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0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劉寶瑞又用毛巾擦了擦自己這一腦門子的白毛汗。

在臺上說單口相聲真的累,尤其是要憑一個肉嗓子照顧到茶館裏一兩百個聽小�

兩小時一段的單口相聲說完,劉寶瑞和跑了五公里似的。

侯寶林也感嘆的說道:“還是新中國好啊。原來我們在這天橋茶館演出就怕碰到兵爺老總。他們不給錢也就算了,還動不動打人。”

“你還記得42年那會不,我就跟他們討個賞錢就被幾個給小鬼子當馬駢的僞軍把我腿差點打折了。”

侯寶林說道這事還是心有餘悸。

劉寶瑞又喝了一口水:“這事我還能不記得?還是我照顧你一段時間呢。好不容易到了45年,小鬼子跑了。老蔣來了,這會是中國人管中國人了吧。好嘛,還是一個亂。”

“46年,我就站在茶館門口,瞧見一個拉洋車的衝撞了幾個老總。那打的一個慘啊,兩條腿都打瘸了。

你說一個拉洋車的,腿瘸了那不就剩下等死了?警察局也不敢管,那拉洋車的可憐吶。”

“要我說還是這新中國好,解放軍不打人不罵人。警察局裏的警察也不白聽段子,也不管我們要份子錢了。

大家都規規矩矩客客氣氣的。我上次急着趕路,撞到一個解放軍戰士。你猜怎麼着?”

“怎麼着?”

“嘿,人家被我撞翻了,也不惱,也沒罵我也沒打我。就和我說【同志,你在路上不能這樣不看人的亂跑,這樣很危險的。】人家和和氣氣的跟我說話,教育了我一下,還問我是不是有什麼困難要不要幫忙。”

劉寶瑞說道這裏忍不住笑出聲搖搖頭。

“你說這天下他們不拿誰該拿?!”

“對,這天下就該他們拿。我之前去天津和山東演出。按規矩去找當地的爺們拜碼頭。結果人都找不着了。你猜那些爺們怎麼了?”

侯寶林故意壓低聲音說。

劉寶瑞好奇:“怎麼了?”

“要麼拉去槍斃,要麼拉去坐牢啦!說他們是黑幫,欺壓老百姓!”侯寶林拍拍手,一副“你看看”的模樣。

“山東那邊還有個首長讓我去他們當地的部隊給解放軍戰士演出呢。不白演,還給我兩萬塊錢。”

侯寶林伸出兩根手指比劃着。

兩萬塊聽起來挺多的,但現在這個時候新中國發型的還是第一套人民幣。

因爲要和舊有的法幣對接,不能讓老百姓的財產化爲烏有,所以幣值定的很高。

一直到五年後髮型第二套人民幣才把幣值壓下去。

劉寶瑞聽着侯寶林的遭遇,他附和道:“我們現在生在一個好年頭啊。我們下九流的都登上大雅之堂了。”

“着國家纔好啊,我就想着毛主席他們安安穩穩的坐這天下,咱們老百姓纔有好日子過。”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侯寶林說起了正事。

“前段日子那解放軍戰士送來的話匣子你聽了嗎?”

“聽了,那個叫郭德綱的也不知道是誰徒弟,單口說的還不賴。就是有些不太講規矩,踩到評書行裏了。”

“嗨,沒事。聽說北平市政府在搞曲協,以後那些爛七八糟的規矩都沒了。說什麼段子都是爲人民服務。聽解放軍的同志講,是希望我們能創作一些新的段子。不能重複了,要吸引人。”

“是啊,說是要錄下來做廣播什麼的。我想這倒是好事兒。但也不讓我講君臣鬥,也不讓我講官場鬥。”

“那你編新段子了嗎?”

“編了。人家解放軍的同志也說了,我們創作新段子也是爲了豐富人民的精神生活。也是爲新中國建設增磚添瓦。我喜歡這個新中國。想想咱們也就這門手藝了,那自然是使上喫奶的勁去編。”

“你寫的什麼段子?”“白蛇傳。你來的剛好,我說段你聽聽。”“好。”

第十七章 女摔跤手

李銳盯上天橋這塊寶地,自然也沒有放過那些新中國早期的人民藝術家。

劉寶瑞是中國單口相聲大王,侯寶林是侯耀文的父親,也是郭德綱的師爺。

如果不是馬三立遠在天津,一來一回太麻煩,估計馬三立也會被李銳盯上。

劉瑞特別派人送去了帶有郭德綱單口相聲片段的錄音機給兩人聽。

讓兩人接觸到後世傳統相聲的形式,用來激發他們的創作靈感。

單口相聲在後世樂意聽的人其實不少。

要不然優酷也不能給郭德綱專門辦一個坑王駕到的節目。

李銳想的便是讓劉寶瑞和侯寶林兩人創作單口相聲,要寫出一些新的東西,最好是成本大套,一說就是上百回的那種。因爲單口相聲只要說得好,聽芯筒粫佟�

而且單口相聲聽着和連續劇一樣,觀姓承院艽蟆慰谙嗦暠仨毷且B着聽得。

就像是李銳,他現在還對老郭的《三十七號墳》抱有極大的怨念。雖然老郭這十來年一共就講了那麼一小段不到兩小時的內容。

但是但凡聽過這段的,無不對這故事的後續發展急的抓耳撓腮。

剛好現在新中國剛成立,這些在舊社會毫無社會地位被人任意欺辱的相聲演員們終於可以抬頭做人了。

他們迸發出極大的創作熱情。

李銳就讓他們把創作熱情用在爲新中國增磚添瓦上。

這個時候很多老段子還沒有失傳,不管是神鬼靈異還是民國奇案,這時候都有。

尤其是民國奇案,現在還能找到當事人。

李銳發動這些民間藝術家們羣策羣力的去創作這類型的節目。

中央還讓文化部撥了一筆經費。

因爲這種節目的創作不僅能在後世賺到錢,同時也能豐富這個時代的人民羣械木裆睢�

劉寶瑞創作了長篇回目《新編白蛇傳》。侯寶林則是根據民國真實故事創作了三十回本的民國奇案《狗肉縣長》。

李銳並不擔心他們創作的故事後世人不愛看。

因爲後世年輕人第一次聽劉寶瑞的《黃半仙》《君臣鬥》一樣能笑的前仰後合。

聽侯寶林的《夜行記》《關公戰秦瓊》也能樂不可支。他們自然被李銳組織的攝影隊拉去拍視頻去了。

不過劉寶瑞這個名字是不能用了,因爲中央現在並不想讓後世的政府注意到李銳這個網吧穿越了。

所以劉寶瑞給自己起了個化名,就叫劉寶祥。並且還按照攝影隊的同志要求,唸了一段詞。

“我是新人阿婆主劉寶祥,是個年輕的00後(1900後),喜歡我創作的長篇單口相聲,就請給我點贊、評論、收藏,一鍵三連!”

劉寶瑞還在鏡頭前比了個耶。

雖然他一頭霧水完全不清楚自己念得詞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那個攝影的導演讓自己做這些動作有什麼意義。

但是人家要求了,那自己就照作唄。當然,拍攝單口相聲的表演放到後世的網絡上賺錢,這只是李銳整個提綱裏的一小部分。

李銳培養了十名使用後世DV的攝影師兼導演。

因爲考慮到DV是後世高科技產物,以免紕漏,攝影師出去攝影的時候都會跟着五個戰士作爲保護。

這批攝影師中有個叫李光復的,這小夥子二十歲。父母都是老紅軍,但雙雙犧牲在了抗日戰爭中。

作爲烈士遺孤,他是被組織養大的。

到了十六歲那年順理成章的加入了革命隊伍。

打了四年的解放戰爭。因爲是烈士遺孤,組織上對他還是很照顧的。他在後方一直唸書,順利的唸完了初中。

在這個時代也算是個知識分子了。而且腦子又靈活,會寫文章也鼓搗的來照相機,所以參軍後成了一個隨軍記者。

他在第一次使用DV的時候就知道這東西很厲害,比自己那個從德國進口的蔡司照相機還高級。

所以他特別珍稀這個寶貝。還特別找來了好幾層棉布,平時不用的時候就把DV包的嚴嚴實實的。

用完了也會用棉布把機器擦得乾乾淨淨,一點灰塵都不許有。

今天他們十個攝影師被李銳給安排出來拍素材,李光復的任務是拍攝一個在天橋打跤的女子。

所謂的打跤便是老北京流行的一種摔跤文化。

最早起源於八旗子弟的善撲營。古時候娛樂匱乏,八旗的王宮貴胄就會讓擅長摔跤的布庫來家中表演摔跤來解悶。

後來清王朝倒了,鐵桿的莊稼沒了。

那些靠着給貴人們表演摔跤手藝的摔跤手沒飯轍了,他們也只能是落了地給平頭百姓表演摔跤來賺口飯喫。

這一來二去的,打跤表演在北平也就就始興開了。

在舊社會表演打跤的摔跤手們比其他賣藝雜耍的手藝人過得日子強點。

因爲摔跤手他能打啊,一般的潑皮無懶不敢找他們的麻煩。

不過碰到警察和軍爺那該交份子錢還是要交份子錢。

畢竟功夫再好也抵不過快槍啊。

不過新中國成立以後原則上是不許打人的。

所以打跤這門手藝該何去何從也是個麻煩事。

主管這塊的文化部門也不知該不該取締這些練打跤的。

不取締吧,他們天天在天橋圍個場子打跤摔跤給人取樂,這好像不太好,和我黨方針不符。

取締吧,那羣人不摔跤他們喫什麼?

北平市的管理部門也陷入了一種深深的糾結之中。

現如今天橋最有名的一個打跤腸子叫“冬青跤場”。

之所以出名是這個場子裏的跤王是個名叫劉佩雲的女子。

這年頭打跤可是個辛苦活,就算是表演,那也是半真半假,摔着可疼了。

劉佩雲一米七的個頭不矮,模樣長得也俊秀,身材是一種很健康的結實。

每次看她把比她更高更壯的男人摔過頭頂落在地上,場子裏都會爆發出驚天的歡呼。

她天橋女跤王的名號不脛而走。

北平的體育部門想要把她吸納進邉雨牎�

不過劉佩雲是場子裏的招牌,她要是走了,怕是其他十幾個師兄弟會餓肚子。

所以劉佩雲也就一直沒離開摔跤場。而她的名號也傳到李銳的耳朵裏了。

李銳還特別跑去天橋看了一場她的摔跤。

還真別說,摔得很漂亮。因爲劉佩雲手長腳長,身材挺拔。看她摔跤有一種別樣的美。

她的動作流暢,和師兄弟配合的又好。

李銳完全看不出他們是在套招還是在真打。

這比後世風靡全球的《wwe》好看多了。《WWE》的摔跤那是一眼假,全靠劇本劇情推動。

劉佩雲的摔跤可比那個有技術多了。而且人長得不賴,打扮打扮化個妝,在後世怕是能有一羣LSP在公屏裏打上“姐姐摔我”的彈幕。

一個身材不錯,臉蛋也不錯,還摔得一手好跤的小姐姐,試問後世的哪個沙雕網友 能拒絕?

所以拍攝劉佩雲摔跤也落在了李銳的計劃當中。

而負責這個拍攝的正是李光復。

第十八章廣撒網

“好了,這樣你瞅瞅,覺得好看不?”劉佩雲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一時間有些呆了。

爲了這次的拍攝,上面專門抽了一名文工團的女演員來給劉佩雲化妝。

其實也不怎麼算是化妝,不過是給她梳了個頭發紮了個漂亮的辮子,順便幫她修了修眉毛,把眉毛修整齊好看了。

臉上塗了些蛤蜊油,讓她原本因爲風吹日曬有些開裂的皮膚顯得稍微光滑點。

劉佩雲從小生活在摔跤場,性子也和男人一樣。還從來都不會打扮自己。

這文工團的女演員三下兩下的還真把她打扮出了一些味道。

本來她底子就不差,算是英氣十足。現在這一打扮就更凸顯氣質了。

所以當李光復拿着DV來拍攝她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看見了一個如同書本里描寫的如花木蘭一樣的女子。

劉佩雲穿着一身摔跤服和她的師兄弟一起站在跤場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