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那個榆木腦袋金東旭並沒有把自己的證件給他,他怎麼可能認出我是贗品?
裴政民確有其人,剛剛回國述職,他就算打電話查都沒有問題。
老苟這方面很厲害,他很少會憑空捏造一個人物。
唯一的弊病,就是相貌不一樣。
不過南韓軍警之間關係很一般,相互之間看不上眼。
一般來說,只要不是遇到熟悉這個假身份的人,幾乎不會出問題。
另外,外面亮車裏暗,他看的不會很清楚。
現在想哪兒出問題都無所謂了,因爲如果囂張不好使,就只能束手就擒!
我又說:“出去罵!”
其實這活兒最合適唐大腦袋幹,他能罵出花兒來,可這貨不會說韓語,只能麻煩鬍子民了。
鬍子民也沒猶豫,罵罵咧咧地下了車,“哎?!你怎麼回事兒?好狗不擋道知不知道?”
說話間,他伸手就往總警胸上懟,這副跋扈相像極了兵痞。
呼啦啦——
七個特攻隊警察衝了過來,鬍子民也把腰裏的K5手槍掏了出來。
所有人都是一愣,膽子小的行人連忙蹲在了路兩側。
鬍子民的軍銜是少校,被逼急以後,在這些小警察面前不耍耍脾氣纔不正常。
總警抬了抬眉毛,“收起你的槍,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
七把mp5對準了鬍子民。
不出去不行了!
我低聲說:“你倆不要出去,如果我和老胡被拿下,老唐你馬上開車闖出去!”
唐大腦袋罵了聲fuck you,我掙脫了王妙妙那隻手,推開車門下了車。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披着皮大衣,昂首闊步走到了那位總警身前,抬手敬禮,輕描淡寫道:“忠眨 �
他回了個禮,面色冷峻,“忠眨 �
我拿出了自己的證件,打開後對着他:“駐美大使館國防武官,裴政民!”
他伸手要拿過去,我已經合上揣進了裏兜,盯着他的眼睛說:“請出示你的證件!”
總警明顯有些無奈,可還是拿出了他的證件,剛要學我的樣子,我一把搶了過來,輕聲念道:“首爾特別市警察廳,總警崔珉皓!”
我合上了證件,一下下往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心上拍着,“崔總警,攔下我們要做什麼呢?”
“將軍,麻煩……”
“麻煩?!麻煩什麼?!!”我語調高了起來,根本不讓他說話,“麻煩也輪不到你麻煩,你他媽什麼級別?!”
啪!
我把證件摔在了他胸口上,話像崩豆一樣,幾乎是吼出來的,“想麻煩我裴政民,就給你們姜勇俊廳長打電話,讓他過來麻煩!!”
證件掉在了地上,也不給他彎腰的時間,手已經懟在了他胸口上,“打電話,現在就打!”
緊接着,我開始飈英語,都是罵人的話。
一連串下來,把這個叫崔珉皓的總警罵得臉都漲紅起來。
我有些不過癮,英語罵人的詞彙太貧乏,翻來覆去地就是什麼雜種、婊子、蠢豬、白癡、傻瓜……這要是能用東北話,我特麼能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個遍,一句都不帶重樣的!
終於罵完了,我蹬着眼珠子環視一圈,什麼防爆警、特攻隊,所有人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我語調降了下來,語氣卻不容置疑,甚至陰森森的:“黃少領,誰再敢攔我裴政民的車,直接擊斃!”
“是!”鬍子民答應一聲,罵了幾句髒話,用力推開身前的幾把Np5,大步走到車前,幫我打開了車門。
心款ヮブ拢疫~着四方步上了車。
剛坐穩,就見崔珉皓彎下了腰,在撿他的證件。
那個榆木腦袋金東旭離他並不遠,就這麼傻乎乎看着,浪費了一次給領導拍馬屁的大好機會。
鬍子民上了車,我低聲說:“開車,再攔,直接撞!”
鬍子民空擋踩下了油門,3.7升排量V6發動機厚重的低吼中,崔珉皓直起了腰,那雙小眼睛又看向了車裏,隨後緩緩往一側退了幾步。
唐大腦袋壓着嗓子說:“走吧,別他媽嘚瑟了!”
奔馳車緩緩前行,幾名防特攻隊隊員端着槍往我們車後走了。
過了路障,緩緩提速。
後視鏡裏,崔珉皓那雙眼睛狼一樣盯着我們。
我有種感覺,這傢伙不會只是個過客,早晚有一天還會遇到他。
那時候,我會讓他給我祭刀!
終於鬆了口氣,別看自己剛纔那麼囂張,可一顆心始終懸着,對方那麼多人和槍,真出狀況的話,只能束手就擒!
鬍子民奇怪起來,“老師,你說這傢伙想幹啥呀?”
王妙妙說:“武教官出去以後我纔想明白,應該是先前那兩個人沒檢查後備箱,他想說麻煩打開一下後備箱……”
唐大腦袋說:“不會吧?看那逼一副陰險狡詐的模樣,好像看出什麼似的!”
鬍子民說:“裝唄,職業病,看誰都像壞人。”
我說:“妙妙說的對,真看出什麼的話,不會這麼輕易放咱們走!”
繼續往西北方向開,沿途又遇到了兩次檢查,都十分客氣,甚至恭恭敬敬,有驚無險。
開過傍花大橋,下雪了,紛紛揚揚。
到高陽市才32公里,平時只有30分鐘的車程,我們卻足足開了一個半小時。
下橋後不久,奔馳車開進了一家修車行,再出來時我們又都換了身份,車也換了輛凱迪拉克。
第748章 洗乾淨了?
高陽市很整潔。
鬍子民說這裏人口有90餘萬,鮮花種植很有名氣。
負責接我們的女人叫盛千易,四處的。
四處又叫特別任務處,簡稱特務處,處長尚斌,和我關係一直不錯。
盛千易三十出頭的年紀,身高和王妙妙差不多,有些面冷,話不多,穿了件臃腫的黑色羽絨大衣,屬於那種扔人堆裏都找不到的一類。
似乎這樣的人才最適合做特工,鬍子民這種,打扮乖張實在另類!
不過楊寧也曾經說過,特工就是要善於裝扮成形形色色的人,不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透明人。
盛千易在前面帶路,她開了輛起亞的小型車,方方正正挺有意思。
鬍子民說,這姐姐在高陽市郊有家苗圃,做花卉批發,每年給四處解決了好多經費,是老尚的紅人,更是個標準的小富婆!
唐大腦袋撇了撇嘴,“紅啥呀,像塊凍豆腐似的!”
王妙妙咯咯笑了起來。
我說:“我們九處更富裕,經費也更充足,你小子來不來?”
鬍子民嘿嘿一笑,“等我回去的,告訴井處你挖他牆角!”
“你這狗伲 蔽倚αR起來。
脫離險境,四個人一路歡歌笑語。
王妙妙說:“唐哥,這次可辛苦你了!”
鬍子民說:“可不,你得好好謝謝他,累壞了!”
唐大腦袋兩隻小胖手捂着大胖臉說不辛苦,真不辛苦……我和鬍子民哈哈大笑,笑得王妙妙莫名其妙。
這座安全屋不錯,雖說也是公寓,可比漢城那個條件好太多了,大大小小五間臥室,客廳寬大,裝修簡約大氣。
想想也不奇怪,那邊畢竟是首府,這裏只是個衛星城,房價差了好多。
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漫天大雪,隱約能看到有座結了冰的大湖,湖面上幾個孩子在滑冰,似乎聽到了歡笑聲。
估計王妙妙也聞到自己太臭了,進屋後就奔了主臥的浴室。
盛千易臉雖然冷,心思卻很細膩,她準備了衣服和鞋,裏裏外外都是新的,剪下吊牌,抱進了主臥。
冰箱裏食材很多,盛千易出來後開始給我們做飯。
鬍子民跑衛生間扯假鬍子去了,我和唐大腦袋也把人皮面具撕了下來,隨後他就找了個房間,蹲坐便上不起來了。
鬍子民出來後,我和他坐沙發上聊天,眼睛卻一直瞄着着廚房那邊的盛千易,鬍子民壓低了嗓子說:“不用懷疑,局裏老人了,肯定沒問題。”
我說:“當初在部裏的時候,倪良你也熟悉……”
他不禁啞然,嘆了口氣。
王妙妙洗了好半天纔出來,鬍子民瞪大了眼睛,笑嘻嘻道:“妹子真不考慮我一下我?”
王妙妙笑道:“局裏哪個女人你沒這麼說過?”
“天地良心!”他舉起食指和中指,“對天發誓……”
“你和天聊吧!”說完就去了廚房,幫盛千易忙活去了。
鬍子民收起了嬉皮笑臉,“幸好崔承宰有交換人質的心思,把她關家裏了,如果換個地方,小丫頭就毀了!四年前,三處的小苗漏了底,營救出來以後在浴室裏抹了脖子……那個現場,我至今都忘不了……”
他說話的時候,眼圈紅了,兩隻手也在微微顫抖。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說什麼好。
兩個人很快換了話題,又聊了好一會兒,我起身說溜達一圈。
挨個房間看了看,唐大腦袋不知在哪兒找了個俄羅斯方塊掌機,蹲在馬桶上玩的不亦樂乎!
忍不住暗罵,這小子真是看人下菜碟,盛千易要是好看的話,早撲上去了。
喫完飯以後,唐大腦袋和鬍子民回房間休息去了。
盛千易和王妙妙收拾完碗筷,我拿出手機聯繫楊寧,把上午的事情彙報一遍,又問他這次事情的影響以及使館那邊有沒有什麼反饋。
楊寧說:“你的推測是對的,綁架妙妙這件事情確實是崔承宰私下裏做的,韓方喫了個啞巴虧,指責不到咱們,只能像沒頭蒼蠅一樣找爆炸案兇手……”
我笑了起來,“挺好,觀察幾天吧,沒什麼問題以後,我們就去東京!”
“行,老老實實待幾天!”
“遵命!”
“臭小子!”
廚房兩個人刷完了碗,盛千易說你們休息吧,我也回去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我起身和王妙妙送她,又一再感謝。
走的走,睡覺的睡覺,寬大的客廳裏面只剩下了我和王妙妙。
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面對面,距離有些遠。
我輕咳一聲,沒話找話,“洗乾淨了?”
說完就後悔了。
她臉不由一紅,先是“嗯”了一聲,隨後又弱弱地說了聲謝謝。
我擺手說:“謝啥,要是我被抓,你不是也得來救我?”
她不說話了,弄的我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好。
雪一直下,氣氛有些尷尬。
“那個……遭罪了吧?”我換了個話題。
她用力搖了下頭,“沒打沒罵,早晚兩餐都正常,除了那張牀硬一些,馬桶的味道也難聞,其他沒遭什麼罪。”
上一篇:末世: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
下一篇:那年华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