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道 第88章

作者:向北

  一、好好學車;

  二、找到韓五;

  三、跟蹤孫祥孫老三。

  陸陸續續查了好多天,又跟蹤了孫老二一週,可這韓五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任務失敗。

  於是,我把精力放在了跟蹤孫祥身上。

  雖說韓五以前是跟着孫老二的,但因爲我這件事,他肯定會再見孫祥孫老三!

  我們三個並不一起跟蹤他,而是施行倒班制,一人一天。

  一個人跟蹤的時候,另外兩個人就去駕校練車,分工明確,有條不紊。

  我常年在外漂泊,在哪兒都能安心住下,已經習慣了。

  一開始,我還有些擔心他倆。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自己多慮了。

  這倆二貨本來也不是什麼嬌貴的身子,除了沒出過遠門,其他和我沒什麼兩樣。

  這次回西安城,更是如魚得水,每天大嘴叉都咧到了耳根。

  去了駕校以後,更樂得屁顛兒屁顛兒的,每天和那些學車的大姑娘小媳婦胡泡神侃,樂不思蜀。

  我把那本《狐行百變》複印了一份,原件和黃金放在了一起。

  複印件每天帶在身上,有時間就拿出來看。

  曾經那種被盯梢的感覺,再沒出現過,這讓我心裏稍稍舒服了一些。

第96章 喜歡你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春暖花開。

  這天是老疙瘩值班兒,我和唐大腦袋練車。

  我幾乎不用再練了,什麼起步、停車、變道、掉頭、倒庫、入庫等等,都已經輕車熟路,就等場地考了。

  此時,我正坐在大樹下的一個小馬紮上看書。

  場地裏,唐大腦袋在練車。

  教練捧着桃罐頭改裝的大茶杯,閉着眼睛坐在副駕駛位。

  121皮卡後車廂,扣着個灰突突的帆布篷,棚裏坐着幾個學員。

  因爲貴了好幾百塊錢,我沒報桑塔納。

  其實我就是摳門。

  可說的好聽:咱們不能太嬌貴了,皮卡好,能練手勁兒!

  最主要的是,這玩意兒練好了,以後什麼車都能開,他倆深信不疑。

  理論考過後。

  上車才一個星期,這倆貨回家就開始磨跡,說學桑塔納好了,那邊好看的娘們俣唷�

  一陣香風襲來。

  我連忙合上了《狐行百變》。

  同班同學盧迪笑吟吟揹着手,站在了我身前。

  “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這是個大方開朗的姑娘,二十四五歲,本地人,標準的公司白領。

  她屬於那種長相大校聿臉O好的類型。

  氣質也相當不錯。

  個子高挑,纖腰肥臀,胸湧澎湃。

  有時我都不太敢看她,怕她一個不小心,再把襯衣釦子崩開。

  那顆紐扣很神奇,始終處在緊繃狀態,可就是不開,縫的真結實……

  我笑笑說:“旁門左道,瞎看着玩。”

  她扯過一個小馬紮,坐在了我旁邊,“上次你就左右而言他,還沒告訴我做什麼的呢!”

  “是嗎?”我裝傻,“我記得我說過吧?”

  “你說啥了?”

  “我說我待業在家,還沒找到工作……”

  “哦!”她點了點頭,“你什麼學校畢業的?要不去我們公司試試?正招人呢!”

  我擺了擺手,眼睛看着場地,“我可不行,沒什麼學歷,只能幹些粗笨的活兒!”

  她咯咯笑了起來,“我不信,你就是個騙子!”

  我暗自一嘆,怎麼說真話還不相信呢?

  我不想招惹她,點了根菸。

  兩個人都沉默起來,注視着場地裏的那些學員車。

  “餓了……”好半天,她說。

  “嗯,我也餓了!”

  “要不結束以後,一起喫飯?我請客!”

  我明白她什麼意思,實話實說,她挺吸引人的,尤其是身材。

  可我卻不想碰。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債最難還,那就是情債!

  如果對方是江湖同道,擺明了只是玩玩,睡完不過一拍兩瞪眼。

  江湖路遠,再見又猶如初見。

  我無所謂。

  沒什麼心理負擔。

  可如果對方不是一條道上的人,又動了真感情。

  我只想遠離,越遠越好。

  結婚從來不單單只是兩個人的事情,沒有哪個家庭能接受我這樣的人。

  我是個漂泊的浪子,給不了對方安穩的生活。

  既然這樣,索性不碰!

  “真是抱歉,晚上約好朋友了……”我又一次婉拒。

  她沒吭聲,把臉扭到了一旁。

  遠遠的唐大腦袋下了車,我揚起手喊:“快到時間了吧?走不走?”

  還有十幾米遠,這貨就開始小跑起來。

  “呦——這是咋了?”

  他蹲在了盧迪身前,“快讓哥看看,誰惹我們迪迪生氣了?哎呀,心疼死我了……”

  “去去去,沒麻達……”她起身就往場地走,也沒回頭看我。

  望着她搖曳的細腰,牛仔褲緊裹着的臀部,大腦袋嘴裏嘖嘖有聲:“好,真好,特別好……哥?”

  我沒吱聲,他一撅屁股,我都知道拉幾個糞蛋兒。

  “商量點兒事兒唄!”

  這貨,眼睛就沒離開人家的屁股。

  “哥,你要是不稀罕,就讓給我唄,兄弟我都快憋出內傷來了!”

  “放屁!”我罵了起來,“前天晚上,你小子一宿都沒回來,第二天和那個大茉莉又眉來眼去的,你以爲我們都瞎?”

  大茉莉,真名叫啥我沒注意,反正大夥都這麼喊她。

  那娘們三十歲左右,長的不醜,體態妖嬈,穿的也洋氣,就是那副做派,一看就是個有技術的女人。

  大腦袋嘴甜,像個沒斷奶的孩子,天天圍着人家轉。

  終於還是被他拿下了!

  唐大腦袋直撇嘴,“別提了,松的我都特麼差點掉進去……”

  我哈哈大笑起來。

  惹得那邊剛要上車的盧迪直往這邊瞅。

  放學了。

  大夥坐駕校的大客往市區走,不成想盧迪坐在了我旁邊。

  唐大腦袋上車後,坐在了她後面,甜膩膩的說:“盧迪,晚上我請你喫飯?”

  盧迪像是忘了我剛拒絕過她,笑道:“好啊,一起吧,我真餓了!”

  我剛要再說晚上約了人,後面那貨拿出大哥大就打了出去:

  “老疙瘩,往回走,哥請你喝酒!”

  這貨精蟲上腦,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想想也好,人家女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請我喫飯,總不好一直這麼拒絕下去。

  有大腦袋他倆作陪,她也不好說什麼。

  我希望控制在這種程度最好,不想讓她說出什麼來,那時我再拒絕,讓人傷心。

  真沒必要。

  我們選的四川火鍋,要了個包間。

  剛動筷子,老疙瘩就到了。

  看他的狀態,又是一無所獲。

  開始學車後,給他也買了臺大哥大,這樣也方便一些。

  最近一個月,我們連孫老大孫軍都跟了十幾次,可他忙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有些場合我們都進不去。

  大腦袋明顯是想灌醉盧迪,可萬萬沒想到,女人如果有酒量,那是真能喝。

  四個人喝到晚上十點多,唐大腦袋已經趴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老疙瘩更完蛋,去廁所吐了兩次,回來就把兩個凳子拼在了一起,蜷上面像只乖巧的貓。

  我酒量其實還行,可現在腦子也嗡嗡滴,胃裏更是一陣陣直翻騰。

  盧迪和我喝的差不多,八兩白酒,再加七八瓶啤的。

  我眼皮直打架,拄着下巴說:“太、太晚了,散了吧,改天哥請你……”

  不等我說完,就見盧迪站起了身,踉踉蹌蹌走了過來。

  我瞅她都有雙影兒了。

  她一把扯住了我拄在桌子上的手,分開腿就坐在我大腿上。

  “武、武哥,我不好嗎?”她問。

  我說好,特別好,哪兒都好。

  她解開了襯衣上那顆堅強的紐扣,抓着我的手往裏塞。

  “用力,你用力抓……”

  我不是沒遇到過如此熱情似火的,可在飯店裏還是第一次,尤其旁邊還有兩個呼呼大睡的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