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耳根
這童子身穿紅袍盤膝而坐,頭頂五座天宮驚人,使陣法向大地不斷落去,更讓許青這裏,全身被鎮壓的咔咔作響,無極冠庇護也都凹陷,身體持續墜落。
直至轟的一聲,許青的身體落在了地面上。
下一瞬,他四周地面突然升起無數黑色的頭髮,飛速將他纏繞在內,一股腐蝕之力爆發,開始侵襲他的無極冠防護。
“看來真的沒有護道者。”
“你們太過小心了,有護道者又如何,我等都只是分身來此,大不了不要這分身,還怕這個不成!”
“也罷,不管有沒有,這一次的任務,我等完成也是志在必得,就算真有七血瞳釣魚,我們也有準備。”
在許青這裏防護被急速腐蝕時,天空上,童子與那綠袍老者,還有那千丈巨人,陸續開口。
隨後各自掐訣,頓時浩瀚之力從他們身上爆發開來,形成一股滅絕之威,向着許青那裏,轟然落下。
眼看危機,一個帶着不滿之意的聲音,迴盪四方。
“就來了這麼點人,而且還都是分身,有些無趣!”
聲音傳出的一刻,許青的面前,七爺的身影從虛無走出。
他袖子一甩,許青四周的頭髮直接成爲飛灰,隨後抬頭目光掃去,落在那千丈巨人身上,這千丈巨人面色一變,身體剎那轟鳴,竟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瞬間崩潰四分五裂。
隨後七爺看向綠袍麻臉老者,這老者全身狂震,眨眼間在七爺的目光下,化作飛灰。
至於那童子,也是眼睛睜大,被七爺目光掃去後,他身體轟的一聲,直接爆開,成爲血雨。
一切,在七爺的目光下,全部碎滅。
許青神色也不再是之前的陰沉,而是化作平常,身上的傷勢更是剎那間恢復,此刻抬頭看着天空時,耳邊傳來七爺的聲音。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誰都不傻,可就算是分身到來,難道就可以逍遙法外嗎。”
七爺淡淡開口,右手抬起一抓,頓時千丈巨人崩潰之地,虛無扭曲,時光似在倒流,無數的血肉飛起,重新化作巨人身影,其目中此刻露出驚恐與無法置信。
“你……”
不等他話語說完,七爺抬手,向其一斬!
這一斬之下,傳來好似絲線斷裂之聲,下一剎這千丈巨人頭頂赫然出現了一根若隱若現的絲線,這絲線瞬息斷開,接着持續斷裂,好似追朔本源一樣蔓延至虛無內。
最終在這千丈巨人不可思議與強烈的駭然中,一聲淒厲的慘叫從虛無傳來。
下一刻,那千丈巨人身體萎靡,鮮血噴出,口中發出慘絕人寰的悽慘之音,身軀重新崩潰,四分五裂的消散開來。
只不過這一次,一同消散的,還有他不知隱藏在何處的真身與魂,都被七爺以祕法收走,一絲不剩。
這一幕,看的許青眼睛睜大,他不知分身若是五座天宮的話真身又應該是什麼樣的修爲,想來有一定概率是元嬰。
在許青這裏心神波瀾中,七爺向着綠袍麻臉老者消散之地揮手,同樣的一幕再次出現。
重新形成的綠老老者,其面色徹底大變,傳出尖叫。
“七爺饒命,我……”不等其說完,七爺再次揮手,天崩地裂間,許青倒吸口氣,他看着消散的魂,試探的開口。
“師傅,可否給我一些魂來鎮壓法竅。”
“獵人,要自己打獵,我不負責將獵物給你,只負責給伱武器與能力。”
七爺淡淡開口,抬起的手一捏,頓時綠袍老者頭頂出現絲線,寸寸斷裂至虛無,最終傳來淒厲間帶着苦澀以及難以置信的慘叫,本體與分身一同崩潰,被七爺收走。
做完這些,七爺袖子一甩,那童子化作血雨之地,血雨倒流,童子身影顯露,他神色內帶着強烈到極致的驚恐。
“靈藏怎麼會有如此之能,居然可追朔本體,你……你到底什麼修爲!”
話語間,他身體猛地倒退,雙手揮舞無數陣法光芒閃耀,一瞬逃遠之時,七爺抬手一揮,頓時這童子藏匿在未知之地的本體,直接崩潰碎滅,而這具分身,也飛速消散,就要被七爺全部收走。
一旁許青,眼看這最後一個也要沒了,他忽然想起當初隊長在仙池內說的關於師尊心軟之事,於是學着隊長,委屈的開口。
“師傅,我的法船爆了兩次,我的無序傳送符用了兩個。”
七爺似笑非笑的看了許青一眼,點了點頭。
“這麼說的話,是要給你補充一下。”說着,他抬起的手改揮爲抓,頓時那童子消散了大半的分身猛地一顫,其內一縷殘魂被抽出。
七爺一把抓在手裏,狠狠一捏,這殘魂赫然化作了五十九份魂力,拍在了許青的身上。
許青全身一震,這五十九份魂力每一份都堪比一座天宮金丹之魂,此刻散在他數十個法竅裏,使法竅之火,剎那間更爲劇烈起來。
第304章 用來學習的好功法
五十九份魂力的湧入,瞬間就讓許青全身轟鳴,體內五十九個法竅爆發,不斷地將這些魂鎮壓。
因一下子太多,所以將它們煉化需要一些時間,於是許青立刻盤膝坐下,全力吸收。
與此同時,七爺目光掃向四周,撇了撇嘴。
“就這點小蝦米,有些無趣。”
話語中,他袖子一甩,頓時一艘看似尋常的法船,出現在了半空,這法船的造型與許青之船有些相似,只不過外表去看,更破爛了一點。
但其上神性流轉,很是濃郁。
同時丁雪也正躺在這法船的甲板上,顯然之前許青衝出與那老者一戰時,丁雪就已經被七爺帶走。
此刻剛剛甦醒,丁雪的臉上還帶着茫然,低頭看到了法船外七爺後,她愣了一下。
“小姨夫?”隨後她看到了七爺身邊盤膝打坐的許青,注意到許青額頭都是汗,身體散出無形之火,不斷升騰的一幕後,丁雪神色遲疑。
“小姨夫,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也在,還有許青哥哥這是怎麼了?”丁雪眨了眨眼,她心底有一個不好的猜測,這個猜測讓她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不會吧,難道這一路上,小姨夫都跟隨在後面?那豈不是我之前所有舉動,都被看見了……”丁雪的臉更紅,那種被家長看見自己撒嬌畫面的感覺,讓她心中羞惱。
眼看丁雪這個樣子,七爺哈哈一笑,他的確是看的清清楚楚。
聽到七爺的笑聲,丁雪紅着臉一跺腳,嬌嗔起來。
“小姨夫!”
“沒看見,我什麼也沒看見。”七爺咳嗽一聲,沒有子嗣的他,對於這個外甥女,很是寵溺。
此刻笑聲中七爺袖子一甩,卷着許青直接上了法船,將許青隨意的扔在了一旁後,七爺右手抬起一番,一個魂珠出現在了手中,剛要開口時,發現丁雪神情心疼的看向許青。
那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心疼許青被自己隨意的一扔。
“他皮糙肉厚,沒事。”七爺心底有些鬱悶。
“小姨夫,許青哥哥年紀還小,正在長身體,你下次能不能對他溫柔一點,好不好嘛,我回去後,多在小姨那裏說說你的好話。”丁雪跑到七爺身邊,要着他的手臂,撒嬌道。
七爺看了看丁雪,又看了看對此毫無所查依舊在煉化魂的許青,長嘆一聲,他隱隱找到了自己大弟子的日常感覺。
此刻無奈的搖頭,將手裏的魂珠,直接按在了丁雪的額頭,輕輕一拍。
“好好好,快去修行吧,這魂珠可支撐伱儘快開啓一火。”
“謝謝小姨夫。”丁雪開心起來,找了個靠近許青的地方盤膝坐下,閉目修行,滿心歡喜。
七爺回頭看着盤膝坐在那裏的二人,心底滿是感慨唏噓,半晌後轉過頭,揹着手站在船頭,遙望遠處的同時,目光掃過四方,冷哼一聲,操控法船,呼嘯前行。
直至法船遠去之後,此地虛無扭曲,兩個身穿金色長袍的身影模糊而出,他們的身上劍氣瀰漫,帶着凌厲之意,可表情卻瀰漫苦澀。
“七血瞳的這位宗主……”
“有他在,不是我們可以去對抗的了,此番他沒對我二人動手,想來一方面是看在聯盟的份上,另一方面也是讓我等將這一幕傳回,這是他的警告。”
他們二人,來自凌雲劍宗。
“這許青本身就已不俗,又有如此背景……以後將越來越難對付,尤其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你永遠也不知未來他單獨一人時,是否身後還藏着如此強者。”
二人相互看了看,搖頭離去。
他們離去之後,在這四周的虛無中,還有幾道氣息瀰漫,化作數道身影,他們也都彼此沉默,相互提防的同時,也在嘆息。
與方纔那兩位不同,他們不是聯盟修士,而是迎皇州的散修,此番是接到消息,知曉八宗聯盟那個具備兩盞命燈的許青外出,所以趕來看看是否有機會掠奪。
但他們知曉許青的背景,所以來了後只是看,沒有輕舉妄動,而之後的一幕,將他們徹底嚇到,此刻心中所想與那兩個凌雲劍宗修士一樣。
“這是七血瞳的態度……”
“警告所有窺伺之人。”
“還有八宗聯盟前段時間通告的聯盟庇護,殺這許青……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命燈雖好,可生命只有一次。”
腥烁髯孕乃嫁D動,很快相繼散去,而關於此事的傳聞,隨着他們的離去,慢慢傳開。
這就是七爺給予許青的庇護,也是對旁人的警告。
就這樣時間流逝,七天後黃昏,盤膝坐在法船上的許青,睜開了眼。
其雙目開闔的一刻,他體內的六十個法竅散出驚天之火,更有天雷般的轟鳴在腦海迴盪。
一百二十個法竅如今有一半都鎮壓了魂,在這不斷地鎮壓下,他的修爲也明顯精進了一些,甚至火焰也有所改變,煞火之中多了一股淒厲之意,那是魂被不斷焚燒下,產生的強烈怨氣。
這,就是黯魂之火。
此火之威,蘊含情緒,一旦焚燒敵人身上,就可將其影響,輕者心緒劇烈波動,重者靈魂受創崩潰碎裂。
“感覺如何?”船頭內,站在那裏的七爺,回頭看了許青一眼,淡淡開口。
“多謝師尊!”許青起身,抱拳一拜。
“此後你再外出,會安全很多,那麼接下來爲師帶你去做第二件事情,也是這一次出行的主因之事。”
“傳授你……金丹功法。”
許青聽到這裏,眼睛一凝。
“但還差了一點,你不必着急,我還需將這功法琢磨一番。”七爺說完,看了眼一旁還在修行的丁雪,右手抬起一揮,爲其加持了一道防護後,邁步走出法船。
“跟我來。”
許青聞言立刻跟隨,與七爺一同離開法船,向着下方山巒走去。
此地雖不是太司度厄山,但也是山林瀰漫,一處處漆黑山峯在這黃昏裏,透出陰森之意。
而從天空去看,可以看到下方的山峯之間,那裏存在了一個宗門。
此宗不小,山門的範圍徽至巳齻�山頭,甚至還能看見不少弟子,正在山體之間穿梭。
“這裏是天靈宗,不屬於聯盟之宗,只是一箇中小宗門而已,實力一般,可此宗內有一門功法,有些奇妙。”七爺話語間,帶着許青直接就走向此宗。
下一刻許青神色有些奇異,他發現師尊帶着自己,竟無視此宗的陣法防護,直接就走入到了山門內,而前行時所遇一切此宗弟子,竟對他們視若無睹,好似看不見一樣。
而七爺目光掃過後,帶着許青直接就去了此宗的藏經閣,守護在這裏的兩位金丹老者,也是沒有任何察覺,任由許青與七爺從他們身邊走過,踏入此閣,進入到了尋常弟子無法走入的最高層。
這裏的一切禁制手段,此刻在七爺面前都失去了作用,似乎根本就無法對他探查,而七爺也很是自然的在這閣樓內,抓來一枚枚漂浮在半空的功法玉簡,如在自家書房一樣,一一查看。
許青看了七爺一眼,沒說話。
“愣着幹什麼,要認真學習,爲師當年就是爲了學習,纔想辦法弄到了這個專門用來學習的術法。”七爺瞪了許青一眼,教訓道。
許青認真的點了點頭,右手抬起抓來一枚玉簡,凝神查看。
就這樣,他們師徒二人在這天靈宗的藏經閣頂層,全神貫注的沉浸在了學習之中,七爺很認真,許青更認真,尤其是他看到了幾枚記錄迎皇州草木的玉簡後,就越發投入。
數日後,七爺將這裏所有的玉簡都看了一遍,很是感慨。
“不錯不錯,這天靈宗果然在法力的操控上,有其玄妙之處,就是可惜其他方面差了太多。”
許青也是點頭,意猶未盡,此地記錄的那些草木知識,雖數量不少,可描述卻不夠精闢,但也讓他受益匪湥莆樟烁嗟牟菽咀兓�
“藥典這裏也是如此,此宗應是多年前出過藥道之修,可惜此後少有人鑽研,所以那些草木之典,後人批註補充較少。”許青嘆了口氣。
七爺點頭,目中露出讚賞。
“喜歡學習,這是個好習慣。”說着,他揹着手,帶着許青離開藏經閣。
路上許青遲疑了一下。
“師傅,我很喜歡學習知識,不知師傅可否將這專門用來學習的術法,傳授給我……”
七爺掃了許青一眼,目中讚賞更濃,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現在修爲還無法掌握,等你元嬰後,我再傳你這專門用來學習之法。”
“走吧,我們去其他宗看看,爲了創造獨屬於你的金丹功法,爲師可是鑽研了很久,這一次準備了好幾個宗門去學習他們的功法,從而進行調整。”
“所以你小子以後可要爭氣!”說着,七爺走出此宗。
許青重重點頭,跟隨在後,與七爺一起踏上半空,回了法船。
在法船上,七爺招呼許青。
上一篇:洪荒:我家大师兄有点贱
下一篇:带着网咖回195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