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於是這突出部基地的高柏等人這一固守待援,那就是整整三天!沒水沒電沒氣,堪稱阿登森林突出部戰役的翻版了!
第二十八章 會好嗎?
說實在的,重信雖然有的時候很癲,但是這不代表他沒有腦子。
相反,他的腦子在一腥毡靖邔又羞�是很好用的。他的博弈論之類的學的很好,也擅長拿捏到敵人的痛處。
不過說真的,給美軍突出部斷水斷電這種事情,他也是做好了準備的。這件事多半是要起一個衝突的。
不過重信都已經做好預案了。如果美軍真的來掰扯的話,其實他也有對策。那就是當初談的時候就說好了,突出部的這個基地要在64年的三月前徹底撤出去。
自己這邊完全相信美國那邊是遵守承諾的。所以我們才選擇了在三月一號開始斷水斷電之類的。
我們其實是並不知道你們的人沒撤啊。你們也沒有提前和我們通知啊。所以這件事並不能怪我咯。
然後按照這個基調扯皮扯下去,就是不給美軍的那個突出部基地連上水電。一拖再拖,採用切香腸戰術,美軍也就不得不退出那裏了。
兩百號人在沒水沒電的基地裏能幹啥?他們連喫飯洗澡的水都沒有,總不能什麼都用自我循環吧。
想必美軍士兵沒有那麼噁心的,對吧。畢竟他們連沒有水沖廁所都會抱怨的。
說真的,重信真的是算好了這一切的。這就是個小事,自己這邊稍微強硬一點點,美軍就要撤離出去的。
但是……
“不能在這麼下去了。”野坂參三滿頭大汗的走進重信的辦公室,一巴掌重重的拍在這個老搭檔的桌上:“那些美國人現在還沒撤。”
“他們沒水沒電,三天了。怕是要出事情。我們不能真的把兩百名美軍餓死渴死在突出部基地那裏。那樣的話,不管是在國際上,還是在直接和美軍的對峙上,我們都將處於絕對的劣勢。”
重信把手從自己的衣袖裏伸了出來。(注:重信絕大多數場合下都是穿日本傳統的寬幅大袖,他最喜歡把手伸進袖子裏)
作爲一個老狠人,他現在臉上都充滿了疑惑,然後不可思議的撓撓頭,從眼神到腦子裏都充滿了不解:“美國人這麼狠的嗎?三天了,這個基地裏的人也不出去找救援。”
“橫須賀那邊也不拍人過來洽談。他們什麼都不做。就靠着這種方式和我們消耗。美軍的意志力什麼時候這麼強了?如果這樣一來,我們反而是出於劣勢了啊。”
重信都在撓頭。因爲這和最開始的想法不符了啊。之前的計劃都是建立在美軍的意志力不頑強的情況下的。
按照美軍的尿性,沒水沒電,不要說三天了。一天他們都堅持不住的。
這下好了,美軍以超強的意志力堅持了三天。現在搞的重信覺得有些不好堅持了。
“總不能真的把那些美國人都弄死在裏面吧。”野坂參三再次提醒。
“說不一定這就是美軍軍方的手段。讓這兩百人做堅持。只要他們堅持的住,他們就勝利了。如果這兩百人抱着必死的決心來。他們將會成爲美軍最大的藉口。而我們將很難反擊。”
聽到野坂參三這麼說,重信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藉口嗎……兩百個人的生命用來當藉口……難道被絞死的岡村寧次其實是假的,真的岡村寧次其實成爲了美國人的參郑俊�
“除了他這樣的老鬼子,我想不到誰還能出這樣喪心病狂的提議。美國內部一定有一個昭和參郑蝗蛔霾怀鲞@樣的事情!”重信如此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和野坂參三都相信,美國人是在搞事情,準備犧牲掉這裏面的兩百人。這兩百人可能都是美國軍隊裏面最精銳的死士。
這下兩人覺得事情要重新計劃一下了。
因爲美國人居然計劃的這麼早,一開始就把兩百名死士送進了突出部基地。大家都沒發現。
這樣就必須要重新估算美國的決心了。
就在野坂參三和重信末夫打算好好估算一下這事情的時候,他們卻並不知道,在突出部基地裏面,那些在他們看來非常勇敢的美軍戰士們卻都一副欲仙欲死的感覺了。
“基地裏的存水都用完了。”
“壓縮乾糧都喫完了。”
“上尉,怎麼橫須賀的人還不來救援我們啊。”
“廁所都臭了。現在用小便衝大便都不行了。”
整個基地裏不說臭氣熏天吧,也可以說的上是糞味十足。
而除了糞味之外,這些美國大兵的體味也是相當可怕的。
要知道美國人的體味本來就很重,更何況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身體強壯火熱,隨便動動就熱的流汗的年紀。
在駐日美軍這裏,每個士兵的日常洗漱配發的除了香皂牙刷牙膏之外,還有每個月會配備一瓶除體臭劑。(除臭劑,在中國和日本也嘗試賣過,幾次進入亞洲市場都以全面敗退告終,根本沒人買)
洗完澡還要用除臭劑噴一下自己的腋下和雙腿之間,還有後背和脖子。不然身上就有一股子牲口的味道。
但是現在沒有水,光靠除臭劑都壓不住這股子臭味了。
兩百個美國大兵,就像是兩百匹騾馬一樣,隱隱的發出一股子牲口的氣味。
這下高柏都不能說讓大家隱忍一下了。因爲真的隱忍不住了啊。
“長官,現在會不會出現了最壞的結果。”高柏的副手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會不會橫須賀基地出了事情,所以才聯繫不上我們的?”
“什麼?!”高柏下意識的要反駁,覺得這不可能。
因爲橫須賀基地一萬來人呢。還有軍艦飛機大炮。什麼情況下他們纔會悄無聲息的出事啊。
所以這是不可能的。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現在這麼久了,橫須賀那邊都沒反應。這也太奇怪了。排除所有的可能,那唯一的不可能的就是唯一的可能了。
所以橫須賀那邊肯定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長官,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這麼下去,兄弟們要撐不住了。存水沒了,已經有兄弟四個小時沒喝水了。大家快要熬不住了。”
高柏聽到這話也是 一陣蛋疼。
出去又不敢出去,害怕成爲軍方的“藉口”給犧牲了。
龜縮又龜縮不下去了。
高柏只能下令道:“最後兩個小時,讓大家在堅持兩個小時。如果兩個小時之後還沒援軍過來。我們就……”
“突圍?”副手問到。
高柏一巴掌打到他的腦袋上:“突圍個屁!人最寶貴的就是生命,每個人的命都只有一條。我們舉着白旗走出去就好了!”
……
橫須賀基地。
卸下了一身重擔的小史迪威將軍哼着小曲。在考慮以後到底去那裏養馬。
如果不養馬的話,看看能不能去中立的瑞士養老也行啊。不過瑞士可能也不是很保險。
要不然保加利亞、威爾士?
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史迪威將軍在軍營裏巡視着。
雖然他現在的權力被架空了。但是名義上他還是最高指揮官,所以出入非機密地區還是暢通無阻的。
每天喫飽了在基地裏溜達溜達也是消消食。
他這不就消消食遛彎來到了聯絡室這邊。
他原本是沒有打算進去的。但是他纔剛路過呢。那邊聯絡室的長官看見他之後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道:“將軍!將軍!”
“嗯?”小史迪威停下了腳步:“怎麼?”
“突出部基地已經三天沒有聯繫了。”聯絡室的執勤少尉急忙說道。
聽到這話小史迪威心裏打了個突,這不是小事啊。他急忙道:“爲什麼沒有上報?!”
“上報了。”少尉急忙把自己上報的報告拿出來給小史迪威看。
“我當天就按照流程上報了。可是上面一直沒有給我回復。”
小史迪威聞言一愣,隨即他立刻明白了什麼。他把少尉的報告拿在手上,恨聲道:“我知道了,這幫傢伙只知道爭權奪利!狗孃養的,一羣廢物!”
說罷,他拿着報告朝着史密斯專員的辦公室走去。在辦公室裏面,從五角大樓和白宮派來的人正在開大會。
因爲經過幾個月的爭奪,他們的權力劃分基本上完成了。
已經要到了排排坐分果果的時候了。畢竟日本走私還是一個很大的蛋糕來的。每個人都代表着美國本土的一個勢力。要麼是某個軍頭的,要麼是某個政治世家的。
但是就在會議準備開始的時候,小史迪威怒氣衝衝的把大門一把推開,連外面站崗的士兵都沒法阻止他。
史密斯專員正皺着眉頭想要說這個會議和小史迪威無關的時候,小史迪威動作更快。
啪嗒~!
一沓報告直接摔在了史密斯專員的臉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同時把他的半張臉都給打紅了。
年紀輕輕、白白嫩嫩,這輩子喫過最大的苦頭是美式咖啡的史密斯專員臉色馬上就變了。他何時被這樣對待過。
不過他還麼來得及發怒呢,小史迪威就一把走上前來,扯着他的領帶用一種快要把他勒死的力道扯着他,並且把口水噴他一臉的力道吼道:“狗孃養的鴨子!突出部的兩百人失聯了,你他媽的救援計劃在哪呢?!”
第二十九章 會好的
面對小史迪威的質問,這位來自華盛頓的史密斯專員突然就愣住了。
“什……什麼?!”他就連語氣都弱了幾分。
畢竟小史迪威在日本當了這麼多年的駐日美軍司令,他上位者的氣勢還是養起來的。
這樣怒髮衝冠的時候壓迫力還是很大的。不光是把史密斯給震懾住了。還把其他五角大樓派來的人也一併給震懾住了。
大家都有些害怕小史迪威,而且聽到了小史迪威的話,在場腥艘菜查g心裏開始打鼓。
突出部的小基地大家當然是知道。
因爲1964年三月一日前,這個基地就該完成搬遷。
但是按照白宮和五角大樓的計劃,他們是要拖延的。但是突出部基地現在沒有聯絡了?
這是什麼情況?
是不是出了事情了?等會兒,現在自己等人已經進來了,都安排好座次席位了,那突出部基地要是出了事情,豈不是要算自己的責任了?
再等會兒,要先排排看,到底是誰的責任比較大,會不會牽扯到自己。
在場的腥思娂娡扑阖熑危会嵝人安心的發現,責任最大的是史密斯專員。啊,這就沒事了。
大家可以安全的把心放回雜碎裏了。
而小史迪威看着還有些發愣的史密斯,他真的是冷笑了起來:“你是不是還不知道突出部基地出了事情?”
“你在搞什麼。基地聯絡不看,東京城內的情報不關注。我們在東京城內除了常規聯絡之外,明明還有那麼多暗探,隨時提供情報。你是完全都不關注的嗎?”
史密斯專員聽到這裏,大概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
突出部基地出了事,他的腦子一轉,突然有了一個非常棒的想法。他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所以在一開始的發愣之後,他緩過神來一把推開了小史迪威。
“鬆開。”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裝,然後施施然的坐回到自己的主位裏:“着什麼急。不過是兩百人罷了。”
史密斯專員壓根沒有把兩百人的性命放在眼裏。
正如突出部基地的高柏上尉所猜的一樣,軍方的人其實壓根不在乎下面大頭兵的死活。
突出部基地不過就是幾個尉官,一羣大頭兵,根本沒有什麼有背景的傢伙,死了就死了。
如果他們能成爲軍方懲戒日本的藉口,那就更好了。
所以史密斯專員整理了一下衣服後說道:“要我說這甚至不算一個壞事。如果日本人真的敢對突出部基地做什麼的話。那麼我們正好以此爲藉口。”
“不管是白宮還是五角大樓,所有人都不同意完全退出日本。眼下答應中蘇,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
“只要有機會,當然還是要佔着日本的。沒看見現在中國越來越勢大了嗎?現在這正是我們最好的藉口。”
“如果日本人有任何進攻或者是類似的舉動,我們就可以以此來懲戒日本了。中蘇所謂的新日本不是法西斯納粹的言論也就不攻自破了。”
“他們依舊是法西斯納粹,我們美國作爲正義的一方,有權力也有義務來懲戒邪惡的法西斯納粹!”
別看史密斯專員說的如此的義正言辭,但是實際上他打的什麼小九九,所有人心裏都知道。
不過史密斯專員的這番話倒是可以讓在場的腥巳紨[脫可能的問責,這就很棒了。
很符合所有人的利益,那麼就沒有必要去駁斥他了。
甚至大家都暗暗點頭,覺得史密斯專員挺有辦法的,能把壞事變好事。太有主觀能動性了!
所以當史密斯專員慢條斯理的把自己的衣服褶皺都撫平之後,他開口說道:“史迪威先生,請你出去。這個會議你無權參加。”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是各玩各的的,沒人幫腔小史迪威。
小史迪威臉頰在抽搐:“那可是兩百條人命!”
“出去!”
上一篇:光阴之外
下一篇:诸天运朝:从穿越雪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