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聽她這麼說,我更是驚訝,這爾薩旅還真是通喫呀!
一邊和老美勾勾搭搭,另一邊又和老毛子眉目傳情,看來是死的快了!
白樓前好多人在忙,偶爾還有哭聲,海娜說是在處理屍體。
想起她說又要洗澡擦身,還要刮毛纏白布,估計一時半會兒折騰不完,我悔得腸子都青了,腦子真是不好用,怎麼就選擇藏沙子裏面了呢?
心靜自然涼!
心裏默唸着這五個字,可腦子裏不停地胡思亂想。
這個時間,吳穎他們應該登機去韓國了吧?
大約晚上十點鐘多,所有聲音都消失了,整個小鎮都安靜下來,我木乃伊一樣從沙子裏爬了出來。
海娜已經一個小時沒說話了。
湊近了以後,我第一時間嗅了嗅鼻子,真怕散發出香味兒來。
扒開她身上的沙子,她突然說話,嚇了我一跳。
“可以了?”
我說可以了,撒點兒鹽和孜然就行了。
她一點兒都沒有苦中作樂的幽默,瞪着迷惑的大眼珠子不明所以。
再美的女人被從黃沙裏刨出來,也沒有秀色可餐的慾望了,唯一吸引眼球的,是因爲汗溼透了衣服,黑袍都貼在了玲瓏有致的身上。
我跪在沙地上,開始往回填坑,她明白了我的意思,伸手幫忙。
填好後,我整理了一下迷彩服,讓它們離開我的身體,小聲說:“走!”
這條戰壕是南北向,我倆貓着腰走到了最北端。
到頭了,可距離那片土磚房還有二十幾米的距離,我說:“這個時間估計都沒睡下,咱再等等?”
她說好,兩個人就抱着腿,坐了下來。
我說待會兒自己出去以後,你別出來,我去探探路,查查阿卜杜拉他們住哪兒。
她說這裏是他們的補給站,所以戰鬥力並不算強,這也是我們來這裏的原因之一,這裏也沒有女人,那些土磚房是他們成員的宿舍和食堂……”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悄聲說着話,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兩個小時,身上的衣服早就乾透了。
她有些搖晃,說不行了,再不喝水就要死了。
已經半夜了,我安慰她說:“等着,一會兒我就給你拿水回來!”
探出頭細細觀察,不遠處有兩個人端着槍在往西走,我端着AK爬出了戰壕。
新月如鉤。
回頭看了一眼。
白樓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都是白點,這些都是這次死的人,看着至少有上百具屍體,都裹着白布。
我沒有弓腰快跑,雖說距離到那片民居並不遠,也不能跑!
流動哨並不可怕,暗哨狙擊手纔是如芒在背!
自己看着和爾薩旅的人並無二樣,表現的越自然,纔會越安全。
事實上也是這樣,我端着槍撇着八字腳大模大樣往前走,三十幾米的距離,已經讓我汗如雨下。
終於來到了這片土磚搭建的民居,又走進了一條小巷。
我馬上藏進了陰暗處,背貼着牆調整呼吸,要說不怕是假的,如果被暗中的狙擊手發現異樣,腦袋瞬間就得開花!
走吧!
小巷是砂石地面,兩邊都黑着燈,有些房屋已經被炸成了瓦礫。
我始終貼着牆走,這樣高處有狙擊手看不到我。
剛纔近三十米長的路,就讓迷彩服後背溼透了,走這麼一會兒,很快又幹了。
這麼下去不行,得綁個人問問。
有一家亮了燈,開門聲響起,我踮着腳從矮牆往裏看。
一個穿着白色短褲的大鬍子迷迷糊糊走了出來,來到院子牆角,褪下短褲就蹲了下來。
就你了!
別怪我,這泡屎纔是罪魁禍首,是你的催命鬼!
我兩隻手一拄牆頭,人就進了院子,大便這人懵了,仰着臉問怎麼了。
我的AK頂在了他的腦袋上,壓着嗓子說:“別叫,聽話!”
他保持着姿勢,舉起了兩隻手。
“說,麥穆杜哈在哪?”
他纔是我的對象,拿回龍牙是主要任務,至於說殺阿卜杜拉就是摟草打兔子,打得着就打,打不着就不怪我了!
“我不知道……”
不等他說完,槍口就插進了他嘴裏,“說!”
他微微晃了晃腦袋。
我用力往回一扯槍口,上面的準星帶掉了他兩顆門牙。
咔!
聲音清脆。
兩顆牙帶着血,差點崩我身上。
不等他喊出聲來,槍口又懟了進去。
這一下肯定太疼了,他叫了出來,因爲嘴裏有槍,聲音並不大。
“說!”
我往一側挪了挪槍口,這樣方便扯掉他剩餘的門牙,不然準星肯定會從缺牙的地方出來。
他滿臉都是汗,連連點頭,我這才慢慢往外抽槍。
“往、往、往西走不遠,”他下巴上都是血,說話也有些漏風,惶恐得渾身打擺子,“那、那邊有棟三層的土黃色小樓,是這裏最、最好的房間,領袖每次過來都在那邊住……”
我把槍背在了身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道:“謝謝!”
他驚訝地看着我。
不料我兩隻手順勢把住了他的頭,用力一扭。
咔!
斷了氣!
把着他的腦袋,慢慢側傾放倒,儘量不發出動靜。
他花白的屁股還露在外面,因爲一泡屎送了命,造孽呀!
話說還得是出國,殺個人像殺只雞一樣簡單!當然了,在我眼裏,他們也算不上人,綁架、暗殺、斬首……無惡不作。
既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當然得我活着!
現在不殺他,自己前腳離開,他就得把這裏的人都喊醒。
所以,不能手軟!
再次上了圍牆後,並沒有着急跳下來,而是順着牆上了屋頂,隨後又躲在了防沙牆後細細觀察。
我得把流動巡邏的路線摸清楚。
還有暗哨,畢竟我這身衣服是護身符,可海娜走不出來。
這個補給小鎮並不是很大,自己所在位置大約有八九十戶土磚房。
東側還有一片,就是我剛從倉庫跑出來時的那片房屋,往北看,空地上那些屍體隱約可見,還有黑暗中的幾棟白樓。
大約十五分鐘,我看到了六組流動哨,也摸清了他們的路線,可暗哨和狙擊手在什麼位置找不到。
下了房後,我又一次跳進了院子,開門潛進了屋裏。
裏面極其簡陋,佈局有點兒像國內過去的國營招待所,靠牆一左一右兩個鐵架子牀,其中一張牀上呼嚕聲震天。
我貓一樣來到牀前,如法炮製,讓他在睡夢中也去見了真主阿拉。
第656章 你真厲害
我進房間不是爲了殺人,而是要給海娜找套衣服。
牀頭矮凳上有幾瓶水,我像見到親人一樣,連忙過去打開一瓶,一口氣就見了底……
爽!
又拿了一瓶塞進了褲兜。
那丫頭快渴死了,估計誰給她一瓶水馬上能以身相許。
靠窗有個鐵架子,上面有套洗好晾乾的迷彩服和頭巾,都收了起來。
又找到了兩把匕首,湊到窗前細看,原來是老美SoG公司生產的S37匕首。
這款匕首的韌性、強度、刀刃壽命、鋒利程度、切割能力以及砍、撬、刺等性能都極其強悍,被他們的海豹突擊隊選用爲專屬戰術短刀。
好東西!
插腰上一把,另一把也收了起來,可以給海娜用。
夾着衣服,又摘下了牆上掛着的一把AK47。
窗臺上還有幾個彈夾,竟然都是滿彈,都插進了腰帶裏,這才大步走了出去。
貼牆溜到巷子口,等一對流動哨走過去以後,才往回走。
跳進戰壕,先把褲兜那瓶水給了海娜,她真是渴急了,連個謝字都沒說,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我把衣服給她,小聲說:“知道他們住哪兒了,換衣服!”
說完轉了過去,方便她換衣服。
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看了一眼天上的月牙,估計已經半夜一兩鍾了,真想抽根菸……
很快她就說好了。
回頭看,衣服稍稍有些肥大,幸好她的個子夠高。
我把地上她的黑袍捲了起來,挖了個坑,埋了進去,又把沙土回填上。
海娜伏在了身後,小聲說:“愛國哥哥,你心真細……”
我感受到了兩團火熱,連忙站起來,裝做什麼都沒發生,說你把頭巾蒙好,隨後拿起地上的槍給她,又將那把S37匕首插在了她腰裏。
我沒着急出去,探出頭往外看。
小白樓那邊有兩個人影正在往西走,這邊兩個人迎面過來了。
“有人嗎?”海娜在身後說,我回身拉了她一把,不料她順勢就撲在了我懷裏。
我沒敢動,小聲在她耳邊說:“有流動哨過來了,別動!”
她很聽話,一動不動。
好熱。
嬌軀似火,這丫頭明顯動了春心,我深度懷疑是那瓶水的威力,可這也太不是時候了!
那兩個人走到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巷子口,站在那兒點了根菸,又往西走了。
海娜仰起俏臉看着我,伸手擦了下我臉上的汗。
“艾國,我覺得你是你們國家最英俊的男人!”她柔聲說。
慚愧,我可從來沒有過這種錯覺。
她食指點着我左側臉蛋,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微笑,“這兩個酒窩最迷人……”
我尷尬極了,腳指頭直摳地,避免繼續尷尬,扭頭往外看。
上一篇:末世: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
下一篇:那年华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