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公鴨嗓聲音明顯小了一些,“將軍,上,上呀!”
羅威納虎虎生威,一次又一次的撲咬,卻都被虎子躲了過去。
我看出了一些端倪。
因爲虎子每次閃避的並不狼狽,甚至可以說是輕輕鬆鬆。
這傢伙,明顯是在消遣那條傻狗,或者是在拿它練手,根本就不是懼怕。
又是十幾個回合,羅威納毛都碰不到虎子一根。
圍觀的人羣已經有人喊:“乖乖,這是弄啥呢,沒勁兒!”
“是呀,躲來躲去的,是不是不敢咬架?”
“沒意思,走啦走啦!”
“……”
公鴨嗓狂笑起來,“破狗!啥也不是!”
虎子扭頭看向了我。
我點了點頭,“上!”
呼——
虎子出擊了。
招式和這條羅威納一模一樣,呲着尖牙,奔向了對方的脖頸。
可惜,羅威納沒有虎子靈活。
這一口,正正好好咬上了。
一聲慘嚎。
眨眼間,就被虎子按在了地上。
虎子緊緊咬住不鬆口,同時用力晃着頭。
公鴨嗓大喊:“將軍,快起來,快起來呀!咬它!快!”
人羣裏的女人都捂上了眼睛。
羅威納想站起來,可它的脖子被虎子緊緊咬住了,頭貼在了地上,四條腿猛蹬,卻怎麼都站不起來。
虎子始終沒有鬆口,羅威納嘴裏發出着“吱吱”慘叫。
我見這狗快不行了,心中不忍。
“虎子,行了!”
不料它根本不聽,還在用力晃着頭。
我有些喫驚,是我讓它上的不假,可如果我讓它住嘴的時候,它必須得鬆口!
絕對不能發生這種不聽主人命令的情況。
於是大步走了過去,呵斥道:“虎子,松嘴!”
它根本不聽。
那條羅威納已經沒了聲音。
我彎下了腰,一把掐在了虎子的脖子上,開始用力……
第237章 武爺是善人
見我掐住了虎子的脖子,有人驚呼起來。
或許他們以爲虎子瘋了!
虎子嘴角都是血沫子,發出“呼呼”的喘息聲。
“松嘴!”我厲聲道。
它竟然還不鬆口。
我繼續加力,它終於受不了了,鬆開了嘴。
我並沒有鬆手,也不顧它嘴上都是血,揚手就抽在了它嘴上,厲聲道:“剛纔讓你鬆開嘴,聽到沒有?”
它呼呼直喘。
啪!
我又是一巴掌,“聽到沒有?!”
嗚嗚嗚——
它疼得叫了起來,可看我的眼睛明顯還是不服。
啪!
繼續抽。
我不懂訓狗,可我明白一個道理:當面教子,背後教妻。
小孩子犯錯馬上就要糾正,如果過後再去教訓,他已經不明白你爲什麼發火。
狗也是這樣!
而且它的記性更不好,不當面打服它,下次就管不住了。
終於,它低下了頭,不敢再看我。
我這才鬆開了手。
打這幾下,我也心疼,可如果這次不能讓它認識到錯誤,下次真咬到路人怎麼辦?
誰能讓它鬆開嘴?
那時候,很可能被其他人把它打死!
都說慣子如殺子,其實養狗又何嘗不一樣?
“嗚嗚嗚——我的大將軍!”公鴨嗓抱起了他的狗,坐在地上就開始慘嚎起來。
路人議論紛紛,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
我扯住了虎子的牽引繩。
沉聲道:“行了,別貓哭耗子了!你要是真愛你的狗,也不會讓它和其他狗打架!你要是不放它咬我,也不會是這個下場!”
路人都在點頭,好多人從頭看到現在,清楚我說的都是事實。
“走吧!”
我牽着虎子,走向了張思洋。
“虎子,好樣的!”她誇起了虎子,還伸手摸了摸它的大腦袋。
“你別走,你賠我的狗!”
公鴨嗓追了上來,兩隻手上都是血,就要扯我的胳膊……
嗚——
虎子低吼起來,朝他呲着牙。
不等我再罵他,嚇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人羣一陣粜Α�
我拍了一下虎子腦袋,“行了,家走!”
兩個人一條狗,揚長而去!
當天晚上,張妖精不管不顧就在我臥室睡的,早上起來以後,我都有些臊眉耷眼,人家卻像沒事兒人一樣,和大夥有說有笑。
喫完早飯,保鏢虎子他們開了兩輛車,過來接她。
她說要忙一天,寧蕾要上班,她說捎她一段,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了。
老疙瘩問:“不回來了?”
“屁!”我罵了起來,“兩個大皮箱還在我臥室呢!”
唐大腦袋笑道:“偷着樂吧,不掏一分錢給你暖被窩……”
我沒搭理他倆,扭頭喊在廚房忙活的大憨:“大憨,我晚上想喫殺豬菜,你帶着老王兩口子去趟市場,多買些笨豬肉和豬血,咱自己灌!”
唐大腦袋喊:“別忘了買點肥腸和肚兒!”
這三個人走了以後,老疙瘩又去找蒲小帥,“老帥,麻煩你點事兒唄?”
“您說!”
“我聊了個女網友,人特好,約了今天見面,可她三十多了,我左想右想都不太合適,你替我去唄?”
“哪兒呀?”
“昌平!”
“……”
家裏終於沒人了,我罵道:“瞅啥呢,搬錢!”
三千萬,很快被我們折騰進了金庫。
車裏還留下了五百萬,一會兒就給大頭送過去。
雖說他那裏還有我的一千萬,可一碼歸一碼,這是兩回事兒。
至於說劉立凱和寧蕾,不能讓他們跟着白跑一趟,下次要利用洗錢,變着法給他倆分一些。
我和唐大腦袋開着三菱,去的大頭家。
他家車庫裏。
我拍着500萬現金說:“大頭哥,這是我們哥仨一點兒心意……”
他沒想到會給這麼多,還有些不太好意思,埋怨道:“你說你倆,還拉過來幹啥?我這兒還有你們這麼多錢呢?”
接下來,三個人又從他車上,往我車裏倒過來500萬,剩下的500萬,都是他的了。
我叮囑他,這筆錢暫時不要動,防止那夥[蜂門]的人找上門來。
他說放心吧,又說紫金拍賣行的春季大拍,並沒有馮公子買回來的那些東西。
我並不奇怪。
因爲他早就說過,馮皓然買這些東西,是要送給他的親姑父。
其實道理很簡單,就算那13卷《周孝儒文書》能拍出去上億,也趕不上他姑父利用手中權力,帶給他持續的豐厚利潤。
據大頭說,馮皓然雖然是個皮包公司,可這些年沒少賺錢。
靠着他姑父的關係,還不到20歲的時候,就靠倒賣批文淘到了第一桶金,現在更是什麼賺錢做什麼!
我讓大頭關注着馮公子動靜,總覺得[蜂門]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
大頭有些不以爲然,說如果那夥騙子真要是來了京城,一準兒讓他們都躺着出去……
我相信他的能力,原本在這大京城就混的風生水起,現在又有了東北集團的加持,一般事情都沒問題。
可[蜂門]那些人不簡單,不可能喫下這個啞巴虧。
大頭當然也清楚。
只不過他就是這麼個人,嘴上不服輸,背後還是會小心翼翼。
如果不這樣,他也混不到現在。
我岔開了話題,“哪天咱們再去逛逛潘家園?”
他明白我什麼意思,笑着說好。
臨走時又問我:“你不想揭露那些東西是假的?”
我笑笑說:“咱的目的達到就好,人家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真的假不了,假的到最後也真不了……”
他笑道:“武爺是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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