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富士吉田市!”
“挺好,口音差不多……”
很快,就沒自己什麼事情了。
他忙忙碌碌,我拉開落地玻璃門來到了陽臺,關上門後點了根菸,先給張妖精打了個電話,兩個人黏糊了好一會兒。
隨後又給老疙瘩打了過去:“有時間琢磨琢磨各國警方的戶籍數據庫,如果能侵入進去的話,回去以後我再做些不同人種的人皮面具,拍照以後,把身份坐實了。”
“對了,還有些警方和軍方的人物信息,如果我能化妝成他們的模樣,或許會有奇效……”
聽我說完以後,老疙瘩直吸涼氣,“哥呀,這可不是容易事,就算能篡改他們的數據庫,可還有社保和醫療等等,這些都需要配套纔行。”
“還有你說的警方和軍方,警方要好一些,軍方可就更難了,他們的網絡是不會接入互聯網的,就算倒數據,也會使用網閘,難度太大了……”
“廢話!”我罵了起來,“國家一個月給你們部門開那麼多工資,白養你們吶?”
老疙瘩差點哭了,說武處長息怒,讓小的再琢磨琢磨。
夜裏十點,一個半新不舊的駕照和保健卡做好了。
日本是沒有身份證的,用來證明自己身份的有駕照、住民票、保健卡以及納稅者番號。
住民票是紙質的,攜帶不方便,常用來證明身份的是駕照或保健卡。
我拿起來看得十分仔細,手藝沒得說,做的真不錯!
一切就緒,王欣說啥都要送我過去,
從新宿跑到荒川區可是不近,一個在西南,一個在正北,橫跨了大半個東京。
兩個人聊了一路,眼瞅着快到荒川警署了,王欣說:“師叔,要不你打我一頓得了!”
我說別扯淡,咱倆還是不要有關聯,更不能讓你的身份敏感起來,找家營業的小酒館就行。
已經夜裏十一點了,圍着警署附近晃悠了好半天,營業的酒館一家沒看到。
有條街挺熱鬧,好幾家便利店,還有家彈珠店。
我讓王欣靠邊兒停車,他笑道:“師叔要玩一會兒?”
“打一架!”我拍了他肩膀一下,“啥時候不想在三處了,我們九處隨時歡迎你!”
“好嘞!”他笑眯眯地也下了車,“我陪師叔玩一會兒,託您的福,說不定還能贏點兒!”
我沒什麼意見,只是叮囑他打起來以後離遠點兒,別濺一身血。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裏面不小,一排排機器很像我們九十年代的大型遊戲廳,音樂聲和鋼珠掉落聲此起彼伏。
這個時間了,可玩的人還是很多,幾乎爆滿,男女老少都有,一個個全神貫注,心無旁颉�
這裏可以吸菸,空氣不是很好。
王欣小聲解釋說:“這玩意兒又叫柏青哥,也就是彈球機的音譯!”
“一顆彈珠4日元,相當於咱兩毛錢,如果中頭獎的話,能有2000枚彈珠的獎勵,相當於人民幣410塊。”
我聽部裏的日語老師講過,這生意就是在鑽法律的空子!
日本法律禁止賭博,於是商家就通過Abc店的模式,來洗乾淨這筆錢,讓這個生意合法化。
簡單來說,A就是彈珠店,顧客用贏來的鋼彈子換取各種獎品,例如小公仔、日用品等等,或者換成代幣牌,這都不違反法律。
顧客走出彈珠店後,左手邊就有家店鋪,叫:景品交換所。
這就是b店鋪。
在這裏,可以拿着獎品兌換現金,這樣玩家就等於贏了錢。
法律規定,禁止彈珠店直接收購給予玩家的獎品,所以彈珠店的右手側,還有家店鋪,叫:景品問屋。
這就是c店鋪。
c店鋪從b店鋪買回獎品,再賣給A店鋪,也就是彈珠店。
由此,一個循環結束。
這是個完整的產業鏈,三家店或是同一個老闆,或是合作伙伴。
我小聲說:“這不就是瞪着眼珠子撒謊嘛!”
王欣笑道:“就是呀,可沒人敢跳出來,因爲這後面的利益太大了,據說每年收益高達25萬億日元,佔這個國家Gdp4%以上!”
“小小的彈珠店,與政界關係密切,有40多位參議員位列彈子房連鎖協會特約顧問。”
“而直接審批機構保安通信協會的成員,都是日警視廳退下來響噹噹的大人物,還有背後的黑道勢力,更是不容小覷……”
兩個人去買了兩小筐的彈子,我讓王欣離我遠點兒。
捧着塑料筐,邊找地方邊琢磨,或許怒權以後能做這個營生也不錯。
至於說他們能不能分上一杯羹,如果這次的2000萬花了出去,真拿到了那個什麼合法準證,就可以與那位內閣官房長官拉上關係,只要拉他入一股,辦成的可能性就極大!
人太多了,終於看到有個空位。
機器上面放着一盒七星煙,煙盒上還有個塑料打火機,我忍不住笑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第769章 激起信�
沒想到都半夜了,彈珠房的人還這麼多,終於看到個空位,一屁股坐了下來。
機器上有盒香菸和打火機,很可能是用來佔位置的。
衝突這不就來了嘛!
研究了一下玩法,太簡單了,無非就是拉動操作杆把彈珠彈出去,落到哪個洞口,就會有相對的獎勵。
剛想玩一把,身後有人要拍我肩膀。
奶奶的,就不能讓我玩一次嗎?說不定一下就中個特等獎呢!
身子一側,躲了過去。
“哎?看不到這兒有人嗎?”身後一個兇巴巴的聲音響起。
回頭看,是個黃毛小子,看着還挺囂張。
“我怎麼沒看到有人!”我不高興了。
黃毛愣了一下,估計是被我兇惡的面相嚇了一跳,氣焰明顯下來了,指了指機器上的香菸和打火機說:“規矩不懂嗎?”
我抓起煙和火機就扔給了他,趕蒼蠅一樣擺了擺手,“滾!”
他接住以後想罵人,卻又憋了回去。
奶奶的,膽子這麼小?
他轉身要走,我伸出了腳……
噗通!
黃毛被絆了個跟頭。
他“媽呀”一聲,我已經竄了過去,抬腳就往他腦袋上踹。
小子,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活該你倒黴!
沒時間多耽擱了,送上門的衝突,不想衝突也得讓他衝突起來!
話說這小子挺靈巧,我也是沒敢用多大力氣,很快他就爬了起來,和我廝打在了一起。
兩個人拳來腳往,有人起身看熱鬧,有人不管不顧還在玩,不遠處的王欣抱着袋薯片咔咔嚼着。
我連三分力氣都沒使出來,黃毛就已經被打懵了,不再還手,嘴裏一直喊:
“大哥,你這是幹什麼?”
“地方都給你了,怎麼還能打人呢?”
“救命啊!”
“……”
見實在是打不過我,他抱着腦袋縮在了地上,看着像頭捲曲的大蝦。
我還在踢着,不敢用力,嘴裏還要罵罵咧咧。
有位叼着煙的大叔看不下去了,朝我喊:“行啦,再打警察來了!”
我還鬱悶呢,怎麼打了這麼半天,警察還不來?
於是伸手指向了他,囂張大吼:“老東西,再不閉嘴連你都打!”
這一行爲徹底激怒了圍觀的人,一個爆炸頭的胖娘們抓起一把彈珠就朝我扔了過來,嘴裏還罵着:“你是個人渣!”
有一個扔的,就有第二個,很快,彈珠像下雨一樣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這他媽扯不扯呢,還激起信耍�
這是扔彈珠嗎?
這是砸錢!
我看的清楚,王欣這臭小子也在跟着扔。
等出來的,非抽你兩個大脖溜兒!
沒辦法,我只好用大衣捂住了腦袋,有鋼彈珠打在了手背上,那是真疼啊!
不敢動了,滿地的彈珠,一不留神就得摔倒。
這場鬧劇持續了約兩分鐘,終於聽到了警察的喊叫聲,還有摔倒和腥斯笮Φ穆曇簦殷犃丝跉狻�
二十幾分鍾後。
做完筆錄,檢查完身體,又讓我換上了一套橘黃色的衣褲,被兩腳踹進了一個小房間。
真是被踹進去的!
踹我的這個警察,過彈子房去抓我時,被滿地的鋼彈子滑了個大屁墩兒。
房間狹長,舉架至少有四米,寬度多說一米八,長度可是不短,起碼能躺下十二三個人,還鋪着乾淨的榻榻米。
裏面只有三名嫌犯,已經蓋着被子躺下了,他們相互間的距離至少還能躺下兩個人。
見有人進來,三個人都眯着眼睛看。
眼前場景讓我有些驚訝,實事求是的說,這和咱們八九十年代的看守所區別有些大。
1984年,那年我12歲,第一次進收容所。
到了17歲時,第一次進看守所,印象最深的是佳木斯看守所。
那鋪土炕正常睡覺的話,多說能躺十一二個人,可我進的那個號子,至少睡了二十七八個人,越往後越擠。
從中間開始,都得豎着身子睡,翻身更是件極爲奢侈的事情。
尾鋪的人最難受,因爲挨着廁所,只隔了半截磚牆,那個味兒燻得人頭幾宿根本睡不着。
這裏條件要好太多了,起碼夠乾淨,人也少。
裏面有窗,上面的鐵欄杆比大拇指都粗,窗臺下是個外露的坐便,旁邊是陶瓷的洗漱盆,榻榻米一側牆上還有幾個長條狀的摺疊桌面,看樣子能支起來做書桌。
我叉着腰問:“哎?我他媽睡哪兒?”
三個人都不說話,於是我一屁股就坐在了門口位置,下意識地想離靠窗的坐便遠一些。
這裏明顯沒有頭鋪一說,更沒有什麼新人殺威棒、噴氣式,三個人不再看我,都閉上了眼睛。
我見腳底下有被褥,伸手扯過來鋪好,沒脫衣服就進了被窩。
燈光有些晃眼,不用去找,屋裏不可能有開關。
正琢磨着,燈就關了,不過牆壁上還留了一盞燈,燈泡外面罩着鐵絲網。
這盞燈度數不高,光線昏黃。
房間鐵門上有個方形孔洞,外面有張活動的鐵板。
留盞燈的目的,是爲了方便外面抽開鐵板觀察裏面,所以燈光纔不會全部關掉。
這個設計不錯,不影響睡覺。
當年國內看守所號子裏,直接就是不關燈,習慣了才能睡着。很多人放出去以後,關燈反而睡不着覺,要好一段時間才能習慣。
上一篇:末世: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
下一篇:那年华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