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道 第550章

作者:向北

  酒吧叫Goodroom,步行十幾分鍾就到了,門口霓虹迷離,一排排都是豪車。

  纔到門口,就見音樂聲震得門玻璃在顫抖。

  兩個服務生推開門,用英語說歡迎光臨!

  酒吧裏冷氣很足,巨大的舞池裏羣魔亂舞,光怪陸離。

  找了個雙人小臺剛坐下,一個三點式白人女孩來到了身前,用英語問:“先生,喝點兒什麼?”

  我拿出一張二十美金,放在了她的托盤裏,同樣用英語說:“一杯啤酒,謝謝!”

  女孩兒抿嘴一笑,轉身走了。

  望着她左右搖擺的豐滿臀部,不由感嘆,不扒開屁股都見不到褲衩兒,國內哪家酒吧、夜總會,也看不到這樣的服務員。

  舞池裏,有個棕色皮膚的女孩脫掉了胸罩,用力在手裏搖着,口哨聲一陣陣響起。

  點了根菸,默默掃視着舞池和周邊客人。

  這裏歐美白人佔了多數,其他膚色也有,阿拉伯、亞裔、拉美、黑白混血等等。

  奇怪的是,一個黑人沒看到。

  一旁兩個阿拉伯男人在玩撲克,輸的人就喝一大口啤酒。

  再遠一張四人臺,三個亞裔年輕人和一個白人女孩兒在玩骰(sǎi)子,大呼小叫……

  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連忙揉了揉眼睛。

  舞池裏,一個白人中年男子緊貼着一個亞裔女人的後背,兩個人隨着音樂舞動着。

  女人秀髮蓬鬆,細腰豐臀,黑色裙子短得幾乎蓋不住屁股,兩條大腿更是白皙性感,她上身只穿了件黑色胸罩,一朵玫瑰若隱若現。

  吳穎?!

  真是巧了!

  想起那天她開着法拉利跑車悠閒的樣子,很明顯在這兒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不在日本,怎麼來這兒了?

  自己曾經在她弟弟吳宗的幫助下,才從日本回國,兩個人雖然只見過一面,彼此印象都不錯。

  能不能找吳穎打聽一下那夥騙子呢?

  她弟吳宗是怒權的老大,在這邊可能也有一些勢力。

  陳躍東畢竟和這些人不一樣,或許換個角度和層面,這件事情就會有所突破!

  想到這兒,我開心起來。

  或許冥冥之中,老天爺都在幫自己,不然怎麼會在這兒遇到她?

  啤酒來了。

  好大一杯,看樣子至少得有二斤。

  這不是杯,這是玻璃桶啊!

  女服務員托盤裏放着找零,我沒要,她給了我一個眉眼,轉身離開時,屁股還蹭了我胳膊一下。

  我一口口品着酒,眼睛始終沒離開舞池裏的吳穎。

  她還在舞動着,已經轉過身,和那個中年男人臉貼着臉,胯貼着胯。

  兩個人的幅度不大,可她迷離的眼神,誇張性感的姿態,讓一左一右的男人都癡迷不已。

  真騷!

  是從骨子裏往外溢的騷,能挑動男人心裏最原始的慾望。

  如果拿周西西和王妙妙來比,這倆丫頭在她面前,就是情竇初開的黃毛丫頭。

  或許張妖精能和她拼一下,不過很快就得敗下陣來。

  因爲張妖精的騷是含蓄的,是欲語還休的,和吳穎這種狂放派差別很大。

  連續喝了四杯啤酒,震天的音響換了好幾首曲子,吳穎這纔要走,卻被那個中年白人男子拉住了。

  兩個人說着什麼。

  很明顯,吳穎是要離開,而那個中年男人卻纏住了她。

  很快,兩個人離開了舞池,坐在了我斜對面。

  目光掃過那張小圓桌,我已經看明白了,男人是一個人來的,兩個人是在跳舞時認識的。

  歐美人的年紀不好判斷,因爲他們普遍看着比實際年紀大。

  白人男子身高和我差不多,衣着得體,體格偏瘦,灰白色的頭髮,鼻子很大。

  給我的感覺,這是個有身份的人。

  具體做什麼的,還看不出來。

  暫時能看出來的,就是他已經完全被吳穎迷住了,神魂顛倒,迫不及待。

  仔細觀察他手腕上的手錶,竟然是塊1976年的百達翡麗鸚鵡螺!

第604章 英雄救美

  酒吧裏,那個白人中年男人給吳穎點了杯什麼。

  很快,兩杯五顏六色的雞尾酒端了上來。

  我距離他們有點兒遠,再加上音樂聲太響,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看樣子兩個人很愉悅,吳穎時不時發出一陣陣嬌笑,偶爾還會輕輕捶打男人一下,扭着細腰,媚眼撩人。

  中年男人更是按捺不住盪漾的春心,有時摸一下,有時又因爲音樂太響,故意探着身子,貼在她耳邊說話。

  說話時,他的兩隻手也不閒着,親暱地撫摸着吳穎光滑細膩的背部。

  一杯雞尾酒見了底,男人又要了兩杯。

  兩個人的臉越喝越紅,說話時的動作明顯誇大變形,暴躁的音樂有時都壓不住他們的笑聲。

  看來這種雞尾酒的後勁兒可是不小。

  我又要了杯啤酒。

  奇怪,吳穎如果要擺脫這個男人,應該不難吧?

  難道她一個人來的?

  仔細觀察,這種情況下,看不出來她功夫如何。

  轉念想起李小牧說過,說吳穎空手道段位極高,曾經拿過世界冠軍,而且怒權能有今天,有一半是她的功勞……

  這樣一個女人,會被一個老男人纏住?

  我不信!

  當然了,也許人家就是出來找樂子的,這種可能不是沒有。

  吳穎轉過身兒,去翻放一旁的小包。

  迷亂的燈光晃過,就見白人男子抬了下手,有東西掉進了吳穎面前的酒杯裏。

  奶奶的,他在給吳穎下藥!

  太卑鄙了!

  吳穎從包裏拿出了一盒藍白相間包裝的七星煙,遞給男人一根,她也抽了一根。

  兩個人正在點菸……

  我琢磨着是不是該過去,裝作不小心,把那杯下了藥的雞尾酒碰灑……

  雖說自己和這個女人沒什麼交情,可她弟弟畢竟幫過自己,就算沒有找她打聽鑽石的事情,自己也不能見死不救。

  這時,就聽舞池裏“砰”的一聲巨響。

  回頭看去。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舞池裏各種顏色的彩條和亮片紛紛揚揚,原來是個亞裔女孩兒放了個彩花炮,她身邊幾個小夥子又蹦又跳,嗨得忘乎所以。

  回頭再看,那個中年男人也剛回過頭,嘻嘻哈哈說着什麼。

  我剛要起身,就見兩個人已經端起了酒杯,撞了一下,各喝了一大口。

  出手晚了,她竟然喝了,怎麼如此不小心?!

  要不是那枚彩花炮,還能來得及。

  現在怎麼辦?

  我正猶豫着,兩個人很快就把酒喝光了,這是着急要走嗎?

  我也幹了剩下的啤酒,畢竟吳宗幫過自己,既然趕上了,不能讓他姐喫了虧。

  不知不覺,自己也沒少喝。

  這種大杯自釀啤酒,一杯都快二斤了,五杯下了肚兒,差不多也有十瓶。

  這酒和國內的也不一樣,似乎更有勁兒!

  不過以自己的酒量,不算什麼,應該不至於喝多。

  狂浪的音樂聲中,吳穎挎上小皮包,和男人摟抱着,晃晃悠悠往出走。

  我也站了起來,這時才感覺有些暈。

  完犢子,難道喝多了?

  不應該呀!

  路過一旁的雙人臺,隨手順走了幾張撲克牌,人家都是來喝酒跳舞泡妞的,這倆傻逼,玩半宿撲克了!

  俨蛔呖眨穆暉o息。

  本來想拿啤酒杯了,可我沒唐大腦袋那麼大的褲襠,太大,沒地方放。

  吳穎他倆沒走正門,而是從後面小門出了酒吧。

  我也跟了出去。

  后街路不寬,有些黑,

  熱氣一蒸,更難受了,腦袋昏昏沉沉,胃裏更是一陣陣翻騰,似乎隨時都能吐出來。

  真他孃的丟人,自己把自己幹多了!

  這他媽什麼破地方,夜裏和白天一樣熱,溼熱溼熱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在心裏罵罵咧咧,前面兩個人相互摟抱着往東走,那是我住的那家酒店方向。

  難道這條小路回酒店更近一些?

  看來這兩個人應該是去開房,也可能這男人和我住一個酒店。

  我打着酒嗝,貼着左側牆根,不遠不近跟着,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發作了,吳穎幾乎掛在了男人身上。

  這娘們,真浪!

  后街雖然黑,不過街道十分平坦。

  我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看樣子吳穎就是出來找樂子的,唯一讓人不舒服的,就是這男的給她下了藥。

  不過很明顯,就算沒下藥,吳穎也會跟這男人走。

  這種情況下,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再跟着了?

  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有了那粒藥,或許還能助興,何必壞人好事?

  這不是遭人恨嘛!

  算了,跟到酒店,如果吳穎一直沒抗拒,自己就回去睡覺,真想找她幫忙的話,明天可以聯繫她弟吳宗。

  對,就這麼定了!

  走着走着,前面兩個人漸漸開始雙影。

  我用力搖了搖腦袋,真想大聲喊:你倆慢點兒,等等我,讓武爺我先蹲牆角吐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