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蒲小帥給的是冥幣,並沒有發生金錢交易。
而且他還反咬了一口,說上次見面,這個女人坑了他988塊錢……
就這樣,大頭打完電話後,蒲小帥被教訓了一頓,也就放了。
女人因爲酒託的事情,被扣下繼續調查。
“先生,對、對不起……丟人了……”
電話那邊,蒲小帥委委屈屈地向我賠禮道歉。
我是又好氣又好笑,說話都結巴起來:“老帥呀,你、你、你可特麼長點兒心吧!”
唐大腦袋把我手機搶了過去,“和兄弟我說說,那小娘們功夫咋樣?”
我一把搶了回來,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行了,早點睡覺吧!”
蒲小帥抓了又放,把四個人樂夠嗆。
回到臥鋪車廂,已經熄燈了。
張思洋和寧蕾睡下鋪,我們四個往上爬,冷強一直坐在摺疊凳上。
我明白他什麼意思,勸他去睡覺,他只是笑笑不說話。
後半夜兩點,虎子又坐在了他的位置。
這二位,一個是大頭的保鏢,一個是張思洋的保鏢,兩個人都怕文公公來報復,所以纔會安排他倆輪流值夜。
心是好的,卻沒必要。
文公公雖然恨我,可他畢竟是榮門的,又不是黑社會,不可能這時候來報復。
尤其是看到我們這麼多人,更不會冒這個險。
他們要是真有這個能耐,東西就不會還回來,更不可能給張思洋她倆賠禮道歉。
不過,這口氣,文公公肯定得出!
但一定是和丁老怪溝通以後,再想辦法。
話雖這樣說,這一夜我睡的並不踏實,一直是半睡半醒,有人路過去衛生間,虎子替換冷強,都一清二楚。
第二天上午。
老疙瘩走遍了全車,都沒再看到他們,看來是中途下了。
下午16點21分,成都站到了。
沒想到,竟然還會有人接我們。
這兩位年紀都在四十歲左右,當地人,對大頭親熱中透着恭敬。
晚上,請我們喫的火鍋,又安排了酒店,走時還扔下了兩輛越野車。
一輛三菱吉普,一輛老款4500。
車後備箱裏食物充足,還有幾個氧氣瓶,以及帳篷和六套登山設備。
我看了看,色彩鮮豔的連體羽絨服、風雨衣、冰鎬、安全繩、鐵鎖、鐵錘、鋼錐和雪鏟等等應有盡有。
應該是大頭提前和他們溝通過了,不然不會準備的這麼齊全。
畢竟不是去攀登珠穆朗瑪峯,這些東西能用上的可能性,其實不大。
有備無患吧!
第二天,萬里無雲,一早就開拔了。
我們要走國道G318,也就是川藏公路南線。
我開着那輛4500,大頭坐在副駕駛,張思洋和她的保鏢虎子坐在後面。
大夥都很開心,張思洋還哼起了歌。
我問:“大頭哥,昨晚他倆給你車鑰匙的時候,說啥說那麼半天?”
“人家說了,車給咱們了!”
“爲啥呀?”
“你猜!”
“操,”我笑罵起來,“不是怕咱們回不來了吧?”
張思洋問:“有這麼危險嗎?”
“……”
兩輛車一路向西,進入了橫斷山脈。
兩個小時以後,經過了雅安,繼續向西,這條路還算好走。
沿途風光真美,大片大片的白雲包裹着山峯。
張思洋目不暇接,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
過雅安後不久,來到了二郎山。
大頭感嘆道:“千里川藏線,天塹二郎山!”
我有些不以爲然。
由於二郎山隧道還沒有通車,只能繞行。
這一繞,差點沒把我繞吐了,再也無暇欣賞美景了。
中途,虎子替我開了兩個多小時,我和張思洋坐在後排,兩個人拉着手,看着窗外的風光。
暮色降臨,終於到了“川藏咽喉”,康定縣。
第258章 怒江72拐
不能再走了,大夥決定住一夜。
縣城並不大,多說能有幾萬人口,大頭住過這裏的康定賓館,兩輛車直接開過去了。
停車場很大,四周佈置着精巧的花臺,鮮花簇擁,爭奇鬥豔。
停好車,大夥紛紛下車活動,一個個腰痠腿疼。
大頭介紹說,這裏以前叫州招待所,是服務於甘孜藏族自治州政府的內部接待機構,是全州規模最大、檔次最高、設備最好的地方。
我四下打量,確實很有特色。
賓館由東樓、南樓、北樓和餐廳組成。
南樓是兩層青磚小樓的老建築。
東樓和北樓是鋼筋混凝土結構的多層大樓。
餐廳、辦公室是一磚混結構的建築,背面好像還有一幢建築,不知道是什麼。
老疙瘩拿着大夥的身份證去辦理入住,回來說銀行卡都用不了。
晚飯就在這兒喫的,味道尚可,價格可是不低。
席間沏上了一壺大頭朋友送的碧潭飄雪,茉莉花香濃郁,味道非常好。
累了,喫完飯都回了房。
老疙瘩給我和張思洋開了一間房,我現在臉皮也厚了,還幫她去車裏取了行李。
大夥的高原反應都不嚴重,只是太累了。
回房以後,我和張妖精很快就睡了。
什麼都沒做。
真的。
第二天,喫完早餐繼續上路。
出了康定縣,直上海拔4298米折多山口。
我的耳朵開始有了感覺,一陣陣發鼓,聽聲音都有些模糊,像坐飛機一樣。
過了新都橋鎮,又過了雅江縣,一路欣賞着美景,來到了傳說中的天路十八彎。
下午在理塘喫的飯。
飯館不多,價格死貴,同樣沒有能刷卡的地方,只收人民幣。
出了理塘,心情頓時開闊起來。
前面是毛埡大草原和姊妹湖,道路兩側碧綠連天,遠處雪山入雲。
開了這麼久,還在四川境內。
車裏的人都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心曠神怡。
經過了巴塘縣,我看到了壯闊的金沙紅河谷,此時纔出了四川!
我們沒再繼續往前,決定在芒康住一夜。
大頭說,接下來從芒康到八宿這段行程非常兇險,要翻過海拔3911米的覺巴山,越過5130米的東達山,爬上4640米的業拉山以及怒江72拐!
雖然是七月份,可這裏的晚上還是有些涼。
旅館的條件也不好,有些髒。
我和張思洋衣服都沒脫,糊弄了一宿,繼續趕路。
第二天上午,出了如美鎮以後,我終於知道了什麼是危險!
這條路是懸掛在陡峭山體上的,往下看,至少得有2000多米高。
纔開了不一會兒,右車道上開始出現岩石和泥土堆積物。
大頭說,這是山體滑坡導致的,幸好這幾天沒下雨,否則根本就沒法開!
很快,雙向兩車道變爲了單車道。
左側是瀾滄江,路面離江面估計有上千米,一些路段開始有路基塌陷,很多防護欄杆毀損。
開着開着,防護欄干脆就沒有了。
我開的小心翼翼。
大約走了五六公里時,右側的車道已經完全被岩石和泥土侵佔,只剩下了左邊車道能通行。
可這段路有偏偏沒有護欄!
此時車就像懸在半空中一樣,我已經不敢往左手側的窗外看了,兩隻眼睛瞪大了盯着前面的路,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我膽子算是大的了,可還是開的膽戰心驚,以平均15公里以下的時速,龜速前行。
瞥了一眼後座的張思洋,她已經閉上了眼睛,臉雪白雪白的。
“武爺,”虎子說:“要不我來吧!”
“沒事兒,我慢慢開!”
隨後又對大頭說:“給老疙瘩打個電話,讓老唐一定要慢點……”
大頭擺弄了幾下手機,嘆口氣說:“操,沒信號!”
我又瞥了一眼後視鏡。
唐大腦袋駕駛的那輛三菱還跟在後面,速度同樣非常非常的慢。
我暗暗祈叮咸鞝敱S樱f千萬別出什麼意外……
又開了大約一公里,繞過一段彎路,就見前面停了輛泥猴一樣的豐田霸道。
兩個男人站在車後面,在說着什麼。
我緩緩停下了車。
前面兩個人都是中等身高,大約三十多歲。
左側男人一臉的大鬍子,亂蓬蓬的頭髮,體格十分魁梧。
上一篇:末世: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
下一篇:那年华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