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2000萬美金哪,一億六千多萬人民幣,必須得找回來!
這幾天我早想明白,陳躍東有他的勢力不假,可國外也有江湖,對付這些江湖人,他就不靈了,所以纔會喊自己過來。
而對付江湖人最好用的,還是江湖人!
我不知道怒權在這邊的勢力,但吳穎既然敢在這裏玩綁票,說明肯定不是什麼善茬!
再一想那個韓國狙擊手,連他的老大都被扔沙漠裏了,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能是善茬嗎?
“不逗你了,”吳穎抽了口煙,“哈立德·本·沙特,中東道上早就是臭名昭着,他是美國人,本名安東尼·吉尼亞克,已經行騙近十年了,名字換來換去,不過身份始終都是沙特王子……”
我笑了起來,看來自己的感覺是對的,這小子果然不是阿拉伯人!
“他還在這兒嗎?”這是自己最關心的。
“在!”
我鬆了口氣,那就好。
“安東尼過來以後,一直住在市中心卡爾頓公寓的一套豪宅裏,始終沒有什麼行動……”
“他沒接觸這裏的富豪?”我問。
吳穎搖了搖頭,“沒有,不奇怪,這種人耐心很足,如果到了這邊就開始聯繫買家,反而不正常!”
“東西在哪兒知道嗎?”我又問。
“查不出來,這些人的習慣,一是放銀行保險櫃,二是放家裏!”
我沉默起來。
她繼續說:“你有兩個機會,一是偷回來,二是在他與買家交易的時候,直接動手搶!”
我想了想,“有沒有另一種可能,其實他已經出手了?”
“不會!”她搖了搖頭,“如果已經出手,他不會這麼消停,這個人十分張揚,揮霍無度,又嗜賭如命,所以現在的表現,符合贓物還在手裏的習慣。”
我問:“他出門的時候,綁了他呢?”
“也是個辦法,需要幫忙嗎?”她笑盈盈地看着我,“這活兒我們擅長!”
“算了,你們太貴!”
她也不生氣,從包裏拿出了一張疊好的紙,放在了桌子上,“上面是他家的地址,至於放家裏了,還是放在銀行保險櫃裏,你得出點血,我才能安排人去查!”
“多少?”
她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萬美金?”
她臉就長了,“見過摳的,怎麼就沒見過你這麼摳的?丟失財物價值的百分之……”
“打住!”我攔住了她,既然是百分比,我可不想聽,“還是我們自己打聽吧!”
她站了起來,冷着臉說:“事情結束後,給我準備100萬美金!”
“憑什麼呀?”我急了。
“你說呢?”說罷,她拎起包就往外走。
唐大腦袋拉着我的胳膊問:“啥情況啊?你上過她了?那也太貴了,比他媽空姐都貴!再說了,那麼多沙子,不磨得慌嗎?”
“哦——?!”他一拍大腦袋,滿臉神祕,“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哥,你小老弟身上還真有傷,肯定是磨的……”
“艾瑪,幹拉呀,您是這個!”說着,還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滾他媽犢子!”我一甩袖子,連忙追了出去,“不行不行,你別往我身上賴,我可不認……”
她拉開了門,不怒反笑,“你信不信?如果你不賠我錢,我就去搗亂,讓你找不回來那些鑽石!”
說完,她咯咯笑着,揚長而去。
望着一羣囂張的背影,這次我臉真綠了,碧綠碧綠的!
唐大腦袋酸溜溜的聲音在後面響起:“艾瑪,看來是真上了……”
“上個屁!”我關上門往回走。
這貨在後面絮絮叨叨,“哥呀,我想明白了,真想明白了……”
“啥呀?”
“水呀!”
我一臉懵逼,回頭問:“啥水?”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道理……”他往前湊了湊,“有沙子不假,可她要是水大呢?是不是就衝開了,是不是就不磨得慌了……”
“艹!”我一把就掐住了他脖子,“你他媽一天天的能不能有點兒正事兒?”
“哎呀我艹,佛爺我這暴脾氣,鎖我喉是不是?”
兩個人拳來腳往過了幾招,我就把他按在了牀上,“服不服?”
“服!能不服嘛!”他繼續嬉皮笑臉,“沙塵暴啊,如此惡劣的自然環境,哥你還能知難而上,排除萬難,克服困難……”
“滾!”我氣呼呼下了牀,艾瑪,愁死我了!
這貨也爬了起來,“你現在越來越不好玩兒了,動不動就急眼……”
“玩兒個屁呀!”我坐回了椅子上,解釋說:“那晚我喝多了,救她的時候,以爲有人要綁架她!哪兒知道那是她做的局,目的是要綁架那個外國老爺們,沒想到被我攪了局,所以她才找我要賠償……”
“哥呀,”他愁眉苦臉,“你可真是……艾瑪……愁死我了!我和你說哈,這一百萬和我可沒關係……”
“我艹!”我真想上去撓死他,“那鑽石和你也沒有關係!”
“別呀!”他馬上嬉皮笑臉起來,伸出小胖手開始給我捶背,“三一三十一,一百萬而已,咱哥仨平均……”
“平均個屁,就是不能給!”
“對!憑啥呀!不給!”他立着眉毛,義憤填膺。
兩個人正嬉笑着,蒲小帥打來電話,說楊局來家裏了,還拉來了許宏林和母親。
走之前我叮囑過他,他知道怎麼安排。
許宏林接過電話說:“武老師,謝謝!”
我笑道:“謝啥?!這就回家了,你告訴老太太,這套院子就是自己的家,以後她老人家就是一家之主!”
那邊響起了哽咽聲,我客氣了兩句,連忙把電話掛了。
眼前又浮現出那張滿是疤痕的臉,和遺照上老許的臉漸漸重合。
如此安排,希望他在天之靈能開心!
下午,陳躍東過來了,他已經四天沒來了,據說去了伊拉克。
我沒瞞着他,把事情都說了。
他說:“不合作是對的,既然無法確定東西在哪兒,乾脆就綁了他!”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說。
唐大腦袋直搓手,“還是國外好,可勁兒折騰,咱哥們再他媽跨個界!”
三個人哈哈大笑,研究起方案來。
第614章 法餐館
2004年8月4日,星期三,晴。
出院以後,我帶着老唐他們,已經監控四天了。
僞裝成沙特王子哈立德·本·沙特的美國騙子安東尼·吉尼亞克,他在這座阿丹旺斯市中心頂級公寓裏,一次都沒出來。
已經快中午了。
我們坐在一輛不起眼的日產轎車裏,江武回來了,買回了四杯冰咖啡。
車門一開,熱浪就衝了進來,瞬間一身大汗。
唐大腦袋嘟囔道:“要我說,乾脆幹暈他一個手下,然後混進去得了,這麼守着得到猴年馬月……”
我始終盯着大廈的轉門。
這時,一輛黑色的加長悍馬開到了門口,副駕駛下來一個阿拉伯裝束的小夥子。
“注意!”
江武連忙拿起望遠鏡,唐大腦袋和崔大猛也連忙往外看。
轉門轉動,一個穿着白色長袍,頭上繫着格子頭巾的阿拉伯男人走了出來,很快就上了車。
小夥子關好後門,又上了副駕駛,悍馬車啓動了。
“是不是他?”我問。
江武放下了望遠鏡,“他修整了鬍鬚,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我吩咐道:“大猛,跟上去!”
車多,幾次差點跟丟。
這座城市中心地帶十分繁華,可城市周邊卻是滿目瘡痍,戰火在那些破舊的樓體上清晰可見。
這和繁華的市中心,形成了巨大而強烈的反差!
30分鐘後,悍馬車停在了哈兒嘞區一家法餐館門前停車場。
又一輛卡迪拉克停在了悍馬車的旁邊。
很明顯,這些人是一起的。
我們跟了一會兒以後,就注意到了這輛車。
這個位置再往北不到兩公里,就是好大一片貧民區,過了貧民區就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兩輛車的司機和副駕駛都下來了,凱迪拉克後排又下來三個壯漢,都帶着武器。
阿拉伯男人下了悍馬車,其他人迅速圍了過去。
這時我纔看清楚。
沒錯,就是那個騙子,安東尼·吉尼亞克!
這是要來見誰?
安東尼進去以後,這些人很快又出來了,紛紛回了車上。
我說:“按計劃行事,我進去以後,江武下車在前門,你們繞到后街!”
我快速換上了一套正式衣服,西褲、皮鞋,白襯衣左胸上還插了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沒辦法,破地方規矩多,好多場合不能穿休閒裝束,否則就不讓你進!
我翻開座位上的包,拿出一些化妝品開始化妝。
十幾分鍾後,拿起小鏡子細細打量。
面貌發生了很大變化,不認真看的話,就是個白人與亞裔的混血兒。
從後腰抽出那把格洛克23式手槍,檢查後又插回去。
沒有廢話,推門下車,江武隨後也下了車,迅速消失在了人流中。
日產轎車往後街開了。
這邊絕大多數的臨街生意,無論是飯店還是夜總會、咖啡館,都有消防通道以及後門,出入十分方便。
這也是讓他們去後街的原因之一。
動手綁人的時候,和吳穎她們那次行動一樣,最好走後街。
綁票我是外行,可曾經也越界過幾次,不能說輕車熟路,也不陌生,這次又有了陳躍東和崔大猛他們,制定起計劃來,更加專業。
今天溼度很大,老唐他們已經快適應了,不像一開始的時候,各個都有些水腫。
我快步穿過街道,在沒被汗水沖毀妝容之前,走進了這家法餐館。
瞬間清涼下來。
餐館裏,飄蕩着輕柔的鋼琴曲。
上一篇:末世: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
下一篇:那年华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