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耳根
浮邪眯起眼,陰冷之聲傳入肉瘤內,隨後站起身,抬頭望向上方!
他在思索自己接下來的去向!
他沒有考慮回邪生聖地!
那裏看似安全,他也相信自己將此事做的隱祕,但終究留在聖地內,有些不安!
畢競,在家中隱藏,怎麼看都是不妥之事!
“老祖那裏,應知我的道,無需溝通,自有默契!”
“那麼……我就隱匿起來,一方面同化那小子,另一方面等待虛星聖地的那位大人降臨!”
浮邪心中喃喃,在思緒裏浮現出他口中那
位虛星聖地的大人的身影后,他的心中提升起本能的顫慄!
他老人家降臨之日,就是聖地在望古閃耀之時!
隨後轉身,在這海底,向着遠方,隱匿而去!
一邊前行,他身體的血肉也在不斷通入肩膀的肉瘤內,持續的碾壓,持續的煉化!
而此刻,一場席捲禁海的火焰風暴,隨着炎凰的展翅,帶着浩瀚驚天之威,帶着恐怖至極的威壓,正向邪生聖地席捲而去!
天空,一片赤紅!
禁海,燃無窮之火!
大量的異族島嶼,這一刻遙望蒼穹,心神驚天駭然!
數不清的海下存在,亦都顫抖!
因爲,這是南凰之怒。
不僅如此,同一時間,收到二牛傳音玉簡的,並非只有二師姐與黃岩!
二牛的玉簡,在內心那莫名的心悸與不安中,傳向八方。
包含了封海郡各方,包含了人族皇都,包含了祭月大域,其至還包含了炎月玄天……
玉簡的內容,與二師姐那裏的相似,但卻多了一句話!
“許青,出事了。”
這句話,在望古東部,掀起了比炎凰如今風暴更大的……滔天颶風。
第985章 禁海天變!
凰起禁海,撼動猩�
這一天,禁海上多個族羣所在的島嶼,都有那麼一瞬,天被遮!
赤紅的光芒,取代了天色。
流淌在半空中的爆風,代替了虛無。
席捲海面的火焰,奪走了禁海浪濤的權利。
它們,衝着一個方向,帶着殺意,帶着憤怒、橫掃而去!
“南凰出海!”
“那是炎凰!”
“發生了什麼事情,竟讓炎凰這般怒火!”
敬畏之聲,駭然之音,在禁海卸鄭u嶼上,譁然而起。
無數的目光,紛紛落天蒼穹,落向那席捲了天地,化作恐怖風暴的浩瀚身影。
各種猜測,也隨之蔓延,但無論如何,這一刻…禁海內看到這一幕的各族,無不心神波瀾萬丈。
於是不約而同的,都本能的望向風暴所去的方位。
禁海,曾經的屍禁上方,如巨山一般的邪生聖地,於此屹立。
此山浩瀚,抬頭難見山巔,佔據的範圍更是遼闊。
遠遠看去,有無數神祕的符文印記,在山體若隱若現,它們在閃耀中游走,彼此時刻都有碰撞,根據印記碰撞的數量,傳出不同大小的轟隆之聲。
有時輕微,如在呢喃,有時狂暴,仿若天雷。
這是邪生聖地的護山大陣,是此族當年的那位巔峯大帝佈置。
聖地,之所以被稱之爲聖地,正是因有大帝存在。
當年玄幽古皇離開時,有資格追隨他一起的,自然也是具備大帝的望古各族。
只不過隨着歲月的流逝,隨着一些未知的意外,終有大帝隕落。
於是,就有了黃級聖地的出現。
開創族羣聖地的大帝隕落後,又沒有新的大帝繼承,這一類聖地……便是黃級。
邪生聖地,也是這般情況,不過其大帝雖早已隕落,可佈置的護山大陣,依舊庇護此族數萬年。
只是隨着時間的流逝,沒有大帝之力補充,其威能也逐漸虛弱,如今已失去曾經巔峯之威。
但依舊強悍。
此刻陣法印記閃耀中,四周因此山冰層融化落於禁海所形成的數千裏冰沙,也在微顫,似在與陣法共鳴。
這片區域,舟船不可進,海獸不敢臨,在這禁海上,自成山島。
再加上此山散出的星空氣息,古老滄桑的同時,也帶着莫名的威壓,與望古虛無交融,形成了陣陣白色的霧。
以這座山爲中心,霧氣四散,與四周的漆黑禁海比較,顏***分明顯。
所以這段時間,在八方島嶼異族的心中、這裏如同仙境一般。
但今天……仙境外,颳起了魔風,傳出了魔音。
此風由火焰組成,自南方而來,出現的一刻,映的天幕一片赤紅,如被鮮血所染、好似末日降臨。
焚的禁海黑霧翻騰,彷彿無數魑魅魍魎,在內掙扎,傳出詭異呢喃。
這是魔音的一部分。
另一部分,則是風的呼嘯。
這一刻,天在吼,地在哮、萬物終生,都在淒厲。
匯聚在一起,形成了震耳欲聾、驚天動地的咆哮。
邪生聖地,首當其衝。
數千裏海面的冰沙,剎那融化。
徽执说氐陌嘴F,瞬間被點燃,成了火焰的一部又在風中急速倒卷,將其內的巨山顯露出來的一刻…
赤紅徹底遮蓋了天幕,焚火徽至私#L暴與嘶吼之聲,成了這片區域的全部。幻化成了一尊如凰如鷹的浩瀚身影。
向着邪生聖地,驟然衝來。
臨近的一刻,這如凰如鷹的恐怖身影,從黑雲內伸出了巨大的爪子。
從上向下,帶着數不清的閃電,衝着此山狠狠一抓!似要將這座巨山,從海上拔起!
炎凰之爪,如神靈之手,從天而落,所過之處虛無撕裂,天地轟鳴,禁海都在凹陷。
可怕的威壓,帶着狂暴的憤怒,瞬息覆蓋八方。
隨着落下,滔天之火焚燒了此山四周的全部海水,天幕之焰,徽至舜松降娜繀^域。
轟鳴之聲,驟然間撕裂蒼穹而起,轟鳴禁海。
邪生之山,劇烈震顫。
但就在這時一聲冷哼驀然間從此山內傳出,下一剎此山所有的符文印記,齊齊升空,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光幕。
正是邪生聖地的護山大陣。
此刻陣法一出,光芒流轉,形成璀璨之芒,照耀八方,同時其內數不清的印記,也都各自散發出浩瀚之力。
使這光幕的防護,直接就達到了極致,向着炎凰抓來之爪,驀然對抗。
轟轟之聲震天而起。
足以撼動小半個禁海的波動,頓時炸裂開來。
四周海水掀起滔天大浪,卷向八方。
炎凰之爪,也終無法落下,抓在了陣法上。
陣法內,邪生聖地的所有族人,此刻一個個都在心神翻騰,他們紛紛抬頭遙望陣法外遮了天的炎凰。
一個個內心波瀾時,一個老者的身影,出現在了山巔。
正是此聖地的那位主宰巔峯修爲的老祖。
他抬起頭,隔着光幕,凝望外界。
他知道炎凰,也知道對方在南凰洲的地位。
更是對其實力與狀態有所判斷。
可如今去看,他對南凰實力的判斷基本符合,但對其狀態的判斷,卻出現了巨大的偏差。
“望古乃至星空,都極爲罕見異種,其神源恐怖驚人,身上卻沒有任何上荒因果……”
“它,走的是神靈之路,但卻……並未點燃神火!”
邪生老祖心底一沉。
“神火沒燃,只是憑着自身的神源,竟能與護山大陣對抗,且展現出的威壓,雖不比神臺,不如大帝,但卻與我伯仲之間.…”
“它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點燃神火,憑着神源的積累,竟達到如此駭然聽聞的程度,那麼若是它點燃神火……”
邪生老祖面色無比凝重。
“其底蘊之深,堪稱絕世……此異種,野心同樣驚天。”
“它是想要厚積薄發,不斷憑着自身的積累,要在點燃神火的一刻,一步真神?”
“不過它身上……有瑕疵!”
“它被困住了!有某位存在,將其困在了南凰洲這片海域,使它不能離開太遠……”
“所以,它纔要一步真神,來破開此困?”
想到這裏,這位邪生老祖表情嚴肅,緩緩開口傳出話語。
“炎凰道友來此,即便是怒意蔓天,終也要給一個因果。”
其聲如雷,轟鳴外界。
“交出許青!”
陣法外,一隻爪按在陣法上的炎凰,全身火焰升騰,傳出震天之聲。
嗡鳴天地。
“許青?”
邪生老祖心中波瀾,聯想之前浮邪出關之事,心底已有答案,只是浮邪代表了邪生聖地未來的希望,更是自己重點栽培的下一位,也是如今唯一的一位守護族羣者。
其重要的程度超出了所有的族人。
尤其是在自己陳年之傷已不可痊癒,大限不遠的情況下,可以說哪怕族人都沒了,可只要對方還在,那麼族羣自然也會延續。
不然的話,一旦自己大限離去,浮邪也隕落,邪生聖地也一樣不可能繼續存在下去,覬覦邪生的其他聖地,不在少數,
在聖地的記錄裏,這數萬年來那些沒有了主宰的聖地,被瓜分與蠶食的一幕幕,比比皆是。“當年的玄遼聖地,不就是如此嗎。”
所以,他雖心底嘆息,覺得此事無比棘手,且蘊含巨大危機,可還是選擇相信浮邪不是愚笨者,既然這麼做了,自然也是衡量利弊後的決定。
“那位許青身上,定是有浮邪認爲可以拿族羣生死去賭一把的巨大收益!”
於是這位邪生老祖、皺起眉頭,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
“你說的這許青,可是聖瀾與黑靈大域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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