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算算時間,清晨交出去的,無論誰帶回去,也應該送到楊寧手裏了。
不需要回復,刪除後,放回褲兜。
徐韜喊:“曉川,走吧!”
第462章 在商言商
木門前。
老狐狸彎腰行禮,用漢語歡迎我們下次再來。
我一副二世祖的囂張模樣,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肩膀,“西村大叔,感謝熱情款待,啥時候去我們那嘎噠,我請你喫鐵鍋燉大鵝(né)!比神戶牛逼……不是……那個……比神戶牛肉好喫!”
“大né?”西村蒼介有些懵。
徐韜笑着解釋,“曉川在東北長大,他說的是鵝,大鵝!”
“哦——!”西村蒼介哈哈大笑,又彎腰感謝。
徐韜又掐了我一把。
沒辦法,我只好跟着他也彎腰。
直起腰,西村蒼介還在笑,“期待再次與與二位把酒言歡!”
說這話時,他下頜微微前傾,下意識舔了下右嘴角。
他直視着我的眼睛,又一臉微笑地看向了徐韜,他臉上都是笑,可這話明顯言不由衷。
尤其是看向徐韜時,眼神有些複雜。
其實人在說謊的時候,並不像我們理解的那樣,會躲避對方的眼神,反而更需要眼神交流,來判斷對方是否相信他說的話。
他不只是說謊了,下頜前傾更是典型的高傲自大。
而同時做出的舔嘴角動作,是在憐憫。
他在憐憫誰?
我?
還是徐韜?
兩個人往衚衕口走,老傢伙還站在那裏,我嘟嘟囔囔:“這麼有錢,咋住這破地方,車都進不來……”
徐韜笑了起來,“破地方?這地方,有錢都住不進來!”
說完,又回頭微笑着擺了擺手。
車上,他問我:“曉川,你喜歡日本嗎?”
我不明白他爲什麼這麼問,見他還挺嚴肅,於是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答非所問道:“沒有一個東北人,會忘記那段屈辱的歷史……”
他沉默起來。
我盯着他的臉,反問道:“哥,你喜歡嗎?”
外面霓虹璀璨,車內忽明忽暗,他的臉一半昏黃,一半黑暗,就聽他悠悠嘆了口氣,“國仇家恨,永不敢忘!”
我暗暗驚訝,這句話他沒說謊,因爲他表情雖然有些無奈,可目光是堅定的。
隨即,他扭頭看向了窗外,輕聲說:“在商言商吧!”
這時,我有些看不懂他了。
兩分鐘後,他回頭看我,笑呵呵道:“上次沒玩成,哥帶你再去新宿玩玩,爲國爭光!”
“可拉倒吧,”我直搖頭,“渾身沒勁兒! 應該是感冒纔好,也是那個大洋馬太能折騰,還是讓我休息一晚吧!”
“呦!還騎洋馬了?行啊!”
我嘿嘿一笑,“行啥呀,遭老罪了,狼哇瞧叫喚,也不知道喊些啥,看把我撓滴,手背、後背、屁股都他媽撓破了……”
他哈哈大笑,看了一眼我的手,“這說明老弟你功力非凡!來的路上,我還想問你手怎麼弄的呢,一打岔就忘了!”
我搖了搖頭,“沒啥意思, 味兒大,刮滴還不乾淨,喇喇吧吧滴……”
他眨了眨眼睛,明顯沒明白這句東北話什麼意思。
我只好解釋了兩句,說喇吧的意思,就像剛長出來的胡茬子……逗得他哈哈大笑。
其實我沒這個經驗,是大頭說的,用這兒了!
接下來的幾天,考察團象徵性的會議沒有了,開啓了遊玩模式。
東京鐵塔、湶菟隆⑶锶~原、銀座、臺場、新宿御苑、明治神宮……不亦樂乎。
通過這幾天的遊玩,我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
徐韜和季菱確實有一腿,儘管兩個人已經非常注意了,可俗話說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剛開始那兩天,因爲還在工作狀態下,我觀察過多次,確實看不出來。
可當人在完全放鬆的時候,一顰、一笑、一個眼神,就會顯示出不一樣的東西。
不過對我來說,一點兒都不意外。
如果最後發現這兩個人沒有曖昧關係,那才真奇怪了!
連續幾天晚上,回到酒店以後,徐韜都要帶我出去玩,我藉口太累,都拒絕了。
第一次在歌舞伎町一番街,就因爲信不過他,才讓兩個黑人把包搶走。
很明顯,再不出去浪,就會出問題了。
因爲這太不符合白曉川的性格。
可徐韜爲什麼如此執着?
真就是當哥哥的疼弟弟,還是有什麼其他想法?
這天晚上八點,才從富士山下來,一個個又累又餓。
我們要去位於山梨県南都留郡富士河口湖町湸ǖ暮酵ぞ频曜∫灰梗魈旃渫晷聜}山滈g公園再回東京。
富士山不小,時間不充裕,今天累成這樣,也不過是走馬觀花。
我的耐心已經快沒了。
還有三天就要回國,如果再不脫身動手,就沒機會了!
這幾天經常想起陳子璐的歌聲,還有霍老眼底的悲傷。另外,陳躍東的那二百萬,估計快被唐大腦袋花沒了……
錢花了,事兒沒辦,自己真就沒臉回去了!
我決定明天回東京就動手,去西村蒼介家,綁了這個老間諜!
湖山亭酒店不錯,據說1948年開的業,是一家高級的豪華日式旅館,所有客房都可以隔着河口湖眺望富士山。
到了酒店以後,大夥紛紛回二樓房間換衣服。
因爲是臨時住一夜,皇宮酒店那邊房間並沒有退退,大夥都只帶了一兩件換洗衣服。
我更簡單,就背了個挎包。
裏面只裝了白曉川的護照和銀行卡,還有兩盒煙。
人皮面具、微型照相機以及那兩張軟盤等等,都藏在了皇宮酒店房間裏,誰都找不到。
我注意到,這家酒店沒有監控。
不知道是有意選的這家,還是趕上了。
房間安排的挺有意思。
我和徐韜、田中次仁、季菱每個人一間大牀房,其他人都是標準間。
徐韜和季菱又是挨着的,在走廊最裏面。
而我則是把着另一頭,挨着的是林凱和研發中心主任宋郝洋的標間。
再旁邊,是田中次仁的大牀房。
接下來依次鄒青和章虹、李曼麗和蘇璐……這些人都是兩個人一個標間。
房間不是很大,也不是套房。
陽臺可是不小,擺放着休閒座椅,每間房用綠植花牆相隔,不費勁兒就能到隔壁陽臺。
換完衣服,都來到了一樓餐廳。
因爲時間太晚了,餐廳只有我們這些人。
幾張長條桌對在了一起,鋪着潔白的桌布,各種酒水都快擺滿了。
上菜了,大夥開懷暢飲。
喝到興處,田中次仁提起了一個地方,說就在富士山腳下,叫青木原樹海。
他誇誇其談,桌對面的季菱邊喫邊翻譯着。
他說這片樹海常年被霧徽肿牛燥@得異常幽靜。
據官方報道,每年至少都要有數十人在這裏自殺,這片森林是全球自殺率最高的地區之一。
人們經常會在樹海邊緣地帶發現一些被遺棄的物品,例如汽車鑰匙、包、手機和鞋等等,都是自殺者留下的。
樹海里還經常發出許多奇奇怪怪的聲音,有哭泣聲、嘶吼聲、尖叫聲和怒罵聲……
翻譯到這裏的時候,季菱打了個哆嗦,明顯有些害怕。
田中次仁渾不在意,說樹海有很多山洞和地下洞穴,國內一些邪教也會去那裏舉辦活動。
有人還曾經看到了幽靈,還有許多超自然現象……
市場部主管王華偉笑道:“挺有意思的,要不明天不去那個什麼滈g公園,咱們去探險吧!”
研發中心主任宋郝洋也附和說:“我看行,一個破公園有啥看的!”
審計部副部長蘇璐她們也都討論起來,七嘴八舌。
奇怪的是,平時最活躍的辦公室主任林凱,這次竟然沒發表什麼意見。
眼瞅着大夥要統一意見了,徐韜不悅道:“扯淡,一切都要聽從西村製藥的安排,出來玩安全是第一位,探什麼險?!”
第463章 祕書好
見領導是這個態度,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徐韜看向了我,“曉川,你說呢?”
所有人也都看向了我。
我心思百轉。
徐總裁說的嚴厲,可明顯是在徵求我的意見。
什麼意思?
是不是以白曉川的性格,這麼有趣的地方,一定會躍躍欲試?
如果我同意去了,真出了什麼事情,徐總裁現在這個態度絕對能洗清嫌疑。
畢竟他可是反對的,是白副總裁非要去……
我笑着點了根菸,“是挺有意思的,我和你們說,小時候我還真常幹這種事兒!幾個小夥伴拿上木棍,去鄰居家棚頂撕些油氈紙,纏在木棍上……”
公關部部長李曼麗奇怪道:“這是幹啥呀?”
“火把呀!”我洋洋得意,“找個沒進過的山洞,點着火把,小夥伴們就往裏鑽,那山洞老長了!”
“有一次,我們還在一個山洞裏發現了一口井,水俸煤龋笙奶斓亩急馈�
我把徵求自己意見,變成了探險故事。
李曼麗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找沒找到什麼寶貝的?”
我盯着她的大胸脯嘿嘿直笑,“當然有!”
“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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