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053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不過是稍微緩緩就過去了的事情罷了。近代的英國,因爲工業實力的強大和遍佈全球的軍事實力,把自己的文化和設計理念傳遍世界。

  對於這一點,從法國到意大利,乃至西班牙之類的國家都看不慣。

  地域歧視這東西不是中國獨有的,中國的面積這麼大,一個省歧視另一個省的人。歐洲國家的面積小,那就是一個小國家歧視另一個小國家的人。

  就像是法國人經常嘲笑英國的國宴一樣,問:英國的國宴喫什麼?答:法餐。

  一直到元時空後世的幾十年之後,在英國的正式場合宴請,還是喫法國菜。稍微輕鬆一點的不是太正式的商業餐會或者是相熟男女朋友之間的小聚則是是意大利菜。菜

  英國人懂個屁啊!法國、意大利、西班牙、奧地利、匈牙利如是說。

  既然不懂,那就一邊涼快的待著去。你們英國人噹噹海盜還是在行的,藝術和食物,你們就不要來沾邊了。

  所以這對於這些國家的設計行業來說就是一場默契的圍攻。

  關於英國設計行業各種的壞話,和流傳出來的各種謠言。其實真的不是李銳的大手在暗中發力。

  而是來自自由市場的哈耶克的大手在暗中推動着一切。

  那些西歐其他的同行們默契的啃食着英國設計行業的份額。

  這件事足夠引起英國國內的注意了。

  設計行業如果真的萎縮,那就不僅僅是錢少賺的問題。很重要的是這是話語權的萎縮啊。

  法國這些年一個勁的搞法語復興邉印_�真的多多少少有點用處了。

  中法之間現在的關係很曖昧。尤其是關於攝影和藝術方面的合作可多了。

  中國幫助法國拍攝了大量的有關於法語的視頻。就是爲了幫助法國和英國可以長時間持續的撕逼。

  現在法國文化委員會的主席很高興,因爲他們看見了一些成果了。

  “這次中國的爆改節目效果很好。 我們應該要乘熱打鐵啊。”法國文化委員會的主席如此說到。

  “我聽說了,我國的幾個設計室已經拿到了幾個大單了。都是從英國人那裏搶過來的。這很好,要繼續。”

  “我們法國在建築設計上的優勢,必須要保持下去。必須要把英國人踩在腳下!”

  英國和法國的設計之間一直有仇的。當年巴黎淹水的時候,英國人瘋狂嘲笑法國人的下水道系統。(實際是倫敦也好不了多少,大雨淹沒地鐵站是家常便飯)

  現在法國人抓到了機會,怎麼能不要他們的命?

  “最好是我們也拍攝一部類似的影片來宣傳我們國內的設計。”必須要說法國文化部的官員們還是很懂得什麼叫做跟風的。

  而且懂得跟風的也不止是他們。包括西班牙、意大利,他們也要跟進拍攝類似的節目了。

  不過他們沒有法國那麼好的資源。因爲法國那邊直接出了錢,請了中國的團隊來法國幫助拍攝。

  不僅僅是幫助拍攝,還有整個劇本的架構,項目的選擇等等。

  而且還指明要了就在香港拍攝的那個中國團隊來法國去拍。

  中國方面也趁熱打鐵,這些年和法國的文化交流多了。

  在李銳的推進了牽頭之下,中方開始和法國開始商談,關於中法文化交流的事情。

  其中包括留學生,電影拍攝,雜誌文化書籍出版等等。

  當然,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要慢慢來。

  就如李銳一直所堅持的那樣,中國在這個世界上不是一個孤島。遲早都是要和外界進行大規模的交流的。

  中國文化到經濟,再到意識形態都要準備好一場強力的衝擊。

  和法國的文化交流,不過是在爲了應對這場衝擊前的脫敏藥罷了。

  有了預防針,接下來至少好辦一些。

  而在英國那邊他們也難受的不行了。倫敦的官員們現在又想起了貝爾了。

  “不能讓中國人,不!應該是不能讓法國人和意大利他們這些人太囂張了!”

  “我們必須要還擊!狠狠的還擊!不然我們的設計行業肯定是會被法國、意大利等國踩在腳下的。”

  “貝爾·格萊德先生,現在就要靠你了!您的獨角獸日報發表過那麼多厲害的新聞,現在只有靠您來扭轉劣勢了。”

  貝爾聽到這些倫敦官員的話,他的臉色都鐵青了。

  我扭轉你個錘子!

  當初我就說了,我要收拾樂安雅苑的爛攤子,你們說不用。當初我還說了不要讓你們上趕着去把臉送過去給那位姓李的打。你們不信是吧。

  現在好了,你們的臉都被打腫,結果現在要我來收拾爛攤子?!以爲我是阿拉丁燈神?

  貝爾被這些人的行爲給搞的氣笑了。

  所以他也很光棍,直接給裝病了。生病不出,你們能拿我怎辦?

  反正這個爛攤子我是管不了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去。

  自己也要學習一下這些倫敦官員一推二五六的精神,要不然累死的都是我這種幹活的。

  貝爾稱病不出,倫敦方面也是病急亂投醫。

  直接找了BBC,讓BBC的節目組出一個劇本,打算扭轉一下現在的輿論。

  至於他們究竟會打成什麼樣?反正遠在香港的普通老百姓是不知道了。

  因爲如文六這樣的普通人今天都有一個非常重要,並且非常高興的事情。

  那就是樂安雅苑第一期的房子蓋好了,爆改好了。

  文六等人終於可以搬進去了。

  這對於卸嘞愀郯傩諄碚f,這都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至少對於辛苦了十多年的搬樓工文六來說,他全新的生活就展開在自己的面前。

  當然,他還需要做一件事情。

  就在他今天上午,搬完了一車傢俱的裝卸工作之後。他破天荒的下午沒有繼續幹活。

  而是找了個澡堂子把自己洗刷個乾淨。並且換上了一套利索的襯衫和西褲,並且在路過花店的時候買了一束鮮花。

  然後他就像是自己看過的電影裏的情節那樣,準備去向自己的對象求婚。

  在這三百萬人口的大城市裏,組成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庭。

  一個自家的房子,一個房子裏的女主人,以後應該還會有幾個小傢伙在那房子裏奔跑玩耍。

  正如這個時代所有中國人所期待的美好生活一樣。平凡渺小不起眼,一日三餐只盼幸福相伴。

第二十四章 是你是我

  華洋制傘廠。

  如香港現在隨處可見的小作坊小工廠一樣,它並不大。一個兩層樓的建築,加起來一共也之後四百多平米。

  前店後廠,前面五十平米的鋪面是用來當做銷售部用的。既批發也零售。剩下的面積就是工廠了。

  這種小小的工廠自然也不會有多少人。連帶着老闆和員工一起,也只有十八人。

  中午時分,老闆娘英姐做好了午飯,這是英姐每天都要做的一個重要工作。

  四菜一湯的午飯,不算豐盛,但是每道菜的量足夠的大。

  炒豆腐、炒空心菜、炒豆角、蒸茄子和菠菜豬肝湯。再加上一大鍋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確實不豐盛,基本都是素菜。但是英姐還比較捨得放油的。所以這些菜看起來也油汪汪的,至少看着還是挺有食慾的。

  英姐把這些食物放好,就高喊一聲:“開飯了!”

  老闆兼銷售經理兼廠長兼廠大技術工的輝哥放下了手裏的活,拍了拍巴掌:“食飯了!食飯了!大家手裏的活停一下。喫完了休息一個小時後在做。”

  在輝哥的招呼中,一腥说确畔率盅Y的活,一邊聊天一邊洗手準備喫飯。

  這期間傘廠的幾個女工正在和名叫華女的一名女工嬉笑聊着。

  華女姓華名女,這是這個年代沒有文化的老一輩給小一輩取名的一種方式。

  男的直接叫仔,女的直接叫女或者囡。要不然就是乾脆根據家裏的排行取名字。就像是日本很流行的一郎二郎八郎之類的。

  而這些女工和華女的談笑也無非是家長裏短這些。

  “華女啊,你什麼時候和文六成親啊。”

  “是啊,我們等着喝喜酒呢。”

  那些女工們發出各種嬉笑。華女長的並不是一個多麼美麗的女性,如果按照海報美女的標準,她甚至有些不那麼好看。

  皮膚沒有那麼白皙,手臂和大腿也比較粗,腰肢也並不是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而是能扛起四十斤傘骨包袱的有力腰。

  她不是世俗定義的那種美麗女人。甚至顯得有些五大三粗。

  但是當其他的女工調笑她的時候,她又會和其他的女子醫院,流露出害羞的神情。

  一抹紅咔娜簧夏槪m然在她並不白皙的皮膚上沒那麼顯眼,卻已經讓她含羞帶怯。

  倒是三十八歲的廠長輝哥拍了拍手道:“你們啊,一個個的。不喫飯啊!等下菜都沒了!”

  輝哥來解圍,那些女工才笑嘻嘻的走開。

  輝哥和英姐和中午飯也是和工人一起喫的。在一張大圓桌上面。大家就是喫這四大碗菜和湯(每份都是和洗菜盆一樣大)。

  不過在喫飯的時候大家也有意無意的說起了樂安雅苑最近交房的事情。

  “輝哥,你買的新世紀城也要交房了吧。”坐在輝哥邊上的老夥計夾了塊豆腐問道。

  輝哥埋頭扒飯,幹了一上午的活,還接待了幾組顧客,他早就餓的不行了。

  塞了幾大口飯下肚之後又灌了幾口湯纔開口道:“嗯,下個月就交房了。”

  “好啊,你和英姐以後不用帶着小宇和小怡擠在廠裏這邊隔斷出來的工棚睡覺了。恭喜啊。”

  工人們紛紛以湯代酒,來祝賀輝哥。輝哥和英姐臉上也是有喜色。英姐道:“到時候喬遷了,大家都來家裏啊。我到時候做好菜給大家喫。”

  “英姐,有沒有八大碗可以喫啊?”

  “我喬遷那天,不要說八大碗,十八大碗都有的食啊!保證你們都是大肉!”

  腥思娂娊泻茫@時候英姐突然說道:“華女,文六的房子應該也要好了吧。我聽說了樂安雅苑的房子也好了。文六的房子應該也要交了。當時不是說了,文六當時不是說了,房子好了就要來娶你嗎?”

  “英姐!”華女頗有些無奈。

  輝哥也道:“你說個什麼勁,文六不要賺錢的嗎?人家的事情……”

  “輝哥,英姐。”文六的聲音傳來,就在他們的門口。一直五大三粗的文六今天穿上了白襯衫,灰色西褲,還有一雙增量的黑色皮鞋。整個人都顯得斯文了許多。

  英姐看到文六來了,她笑的開始拍巴掌:“文六,你來了。找華女的吧。食飯沒啊?來來來,一起坐下喫飯啊。”

  桌上的腥艘舶涯抗馔断蛉A女。在廠裏可以扛起四十斤傘骨零件的華女揉捏的捏着衣角。

  文六有些拘謹,但是他還是說道:“不了,不了,我今天是來找華女……”

  “哦,華女你下午放假。”輝哥扒飯的百忙之中抽空說了這一句:“你去吧。”

  這時候文六的聲音才吶吶的傳來:“來陪我去看房子……”

  英姐哈哈大笑:“等一下啊。”說着就把華女拉進自己在工廠一角隔出來的房間裏。

  過了一會兒,華女工作的粗布衣服被換了下來。穿上了一身碎花的連衣裙。這一身是英姐的。

  英姐拍了拍華女的肩膀:“去吧。今天你們兩個是最好看的!”

  伴隨着一泄び褌儽ё磐耄贿叞秋堃贿咊笑,文六和華女離開了工廠。

  他們互相看了眼,笑了笑,卻都互相沒有說什麼。

  就那麼慢慢的走着。從工廠走到樂安雅苑,三點五公里,走了四十分鐘。

  但是兩人都沒覺得累。

  就像是樓裏明明有電梯,但是兩人卻走樓梯上五樓一樣,也不覺得累。

  套內面積六十七個平米的房子,三室一廳的設計。

  牆面刮好了大白,地上鋪上了地磚,牆上預留了插座。就連竈臺和水池都是搭建好的。

  一路無話的文六一直到走進這個房子纔開始突然變成了話嘮。

  “這個地方可以放一個櫃子,這裏我看老楊有一個五斗櫥很合適,可以放在這裏。裏”

  “還有這裏,把電視放在這裏。對面我們可以買兩個椅子,或者可以去二手市場買一個不太舊的沙發。”

  “這個竈臺好,這個竈臺大。以後在這裏燒飯很方便。自己在家做滷味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