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耳根
這也是許青依舊選擇來此的原因。
此刻既然被發現了,許青沉吟後,向着大姥姥抱拳,同意前往。
就這樣,在此地腥说哪克拖拢S青與那位大姥姥離開,一同離開的還有凌瑤。
許青走後,腥怂季w各異,紛紛離去,對於今天的事情,他們將會第一時間告知家中,可以想象各方勢力接下來對許青這裏的衡量,將會更重。
那位彭姓帝子,也是若有所思,看着許青離去的傳送陣,眼睛裏露出奇異之芒。
孟雲白則是眨了眨眼,他本以爲自己對許青的情報已經很瞭解了,但如今去看,自己所知曉的,只不過是水面上的事情。
水面下,那許青還有更多的勢力。
“有意思……”
孟雲白笑了笑,一樣離開。
與此同時,許青那裏隨着大姥姥,傳送出了仙池洞天后,出現時已在了紅塵樓深處的祠堂外。
在這裏,大姥姥恭敬的向着祠堂一拜,退後幾步,示意許青獨自進去。
看着祠堂的大門,許青深吸口氣,上前微微一推,大門緩緩開啓,粉紅色的光從內散出,將許青的身影徽轴幔S青也看到了祠堂的神龕內,供奉的泥狐狸。
望着泥狐狸,許青抱拳一拜。
“見過上神。”
嬉笑之聲,在這祠堂裏迴盪。
“臭弟弟,你在祭月的時候那麼矜持,沒想到會來這種地方。
這裏是什麼地方,我能不知道麼,好在我甦醒的及時,不然你就被那些騷蹄子們給吞了。”
許青沉默。
“臭弟弟,看見我,驚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許青搖頭。
“不意外,方纔上神不是就坐在我的身邊嗎。”
泥狐狸身上光芒閃耀,雙眼睜開,玩味的望着許青。
“臭弟弟的感知可以喲,居然察覺了我一縷神識寄在凌瑤的身上,你覺得那個凌瑤怎麼樣,她可是我親自挑選的神女,在炎月玄天族內,我還有一個神女,回頭我讓她來找你玩哦。”
“你若喜歡,我可以允許你將我的元陽,分她們各自一滴。”
對於泥狐狸話語的調侃,許青已經習慣,不爲所動,而是客氣的問了一句。
“上神召喚,應有其他事吧?”
泥狐狸眼皮一翻,露出一副不好玩的樣子。
“你這個表情……”
“要不是你們人族的執劍大帝鎮壓此城,我不好輕易真身降臨被他砍一劍,現在我就要了你這臭弟弟的元陽。”
“罷了罷了,時間緊迫,我甦醒不了多久,估計一會你們人族的執劍大帝,就要察覺,我今天我喊你過來,是要提醒你一件事。”
“你們的人皇……在幹一件古往今來,人族皇者從未做過的大事!”
許青雙目一凝。
泥狐狸笑了笑,沒有具體說出,而是抬頭看向遠方。
“還有,你要小心你們人族的國師……那個人,很危險,很危險。”
最後的話語,泥狐狸的聲音透着嚴肅。
“與你,有些相似……”
許青聽到這裏,猛地抬頭,正要開口,可下一瞬一道恐怖的神念,從皇都執劍大帝雕像那裏散開,徽执说亍�
泥狐狸冷哼一聲,有些不服氣,可最終還是閉上了眼,恢復成泥石的同時,散出一股柔和之力,將許青送出了祠堂。
半晌後,神念才散。
祠堂外的大姥姥,意味深長的看了許青一眼。
作爲上神的僕從,她很清楚神靈的雕像在每一個紅塵樓都存在,可也只是雕像罷了,很少會出現如今天這樣的復甦之事。
尤其是,只爲一個人復甦。
但她很清楚,事關神靈,所以很多事情自己不知道要比知道更好,所以她微微低頭,客氣的將許青送出紅塵樓。
一路許青沉默,直至走出的一刻,他回頭望了眼紅塵樓,轉身走入黑夜裏。
此刻的天色已是三更,都城的夜空一片漆黑,天幕不見星辰,被一片厚厚的雲層遮蓋,時而還有悶悶的雷霆傳出。
城內的燈火還算通明,但也不是每一條街道都如此,夜裏的行人很少,大都是一些夜歸人,有的單獨,有的三五成羣。
或許是雷霆的緣故,隨着天地之間潮溼之意的瀰漫,行人步履匆匆。
而風也在這個時候吹起,帶着陰冷,吹過地面,吹過屋檐,發出嗚咽之聲,落在了許青的臉上。
撲面的一瞬,季節似有所變化。
“秋季,到了。”
許青感受到了風中的冷,一個人走在街頭,腦海思索泥狐狸告知的那兩件事。
“人皇,在做一件什麼樣的大事?”
許青一邊前行,一邊沉吟,直至半晌後,在嘩啦啦的聲響裏,一滴滴雨珠落向大地,雷電交錯,雨水更大。
許青的身體外,散出一片朦朧之芒,阻擋了雨水,他的腳步沒有停頓,思緒也沒有中斷,因爲此刻的他,正在回憶泥狐狸的最後一句話。
“小心國師……他和我有些相似……”
許青喃喃,他沒見過國師,但有些相似這四個字,讓他很不舒服。
“星炎上神的相似,說的應該不是危險,我也不可能讓祂感受到危險,那麼拋除了這一點,所謂的相似……應該是氣息以及感覺,還有就是模樣。”
風雨裏,許青腳步驀然一頓,面色變的陰沉,目中露出一抹寒芒,他抬起頭,看向前方的道路。
這是一條長街,兩側屋舍高矮起伏,各自漆黑,唯有雨水落在屋檐上,傳出還算清脆之聲,落在地面上,堆積成一條條小河,相互正不斷融合。
閃電劃過,照亮一切時,能看見風的模樣。
風,原本是看不見的,但在這大雨裏,雨水打溼了風的無形身軀,將其顯露,傾斜的向着許青這裏,呼嘯而來。
陰冷與潮溼之中,還帶着一抹鋒利之意,化作了一把把藏在風雨中的刀,於許青面前驀然而過。
靠近的剎那,一根如降魔杵般的利刺,從許青儲物袋內瞬間飛出,其上三個頭顱裏,金剛宗老祖的頭顱雙目怒睜,傳出低吼,直奔許青前方的風而去。
速度之快,超過了風雨,剎那間法器碰撞之聲在風內迴盪,一把把雨水組成的長刀斷裂倒卷,崩潰開來。
而降魔杵速度不減,繞着許青飛速移動,一連串的叮噹之聲擴散後,雨水更大,落在地面使得地面無數小河完全匯聚在了一起,成了完整,如湖面一般。
此地的規則,也在這一刻被人徹底改變。
四周朦朧,一片模糊,唯有閃電劃過,雷霆轟鳴,以及許青腳下的湖水,急速的上漲,似要將其淹沒在內。
更爲驚人的,是在許青的四周,河水波瀾之中,出現了一個手掌的形狀,正從湖水下上升,要將許青一把抓住。
更遠處,一道道藏匿在雨水裏的身影,紛紛幻化,看不清樣子,如同水之生命一般,從八方向着許青這裏,急速衝來。
每一個,都透出強烈的殺意。
而兩側的漆黑屋舍,此刻也有所改變,竟變成了一尊尊盤膝的黑色光頭雕像,各自睜目,口中傳出陰森詭異之音。
“鬼蜮敕令,汝孤魂喪,鬼魅八部,四生沾怨有頭者斃,無頭者生,風隕刀殺,水溢懸命,有冤爲善,屈亡是良,叨命兒郎,跪吾臺前,八卦失光!”
第756章 陰陽水煞陰魂局
道咒之音,形成一縷縷黑色的霧絲,從那些光頭雕像口中吐出,在半空交錯,勾勒成了一張黑色的符文。
這符文長條形,雨落在其上,還有墨水從符文滴落,散出腐朽與陰森之意。
隨後,向着許青這裏,急速而來,要將其封印。
危機關頭,許青雙眼剎那漆黑,毒禁在目中形成,目光所望,可咒一切,看向來臨的黑色符文。
凝望一息,符文搖晃,出現黯淡之意,有毒在內蔓延,使其不得不爆發幽光,要去抵抗。
凝望兩息,毒意大漲,散出毒霧,化作一張張模糊的猙獰鬼臉,正在哀嚎。
凝望三息,符文轟鳴,出現碎裂,開始腐蝕,但距離許青這裏,已不到三丈。
許青體內的毒,在這一刻全面爆發,不但目光散去,身體一樣散毒,徽炙姆叫纬娠L暴,卷向符文。
聲響傳開,那黑色符文似具備生命,並未強行鎮壓,而是在風暴中自行融化,形成無數張,擴散長街。
遠遠看去,如同冥錢飛揚,開了陰陽之路,鎖了萬古之魂。
天昏地暗。
封鎖四方,遮蓋了天幕,徽至舜蟮兀沟眠@條長街左右,隔絕在了皇都之外,成爲獨立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裏,規則被改變,法則被影響,一切的一切與外界將完全不同。
地面的水,早已成爲湖泊,正在急速的上漲,淹沒許青的雙腿,淹沒了腰部,似要將這裏的所有,都淹沒在內。
而那些道咒,一共五十二個字,與四周的雕像數量一樣,加持此地的同時,那五十二個雕像也從盤膝之中站起,踏着水花,直奔許青而來。
還有之前出現的大量水之生命,它們不是修士,而是神通形成,殺意強烈,已然臨近許青四周。
還有水下形成的手掌,帶着滅絕,帶着殺戮,更帶着的鬼蜮之意,向着這裏一把抓來。
放眼看去,這一幕殺伐從天從地從左右從四方,都在逼近許青。
雨水,更大,打溼了許青的衣衫與長髮。
殺意,愈濃,侵襲了許青的身軀與心魂。
長街混沌,瞞天淹地,這是水煞陰魂之局。
能施展此法,至少也需靈藏大圓滿的修爲纔可,且還是要那種多人聯合,佈置成陣,而更大的可能性,是有歸虛出手。
只有這樣,纔可在這瞬息間,就形成這般殺伐。
且……對方大概率並非親自到來,而是隔空施法,要速戰速決,對許青的路線更是瞭如指掌,選擇的這條長街,也必定提前佈置。
這一切思緒在許青腦海一閃而過,他神色肅然,目中蘊起寒意,自從他離開祭月後,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生死危機之感。
而想要化解,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那就是將遠古太陽爆開,只不過這麼去做,自己也承受不住,而最重要的……在這裏爆開遠古太陽,將波及整個皇都。
此事……或許就是對方的目的之一。
許青眼睛眯起,體內修爲瞬間爆發,背後三座神藏滔天而起,其內烘爐轟隆隆的咿D,形成神威以及火焰,擴散八方。
高溫剎那間瀰漫整個空間,湖面的水飛速的蒸發形成霧氣,許青的身體也在這一刻,藉助神藏之力沖天,離開水面的一刻,他下方的水面翻騰,手掌從內驟然伸出,眼看抓來。
許青面無表情,右手抬起,向天一按。
頓時四周陰影突現,以他爲中心,向着四周飛速擴散,隨着陰影的散開,異質升騰。
那是許青的影子,在這一剎擴散開來,徽执说蒯幔瑢⑵鋬缺煌滔碌慕麉^,於這片空間釋放,遮蓋了天幕,在許青的上方化作黑色的漩渦,急速的轉動。
大地有水,天空有影,許青在中。
既然此地被隔絕在外,成了一個獨立的存在,那麼於這裏釋放影子的禁區,自然最爲適合。
以神靈之力,鎮壓修士術法,這本就是戰鬥的一種方式。
此刻隨着影子的擴散,整個空間搖晃,而許青的影子,也在飛速扭曲,形成了一個與下方水面一樣的手掌。
這手掌漆黑,掌心可見一顆大樹,吊着一口棺槨,如擺鐘一般搖晃,傳出桀桀之聲,如呢喃迴盪,影響四周的道咒的同時,隨着許青目中殺意炸開,右手一落。
頓時他的影子形成的手掌,從天降臨,穿梭許青的身體後,向着下方水面升起的水之手掌,直接就相互碰觸到了一起。
轟鳴之聲,化作震耳欲聾的音浪,向着四周轟隆隆的擴散開來,所過之處,一切雨水都崩潰,那些衝來的水之生命也都自身出現波紋。
至於五十尊雕像,前行的腳步同樣一頓。
與此同時,許青身體微微彎腰,背部弓起,整個人如一根離弦的箭,激射而出,直奔那些雕像而去,其身邊飛舞的降魔杵,則是速度爆發,向着那些出現波紋的水之生命,呼嘯臨近。
眨眼間,相互交戰。
鐵簽在七爺的特殊煉製下,威力驚人,其上三個面孔,此刻全部睜開,赤母之眼開闔,仙禁神靈同樣,如此加持,使降魔杵威力大漲,所過之處,穿梭一個個水之生命。
每穿透一個,就崩潰一個,且無法再生,如失去了生命,化作凡雨灑落。
許青這裏,更爲強悍,他速度之快炸裂雨水,形態飛速改變,背後第一座神藏爆發天雷之聲,分離出了無數份,追向許青,在許青的前行中一一融入其身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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