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耳根
“尤其是主子你注意到了麼,這傢伙從不好好說話,這麼有特點,在話本里都是很難殺死的!”
“不過與主子比較,他就是假龍,主子纔是真龍,這樣的人在小的所看的古籍裏,雖都是具備氣哒撸瑴缌酸嶂髯幽塬@氣呒由恚f萬不能放過!”
“另外,這人太過裝模作樣,說的話狗屁不通,我們要是打到他說人話,想想就過癮!”
金剛宗老祖興奮的開口間,操控黑色鐵籤飛速臨近,同時心底也在歡呼。
“你死定了,能在這許魔頭追殺還活着的,只有老夫一人,絕不會有第二個!”
金剛宗老祖操控的黑色鐵籤速度飛快,剎那臨近間,許青也邁步到來,他右手抬起猛地一按,頓時天刀幻化,狠狠落下。
第一峯青年心底哀嚎,立刻取出十多個符寶齊齊扔出,不惜代價讓其自爆,形成轟鳴抵抗下方蛇頸龍與上方的天刀,這才避開。
可還是被金剛宗老祖找到機會,瞬息臨近從其手臂上穿透而過。
第一峯青年呼吸急促,眼睛裏出現戾氣,低吼一聲。
“焚!”
其話語一出,黑色鐵簽上沾染的鮮血,頓時燃燒。
金剛宗老祖驚呼一聲,飛速鎮壓,隨後似覺得丟了面子,低吼一聲頓時就在外面幻化出了一個大印,向着對方砸去。
第一峯青年剛要出手,但許青已到,瞬息靠近時其身上的黑色火焰猛地爆發,將這青年徽郑埔獙⑵涑榛辍�
這狠辣兇殘的舉動,徹底震懾了第一峯青年,他焦急無比急速開口,想要告知對方大家一個宗門,無需如此。
“家住南方仙國中,山海伱我是同鄉!”
許青聽不懂,耳朵裏更是自動屏蔽了對方的話語,黑火全力徽烛嚾灰怀椤�
危機關頭這第一峯青年大吼一聲,直接從身上取出一個雕像,這雕像黑色是個人族樣子,被他扔出後頓時閃耀光芒,赫然幻化出來。
其造型是個中年修士,穿着黑色道袍,面無表情的向着許青揮舞衣袖,頓時狂風突然出現,橫掃四方,阻擋在了許青的黑火前。
黑火轟鳴倒卷,許青也是身體一震,嘴角溢出鮮血,身體急速避開很遠,猛地抬頭時那第一峯青年已趁機加速逃走。
“主子,這小子手段太多了,我們用毒!”黑色鐵籤飛速歸來,其內傳出金剛宗老祖的聲音,透着一股濃濃的同仇敵愾之意。
“早就用了。”許青冷冷開口,望着遠處的第一峯青年。
這第一峯青年此刻在疾馳中突然噴出大口黑血,神色內的驚恐明顯更多,他察覺到自身如今氣血不穩,五臟六腑都在刺痛好似被腐蝕。
這種中毒的跡象,讓他趕緊拿出解毒丹,可喫下後非但沒用,反倒更強烈。
這是許青針對旁人吞下解毒丹來化解自身毒藥所專門煉製,他的毒,解毒丹也很難解開。
這就讓這第一峯青年神色駭然,不得不展開祕法強行壓制,心底哀嚎更爲強烈。
他覺得這件事沒必要這樣,自己都說了大家是一個宗門,何必如此,不就是搶了一個築基海獸嗎,不至於這麼生死追殺。
“如今世道倫常亂,欺人太甚我是誰!”
許青沒理會,操控法船向其狠狠一撞。
轟鳴間,這第一峯青年悲呼一聲,他覺得這第七峯的小子無法溝通。自己都自報家門了,說了身份,可對方居然還要打。
而這麼下去,自己怕是真的就要隕落在此,這讓他心底焦急下,再次咬破舌尖噴出鮮血,自身化作血劍拉開距離。
就這樣,時間流逝。
許青的兇殘與執着,在這一次的追殺中徹底體現,他一連追了這第一峯青年兩天三夜!
期間多次碰觸,全力出手,轟鳴不斷,每一次這青年身上的毒就加深一份,可此人也有本事,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以放血之術化解部分毒力。
同時其祕法也多次展開,每一次都是化身血劍逃遁,使得許青數次出手只能將其不斷受傷,難以一擊斃命。
但許青很有耐心,依舊追擊,同時金剛宗老祖也是心底吸氣,他看着前方的青年,想到了自己。
“小子,哪怕話本里你算是主角了,可遇到了許魔頭,你還是不行,除非你學老祖我,不過位置有限,只剩下法船給你準備着呢。”金剛宗老祖吸氣的同時,也難免很是自豪。
而此刻這個第一峯青年已經披頭散髮,全身衣袍破損,整個人極爲虛弱,尤其是面色更是蒼白,那是失血過多造成。
他的舌頭已經不知道咬了多少次,他覺得這麼咬下去,怕是自己的舌頭就沒了,心底哀嚎的同時,他的冷厲早就不見了。
實在是他沒遇到過這麼執着之人,追殺了自己兩天三夜,不眠不休,那氣勢似乎不把自己幹掉,決不放棄。
“秋去冬來心如麻,葉落血漂哪是家!”
青年悲呼一聲,右手抬起向着身後猛地一甩,頓時一枚玉簡飛出,這玉簡剎那爆開,裏面浮現出大量的魂。
這些魂此刻沒有散出任何攻擊姿態,似他要送給許青一般。
這些都是他收集來的,一方是練功所需,另一方面也是打算回宗賣給第七峯的築基,他知道這種魂雖不如活抽時那麼好用,但也勉強可以了。
“近水天地可得月,誰人不知你軒轅!”
爲了活命,他憋屈的說了這句話,說完再次咬破舌尖,化作血劍拉開距離,而許青這裏雖聽不懂對方亂七八糟的言辭,可看到這些魂後,體內黑火驀然散開,瞬間一吸。
頓時這些魂在沒有任何反抗下被許青吸入體內,化作薪柴燃燒下,衝擊第十二個法竅,將其轟開小半。
許青眼睛一凝,追的更快。
這一幕,讓那第一峯青年臉上悲憤更爲強烈,他覺得對方太不講究了,自己都求饒了,都給了補償了,都說了是一家人了,甚至都捧着對方說話了,何必如此!!
不就是一個獸麼,不至於這樣啊,於是飛速開口。
“日月星辰天天見,來往故交我輩仙!!”
許青沒說話,繼續追去,轟鳴不斷,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天一夜,這第一峯青年口袋裏積累的魂,已經扔空了。
許青體內的法竅,在這一天裏也開了兩個,直接達到了十三個!
可他還在追殺,不曾放棄絲毫,也多次強行衝去想要一擊斃命,可都被對方逃脫。
而那第一峯青年,如今狼狽的衣袍都破損的不成樣子,尤其是眼圈徹底黑了,襯托着面色更爲蒼白。
甚至他覺得自身好幾次都看到了星星,眩暈之感與疲憊之意,還有身體的虛弱以及毒的侵蝕,讓他絕望之至。
而他也慶幸自己這一次出海的諸多準備,使得戰力如今還有所保持,身後那個第七峯的追殺者數次強殺,都被自己成功躲過。
可之前出海的範圍太遠,這麼多天下來他也還是沒有逃回宗門,此刻去算至少還有五天的路程。
想到這裏,這第一峯青年心中越發絕望,而他也傳音了,可大海太大,他的傳音沒有那麼遠。
此刻眼看身後那小子又要加速強殺,這第一峯青年心底悲呼中,忽然前方的天空出現轟鳴。
一道道身影,赫然在遠處的天空上呼嘯而過,天雷滾滾,大海掀起漩渦,好似暴風雨。
一共數十道身影,彼此都在廝殺,可以看出是兩撥勢力,且修爲難以描述,僅僅是路過此地掀起的餘波,就讓大海好似要被鎮壓,八方狂風不斷。
天空也都在這一刻黯淡。
而他們散出的氣息,哪怕距離很遠,可還是讓這第一峯青年心神狂震,噴出鮮血。
後方的許青也看到了這一幕,同樣心神轟鳴,鮮血噴出。
在他看去天空上此刻呼嘯而過的那些身影,任何一個都好似神祇一樣,超越了三長老。
只是看他們一眼,許青就有種身體要崩潰之感,這讓他呼吸一滯,而其中一道身影,以及其腳下的大翼,使得許青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與此同時,前方的第一峯青年眼睛猛地一亮,他看到了那些身影裏有一位赫然是自己的師尊,於是瘋狂高呼。
“殘陽神光又一日,滄海萬粟一線新!!!”
第145章 一符兩命
第一峯青年的聲音或許是因心情太過激盪,就連法力也都湧入了喉嚨,使得喉嚨直接就破了音。
帶着尖銳,帶着悽慘,迴盪蒼穹。
遠處正在打鬥的雙方數十個修士,都聽到了來自第一峯青年的嘶吼。
許青也是面色一變,身體驀然退後。
讓他退後的不僅僅是第一峯青年莫名其妙的話語,還有……隨着對方開口,從而吸引來的數十道目光。
這些遠處蒼穹上的修士,任何一個在許青的眼中都如同神祇一般,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息哪怕距離這麼遠,都讓他之前體內翻滾,鮮血噴出。
而如今,他們齊齊看來……
許青沒有絲毫遲疑,法舟的防護在這一剎那全部開啓,更是取出不少防護符寶,甚至揮手間蛇頸龍也都出現將其徽帧�
下一瞬,一道道無法想象,難以形容的恐怖威壓剎那降臨,許青腦海頓時轟鳴,蛇頸龍崩潰,他的符寶也都崩潰。
好在他的法舟不俗,有神性存在,所以此刻雖防護也崩潰,但船身完好。
許青身體震動間雖也噴出兩口鮮血,可在法舟的防護重新形成中,在不斷地加速倒退裏,化解了這些目光降臨的威壓。
至於第一峯天驕,此刻也是鮮血噴出,身體外防護的保命之物一連碎裂了三個,整個人噴出七八口鮮血,甚至其化作的血色之劍也都四分五裂,更是取出一面不俗的盾牌抵抗,可也還是碎裂開。
如此抵禦,這才讓他避開了天空目光的威壓。
許青心有餘悸,一邊急速退後,一邊抬頭看向蒼穹。
蒼穹上,隨着雙方的出手,天地色變,八方轟鳴,大海風暴捲起。
在這些身影裏,許青看到了第七峯的峯主,也看到了其身邊六位雖衣着顏色不同但氣勢一樣驚人之輩。
對於這些人的身份,許青不需要去猜測什麼,心底已有答案。
他們,應該就是七血瞳的各山峯峯主。
而能與他們交戰且不落下風的,正是海屍族。
許青在人魚島見過海屍族,此刻在他雙目刺痛的掃望下,他看到那些海屍族居然都是人形,一個個穿着黑色的鎧甲,目中露出黑色的火焰,身上的屍毒瀰漫間,威壓滔天。
除此之外,雙方四周還有一些修士,這些修士修爲相對雖弱了很多,但也一樣強悍,其內……許青看到了三長老,也看到了海屍族的類似之修。
看到這裏已是極致,許青眼睛刺痛無法繼續凝望,只能收回目光,他知道不能再去看了,否則的話,自己的雙眼必定崩潰,身體也將無法承受,雙方的差距,太大了。
與此同時,蒼穹上傳來一聲低吼,七血瞳方面一個穿着赤色道袍的老者猛地揮手,在其四周赫然形成了一把把金色的大劍,將與其交戰的海屍族逼退後,他猛地一晃直奔許青與第一峯青年這裏而來。
這老者面色赤紅與其衣袍一般,體內還似存在了一個炙陽般的火人,看起來驚心動魄,氣勢如虹,濃濃的火熱在其身上不斷釋放。
眼看如此,第一峯青年目中露出激動,大聲嘶吼。
“滄海萬粟一線新,殘陽神光又一日!!!”
“你這不說人話的孽徒,還不快滾,留在這裏找死!”天空上飛速趕來的第一峯老者,低喝一聲,回頭直接一劍橫掃,與阻攔他脫離戰場的海屍族交手。
眨眼間,雙方越戰越遠,就要離開這片區域。
許青一聽這話,眼眸收縮,身下法船更爲加速,此刻疾馳間已拉開了距離。
而不遠處的第一峯青年此刻也急了,他心知肚明時機關鍵,一旦師尊離去自己就死定了,於是臉都憋的通紅,眼睛血絲瀰漫,向着天空大吼一聲。
“師尊救我,這第七峯的小子追殺了我十天十夜,他這是不殺我不罷休,師尊別走,救我啊!!”
許青毫不遲疑,身下法舟嗡鳴,驟然潛水,向着深海急速前行。
天空上第一峯老者一愣,滿臉詫異,他很清楚自己收的這個關門弟子,自從知道了玄幽古皇喜歡把玄機藏着詩詞之中後,就變的魔怔了,極少說人話,句句都是狗屁不通的詩詞。
他記得上一次聽到對方說人話,還是三年前。
於是目光如電一樣剎那落在許青逃遁的方向。
雖隔着海水,但潛入海下的許青還是在對方的目光下心神轟鳴,身體控制不住的震顫,全身在這一刻彷彿失去了一切移動之力,好似整個人被禁錮一般,生死懸於一線。
“你……”第一峯峯主正要開口。
“小孩打架而已。”就在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從蒼穹上傳來。
說話之人,是站在大翼上,一人獨戰三個海屍族,還遊刃有餘的第七峯峯主。
第一峯青年面色一變。
但第一峯峯主卻神色如常,方纔沒有說話的話語,也不知是否改變了含義,繼續傳出。
“你們二人胡鬧,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彼此內鬥!”說着,他揮手間扔出一枚金色的符紙,這符紙看似符寶,但給人的感覺超出百倍不止,此刻直奔許青所潛入的海面。
臨近後這符紙直接分成兩份,一份剎那鑽入海下追上許青,破開其法舟防護,直接貼在他的身上,另一份則是無視第一峯青年的驚恐,直接拍在他的臉上。
瞬息間符文同時落下,許青與第一峯青年都是身體一震,下一刻符文消散,形成金色的花紋烙印在了他們的皮膚上。
這烙印仔細去看,好似同源。
“此爲連命符,受傷沒事,但只要一個死了,另一個也魂飛魄散,伱們願意殺就殺,不願意殺就立刻給老夫滾回宗門,回去後連命自解!”
第一峯老者低吼一聲,掀起滔天大浪卷着許青與第一峯青年,向着遠處轟隆隆的推開,隨後身體一晃衝入海屍族修士中,一劍橫掃,將一個海屍族修士直接斬了半條腿。
那海屍族還在動,可劍氣爆發,其下半身瞬間崩潰。
做完這些,他被一個同境海屍族阻攔,雙方一羣人,在這天空越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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