資。這是足以讓張先生在內的一腥说榷挤浅?释男劫Y水平了。
連從朝鮮和日本來的人都想要應聘。
所以爲了保證自己能夠進這個蘿蔔坑。張先生這次可是大出血,一次性賄賂了1000多美元出去。
而類似於張先生這樣的聰明人在帳篷營地裏面不在少數。他們也是大把大把的鈔票撒出去,希望自己能夠成爲應聘的那個幸邇骸�
但是哪裏有那麼多的幸邇喊。坎贿^是美國畜生給他們畫下大餅,然後喂他們喫。最後把他們的錢給耗光的套路罷了。
卡特先生非常高興。這幫見鬼的傢伙可還真有錢啊。
帳篷營地裏的人越多,他能夠撈到的錢就越多。所以現在包括卡特先生在內,在舊金山政府裏面,能夠撈到好處的人現在都不會向美國聯邦政府彙報帳篷營地的真實情況。
他們纔不會向全美國公佈,說帳篷營地裏面的這幫人其實沒有什麼技能。而且也沒有什麼能力。
那些符合美國企業家們所期待的專業技能人士,其實數量很少很少。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些話他們都不會說的。
因爲他們要從這些人手上撈錢。
不過對於卡特先生他們來說,還是有一點比較讓人不高興的地方。
“帳篷區裏面好像開始流行肺炎。現在感覺已經有好幾百人染上了重度肺炎了。我們是不是需要找醫生來看病?”
祕書給卡特先生帶來了比較不好的一個信息。
現在帳篷區裏面開始有流行病感染之類的事情已經慢慢無法隱藏了。
因爲從吉川榮盛他們所在的帳篷開始流行性肺炎的情況在幾個大帳篷之間傳開了。
這種肺炎伴隨着發熱咳嗽。嚴重的話會高燒不退。把人的腦子都燒壞。並且還有喘不上氣和心悸之類的反應。
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處理的病症。
卡特先生微微皺眉:“這麼麻煩嗎?讓醫療的人弄一些抗生素過來。把抗生素化到水裏給他們灌下去。”
卡特先生始終是沒有請正兒八經的醫生來給這些人看病。就像是之前他跟吉川榮盛那些人一樣。他只想着糊弄。
畢竟撈錢纔是最重要的,如果說向上通報了,這裏有可能出現傳染病。那麼自己怎麼撈錢?
“另外把那些有染病症狀的人單獨隔離到一起去。如果他們活下來了,那就活下來。如果他們死了,那就死了吧。”
“反正上面也不知道實際到港口的人數。就算死了幾百個人也沒有任何人關心,不是嗎。”
卡特先生一聲令下,也就算是決定了這些人的命吡恕U堘t生是不可能請醫生的。又要花錢,又影響自己撈錢。你們這些人還是聽天由命由吧。如果你們沒活下來,那是上帝不讓你們活下來,怪不着我。
當然如果你們活下來了,那就要感謝美利堅的仁慈了,畢竟自己還是弄了些抗生素灌在水裏面給你們喫的。
卡特先生繼續他的撈錢事業。
而這一切都被奧姆真理教和張潤他們看在眼裏。
吉川榮盛他們被隔離去了感染病區。在那裏的都是患了流行性肺炎的。他們能不能活,能活多少人?只有天知道。
也許進去沒有多久,他們就會死掉。
感染病區每天都會死人。
每天都會看見有裹屍袋從裏面擡出來。吉川隆盛等幾個日本人,雖然說心黑手狠,但畢竟已經是50歲的人了。
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這種流行病的感染。也如張潤所想,他們進了那個傳染區之後,不到5天就死光了。
而老柳家的那個兒子。叫做柳承志的傢伙。也是被轉移到了病區去了。
雖然老柳再三強調自己的兒子沒有感染肺炎。他只是因爲受傷了,所以體內有炎症,有些發熱,只要給他使用藥物就能好了。
但是那些白人畜生可不會理會老柳說的話。
他們直接把柳承指往病區裏面一抬。沒過兩天,原本還有命在的柳承志就已經成爲一具屍體了。
老柳隔着鐵絲網看見自己的兒子被裝進了裹屍袋裏面。然後像垃圾一樣的丟上垃圾車。也不知道會丟到哪裏去處理。
他整個人情緒崩潰的,在鐵絲網另外一邊嚎啕大哭。
張潤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的。但是他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他去問奧姆真理教的教主金川:“如果這個世上有太多的畜生沒有辦法開悟覺醒,那麼要怎麼辦?”
金川睜開眼睛,淡淡的說道:“那就只有殺!”
“但是現在殺不了怎麼辦?”張潤繼續問道。
“那就晚一點的時候殺。”金川教主如此回答。
“如果我一個人的力量殺不夠怎麼辦?”張潤髮出了奪命三連問。
而金川教主也給了他這奪命三連問最後一個非常肯定的回答:“沒有關係,我陪你一起殺!”
第一百七十九章 殺殺殺(上)(三更)
金川給張潤的回答,解開了張潤所有的疑惑和不解。
當聽到金川教主給自己答案時。張潤覺得自己整個人從靈魂深處都出現了一種蛻變和昇華。
他立刻知道了自己此生的意義是什麼了。
所謂的念頭通達既是如此。
心魔已破。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自來美國,我張潤不做別的。只辦三件事。
第1件是殺。
第2件還是殺。
第3件還tmd是殺!
這世上畜生太多。不殺不足以平心靈之慰藉。不殺不足以敬畏神明。不殺不足以讓天下太平。
通往文明的道路,必然要經過血腥的階梯。
張潤完成了他人生中最後的一個閉環。也突然領悟到自己來這世間的意義。
奧姆真理教中有一些教義。說的就是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都有他的責任。
有的人是帶着罪來受苦的。所以他們的生活很辛苦。因爲他們是代替整個世界來接受懲罰的。
而有的人生活非常的富足看起來很幸福。那是因爲他們的命裏面剝奪掉了他人的幸福。以滿足了個人的私慾。那些不幸的事情都是由這些人造成的。
而還有的人生下來是爲了讓這個世界迴歸平衡的。
張潤明白了,自己就是那個讓這個世界迴歸平衡的人。這就是自己存在的意義。
不殺,仇恨永無休止。
他只能夠隱忍。因爲現在還不是開殺的時候。而如他這樣的人。在奧姆真理教中並不少。
因爲這邪教頭部可是金川啊。他可是日本的極端右翼分子。同時又極度迷信封建。
他在太平洋的輪渡上,讓那些邪教歸流創造出奧姆真理教。原本就是極端教派。再加上融合了他本人極端右翼分子對美國的仇恨。
這種教派出來的教心苁鞘颤N樣呢?
殺殺殺不過是稀鬆平常的事情罷了。
如果說在輪船上面,他讓那些邪教歸流只是完成奧姆真理教邪教理論的第1步。
那麼到達美國經歷了帳篷區所發生的一切之後。那些美國人幫他們完成了奧姆真理教邪教理論的最後一步。
如果沒有這幫人的推手。奧姆真理教想要達成這樣的邪教領域論自循環。那還是很困難的。
而現在奧姆真理教裏面許多人已經覺得需要大殺特殺來完成教義中的文明階梯。
只不過他們需要隱忍,需要找到一個機會,好好開始他們的大殺特殺。
而這個機會他們沒有等太久。
因爲帳篷區是不可能無休止的容納這些人的。美國政府不行。舊金山政府也不允許。
因爲現在從亞洲送來的人越來越多了,帳篷區現在已經有上萬人的規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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