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耳根
眼看許青沒問,隊長詫異,掃了掃許青,他覺得許青應該是有什麼逃命的手段,不過他覺得無論什麼手段,都不如自己的厲害。
“到時候真正需要用到時,一百萬靈石必定到手。”
隊長想到這裏,心底舒坦起來。
就這樣,時間流逝,很快七天過去,此刻距離海屍族族地所在島嶼,只剩下三天的路程。
而許青與隊長,在艦船上除了平時打坐外,也偶爾溝通,主要是隊長爲了許青更順利的配合計劃,所以講述海屍族的一些事情。
“海屍族的事情說的差不多了,和你說說這個三公主,這丫頭也是個可憐人,實際上她比七血瞳還恨海屍族,所以我之前才和你說,她會幫我們的。”
隊長看了看自己的儲物袋,裏面就是海屍族的三公主。
“這位三公主她生於天人族,其父資質驚人,當年被譽爲天人族有望走古皇主宰之路的天驕之輩。”
“但多年前卻叛族而出,自願轉化成爲海屍,在化作海屍族後修爲一路崛起,被海屍族老祖欽點,成了這一代的海屍族王。”
“這位海屍族的王,修行的海屍族功法極爲特殊,叫做太上斬情術,更是修了極致,感悟出了一種意境,名爲……忘悲涼!
且顯然一切都是有計劃與準備,當年他叛族時將妻女四人帶走,將她們封印在海屍族,成爲斬道之靈。”
“簡單來說,那位海屍族的王每一次斬親,都會使其修爲突破瓶頸,所以他多年前斬了其妻,斬了大女與二女,都是當着老三的面,而她之所以還沒死,是因那位王如今還沒有到瓶頸。”
“這也是我爲何要拉上她的原因,這丫頭看似傻傻的,可這時她從小到大學會的保護色,實際上她對其父的恨已經達到極致,比我們七血瞳都要濃的多。”
“所以她一直喜歡惹是生非,不過是想要求死暫時解脫罷了,這一次我也提醒她不要惹事了,但還是沒什麼效果,這丫頭尋死之心,已經深入魂中了。”
“實際上,根據我買來的情報,她這些年已經死了七八次了。”
“但可惜,她的魂被其父抽出了一半儲存在了身邊,可以隨時再造一個她出來,所以她就算是在外面死了,也影響不大。”
隊長的話語陸續傳出,許青聽得也有動容。
“我買的情報裏有一句話,就是這位海屍族的王曾經說過的,你聽聽,品一品。”
“紅塵洇了畫卷,水墨勾不出流年,留了一腔孤寂,怎忘悲涼。”
這幾句話迴盪在艦船上,一股說不出悽悲之感,隨着這二十幾個字,瀰漫在了四方。
許青沉默。
在這神靈殘面下的世界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且大都是以悲慘爲主。
這種斬親證道之事看似慘烈,可許青從小到大見過的事情裏,這不算什麼,但他還是拿出了一枚療傷的丹藥,扔給了隊長。
隊長接過後一愣,有些驚喜的開口。
“這是幹嘛,是看我傷勢太重,給我療傷用的嘛。”
“給你儲物袋三公主的。”許青淡淡開口。
“小阿青,原來你也有溫柔的時候啊。”隊長似笑非笑的望着許青,掂了掂手裏的丹藥。
“怎麼,是看上三公主了,真準備去做她的男寵嘛。”
許青面無表情的看着隊長那一副賤兮兮的樣子,沒說話。
“小阿青,你這麼看着我,是在看我呢,還是在看你心愛的三公主呢,哎呀這要是讓宗門裏的那些女弟子知道了,估計一個個都會哭出來。”
隊長越說越是開心,眉飛色舞的收起丹藥拿出橘子,剝開喫了起來。
看着許青漸漸皺眉,他還要繼續開口,但被許青打斷。
“公主,還有三天就到海屍族,你的傷勢要重新出現一些了。”
隊長話語一頓,許青走了上去,取出匕首一刀刺入隊長的肚子上,隊長齜牙咧嘴,吸了口氣,一樣拿出匕首,瞪着許青。
“本公主的護道者,你也一樣要多一些傷勢了!”
說着,他就要去捅,但被許青退後避開。
“公主你修爲只是凝氣大圓滿,傷勢恢復速度緩慢,我保護着你,一路被追殺的狀態下,你傷勢越來越重,無法自愈。”
“而我身爲築基修士,自身恢復速度極好,所以不需要再多一些傷勢,那樣太假了。”
許青說完,隊長呆了一下。
趁着隊長愣住,許青上去又是一刀一刀接着一刀,最終隊長捂着肚子避開,怒視許青,但在許青的認真的表情下,他嘆了口氣。
“本公主和護道者被追殺,但也不可能沒有休息的時間,尤其是如今快要臨近海屍族族地,追殺者有所顧忌,所以沒有追擊。”
許青想了想,回應一句。
“是的,但越是接近族地,公主的舊傷嚴重,瀕臨死亡,所以被第一時間送去禁地療傷。”
隊長苦着臉,看了看自己的傷勢,又望着許青,在許青面的認真中,他長吁一聲,閉上了眼。
許青心底舒暢,過去再次給了五刀,使隊長看起來傷勢極爲嚴重,整個人都虛弱無比後,才結束了這一次的“追殺”
時間就這樣慢慢流逝,很快三天過去,他們所在的這艘黑木艦船,終於在一路破空飛行至今後,臨近了海屍族的族地。
當遠遠地可以看到海屍族的島嶼大陸時,許青神色無比凝重。
他深吸口氣檢查了自身,確定無礙後還是不放心,索性讓影子散出一些海屍族的氣息。
如此一來,許青這裏基本上與海屍族,沒有什麼區別了。
甚至金烏煉萬靈下,他自身也能散出一些海屍族的天賦屍毒,這般遮掩之後,他的裝扮堪稱完美。
隊長那裏雖沒有這些辦法,但他顯然爲此事準備很久,所以許青沒去爲他操心暴露的問題。
“終於逃回來了……回家……”
一旁的隊長,此刻捂着肚子,身體虛弱無比的靠在欄杆上,風吹來將其染血的青絲飄舞,露出了秀髮下那張楚楚動人的秀美俏臉。
蒼白的膚色,配合目中的複雜,使得這一刻的隊長,與真正的三公主幾乎沒有任何區別,甚至他都將三公主的內心,也已摸透。
若非許青一路見證對方裝扮且熟悉的過程,否則的話乍一看,他也很難看出隊長的身份。
“這一路,有勞你了。”
隊長身體搖搖欲墜,聲音虛弱帶着一些嬌柔之意。
他扶着一旁欄杆的手都在顫抖,體內傷勢之重被他全力鎮壓,似乎稍微一個鬆懈,就會傷勢全部發作氣息滅絕的樣子。
尤其是他的胸口,那裏有一道傷痕極爲兇險,幾乎是貼着他的心臟刺入,稍微偏移一些就會心臟崩潰,而就算是這樣,也還是傷了心脈的樣子。
至於許青,原本白色的道袍,此刻渲染了藍色的血,本就蒼白的模樣,更爲慘白。
他的氣息也明顯不穩,似在強行忍着,而他最嚴重的傷勢在脖子那裏,似乎氣管曾經被割開。
如今雖恢復了一點,可卻無法過多開口說話,甚至邊緣位置還能看到血液滲出。
面對隊長的話語,許青面無表情,好似沒有太多情緒的波動,也沒去在意傷勢,向着隊長抱拳一拜。
就在這時,一股強悍的波動從前方轟然掃來,剎那就覆蓋了他們的舟船,徽衷诹嗽S青與隊長身上。
他們所在的艦船也於半空一頓,無法繼續前行。
這強悍的波動,不是修士散出,而是陣法之力!
那是海屍族族地的護族大陣。
如今戰爭時間,所以海屍族的大陣長時間開啓,阻攔一切外人踏入的同時,也能讓海屍族在族地內的一切佈置被加持完成的更快。
此刻隨着陣法波動到來,許青很清楚這海屍族的第一道關卡考驗,到了。
不過對此許青與隊長早有準備,此刻陣法瀰漫間,隊長身上散出回應的波動,許青這裏同樣如此,催發了一下小瓶,一樣有波動散出。
所以很快陣法就一掃而過,認同了他們的身份。
這一幕,讓許青對隊長的準備,很是佩服。
此刻他低頭看向下方的海屍族島嶼大陸。
目光所看,這片看不見盡頭好似大陸一般的島嶼,風格與他曾經所見一切景象,都截然不同。
此地是近海區域,能看到此地長滿了巨大的如靈芝一樣的植被。
只不過顏色是黑色,透出濃濃屍毒的同時,也散發出驚人的威壓。
這些黑色的靈芝任何一個都超過了數百丈。
此刻在近海陸地與海里都有,乍一看差不多上百個之多,一片片蔓延在海岸線上。
而每一個靈芝上,都以白骨修建着一處處停泊之地。
能看到有大量如棺材一樣的戰艦,正在那裏等待升空。
同時這些靈芝下都長着無數的觸鬚,垂在地面以及海中。
一方面在吸收異質,另一方面那些觸鬚分散出大量的繩索,連接着一艘艘漂浮在海上的舟船。
這裏顯然是一個港口,而放眼看去整個海屍族的海岸線,似乎都是港口。
再向遠處看去,這裏的天空一片黑色,被濃濃的烏雲徽帧�
其內有傳送陣光芒閃耀,無時無刻都有修士傳送出去,又傳送歸來。
一艘艘海屍族的戰艦以及一道道海屍族修士的身影,在這整個世界裏穿梭。
轟鳴聲破空聲不斷傳來的同時,卻很少聽到話語之音。
另外海屍族島嶼的大地一樣是黑色,長滿了與海岸線那裏類似的巨大靈芝,但顏色有些不同,岸上的靈芝大都赤色。
同時一顆顆巨樹,也是這片島嶼最顯眼的風格之一。
那些樹木都在腐爛,散出濃濃的異質,更有無數的黑色蝴蝶,在這片天地間飛舞。
而大地上,還有一條條赤色如血液的長河,縱橫瀰漫。
整個世界如同黃泉之地,觸目驚心的同時,也有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擴散八方。
與此同時,隨着許青與隊長的黑木艦船被凝固在了海面上的半空中,陣法波動橫掃的一刻,下方海岸線上立刻就有一口口棺槨沖天而起。
瞬間就臨近了艦船,豎立在了四周。
一共十六口殘破棺槨,將黑木艦船包圍的同時,似組成了一個陣法。
一道道黑色的閃電從彼此之間蔓延,剎那連到了一起,將黑木艦船包圍。
接着在許青與隊長正前方的一口棺槨,此刻猛地一震,蓋子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全身瀰漫黑霧的海屍族。
這海屍族的模樣在霧氣裏有些模糊,只能依稀可見是人族樣子。
他在走出後目光如電,剎那落在了許青與隊長身上。
一身築基後期的波動,在這海屍族身上格外明顯,其體內明明沒有開啓玄耀態,可九十個法竅形成的氣息,還是讓許青心底一沉。
此人顯然就是負責下方這片海岸港口之修,因許青他們從這裏到來,所以出現。
凝望來者,許青低頭,按照路上學到的海屍族禮儀,以示尊敬。
這海屍族三火修士,此刻目光在許青與隊長身上掃過,隨後向着隊長低沉開口。
“見過三公主。”
“我父王呢。”隊長扶着拉桿,面色變的陰冷。
“王在戰場,尚未迴歸。”
“所以你就可以見本宮而不跪嗎,還有這封鎖是何意!”
隊長左手忽然抬起,一枚黑色珠子出現在手中,向着那海屍族修士扔了過去。
轟的一聲,黑色珠子在這海屍族身上直接炸開。
這海屍族身體一震,但沒有受傷絲毫,他面無表情的看了隊長一眼,低頭單膝跪了下來。
而這一次的出手,顯然是引動了傷勢,隊長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強行忍住沒有倒下,陰沉的傳出話語。
“護送我去屍祖神像處,我要療傷!”
“王臨走前曾吩咐,若公主歸來,直接送去行宮,不得外出。”
面對三公主的要求,這三火築基淡淡開口回應,右手抬起一揮,頓時四周所有棺槨內都散出修士氣息。
同時那一道道黑色閃電也與黑木艦船連接,牽引前行。
這一幕,沒有出乎許青與隊長的意料,來的路上他們的計劃裏有應對之法。
於是隊長噴出一口鮮血,身體的虛弱與瀕死之意,清晰顯露的同時,他望着那個海屍族三火築基,忽然甜甜一笑。
“也好,本宮死在行宮裏也是可以的,這樣復活後,我就有理由第一個吞噬你以及你的小隊所有人了,太好玩了,就這麼定了,你快點哦。”
隊長裝扮的三公主,臉上甜美的笑容很是美麗,給人一種天真無邪之感。
可偏偏話語所透出的含義,卻無比的邪異。
上一篇:洪荒:我家大师兄有点贱
下一篇:带着网咖回195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