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再加上這邊工具不足,難度就更大了。
當王妙妙穿着卡通睡衣,打着哈欠走出臥室,看到我以後,閃身就回去了。
三秒鐘都不到,那把沙漠之鷹就從門縫支了出來。
我哈哈大笑:“隊長,別開槍,是我!”
她這纔打開門,衝過來跳着捏我的臉,“你嚇死我了!”
隨後又摸了摸額頭,“挺精神個老帥哥,怎麼弄出一道這麼深的橫紋?”
我也摸了摸,“人家有個諢號,叫橫紋通四爺,怎麼樣?像不像?”
“我也沒見過,怎麼知道像不像?”
“我有辦法了……”隨後和小丫頭嘀咕起來。
喫完早飯,她去給我買諾基亞手機充電器了,我開始補覺。
晚上,說好了李瑞過來喫晚飯。
他來了。
拿鑰匙打開門後,見客廳沒開燈,第一時間不是去摸牆上的開關,而是迅速地退回了門外。
一把烏茲衝鋒槍支了進來。
艾瑪,嚇死我了!
此時我正披着牀單躺在沙發上,本想嚇唬嚇唬他,這麼一搞,可不敢起來了。
“妙妙?老武?”他喊了起來。
暈倒,什麼時候自己成了老武?
王妙妙太壞了,躲在沙發後面不吭聲。
“再不說話我開槍了!”
沒辦法,我只好按照劇本往下演,哆哆嗦嗦的喊道:“李瑞~~~~~~還我命來~~~~~”
聽我喊出了他的名字,李瑞纔將那把烏茲衝鋒槍收了回去。
我放下心來,從沙發上竄了起來,披着牀單,跳着腳殭屍一樣往前蹦。
“李瑞~~~~”我拉長着聲調。
李瑞抱着肩膀進來了,“操,喃個彪樣兒!”
說着話,反手關上了門,又按下開關,客廳亮了起來。
我解下牀單,問他:“你咋不害怕?不像嗎?”
“怕個屁!不像!”他叼上了一根菸。
“哪兒不像?”
“脖子不像!”
我摸了摸脖子,迷惑起來,我倆膚色差不多呀,劉校通脖子上也沒什麼痣……
王妙妙跑了出來,“快說呀,哪兒不像?”
李瑞伸了伸手,我掏出打火機遞給他。
他點着了煙,打火機就進了褲兜,抽了一口,這才罵罵咧咧道:“那死鬼脖子都讓你掐成一攤泥了,灌水泥的時候,腦門貼着前胸……你說哪兒不像?”
我眨了眨眼,“我是鬼呀,鬼脖子是正常的……”
“喃可敗泡兒了!餓了,歹飯!”
菜都端上來了,我還在追問他像不像。
沒辦法,我自己照鏡子覺得已經一模一樣了,可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這次和裝扮成白曉川不一樣!
白曉川剛到集團沒幾天,徐韜他們都不太瞭解他,大差不差就能糊弄過去。
可貓爺和劉校通到底接觸了多久,關係怎麼樣,這些統統都是未知。
王妙妙沒見過劉校通,只有李瑞見過,不問他我還能問誰?
“像,像行了吧?剛纔我一進來,差點嚇尿了……”他應付着我,趕快往嘴裏夾菜,隨後就愣在了那裏,“我艹,這肯定不是那個臭丫頭炒的,好喫多了!”
我指了指自己,“我!”
“你會做飯?”他不信。
我搖了搖頭,“不會!讓她少放點兒鹽就行了!”
“……”
喫完飯,我把龍牙戒指摘了下來,放在了王妙妙的身前。
她臉瞬間就白了。
我連忙說:“幫我收着,這次我不能帶着它了!”
說完,我拿出了一個老式的黃金戒指,戴在了右手無名指上,稍稍有些緊。
這是從劉校通手上擼下來的。
這死鬼身上除了一個手機、一沓日元和這個戒指,再什麼都沒有了。
王妙妙這才明白我的意思,拿起了龍牙,笑道:“等你回來再戴!”
我笑着點頭。
“咳咳!”李瑞清了下嗓子。
小丫頭立起了眉毛,“使什麼動靜?嫉妒啊?”
“……”
當天夜裏,我住進了東京大學醫科學研究所附屬病院神經外科。
病例、護士和大夫什麼的,李瑞都已經打點完畢。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頭髮剃短了,後腦勺傷口位置的頭髮剃掉了一些,也換了藥,還特意叮囑多纏些紗布。
穿着病號服,躺在病牀上,枕頭邊放着那臺諾基亞3310手機,已經開機。
半夜了,醫院裏非常安靜。
這是個帶衛生間的雙人病房,條件相當不錯,護士小姐姐們的裙子都是粉色的,臨牀也沒安排病人。
轉念想起送我出門時,王妙妙擔心的小模樣。
嘆了口氣。
小丫頭很好看,性格也好,只要是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就不可能不喜歡。
我也喜歡!
喜歡是對美好事物的欣賞,就像看到一隻漂亮的小貓,呆萌的小狗……會讓人從心裏感覺喜歡,想摸摸它們。
可我覺得喜歡不是愛情。
說起愛情,其實至今我也不太懂。
甚至都弄不清楚自己和張妖精之間是什麼,是異性相吸?還是原始慾望?
有段時間,總覺得兩個人之間少點兒什麼。
漸漸纔想明白,我們缺少了普通年輕人戀愛的過程。
或許這個過程,是我這樣的人不配擁有的。
就在我搞不清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愛情時,武月來到了這個世界。
這時我纔想明白,管他媽什麼愛情不愛情!
責任大於一切!
沒有責任的愛隨心所欲,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平凡人的愛情,就是過日子,從來不是一見傾心或至死不渝。
湊湊活活,平平淡淡,或是雞飛狗跳,或是柴米油鹽,又或是滿滿人間煙火的細水長流……
第476章 我是誰
後半夜了,睡了一白天,一點兒都不困。
想去衛生間抽根菸,找打火機時才發現,一個都沒有!
奶奶的,兩個打火機,都被李瑞揣跑了,這傢伙以前是[榮門]的吧?!
不對,[榮門]也不幹這種事兒呀!
主要是一隻小小的打火機而已,一句話就會把要回來的念頭岔過去,忘得一乾二淨,等再想起來的時候,這傢伙已經走了。
防不勝防!
有煙沒火的滋味真難受。
這要是在家裏還行,起碼扭着煤氣竈也能點菸。
此時此景,只能鑽木取火了……
掀開被子,看看鑽頭,鑽哪兒合適呢?
睡覺!
接下來兩天,那臺電話始終沒響。
白曉川的電話換了張新卡,也拿了過來,目的是和王妙妙他倆聯繫。
等貓爺出現後,這臺手機會留下,他倆來取走。
我天天傻躺着,喫的是醫院訂餐,早晚還得各掛一瓶營養腦神經的藥。
李瑞說挺好,你這個腦子適合掛掛水……
第三天的下午,護士剛把滴流撤走,那臺諾基亞3310響了起來。
盼着這麼多天,它終於響了。
是日本090號段的手機號碼,和國內一樣,也是11位。
我接了起來。
“喂?你是誰?”我問。
劉校通的聲音比我稍細,有些張揚,也有些賤。
我覺得自己模仿的已經很像了。
那邊沒聲音。
“說話呀,喂?你說話呀!你是誰?我又是誰?快告訴我,我是誰?你是誰……”
我的情緒開始失控,語無倫次。
終於,那邊響起了貓爺神祕又疑惑的聲音:“你是誰?”
我嚷了起來,“對呀,我是誰呀?你知道嗎?快告訴我……”
“不好意思,打錯了!”
電話竟然掛了!
我連忙又打了過去,關機了!
他察覺到什麼了?
不可能!
《狐行百變》第七篇是口技,我和老疙瘩、唐大腦袋三個人中,我學的最好,自信能騙過貓爺!
我給王妙妙打了過去,把事情說了。
她那邊挺熱鬧,話筒裏都是風聲,大聲喊:“那怎麼辦,等着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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