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105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但是馮石還是玩命的幹。因爲他是兩彈一星一線工程的總指揮。和時間賽跑,和世界賽跑。在死神來臨前完成自己所有工有作,是馮石的信念。

  今年年初的時候,馮石暈倒在現場。被送醫檢查後,經過多方專家會浴R恍大國手們都下了結論,馮石如果繼續這樣高強度的工作,早晚直接累死在工作崗位上。

  主席不希望自己的老戰友就這麼犧牲了。中央裏面那些高層,不少也和馮石有過命的交情,大家也都不希望他真的活活累死。

  尤其是聶帥,他直接下令馮石頭退休,好好修養。

  “新中國建立十五年了啊。打跑了小日本,打跑了蔣僞軍,打跑了美帝國主義。你這好日子都沒過幾天呢。不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當時面對聶帥的勸說,馮石嘿嘿笑了笑,黝黑的面龐如河南的老農民,精瘦的身材也如河南的老農民。

  “聶帥,什麼叫好日子啊?咱們現在就算好日子嗎?咱們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長呢。”

  奮鬥了一輩子的革命者,站在荒野的大石頭上,望着一望無際的戈壁灘道:“我還記得第一次見李銳的時候,他給我看的那些視頻。那視頻之中繁華的世界。我們可以創造一個繁華的世界,我們更可以讓這個繁華的世界更美好。我只怕時間不夠,太慢了,太短了。”

  聶帥站在馮石身邊低聲道:“是啊,所以你纔要好好的活下去啊。多活一些年,看到一個更好的更繁華,也更有革命精氣神的世界!到時候咱們這些老哥們要是還都活着,就該好好的來上一碗酒。痛飲一百杯!”

  “醫生不讓我喝酒。”

  聶帥一愕,隨即發現馮石臉上略帶戲謔的笑容。他也爲之失笑:“你啊,你啊。你老馮這個年紀,也會開玩笑了啊!”

  馮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在他的視野中,是他親手建立起來的一線基地。

  在視線更遠的地方,還有火箭發射基地。

  那是他和戰士們流血流汗,一批一批年輕的戰士來了走,走了來。十餘年,爲新中國鑄就的鋼筋鐵骨。

  這個金戈鐵馬一生的老將軍,解放後也將最後的美好華年也贈予祖國大好河山的老將軍雙手叉腰,目視遠方。

  “戈壁熔金落日圓,鹽鹼地裂見鐵肩。”

  “抄算聲中乾坤定,山河日月換新顏。”

  “崑崙截作通天梯,九霄驚雷震五洲。”

  “十萬裏黃沙做紙,寫就山河不朽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再聚首

  馮石是必須要退休了,爲了他個人,也爲了組織。

  所以馮石在64年的工作基本上就是交接。這倒是不難,因爲之前給馮石派遣的那些副手,就是有意準備的。準備他老了幹不動了,隨時頂上去的。

  畢竟都六十多歲的老頭了,這年頭大家命都不長。尤其是最早革命的那一批,身體素質還都不好。

  林總現在基本是半退狀態。因爲他身體實在是不行。人還死倔死倔的,醫生都不建議他自己熬中藥給自己喫,他非要熬。醫生不讓就偷偷熬。中藥這是能亂喫的?沒有系統學習過,不看完看懂理解那些和自己身高一樣厚的醫書就自己配中藥,和慢性自殺差不多。林總的腦子確實不太好了。

  另外一些開國元勳也是身體一般,很多人這些年也陸續的過世了。尤其是之前李銳和劉、紀的爭鋒,還把一批元老打下去了。溫情一點的就是退下去,不溫情的就判刑下獄甚至槍斃了。

  留下來的元勳是越來越少了,也變得寶貴了。

  馮石這種沒污點,還有大功勞的還是好好活着吧。不能真的被人說虧待功臣吧。總要給人樹一個榜樣出來吧。

  不過馮石的退休儀式,他是不要搞的。

  “搞什麼退休儀式。我在位置上的時候都不搞儀式。我現在退了,成了小老百姓了,還要搞儀式?瞎胡鬧啊!”

  所以馮石退休最後沒搞成儀式,他不願意。但是大家勸說馮石,說很多老戰友現在都凋零了。在不趁着這個機會見見,以後怕是都見不到了。

  馮石也是嘆息一聲,最後堅決拒絕國家掏錢,自己自費花了些錢。在北京的泰豐樓擺了幾桌酒,算是把還活着的老戰友們藉着這個機會來聚一聚。

  反正這些年自己也存了不少錢。那些外地的老戰友來要是困難,自己也報銷路費,給他們安排住處。反正錢留着不花也沒用。

  按照李銳的說法是隻有金錢投入市場流通,錢的價值才能提現出來。

  李銳自然也去了馮石的退休宴。作爲最早的老搭檔,馮石和李銳可是搭檔過最艱難的那段歲月。

  那時候想要給基地裏的技術員、科學家們改善點伙食,兩人還要聚在一起討論怎麼辦。

  現在就好多了,就算是在戈壁一線的基地,也能有軟罐頭送過去。雖然口味不及新鮮食物,但是偶爾開個工業食品的燒雞、燒鴨,或者是火腿腸之類的還是挺解饞的。

  這些東西都是現在中國進步的提現。

  最煎熬的歲月渡過,之後李銳在文宣和計劃經濟委員會的位置上忙的脫不開身。

  尤其是計劃經濟委員會的責任之重,不身處其中難以知曉。位高權重,如履薄冰。

  而陸光達也來了。他現在的工作是多個科研項目的統籌。負責調配資源,主持方向,和各個部門溝通等。

  也是忙的不行。

  說起來,雖然這三人私下裏偶爾還會碰面,但是機會是越來越少了。

  李銳上次見馮石,那還是196年一月的事情了。

  見陸光達要近一點,但也是1963年四月的事情了。

  而三人齊聚首,在一起出現,那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老馮,你又瘦了啊。”李銳看着馮石,他感慨了一句。當年第一次見馮石的時候,馮石的身材還挺壯碩的。是個有肉的中年人,看着也挺有力氣的。一轉眼十四年過去,馮石體重輕了二十多斤,從前有些微胖的臉頰已經凹陷下去了,兩個顴骨高高的。

  馮石的聲音也不如十四年前那幫雄壯了,他擺擺手笑到:“我這是千金難買老來瘦。”

  馮石把自己胃病喫不下飯,說成是千金難買老來瘦了。

  而陸光達也變了許多的模樣。李銳第一次見陸光達的時候,他才三十多歲,風華正茂,青年俊彥。誇一聲十里八鄉的俊後生都沒問題。

  但是現在也顯得蒼老了不少。畢竟都五十多歲的人了。眼角的魚尾紋快能夾死蚊子了。頭髮花白的也沒時間染黑。

  “老陸,好久沒喝你衝的咖啡了。”李銳笑着調侃了一句。

  陸光達哈哈一笑:“你怕是沒什麼機會咯。我現在可是沒時間用虹吸壺煮咖啡了。都是直接用速溶咖啡粉一衝。不過你李大主任開口了,我可以親手給你充一包速溶的。”

  “哈哈哈!”三個老搭檔都哈哈的笑出聲了。

  因爲馮石退休,李銳和陸光達都難得的抽了一整天的時間來,推掉了工作。

  馮石在宴會上以水代酒,對着李銳、陸光達以及在場的老戰友們說道:“我馮石,今天也算是退休了。我們李主任之前對我說啊,最美不過夕陽紅。咱們人生是夕陽了,不像李主任他還是正當午的大太陽。但是咱們要活的比他俏,大傢伙說是不是啊!”

  一羣老革命老戰士們紛紛哈哈大笑:“是!是極了!”

  馮石還真的是非常樂觀。也是了,人生經過那麼多的痛苦,和革命的痛苦。苦要是沒有一點樂觀精神,怎麼行呢?

  李銳也跟着哈哈大笑,但是他卻看到了一旁龐的納蘭英默默不語卻暗自傷心。(那蘭英是馮石妻子,之前去廣東、福建辦學校,今年五十八歲了。女性是五十五歲退休,她三年前就退休了)

  所以在宴會結束後,他專門問了一下納蘭英。

  雖然多年不見,但是馮石、陸光達、李銳這鐵三角的情誼是不變的。

  納蘭英也不管馮石喜不喜歡,在不在意了。她直接開口對李銳說道:“今天老馮退休,本是個高興的日子。他辛苦一輩子了,怎麼都該休息了。和我在院子裏養養花種種菜,過過悠閒日子也是最好的。可是我們這麼大的年紀了,本該抱孫子的年紀了,可是……”

  李銳明白了:“哦,孩子還沒成婚。嗨,這還不簡單,說吧姑娘還是小夥子,喜歡什麼樣的,我幫你們看看介紹介紹。”

  人啊,上了年紀確實是喜歡管閒事了。前幾日李銳還嫌棄聶帥保媒呢。現在他自己要主動幫人保媒了。

  只聽納蘭英道:“不光是結婚對象這事情,我們的女兒已經不在我們身邊十四年了。”

  “啊?嫂子,您說的意思是……?”

  “我女兒馮媛,在曙光廠工作十四年了。我整整十四年沒見過她了,這些年只見過她的相片。我知道老馮思想覺悟高。獻完青春獻終身,獻完終身獻子孫。我不怪他,我女兒也是有覺悟的。是我這個當孃的覺悟不夠。我就想再見見我女兒。”說完,納蘭英已經泣不成聲。

第一百二十六章 被騙

  “白組長。這一組數據您看看對不對。”三十一歲的技術員把一組新的數據送了上來。

  這是新型紡紗機的測試數據。

  曙光廠正在驗證原型機。考驗新的設計,希望有更高的產能,更加可靠的穩定性。

  從粗紗、細紗,到粗紡、精紡。這些機器都需要升級。

  還有就是化纖面料的生產,現在的生產效率還是太低。中國現在石油進入大開採時代,原時空之中標註的採油點在這些年都是陸續被找到並且開挖。

  反正陸地上的採油點,能採的都儘量採了。海上採集的話,現在技術還不夠。

  現在的中國,對石油的需求很高。還好李銳帶來的那些資料讓勘探隊的工作減輕了很多,有跡可循的採油比一點點的摸索好多了。

  現在的中國,石油產量從建國時期的絕對稀缺已經轉化到了比較寬鬆。

  這其中除了本國採油之外,現在中國和蘇聯兩國之間最大宗的貿易是石油交易。

  中國開始大量的進口蘇聯的石油。這個事情其實讓蘇聯內部分的人不滿。

  因爲蘇聯的爸權主義確實有很大的抬頭傾向。莫洛托夫雖然是斯大林主張的人,雖然也確實是蕭規曹隨的辦事。但莫洛托夫始終不是斯大林。

  他沒有辦法壓制住蘇聯內部的各種牛鬼蛇神。從上次勃列日涅夫來中國談判,然後代表團成員索要禮物就能窺見一斑。

  要知道,赫魯曉夫當主要貿易代表的時候,那些蘇聯代表團成員在中國最多也就是大喫大喝罷了。

  還沒人公開索要禮物,最多就是自己掏錢,然後讓中方幫忙買一些緊俏的貨品。這可以算是一種公平買賣,畢竟人家也付錢了。撐死了算是插隊購買。

  中國購買蘇聯的石油,爲什麼蘇聯中有人會生氣?因爲蘇聯的計劃經濟體制內,搞得很多盟國其實只能按要求生產東西。

  比如東歐的一些國家只能生產農產品,另一些國家只能開採礦石。然後他們又不能自主生產輕工業和民生工業品。

  說起來蘇聯會按需分配這些國家的民生產品和各種民生工業品的。但是蘇聯的生產效率和他們的物流配貨情況,只能說懂得都懂。不能多說了,說多了就成黑蘇了。

  這也導致這些盟國國內民械纳顮顩r一言難盡。

  原時空之中,那些盟國被蘇聯卡的欲仙欲死。一個工業國家的老百姓,有錢居然也買不到肥皂和洗衣粉是什麼操作。

  嘿!蘇聯就是這麼操作的!

  本時空之中,也幸虧是有中國的中國商場給他們調劑。

  中國商場開遍了東歐,一開始是大城市,後來是二三線城市也慢慢鋪開。甚至開始設立自己的物流和倉庫。獨立於蘇聯的物流體系。

  那些東歐國家也是熱烈歡迎這種事情,因爲蘇聯物流,真的不值得信賴。被蘇聯卡下去,家裏的火柴都要沒得用了。

  中國這種完全跳出蘇聯掌控的行爲,確實是讓蘇聯的一些爸權份子恨的咬牙切齒。

  他們連石油都不想賣給中國。但是蘇聯有需要大量的民生和輕工業製品。所以這些人把這種石油交易,視爲蘇聯軟弱的象徵。

  對於這種情況,李銳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纔要曙光廠早日把新型的化纖面料和紡織設備給搞出來。

  以後大量的化纖衣物要進入蘇聯。要讓蘇聯不賣石油給中國的話,他們老百姓連穿衣服的會變成一個困難的事情。

  現在這些牛鬼蛇神們屁事太多了。偶爾不敲打他們一下,他們真的是想要騎到人頭上當爸爸了。

  當然,在基地裏負責試驗驗證的白靈並不清楚李銳打的什麼心思。

  經過在基地裏十幾年的摸爬滾打,這個當初學鋼鐵材料的女大學生,現在和她的很多同僚一樣,都成爲了多面手。

  在這裏,學會的東西就是會多一點。

  現在也是獨當一面的人物了。

  從前還有些青澀的女大學生,現在帶着銀邊眼鏡,扎着馬尾穿着白色工裝大褂,已經是頗爲幹練了。

  “現在原型機到是數據很好。就是我們曙光廠能生產這些,外面的工廠就未必能生產了。”白靈看了眼數據。

  “嗯,因爲加的東西有點多。還有工控芯片來實時監測系統,還有異常報警系統。還設計了一套糾錯。這些東西穩定性搞起來了,生產的難度就起來了。但是穩定性不搞起來,那麻煩就來了。” 年輕的技術員也是頗爲無奈的說着。

  “只能是我們來不斷的檢查和改進了。”白靈道:“不過還好,至少取得了進展。按照進度,年底應該有望定型。”

  “是的。今天還確定了好幾個重要參數。”

  “好,大傢伙這段時間都累了。我請客,大家今天晚上喫頓好的。今天請大家喫一頓炸雞。”白靈笑着道。

  全組人都高興了。

  “謝謝白姐!”

  “組長萬歲!歲”

  “哇哦!炸雞!”

  白靈這組人之中,有幾個和她一同時間進來的。但是更多的卻是最近三五年才進來的年輕人。

  曙光廠也是在不斷的搞年輕化。而曙光廠中的老人,也開始慢慢出現了脫離曙光廠的計劃。

  讓一些人先脫敏,然後放在一些保密程度更低一點的地方工作幾年。等到他們在曙光廠裏的知識已經落伍了,或者是不那麼機密了。就讓他們慢慢迴歸到正常的社會生產之中。

  當然,保密協議還是要搞的。

  也是因爲臺灣解放,朝鮮和日本也相繼解放之後,美國之類的國家想要向中國投放間諜敵特變得困難許多了。所以這才慢慢解綁的。

  畢竟李銳也不想曙光廠的這些技術員們,真的一輩子就只能在這裏待着。

  不過到目前爲止,申請調離曙光廠的人還少之又少,兩年了,申請人數還是個位數。

  “我纔不離開呢。就這口炸雞,我都不走。”在曙光小鎮商業街的炸雞店裏,啃着香噴噴炸雞的年輕技術員如是說道。

  這老北京美式炸雞可是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