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但是蘇聯內部的修正主義勢力卻還是越發抬頭了。”李銳說到這裏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在斯大林時代,中國商場在蘇聯的營業一切正常。但是從前年開始,爲了維持正常的郀I,商場不得不一年搞幾次年會之類的活動。邀請當地部門的領導幹部和一些相關員工去貝加爾湖或者是黑海進行療養。”
“雖然說這些項目在規則允許之內。但是知微見著。莫羅托夫同志很清廉,但是他沒有辦法讓下面所有人都清廉。就像是莫羅托夫不修正,但是他也控制不了下面所有人都不修正。”
“軍隊中有一些山頭可能會起來,政府中有一些人會有其他的思想。就看莫羅托夫同志是否能控制住。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們和蘇聯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主席點點頭:“是的,這纔是最關鍵的。蘇聯和我們之間的關係,原本應該是互補。但是最近兩年,有一些蘇聯中央官員內部流傳除了要提防中國的言論。還有人開始否定當初我們和斯大林同志的協議。”
主席所說的【斯大林同志的協議】,是當時中國和蘇聯達成的【蘇聯向西革命,中國向東革命】的提議。
這些年來,因爲斯大林同志的去世,以及中國在東方世界不斷的搞事情吸引住了美國的火力。
導致了蘇聯在歐洲的日子比元時空安逸多了。也許是太安逸了,讓他們國內的一些人滋生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承平已久,心也就不安分了。總會想着:假如我不怎樣怎樣,又會如何如何。蘇聯國內一部分人開始錯判形式,認爲他們完全有能力東西方兼顧。希望能夠奪回東方的東西。”李銳說到這裏的時候都忍不住哂笑了一聲。
到了六十年代,世界革命局勢如火如荼,本來有了自己的加入,本時空之中的變數更多了,而且是向着有利於自己的方向搞的。
但是人心哪是那麼容易掌控的。貪婪這種事情會發生在中國,那就也會發生在蘇聯。蘇聯人又不是聖人。
只是現在中蘇兩國經濟往來極度密切,所以蘇聯的一些高層官員有想法,但是也不敢明的說。
他們希望中美在亞洲在做一場,這樣蘇聯纔有藉口重新插手亞洲事務。
“國際形勢動態變化。這一次蘇聯人看上去上趕着想要給我們幫助,但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他們大概就真的會介入亞洲事務了。”李銳話沒說全,他是不贊同蘇聯介入亞洲事務的。
還是那句話,中國和蘇聯就像是兩頭豪豬,最好保持一定距離,免得刺傷對方。
所以李銳對蘇聯的態度一直都很冷靜。在保持合作的情況下,兩國需要各自。控制好自己的利益。不要搞的互相傷害。
如果真的要搞得非常難看,像原時空一樣兵戎相見的話,那就對國際共產邉觼碚f算不上什麼好事了。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面,我們不能夠給蘇聯的機會。澳門和日本的事物不能夠讓蘇聯插入。甚至更進一步在越南和中南半島的事務上面也不能容許蘇聯人插手。”
李銳對主席表了態,雖然李銳不是中央軍委之類的代表。但是現在作爲計劃經濟委員會的常務副主任。他在新中國的決策層裏說話已經是算數的了。
在黨內腥丝磥恚钿J入中央常務委員團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主席對於李銳的這種外交傾向是給予贊同的。
“是的。我們既不能靠美國人,也不能夠靠蘇聯人。蘇聯可以當朋友,當長兄。但是兄弟還是要分家過日子的。我馬上就要退居二線了,最多也就還有兩年。這兩年我覺得把該搞的事情都搞一下吧。”
主席說完拍了拍膝蓋站起來:“李銳啊,關於澳門收回之後的發展方向。你作爲計劃經濟委員會的副主任要抓起來。要把澳門搞起來。”
“但是香港這個窗口暫時還需要留着。不要讓英國人狗急了炸毛,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關於日本那邊,可以爭取蘇聯在國際形勢上爲我們說話。但是儘可能不要讓他們實際上插手進入東亞事務。我準備趁着我現在還能走走,去一趟日本。”
主席站了起來,目光看向更東方。
“重信末夫同志掃出了不少日本殘留的餘孽。現在我們也是時候幫一下我們日本的同志,最後加把勁了。把美國佬在東亞最後的一塊駐軍基地徹底趕出去吧!”
第四百九十五章 主席要來
東京大學。
這個日本最高學府,也是亞洲排的上號的頂尖大學,而這裏也一直是日本共產邉拥陌l源地之一。元時空之中的全共鬥也是從這裏開始的。
元時空之中,東京大學的共產邉雍蛯W生邉右恢睌鄶嗬m續的持續到七十年代。
元時空之中有一個著名的地獄笑話,當年東京大學搞學生邉雍凸伯a邉樱毡揪胶皝韺W生的家長勸說學生不要搞共產邉恿恕�
當天有一個學生領袖的母親來學校喊話,母親對着正在搞演講的兒子大喊道:兒子啊,不要在搞共產邉恿耍裉烀飨湍峥怂晌帐至耍�
非常地獄笑話。
元時空之中,主席和尼克松握手開始,亞洲共產邉尤姹辣P潰敗。沒辦法,亞洲共呃洗蠖几悴粍恿耍瑒e人怎麼堅持?
很多年輕人痛哭流涕,乃至於結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也沒辦法,因爲元時空的中國也堅持不下去了。
元時空之中,中蘇關係破裂,外交環境極其惡劣。內部技術發展又受到了外國的封鎖擠壓而進展緩慢。人民喫飯穿衣等基本問題遲遲得不到解決。
當時毛主席和尼克松見面,中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外匯去買美國的化肥設備和化纖生產設備與化工設備。
沒辦法,在解決不了喫飯穿衣的問題下,繼續搞國際共產邉犹y了。這是一種迫於現實的無奈妥協。
不過本時空之中,倒是沒有那麼多的無奈了。
東京大學的校園裏,一名穿着中山裝的男學生奔跑着跑向了學校東北角的一間教室。
教室上掛着一個招牌:東京大學毛主義研究部。
這是一個學生組織的社團,類似於網球部、籃球部一樣的社團。在東京大學裏,各種各樣的社團都有。
有一個毛主義研究部倒也不奇怪。
嘩啦啦~
推移門被中山裝男子拉開,教室裏三三倆倆聚集着二三十名學生,有的正在活動部裏寫政治作業。
有的正在閱讀書籍,也有人在低聲的討論着目前亞洲局勢和南美全面革命的可行性。還有一些人正在擺弄社團的投影儀,準備晚上搞一個活動,播放一些電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在幹。中山裝男子拉門的聲音太大了,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有的人目光中還頗有些責怪。
不過男子接下來說的話就讓這些人把責怪的目光都收回去了。
“諸位!諸位!先停下手上的事情吧!我有一個重大的消息要宣佈!”
中山裝男子一步跳上了教室裏的桌子,他壓根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只是語氣激動的說到:“告訴大家一個重要的消息,毛主席要來日本進行國事訪問了!”
說罷,他展開了手上最新的晚報,上面的頭版頭條就是這個新聞。
《中日雙方達成議題,毛主席近日即將來訪》。
剛剛還有些不滿的腥耍牭竭@話之後一愣,隨後教室裏爆發出了各種聲響。
“真的!?他真的要來嗎?!”
“天啊,毛主席會來東大嗎?有沒有機會給我們講一堂公開課?天吶!不行,不行。我現在要去修建鼻毛和鬍子。這個模樣不能見毛主席!”
“木村,你冷靜一點。現在他還沒來呢。你現在剪了,還是會長出來的。相比較來說,你還是把你的頭髮搞好點吧。太長太油了,去理髮吧。”
“毛主席真的要來日本了?簡直和做夢一樣。”
這些學生們一個個的都激動了起來。
他們似乎都覺得在這裏激動還不管事,不少人紛紛衝出了教室,去尋找自己學校裏的好友。
並且把這一消息告知那些朋友:“聽說了嗎?毛主席要來日本訪問了!”
“真的?”
“真的!”
這些學生們的激動無以言表。
而與此同時,社會上的情緒也開始高漲了起來。
日本這個國家很奇怪。他們容易矯枉過正,很多時候沒有中間值。這或許是因爲他們生活在一個島上,而且又經常面對颱風海嘯和地震,逐漸培養出來的一種性格。要麼這樣生,那麼那樣死。
正在大學裏學習政治經濟學的宮崎駿(元時空他就是學習政治經濟學,而非藝術相關科目)也跟着同學們一起歡呼。
自從重信末夫再造新日本後,就對包括天皇在內的日本很多傳統進行了徹底的批判。
但是批判這些東西很容易,可是卻很容易動搖日本的根基。因爲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總是要有一個根基背景的存在,不然民族國家性容易被自我否定。
所以重信政府一邊開始了溯源古日本起源,一邊開始重修中日文化交流史,確立日本受漢文化圈影響與日本文化改進。
學習這些,這無疑是加深了日本年輕一代對中國的認同感。
尤其是日本人還慕強,本時空之中,新中國的強勢有目共睹。就連之前廣東的反貪反腐的新聞紀錄片都在日本引起了一片羨慕。說什麼:不愧是中國,反腐都那麼犀利。
所以當中日雙方確定了主席訪問日本之後開始走流程。整個日本社會都沸騰了起來。
報紙上連篇累牘的報道這些文章。
就連重信末夫自己都很激動。因爲他準備在日本搞革命,就是因爲他讀了主席的文章的原因。
那個時候他就希望主席能來日本,而現在機會終於有了,他怎麼能不激動?
不過就在東京整個城市都在準備歡迎主席到來的時候,卻有一個地方的氣氛很詭異。
那就是駐日美軍基地內,氣氛莫名其妙的奇怪奇了起來。
在基地內設立的俱樂部裏,一種莫名的氣氛在流傳。
“聽說了嗎?中國的那位毛要來。”
“聽說了,現在隔壁的中國軍隊很興奮。”
“是啊,他們今天好像都多跑了幾公里的訓練。”
“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們看我們的眼神好像有點不一樣。”
“嗯,他們的士兵好像有一種要喫了我們的眼神。那種眼神就像是獵人看見了獵物。”
“太讓人不舒服了。”
第四百九十六章 過於熱情
主席要到日本訪問,這件事在日本,那是真的太轟動了。
反正逐日美軍現在是有些不敢動來着。
小史迪威現在在日本,有一種愛咋咋滴的鬆弛感。
反正都這樣了,還能咋樣呢?
“讓我們的人最近這段時間都控制一點。”小史迪威再次強調一下,希望下面的人能管住自己。
作爲一名被拉上來頂雷的傢伙,小史迪威有一種預感,自己很快就要完成自己的歷史使命了。
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太難看,和司徒雷登那樣就不美好了。
小史迪威做完了這些日常工作之後,非常悠然的去修了個面。
日本的修面師傅不錯,手藝比美國的精細一些。小史迪威的地位找個信得過且手藝好的日本修面師傅很容易。
這個名叫木下的修面師傅已經爲他服務超過五年了。
躺在修面椅裏,舒服的躺好之後,木下師傅給他 來了塊熱毛巾把臉敷上。
溼熱的毛的巾燙着自己的鬍鬚和下頜,舒服的小史迪威忍不住低聲的呻吟了一聲。
就在木下師傅給他修面的時候,小史迪威開始了他習慣性的抱怨。
因爲木下是日本人,也不會英文,修面的時候又沒有其他人。小史迪威在這個時候最放鬆。
他習慣把不懂英語的木下當成情緒垃圾桶使用。
“這美軍基地的將軍,我早就不想當了。一天天的,都是什麼破事兒啊。不是這個出門喝醉酒撞車了,就是哪個出去調戲姑娘和人打起來了。”
“他們能不能做些有進步的事情?真的是容易被他們給氣死。”
“現在中國的毛要來日本,我知道日本肯定會出現一股風潮的。在這個時候他們肯定是要抓把柄的。”
“就怕總會有蠢貨上趕着往上面送。”
“哎,爲什麼都是駐日美軍司令官,別人就是太上皇,我當的這麼累呢。”
小史迪威絮絮叨叨的用英語唸叨着,全都是他個人的碎碎念。
而六十來歲的木下師傅則和往常一樣,保持着謙虛的微笑。
那種掛着微笑的模樣,感覺好像是聽懂了,但是小史迪威知道這日本人聽不懂。
所以他才能這麼從容的做出這麼多的吐槽。
“哎,我找個司令當的真失敗啊。”
小史迪威躺在修面椅裏,讓木下仔細的給他修面,修好之後木下有用熱毛巾給小史迪威敷臉。
做完一切,仔細的收好工具。小史迪威從錢包裏掏出五美元的鈔票遞過去。
和往常一樣,木下老師傅彎腰鞠躬行禮,然後才收下這五塊錢。
只是和往常不同的是,木下老師傅收拾完工具,臨出門前用恭敬的語氣開口道:“您其實是個好的司令官,至少您在認真的管理軍隊。”
說罷,他又對小史迪威鞠了一躬。
小史迪威擺擺手:“這算什麼,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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