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道 第595章

作者:向北

  匕首抹過他的脖子上,這一下又快又狠,幾乎割進去了二分之一。

  抹下去以後,收刀、轉身、邁步。

  身後傳來腳蹬牀鋪和鮮血竄出來的聲音,我已經關好了門,去聽下一扇門了。

  九個房間,三間開着門,三間沒有人,另外三個人都送他們去見了真主。

  不是我狠,不殺他們的話,待會逃跑時,都是我的催命鬼!

  最後一個牀頭有盒雪茄,抹完他的脖子,等血不再像水龍頭一樣往出呲後,我過去點了一根。

  又抓了幾根揣兜裏,還拿走了他的打火機。

  我把頭巾扯了下來,叼着雪茄拎刀出了門,二樓的活兒幹完了!

  此時如果有臺攝影機錄下來,妥妥的恐怖片經典鏡頭。

  陰森老式的樓道里,地面鋪着古老的阿拉伯毛毯,一位眼神犀利的東方男子,身穿迷彩服,嘴叼雪茄,手持着一把尖刀,尖刀還滴着血。

  世間若無判官在,我便拔刀成閻王!

  二樓沒有,拎刀上了三樓。

  木質樓梯有些鬆垮,再是提着氣小心翼翼,還是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

  三樓只有三扇門,北側兩扇,南側一扇,都是豪華的雙開門。

  不用猜,南側肯定是阿卜杜拉的套房,畢竟他是爾薩旅的創始人,半層樓都是他的並不意外。

  另外兩扇門也都關着,哪一間裏面是大鬍子麥穆杜哈?

  不管他,反正都得宰了!

  還是要先拿到龍牙才安心,於是把耳朵貼在了北側第一扇門上,沒有聲音。

  難道沒人?

  轉念纔想起來,北側就兩扇門,這麼大的面積,肯定都是套間,聽不見很正常。

  拿出曲別針,捅了一下就開了。

  果然是套房,相比樓下,奢華了太多,已經夠得上五星級標準了!

  臥室裏這位有些面熟,記得阿卜杜拉第一次進倉庫時,他就站在身邊了,估計在爾薩旅的地位不低。

  又是一刀。

  這人生命力很頑強,如果不是還有頸椎骨連着,腦袋都掉了,可他還能像只剛抹了脖子的雞,兩隻手捂着脖子,在牀上好頓翻騰。

  自己已經宰了三個,一滴血沒濺上,這次破了例。

  飛濺的血打溼了我嘴上的大雪茄,無奈之下只好扔了。

  還有最後兩間房……

第658章 小禮物

  三樓第一個房間裏的人解決了,我走進了北側另一間臥室。

  大鬍子麥穆杜哈躺在牀上正呼呼大睡,雪白的被子被他踢下了牀,朦朧的月光下,像頭毛茸茸的大猩猩。

  我把滴着血的匕首橫在了他喉嚨上,輕聲呼喚:“醒醒,親愛的,快醒醒……”

  麥穆杜哈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隨後就是一驚,剛要起身,我手裏的匕首用了一下力,“再動一下,我就劃開你的喉嚨!”

  “我不動,不動!”他慌忙說。

  “說,我的戒指呢?”

  “是你?!”

  “對,就是我!”

  他皺了下眉,“你們夫妻感情不是不好嘛,我還以爲同病相憐……”

  “哪兒他媽這麼多廢話?說,戒指呢?”我又加了一點兒力氣,有血流了下來。

  “輕一點兒,輕一點兒!”他哆嗦着往一側伸了伸手,“戒指就在那個抽屜裏,我隨手扔了進去,沒再動……哦,對了,還有你的手錶,就在衛生間……都給你,都還給你,不要殺我……”

  呲——

  鮮血如泉湧一般噴了出來。

  麥穆杜哈用力挺了一下身子,就沒了動靜。

  我走向了牆邊的櫃子,果然在最上面那層抽屜裏找到了龍牙,戴在小指上以後,不禁百感交集!

  千辛萬苦,終於找回來了!

  來到衛生間,在洗手檯上找到了我的那塊百達翡麗1518不鏽鋼款,戴在手腕上,看了一眼時間。

  後半夜兩點二十分。

  打開水龍頭,把匕首上的血衝乾淨,插回刀鞘。

  又俯下身對着水龍頭喝了幾大口。

  不好喝,估計是儲水罐裏的水,一股怪味兒!

  出了衛生間,剛要邁步出去,發現右手側靠牆有個巨大的鐵皮櫃。

  忍不住好奇,上前打開了櫃門。

  房間裏太黑,又不能開燈,只好湊近了打着了打火機。

  我去!

  裏面竟然掛滿了武器,各種突擊步槍、衝鋒槍、霰彈槍,還有好多手槍。

  隨手拿了把亮銀色的沙漠之鷹,這些東西多了就是累贅,又伸手在右側摘下了幾個美式手雷,掛在了腰上。

  看到一個牛皮鞘的小刀,樣式古樸,摘下來細看。

  拿到手以後,不由奇怪,這刀多說20釐米長,咋這麼沉?

  刀鞘很薄,看着有些年頭了,樣式更是簡單,沒什麼花裏胡哨,上面只鑲嵌了一顆綠寶石,還有兩條牛皮帶,可以調整鬆緊。

  抽出小刀,不由一怔。

  不到一掌長的刀身,竟然通體黑色,黝黑黝黑的沒有一點兒光澤。

  更奇怪的是刀身非常薄,不能說薄如紙片,卻也厚不了太多。

  這是什麼材料打造的?

  抖了一下,十分堅硬,又彈了下刀身,沒有聲音。

  用手指觸摸了一下刀刃,挺鋒利,不過並沒有刮破皮膚。

  剛想插回去以後再研究,就發現方纔觸摸刀刃的手指竟然在流血。

  打火機湊近了看,確實割了條口子,而且傷口還不算湥蔂懯颤N不疼?

  我頭皮就是一涼,難道哥們死了?

  不對,死了怎麼會有血?

  自己也不知怎麼了,總感覺那場大火燒死了自己,可現在的自己又是誰?

  啊?!

  打火機燙了一下手,連忙關掉。

  側過身,舉着這把小刀衝着窗戶方向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常,黑黝黝地毫不起眼。

  或許刀刃上塗了麻藥?

  算逑,反正俨蛔呖眨@玩意兒姓武了,回家以後再研究!

  沒什麼客氣的,我把它系在了右腳腕上,再蓋上褲子,刀柄在外側,方便抬腿就能拔出來。

  手指還有血,不過依舊沒有痛感。

  我咬了手背一下……

  疼疼疼!

  哥們肯定沒死,是這把刀有問題!

  我撕下一條褲腳,把傷口纏上,隨後蹲下了身子,櫃子下面都是子彈盒,想找盒子彈。

  摸到了個門鈴一樣的東西,不由一怔,連忙又按下了打火機,竟然是我那些tNt炸藥的雷管、引線和引爆開關!

  拿起來仔細看,沒錯,就是!

  起身再細看這個大櫃子,這才發現,我那個馬甲竟然掛在了左側,裏面的tNt都在。

  我連忙關了打火機。

  雖說明知道沒事兒,可還是小心一點兒好!

  艹!

  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竟然把這些東西放屋子裏了,這個麥穆杜哈也是個狠人!

  不過把雷管什麼的分開放,確實也沒有什麼危險。

  想想自己還穿身上了,到底誰狠?

  把這些東西拿到窗臺邊,藉着月光把雷管和引線接好,再插進了馬甲裏。

  這個引爆開關有個保險,打開後按下去,再鬆開纔會觸發,引爆雷管後再引爆這些tNt炸藥。

  我沒穿,這是給阿卜杜拉的小禮物。

  原本的計劃裏沒有這東西,現在有了它的加持,能否逃出去已經沒有懸念。

  拎着馬甲出了房間。

  很快就走進了阿卜杜拉的房間。

  這個小鎮不過是個放置物資的地方而已,明顯還不是放主要物資的,這位領袖也不常來,可他這個套房卻極其豪華寬大。

  可想而知,這個人是怎樣的驕奢淫逸!

  我在客廳看到了一部衛星電話,檢查了一下電池,還有一多半電,放進兜裏。

  又大又沉,墜得慌。

  真想給老唐他們打個電話,可現在不是時候。

  走進阿卜杜拉的臥室,不由就是一愣,就見一張白色的超大圓牀上,橫七豎八睡着五個人。

  房間大,冷氣就不是很足,所以這些人都沒蓋被子。

  阿卜杜拉睡在了正中間,四個女人有黃有黑也有白,姿勢各異。

  海娜還說這裏沒有女人,是其他人沒有女人而已!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我拔出了那把沙漠之鷹,本想再找盒子彈卻摸到了炸藥開關,不過這把槍彈夾是滿的,雖然只有9發子彈,對付五個人也夠了!

  房間裏沒看到武器。

  可以了,有也不能再拿了。

  自己身上兩把匕首,一把手槍,五個手雷……對了,還有一部衛星電話。

  如果再背兩把突擊步槍的話,想跑都跑不動了!

  想從這兒出去,真不是幾把好槍能解決的,只要阿卜杜拉的命在自己手上,一把刀可能就夠了。

  我找到了牆上的開關,按了下去。

  一個亞裔女孩先醒了,揉着睡眼坐了起來,見到我後,一聲尖叫異常刺耳。

  緊接着,所有人都醒了。

  一牀的女人驚慌失措,阿卜杜拉很有風度,大模大樣坐了起來,看我的眼神有些意外,“你沒死?”

  我聳了聳肩,“爆炸前跑了出來!”

  “我手下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