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這次日本之行,兩個人又要一起工作了,她表面冷漠,其實是在壓制着內心的火熱。
按理說,自己和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可感情這事兒沒道理可講,不是說不愛就可以不愛的。
或許時間可以忘卻這一切,也能治癒她的傷痛!
這次過後,要和楊寧好好談談,不要再安排自己和這丫頭一起出任務了,她是五處的人,有事情讓井鴻羽的人配合。
轉念又想起回家時的情形,不知道是因爲貓爺的死,還是看到那兄妹倆的原因,當時的感覺十分不舒服。
怕有人混在人羣裏下黑手,自己也仔細看了,並沒有看出什麼來。
可自己的感覺錯不了!
這次去日本,不能帶崔大猛他們了,萬一人走了,家卻被抄了,真就鬱悶了!
想要自己死的人並不多,因爲都死的差不多了。
貓爺死了,又少了一種可能。
寧蕾他們在等自己湊齊鑰匙,明顯也不可能。
恨自己的人裏,還有西村蒼介的女兒西村秀美,畢竟她的父親和丈夫都死在了自己手裏,家裏那麼多的鑽石又不翼而飛,不恨自己是不可能的!
問題是,她怎麼知道是自己?
再有,西村秀美並不是日方情報機構的人,怎麼會對自己下手?
還有一種可能,而且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
那就是曾經化名張涵,被自己用竹葉劃瞎雙眼的紀一弦!這一件事情就讓她恨死了自己,否則也不會聽說我在牧河以後,馬上開始蒐集自己的材料。
或許他們想過我和陳躍東的關係,可仇恨會讓一個人失去理智,再加上他們的親叔叔紀德業的背後發力,所以就有了牧河那些事。
只是他們不會想到,陳躍東雖然不在國內,陳子璐卻出了手!
我相信陳老會敲打兩個人,可人家是否聽話,又是另一回事兒了!
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我期待着這兄妹倆再跳出來,然後一棒子打死,以絕後患!
中午,正一個人喫着飯。
唐大腦袋過來了,進門就讓大憨盛碗飯,咧開腮幫子就開造,眼瞅着特意給我做的糖醋排骨就剩一塊了。
兩雙筷子在盤子裏廝殺起來,最後他抽出了骨頭,我把肉扔進了嘴裏。
他一把扯過盤子,端起半碗大米飯就扣進了盤子裏,攪拌起裏面可憐巴巴的一點兒糖醋汁,邊喫邊問怎麼樣了。
聽說我說完以後,他也傻在了那裏,喃喃道:“我艹,這老嚢詿簦瑢ψ约和菽模 �
第712章 善有善報
喫完午飯。
兩個人半躺在茶室的榻榻米上,懶散地喝着茶,有一搭沒一搭說着話。
冬日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難得如此的悠閒時光。
他說:“哥,這次去日本帶上我吧,上次偷偷摸摸像他媽做偎频摹!�
我說:“行,上次沒你的話,哥死在西村蒼介家了。”
他說:“和你說個事兒。”
“說唄!”
“白小茉懷孕了!”
“啥?”我坐了起來。
他眨着小眼睛,“瞎激動啥呀?也不是你的種!”
我問:“你的?”
“廢話!”他翻了個白眼。
“啥時候的事兒呀?”
“才告訴我,應該是八月底懷上的……”
我罵了起來,“咋不注意點兒?流產多傷身體!”
“注意個毛啊,我特麼故意的!”
“你、你啥意思?”我驚訝起來,“和她結婚?”
“不結!”他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老疙瘩結婚了,你也有了月月,我就是想試試自己好不好使,抱個兒子……”
我開始使壞,“你得好好計算一下,能不能不是你的種?”
“操!”他翻了個白眼,“生可以,但我不能娶她!”
我問爲啥?
他說這丫頭不適合當媳婦,太浮!我罵他是畜生!他說見了美女不上,畜生都不如……
沒說完,就讓我踹下了榻榻米。
這貨又賤兮兮地爬了上來,我問他:“不想娶咋整啊?”
“生下來唄!”他老神在在地點了根菸,“我的骨肉,爲啥不生?咱又不是養不起!”
“可、可、……”我說不出什麼來,可總覺得不好。
“哥呀,你哪兒都好,就是太嚢阅苎b,假正經!”他又開始教訓起我來,千年不變的“假正經”。
“你說咱差啥?要錢有錢,要……對了,老疙瘩不是在深圳投資了一千萬嘛!記不記得了?”
我想起來了,那年周瘋子在深圳成立了一家網絡安全公司,老疙瘩過去幫忙解決什麼技術問題,還投了一千萬,佔5%的股份。
“怎麼了?”我問。
唐大腦袋說:“聽說過了年就要上市了,一千萬起碼能翻二十倍!”
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小子,昨晚還在一起喝酒呢,他咋沒說?”
“怕你嫉妒唄!”
“滾!”
他嘿嘿一笑,“話說回來,你說咱兄弟混到這個地步,不得多找幾個娘們,多生幾個兒子?”
我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嘎哈呀,你家有皇位等着繼承啊?”
“你看你……”他眨着小眼睛,“就說你假正經,開枝散葉,讓咱兄弟的優秀基因傳承下去不好嗎?”
“你有個屁的優秀基因?倒地上不知道扶哪頭兒,門檻高點兒你都邁不過去腿兒……”
不等我埋汰完,他就撲了過來,兩個人拳打腳踢,差點把茶臺掀翻。
正鬧着,周瘋子打來電話,“兄弟,海川大哥回京了……”
我把唐大腦袋推一邊兒,盤膝坐起,“什麼情況了?”
“那兩個女孩兒,叫什麼來着?”
我說:“沈麗麗,童小琳。”
“對,她們的屍體都找到了,確實是陳天指使鄭大牙乾的,這兩個人,死有餘辜!”
我嘆了口氣,想起了沈麗麗的父親沈毅,不知會如何悲傷。
周瘋子問:“三道街的十三條人命,猜是誰做的?”
我呵呵一笑,“不用猜,陳天干的唄!”
我早就猜到了,紀一柱兄妹倆一定會把所有事情都往陳天身上推,畢竟人已經死了!
這也是我告訴陳老的原因之一,別以爲這樣就算了!
即使死無對證,這根刺卻在陳老心裏埋下了,總有一天會扎到他,讓他老人家下定決心。
一根不行,以後可能還會有第二根,第三根……
我就不信扎不疼您老人家!
周瘋子也笑了起來,繼續說:“曹良、李科、臧西風、嶽志偉、白德輝全部被雙規,已經供出了不少事情,你小子,這是又掀起了一場反貪風暴啊!”
我呵呵直笑,問他趙紅兵怎麼樣。
雖說紀一柱兄妹撤了,因爲陳老的原因,返回動趙紅兵的可能性幾乎沒有,我也叮囑過他,可難免惦記。
周瘋子說你等一下,那邊馬上就響起了趙紅兵的聲音:“兄弟,還掛着我呢?”
我笑了起來,“瘋子哥太壞了,在你那兒也不告訴我……”
“沒有,我和你申哥來雪城了,在東北集團總部呢!”
那邊又響起沈公子的聲音:“武爺,來喝酒吧!”
“我靠,速度可以呀!”我笑道。
他哈哈大笑,爽朗的和以前我認識的趙紅兵彷彿是兩個人,他說:“晚上我和周董、老海兒、大波,一起喫炭火鍋,約了弟妹,你不會喫醋吧?”
“哎呀呀,饞死了,真想回去!”我笑道。
趙紅兵又笑道:“老黃讓我給武爺您帶個話……”
我怔了一下,“老黃?誰呀?”
沈公子喊:“黃老破鞋!”
咦?
這個綽號挺別緻呀,自己肯定聽過。
趙紅兵繼續說:“碧濤閣已經還給老黃了,他讓我轉告您,什麼時候武爺再去牧河,他給您來套莞式雙飛……”
聽他說到“碧濤閣 ”,我纔想起來老黃是誰。
黃中華,黃老破鞋,姚千里說過,碧濤閣以前就是他的,被陳天巧取豪奪了過去。
自己第一次見到陳天,就是這家洗浴。
幾個人又聊了好一會兒才掛,牧河之行談不上如何兇險,卻實實在在幫了朋友,能看到他們和周大哥走到一起,我很欣慰!
我和唐大腦袋繼續躺着,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懶散得像癱瘓了一樣,誰都不願意動一下,沏茶都是老許的弟弟許宏林跑進來幫忙。
天剛擦黑兒,老疙瘩帶着辛玥來蹭飯了。
四個人坐餐廳嗑着瓜子說着話。
不一會兒,石珊和冷強也來了,還帶着小毅和青青。
“小武哥!”兩個孩子一人把着我一條胳膊,親熱得讓石珊都嫉妒起來。
小毅英俊挺拔,青青青春活潑,兩個孩子早就沒有了當年在福利院的稚氣,看人時的目光更不再躲躲閃閃。
明年小毅就要高考了,我又和他倆確認了一遍各自的志願,小毅很堅決,就要考警校;青青同樣沒變,還是要做演員。
石珊笑道:“你以爲他倆是一時衝動?”
我說:“就怕是這樣啊!”
冷強平時話就少,只是憨笑着看着我們,能看得出來,小毅他倆並不排斥他,相反還很融合。
石珊、辛玥和青青在一旁噰喳喳,唐大腦袋拉着小毅說,你要當警察的話,以後拜哥當師父得了……
我小聲問冷強:“你和這倆孩子還行?”
他說:“挺好的,我把他們當成弟弟妹妹,什麼話都能聊……”
我眨了眨眼,覺得有些怪異,這傢伙不是有什麼另類情節吧?
冷強看出了我的疑惑,正色道:“您可別瞎想,珊姐這樣的家庭組合本就和正常家庭不一樣,我又是個後加入的,怎麼可能擺出父親的姿態?只要倆孩子心理健康,開開心心的,我倆就開心……”
我看看他,又看看沙發那邊神采飛揚的石珊,有些感動。
小毅和青青雖說始終沒喊媽媽,可從語言和狀態上就能看得出來,兩個孩子已經很依戀她了。
善有善報,相信無論他倆今後怎麼出息,都不會忘了自己這個傻姐姐!
大憨開始上菜,青青和小毅都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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