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063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美軍出來有罐頭有餅乾有咖啡。他們出來就連熱的玉米粥(玉米糊)都不能保證。只有一些黑豆和雜糧混合起來製作的幹餅子。那玩意兒驢喫了都嫌咯牙。但卻是巴拿馬現在政府軍的主要糧食。

  也就是美軍有時候大發慈悲,實在是喫的生厭的午餐肉罐頭丟幾個過去,巴拿馬軍隊就算是過上感恩節了。

  所以那些巴拿馬軍隊更多的是看着卡車裏裝的糧食在那流口水。

  “要是這些糧食都給我們的話,想必能喫很多頓飽飯吧……”不少巴拿馬士兵吸溜着口水。

  可以說整個押送的隊伍都毫無防備,業餘的可怕。不說土匪了,麻匪來了都可以劫了。

  就在美國大兵和巴拿馬士兵各有各的想法的時候,突然之間車隊頭尾兩邊突然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轟隆兩聲兩巨響,劇烈的火光亮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很多人都慌了神,只有美軍的少尉排長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等等?這是地雷爆炸了?!我們真的遇到了土匪了?把一字長蛇陣的車隊頭尾堵住了?

  不過他的這個想法也就是一瞬間,因爲接下來就是從林中傳來了密密麻麻的槍響聲。

  乒乒砰砰的槍聲絡繹不絕。

  而且主要就是朝着美軍的方向招呼過去的。

  這不過是一羣散漫的後勤部隊罷了,哪裏真的打過什麼仗啊。

  尤其是對方還在林子裏朝着他們發射火箭彈(107火箭彈)這種重武器。

  雖然說準頭不夠,但是爆炸範圍夠啊!

  不過纔打了幾發107,那邊美軍一個排幾乎都死傷殆盡了。

  而巴拿馬政府軍那邊傷亡也不小,等到叢林兩邊傳來繳槍不殺的喊聲之後,那些巴拿馬士兵急急忙忙的跪在地上,把手上的槍支給高舉過頭頂,一個二個的安靜和受驚嚇的鵪鶉一樣。

  而第一次參與戰場的希爾維託拿着相機拍照,同時也驚掉了下巴,因爲從接戰到對方投降,前後一共不到二十分鐘吧,這就打贏了巴拿馬政府軍一個營的兵力了?還要再加上美軍一個排?

  這……這巴拿馬共產黨的軍隊戰鬥力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第四十一章 一切繳獲要歸公

  “打的這叫什麼玩意兒。”在遠處的林地高地上,一名中年漢子罵罵咧咧道。

  漢子個頭很高大,幾乎有一米九的高。而且膀大腰圓能有二百來斤重。不過他這體格卻不顯臃腫,反而是虎背熊腰看着就是紮實壯漢的模樣。

  中年人名叫呂陽,是中國人。至於一箇中國人爲什麼出現在美洲的土地上,那就說來話長了。

  但是長話短說,就是呂陽是以其他的名義來的美洲。但實際上做的工作是幫助切·格瓦拉訓練游擊隊。而類似他這樣的人還有一些。

  不過都和他一樣,全都是打着其他的名義和藉口來的美洲。畢竟不能干涉他國內政。不過傳播革命的星火還是要做的。

  所以做什麼事情都要套一層殼,你好看我也好看。出了事情還有迴轉的餘地,還能撈人。

  呂陽作爲外聘教官,沒有軍事指揮權,只有訓練建議權和戰術建議權。

  這次,執行截殺美軍後勤咻旉牭陌湍民R武裝革命一團三連的連長多雷拉斯就是呂陽的學生。

  在中國就教了多雷拉斯許久,來了巴拿馬也教了他許久,但是今天就打成這個樣子……

  “打的真的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啊。頭尾的地雷倒是沒用錯。但是之後的槍聲響起的速度太慢了,感覺三連的戰士也都懵了幾十秒,然後才反應過來。要不是對面的部隊太廢物,要是打的是抗戰時期的日本老鬼子或者是抗美援朝的美國精銳,三十秒的時間,足夠他們利用貨車形成掩體,指揮官也能馬上組織人進行反擊。”

  “那樣一來,就算是最後能把這支部隊喫下來,但是付出的代價肯定不小。如果這三百人都是老鬼子的話,指不定還能打出突圍呢。”

  呂陽還在那嘀嘀咕咕的發着牢騷。在他身邊,另一個小他一圈的中年男人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別嘀咕了。抗戰時期老鬼子的單兵技戰術素質,那可是全球都有數的。要不是武器裝備太差後勤資源也跟不上,他們指不定真的能在遠東和蘇聯好好的掰手腕。這裏是美洲,和咱們亞洲還是有差別的。”

  說話的中年人名叫張永。是呂陽的夥伴。呂陽是外聘的教官,張永則是觀察員。

  他觀察的自然是美洲的革命局勢,當然,還有美洲的軍事動態、政治動態等等。如他一樣的人在美洲活躍着,然後將情報全都彙集起來發回國內。

  簡單來說他們就像是現在的新中國對外的情報人員。搞革命,尤其是搞全球革命,不能兩眼一抹黑的搞。

  就算是要支持國際革命,要掏錢掏物,那也要有着充分的實地經驗和論證,纔可以做出決定。

  畢竟李銳給出了元時空大量的經驗,本時空新中國向全球輸出革命要更加小心慎重。同時也要做到只要東西丟出去,那就是一把刀插進資本主義的身軀。

  張永用自己的筆記本和照相機把戰鬥的過程都給記錄了下來。然後拍了拍呂陽的肩膀:“去現場看看。”

  “嗯。”呂陽點點頭。

  兩人到了現場,現場已經被革命一團三連的戰士給打掃的差不多了。

  多雷拉斯正在清點整場伏擊戰的得失。

  “整個伏擊戰,我們一共殲滅了敵人一共八十七人。其中美軍三十人無一倖存。戰士們的手榴彈和槍彈主要集中在美軍的區域。他們的屍體都在弑ㄜ嚫浇S幸粋�美軍少尉排長。”指導員佈雷指着不遠處的戰場說道。

  “剩下的四十七人就是巴拿馬政府軍的人了。其他的兩百五十三個巴拿馬政府軍和三十名卡車司機都被俘虜了。受傷的已經被拉去治療了,不過重傷的未必能活下來。”

  “我們這邊有十五個戰士受傷了。其中三人傷勢較重,正在搶救。其他人的傷勢較輕,還有三人是因爲衝鋒的時候跑的太快,導致了自己的扭傷,怕是要修養個把月了。還有五個是因爲槍支操作不當,把自己給傷到了的。”

  指導員把傷亡情報給報了一遍。倒是把多雷拉斯給氣的夠嗆。

  聽指導員這麼說,感覺自己這邊的非戰鬥減員比戰鬥減員還要多啊。

  而且好像還是因爲自己愚蠢才搞出這麼多減員的。這豈不是顯得自己這些人太蠢了?

  就在多雷拉斯氣悶的時候,希爾維託已經用相機拍攝了不少照片了,他滿心激動的走了過來:“連長,指導員。這一戰打的太漂亮了。我們幾乎沒什麼傷亡,就消滅了巴拿馬政府軍一個營和美軍的一個排啊!這簡直不可想象啊!”

  “我一定要把這些都記錄下來,寫成文章散發出去,激勵那些巴拿馬革命者們!”

  不過希爾維託的話還沒說完呢,不遠處就傳來了一些鬧騰的聲音。

  多雷拉斯抬眼看去,血壓都高了。因爲就在安排俘虜的時候,有一個士兵看到了被俘虜的巴拿馬軍官手上有一塊手錶,他見財起意想要把手錶貪下來。

  結果被另一個士兵發現了,要求一起分。然後起了爭了端。結果被排長髮現了,現在那邊的排長要處理兩人。

  多雷拉斯臉黑的和鍋底一樣。

  “一切繳獲要歸公,你們難道沒學嗎?你們怎麼敢私藏的?!”多雷拉斯真的是要氣死了。

  指導員佈雷則是比他的臉還要黑,因爲連隊的思想工作是他來做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佈雷更是氣的不行了。

  “先控制起來!”佈雷沉聲道:“回去後處理!”

  希爾維託覺得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不過旁邊卻傳來了一個聲音:“還好,你們還記得一切繳獲要歸公呢。”呂陽操着半生不熟的西班牙英語來了。

  多雷拉斯一聽這聲音,立馬就立正了。和他一樣的還有佈雷。兩人向着呂陽和張永那邊敬禮。

  “呂老師,你怎麼來了?”

  呂陽回禮道:“你們巴拿馬第一戰,我不跟着來看看怎麼放心。你們……”他原本想要臭罵一頓的。

  但是向着張永之前和自己說的話,還有多雷拉斯和佈雷眼神中那股子渴望表揚的小眼神,呂陽略有些違心的說道:“你們表現的還行。雖然不完美,還有上升的空間。但是對於第一戰,已經不錯了。”

  “但是你們一定要狠抓紀律!打仗和技戰術可以練,但是紀律一旦鬆弛了,那麼部隊就廢了!”呂陽再三強調。

  作爲高中生的希爾維託在旁聽着,還有些懵懵懂懂。因爲他還不瞭解紀律的重要性。

  他心中只是默默的想着:軍隊不是打仗就好了嗎?

  如他這樣單純軍事觀點的人其實不少。

  包括巴拿馬革命軍內部也有這樣的人。所以當時切在巴拿馬搞革命游擊隊的時候,開了幾次會議後確定了,不要廣招人。一定要貴精不貴多。因爲人一多,就會泥沙俱下。

  所以搞到現在兩年多了,巴拿馬的革命游擊隊的正規軍,一共也只有兩個團,兩千多接近三千人。

  這已經是目前的極限了。因爲巴拿馬的民羞�沒接受過多少革命教育。

  盲目擴招,看起來軍隊勢力大了。但實際上就是紙老虎。

  而現在,多雷拉斯所率領的部隊有條不紊的將三十卡車的糧食繳獲,並且將能收繳使用的武器都收繳了。

  這次倒是肥了一波。這一戰算是賺到了。

  不過這麼多糧食,加起來幾百噸了,想要全部咦呤遣滑F實的。

  畢竟他們的根據地是在老林子裏面。

  所以除了隱藏起來一部分之外,多雷拉斯等人做出了一個決定。

  “派發給附近的村落,好傳播我們的革命信念!”

  希爾維託聽着他們話,只覺得胸懷激盪,因爲這真的不是一支只爲了自己的軍閥部隊,他們真的是想要改變巴拿馬的部隊!

第四十二章 種子已經播下

  巴拿馬的窮人有多窮?

  反正從巴拿馬城小資家庭出身的希爾維託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切身感受。

  就在索納前往巴拿馬城的路上,那些村莊裏,大量的人衣不蔽體骨瘦如柴。

  泥巴混合稻草製作的房屋比比皆是。一個普通的巴拿馬農民(小自耕農)一年幾乎難以存下超過五十斤的糧食。

  所以當革命三連帶着糧食前往這些村莊的時候,很多民卸际倾碌臓顟B。

  他們並不知道這些軍人要幹什麼。雖然這些軍人好像穿着兩套不一樣的制服,但是對於普通的農民來說這並沒有差別。

  所以當卡車和大兵們來的時候,那些村子裏的村民們都瑟瑟發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百姓天然的就對軍隊害怕。因爲在他們的記憶裏,軍隊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顯然,今天這支軍隊要顛覆他們的想象了。

  因爲今天將是巴拿馬這個小國幾百年歷史裏開天闢地的第一遭:軍隊給老百姓發糧食了!

  一開始這些農民並不相信,直到一個家裏沒有餘糧,已經快要餓死的少年帶着自己的妹妹從那些大兵手上真的領取到了三十公斤的糧食時,那些老百姓才相信這世上真的有這種事。

  當三十公斤沉甸甸的大米(巴拿馬主要糧食:玉米、大米、黑豆。美軍是不會喫黑豆那種東西的)裝在袋子裏,交到那個哥哥的手上時。

  那個十六歲的少年依舊是滿臉不可置信:“真的是給我的嗎?”

  “當然。”負責發糧食的指導員佈雷點點頭:“你和你妹妹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喫飽飯了。家裏大人呢?”

  “死了。”少年平靜的說道:“之前在種植園裏幫老爺收割香蕉的時候被香蕉砸死了。”

  “沒賠償?”

  “賠了,賠了兩大掛香蕉。一掛是爸爸的,一掛是媽媽的。香蕉放不住,沒喫完就已經壞的不能喫了。”少年語氣平靜的就像是在訴說一個常見的不行的事情一樣。就像是喫飯喝水一般理所應當。

  而少年所說的一掛香蕉,一般都有兩百斤重左右,這是一種主食香蕉。和水果香蕉不一樣,不甜。一般煮熟或油炸了當主食喫。

  一個人一百來斤重,賠償兩百來斤重的香蕉,是賠是賺?在巴拿馬不好說。

  但是至少少年知道,如果他在不去香蕉園當僱農,他和妹妹就要餓死了。因爲他家的地早就沒了。至於怎麼沒得?那早就忘記了。

  佈雷拍了拍瘦弱少年的肩膀:“拿上糧食,去做飯吧。”

  “你們爲什麼要發糧食?”

  “因爲我們是革命軍,知道什麼是革命軍嗎?”

  “不知道。”

  “革命軍,就是消滅一起壓迫和剝削的軍隊。是一個建立人人平等世界的軍隊。要簡單點說,我們就是要讓巴拿馬人過上好日子的軍隊。”

  少年抬頭看着佈雷:“我能和你們走嗎?”

  “嗯?”佈雷有些驚訝,因爲少年的談吐不太像懵懂的鄉間野娃,於是佈雷問道:“你讀過書?”

  “沒有,不過我在鎮上偷聽過幾年。”少年搖搖頭:“我能跟你們嗎?”少年再次問道。

  “爲什麼?”佈雷問道:“和我們走,可是要打仗的要打美國佬,要打巴拿馬的貪官污吏,要打那些腐敗的軍閥。狠危險,會死的。”

  少年真切的說道:“因爲這鬼日子我已經受夠了。如果我沒去鎮上的學校偷聽,如果我沒有學到任何東西的話,或許我能和我爸媽一樣。但是我現在……”

  佈雷一隻手摸了摸少年的頭:“可以,不過不是現在。現在我們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顧不上你,等處理完,我會回來找你。”

  佈雷這還真的不是託詞。現在剛打完一仗,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還有兩百多名俘虜,還有幾百噸的糧食,都是要處理的。

  現在根本沒時間來擴招人手,部隊行軍,這些沒經過體能訓練的平民跟着會成爲累贅拖慢行軍速度的。到時候別被美軍和政府軍給追上。

  不過這次事情之後,革命軍的名頭和理念打出去了,倒是可以出來擴充一些戰士了。

  在安慰了少年一番之後,在少年的幫助下革命軍在村子裏一邊散糧一邊散播他們革命理唸的事情倒是方便了。

  對於廣大老百姓來說,其實不要說太複雜的東西,革命理念需要高度概括才能傳播的出去。

  就像是當年中國古代的“闖王來了不納糧”這樣的口號,簡單易懂。

  當然,現代革命不是闖王那種模式。不過把革命的基本口號喊一喊大家還是知道的。

  不管搬來使用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還是喊出來的【人人有飯喫,人人有衣穿,人人有書讀】。

  總之是要把革命的精神高度概括起來,讓老百姓通俗易懂,易於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