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兩個人開始了一場無聲地鬥爭。
她揚着手捶我胸口,蛇一樣不停地扭動着身體,想要掙脫開我。
我只用了一隻手,牢牢攬住了她楊柳般的細腰。
這一番貼身掙扎,讓我不禁有了些異樣。
很快她也感受到了,漸漸消停下來。
眼前俏臉洗去了平時的淡妝,肌膚吹彈可破。
我攬腰的手又加了一點力氣,她緊緊貼着我,閉上了眼睛,仰起了頭,長長的睫毛眨動着,鼻孔出來的氣息滾燙。
我下意識拿她去和陳子璐比。
不太一樣,季菱雖然也好看,可骨子裏少了點兒東西。
說不太清楚。
此時此情,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哪怕明知道她在演戲,“臺下”盡是觀校勺约阂脖仨毰浜纤菹氯ァ�
從走出機場那間隔間開始,我就不再是我,我是白曉川,是八局教官,是個特工!
這一關如果邁不過去,永遠只是個佟�
哪怕掛着八局特級實戰教官、着名犯罪心理學家、古董收藏鑑定家等等的名頭,骨子裏卻還是一個伲�
腦海中,浮現出霍青書在婚禮上的情景。
盛大的婚禮,賓客如雲,佈滿鮮花的舞臺上,他接過了伴郎手裏那把勃朗寧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那張臉是我在霍老家影集上看到的,年輕、英俊,氣宇軒昂。
砰!
槍聲響了!
現場瞬間亂了套。
尖叫聲,哭泣聲,上百隻慶典用的白鴿驚起……
遮天蔽日!
到底是什麼,能讓他如此決絕?
我隱約有種感覺,自己踏上這片土地後,真實目的並不是那份名單,而是一直在尋找這個答案。
我攬着季菱的細腰,低下頭,狠狠吻在了她淡粉色柔軟的嘴脣上。
她一開始還有些機械生硬和微微抗拒,很快就熱烈起來。
我抱起了她。
長話短說:人、個、亼、從、汆……
許久,許久。
我平躺在牀上,她趴在我的胸上,溼漉漉的頭髮早已經幹了。
“曉川……”她聲音柔的像水一樣。
“嗯?”不一樣,她不再喊白總了。
“以後,你要對我好!”
“那必須地呀!”我一隻手撫摸着她光滑的後背。
“我……我擔心……”
“擔心什麼?”
“怕你、你、怕你瞧不起我……”
“怎麼會呢?自從到了集團,我就被你深深地迷住了!我發誓!”我舉起了一隻手,“從今以後,白曉川永遠只對一個女人好,她就是季菱!如果說謊,出門就被車撞死,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她慌忙捂住了我的嘴,俏臉緋紅,羞澀道:“傻瓜,不許你這麼說!”
說着,人溜進了被窩裏……
又過了好久,窗外的知了都累歇菜了,她躺在我的胳膊上,柔聲說:“我渴了,你呢?”
來了,終於來了,三輪鋪墊,大戲這纔開場!
真是耐心十足!
“嗯,我也渴了,小妖精太能折騰!”
她嬌嗔着揚起小拳頭,打了我一下,隨後下了牀。
光腳,赤身,搖曳着走到了矮櫃前。
我不禁感慨,自己在和張妖精之前,行走江湖不止有過一個女人,可眼前這個女人,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穿上衣服,她是個冷若冰霜的都市白領,那副高傲的模樣,會讓很多試圖接近的男人自慚形穢。
可脫下衣服後,盪漾的讓你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看錯了。
徐韜也是個狠人,他怎麼能捨得呢?
季菱蹲下身,慵懶地打開櫃門,又拉開了冰箱。
回頭看我。
我斜躺在牀上,一隻手拄着頭,也在看她。
她嬌羞一笑,“討厭,讓你關燈你不關,哪兒你沒看清,還看?!”
“你好看唄!怎麼看都看不夠……”我說。
她問:“有橙汁,行嗎?”
“行!”
說着我下了牀,拎着三個用過的套套去了衛生間。
譁——
都衝了下去。
有些事情要提前做了,不然很可能就來不及了……
走出衛生間,明亮的燈光下,季菱笑盈盈地盤腿坐在牀上,左手一盒紙盒裝的鮮橙汁,右手一罐可口可樂。
我爬上了牀,接過了那盒橙汁。
吸管是粘在盒子上的,扯下來後,從塑料包裝裏抽出來,又緩緩捏了捏這盒橙汁,這才插進了盒裏。
她打開了可口可樂,美滋滋喝了一大口。
見我沒喝,笑問:“怎麼了?不渴?”
“突然想喝可樂了,要不咱倆換換?”我說。
她臉上的笑容一僵,稍縱即逝,又是甜甜一笑,“你不是最愛喝橙汁嘛,快喝吧,喝完人家……還想要……”
說着,俏臉又紅了起來,羞澀地用可樂罐遮擋住了一半的臉。
“你討厭嘛,看什麼看?”
“小妖精!”我笑罵了一句,叼起了吸管……
她在偷看我,拿着可樂的那隻手開始顫抖,另一隻手攥成了拳頭。
我鬆開了吸管,將橙汁遞了過去,“我覺得還是冰可樂解渴,既然你這麼疼我,換換吧!”
第465章 不渴也得喝
見我要求換着喝,她笑笑說:“好吧!好吧!喝點兒東西還像小孩子一樣……”
她鬆開了拳頭,接過了我手裏的橙汁,又把可樂遞給我。
我喝了兩大口。
畢竟忙活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時間長,這時候來兩口冰涼的可口可樂,真是舒爽。
我奇怪地看向她,“喝呀,怎麼不喝?”
她拿着橙汁,臉上笑容明顯僵硬,“哦,不喝了,我想……該回去了,讓同事們發現不好……”
我兩口喝乾了可樂,笑嘻嘻道:“不再來一次了?”
她沒說話,就要下牀。
我一把按在了她的大腿上,盯着她的眼睛說:“喝!”
她驚慌起來,“你幹嘛?人家不渴了……”
“不渴也得喝!”
嗖——
我把手裏的可樂罐扔在了地上,發出叮叮鐺鐺的響聲,隨後整個人貼了過去,鼻尖幾乎對着她的鼻尖,“我命令你,喝掉它!”
“你幹嘛呀!人家不想喝,精神病……”說着,她開始用力推我,掙扎着還要下牀,卻被我一把按在了牀上。
她開始奮力掙扎,可這小細胳膊小細腿兒,哪裏能掙脫得了。
我搶過她手裏的橙汁,坐在了她身上,膝蓋壓住了她兩條胳膊,用嘴咬下吸管,就要往她嘴裏倒……
她驚恐的臉都白了,“不要!不要不要!”
橙汁就在她有些蒼白的嘴脣邊,只要用力一擠,就能灌她嘴裏。
“說,”我惡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這裏有什麼?”
她緊咬下脣,不說話。
我手指微微用力,黃色的橙汁竄了出來,濺在了她臉上。
這一下,她像瘋了一樣,先是胡亂甩頭,隨後用力扭過臉,往牀單上蹭。
我沒再動手,膝蓋也鬆了一些,讓她能扭過身子擦臉。
終於擦乾淨了,剛剛還粉紅嬌羞的俏臉,此時已經一絲血色都沒有了,渾身都在顫抖。
“說說吧,這裏面是什麼?”我輕聲說。
她緊緊抿着嘴,還是不說話。
“不說是吧?那我可就往裏灌了!”說完,我一隻手就捏住了她尖尖的小下巴,就要往裏灌……
“我說,我說!”她不敢再反抗了,“我、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據說服用以後,和得了心臟病一樣,屍檢都查不出來……”
“據誰說?”
她不說話。
明白了,這是想讓我“馬上風”!
出國考察的二世祖,勾搭總裁祕書,結果死在了女人肚皮上!
看來這盒橙汁,是自己上來前才放進去的。
想想也不奇怪,畢竟徐韜就是學制藥的,想弄出來這種藥,不是什麼難事!
先前我捏了一下橙汁盒,明顯漏氣,這說明上面有針孔。
藥,是用注射器打進去的!
“既然想殺我,怎麼才動手?”我問。
“因爲他不想到了日本以後,你就出問題,那就太明顯了。”
“可這法子是不是犧牲太大了?”
她冷冷一笑,“沒什麼犧牲不犧牲的,是我自己要來的!”
問話時,我一直看着她的臉,她確實沒有說謊。
這讓我有些無語。
明明是我要求她來的,徐韜也同意了,可最後竟然成了她主動請纓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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