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道 第224章

作者:向北

  公鴨嗓聲音明顯小了一些,“將軍,上,上呀!”

  羅威納虎虎生威,一次又一次的撲咬,卻都被虎子躲了過去。

  我看出了一些端倪。

  因爲虎子每次閃避的並不狼狽,甚至可以說是輕輕鬆鬆。

  這傢伙,明顯是在消遣那條傻狗,或者是在拿它練手,根本就不是懼怕。

  又是十幾個回合,羅威納毛都碰不到虎子一根。

  圍觀的人羣已經有人喊:“乖乖,這是弄啥呢,沒勁兒!”

  “是呀,躲來躲去的,是不是不敢咬架?”

  “沒意思,走啦走啦!”

  “……”

  公鴨嗓狂笑起來,“破狗!啥也不是!”

  虎子扭頭看向了我。

  我點了點頭,“上!”

  呼——

  虎子出擊了。

  招式和這條羅威納一模一樣,呲着尖牙,奔向了對方的脖頸。

  可惜,羅威納沒有虎子靈活。

  這一口,正正好好咬上了。

  一聲慘嚎。

  眨眼間,就被虎子按在了地上。

  虎子緊緊咬住不鬆口,同時用力晃着頭。

  公鴨嗓大喊:“將軍,快起來,快起來呀!咬它!快!”

  人羣裏的女人都捂上了眼睛。

  羅威納想站起來,可它的脖子被虎子緊緊咬住了,頭貼在了地上,四條腿猛蹬,卻怎麼都站不起來。

  虎子始終沒有鬆口,羅威納嘴裏發出着“吱吱”慘叫。

  我見這狗快不行了,心中不忍。

  “虎子,行了!”

  不料它根本不聽,還在用力晃着頭。

  我有些喫驚,是我讓它上的不假,可如果我讓它住嘴的時候,它必須得鬆口!

  絕對不能發生這種不聽主人命令的情況。

  於是大步走了過去,呵斥道:“虎子,松嘴!”

  它根本不聽。

  那條羅威納已經沒了聲音。

  我彎下了腰,一把掐在了虎子的脖子上,開始用力……

第237章 武爺是善人

  見我掐住了虎子的脖子,有人驚呼起來。

  或許他們以爲虎子瘋了!

  虎子嘴角都是血沫子,發出“呼呼”的喘息聲。

  “松嘴!”我厲聲道。

  它竟然還不鬆口。

  我繼續加力,它終於受不了了,鬆開了嘴。

  我並沒有鬆手,也不顧它嘴上都是血,揚手就抽在了它嘴上,厲聲道:“剛纔讓你鬆開嘴,聽到沒有?”

  它呼呼直喘。

  啪!

  我又是一巴掌,“聽到沒有?!”

  嗚嗚嗚——

  它疼得叫了起來,可看我的眼睛明顯還是不服。

  啪!

  繼續抽。

  我不懂訓狗,可我明白一個道理:當面教子,背後教妻。

  小孩子犯錯馬上就要糾正,如果過後再去教訓,他已經不明白你爲什麼發火。

  狗也是這樣!

  而且它的記性更不好,不當面打服它,下次就管不住了。

  終於,它低下了頭,不敢再看我。

  我這才鬆開了手。

  打這幾下,我也心疼,可如果這次不能讓它認識到錯誤,下次真咬到路人怎麼辦?

  誰能讓它鬆開嘴?

  那時候,很可能被其他人把它打死!

  都說慣子如殺子,其實養狗又何嘗不一樣?

  “嗚嗚嗚——我的大將軍!”公鴨嗓抱起了他的狗,坐在地上就開始慘嚎起來。

  路人議論紛紛,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

  我扯住了虎子的牽引繩。

  沉聲道:“行了,別貓哭耗子了!你要是真愛你的狗,也不會讓它和其他狗打架!你要是不放它咬我,也不會是這個下場!”

  路人都在點頭,好多人從頭看到現在,清楚我說的都是事實。

  “走吧!”

  我牽着虎子,走向了張思洋。

  “虎子,好樣的!”她誇起了虎子,還伸手摸了摸它的大腦袋。

  “你別走,你賠我的狗!”

  公鴨嗓追了上來,兩隻手上都是血,就要扯我的胳膊……

  嗚——

  虎子低吼起來,朝他呲着牙。

  不等我再罵他,嚇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人羣一陣粜Α�

  我拍了一下虎子腦袋,“行了,家走!”

  兩個人一條狗,揚長而去!

  當天晚上,張妖精不管不顧就在我臥室睡的,早上起來以後,我都有些臊眉耷眼,人家卻像沒事兒人一樣,和大夥有說有笑。

  喫完早飯,保鏢虎子他們開了兩輛車,過來接她。

  她說要忙一天,寧蕾要上班,她說捎她一段,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了。

  老疙瘩問:“不回來了?”

  “屁!”我罵了起來,“兩個大皮箱還在我臥室呢!”

  唐大腦袋笑道:“偷着樂吧,不掏一分錢給你暖被窩……”

  我沒搭理他倆,扭頭喊在廚房忙活的大憨:“大憨,我晚上想喫殺豬菜,你帶着老王兩口子去趟市場,多買些笨豬肉和豬血,咱自己灌!”

  唐大腦袋喊:“別忘了買點肥腸和肚兒!”

  這三個人走了以後,老疙瘩又去找蒲小帥,“老帥,麻煩你點事兒唄?”

  “您說!”

  “我聊了個女網友,人特好,約了今天見面,可她三十多了,我左想右想都不太合適,你替我去唄?”

  “哪兒呀?”

  “昌平!”

  “……”

  家裏終於沒人了,我罵道:“瞅啥呢,搬錢!”

  三千萬,很快被我們折騰進了金庫。

  車裏還留下了五百萬,一會兒就給大頭送過去。

  雖說他那裏還有我的一千萬,可一碼歸一碼,這是兩回事兒。

  至於說劉立凱和寧蕾,不能讓他們跟着白跑一趟,下次要利用洗錢,變着法給他倆分一些。

  我和唐大腦袋開着三菱,去的大頭家。

  他家車庫裏。

  我拍着500萬現金說:“大頭哥,這是我們哥仨一點兒心意……”

  他沒想到會給這麼多,還有些不太好意思,埋怨道:“你說你倆,還拉過來幹啥?我這兒還有你們這麼多錢呢?”

  接下來,三個人又從他車上,往我車裏倒過來500萬,剩下的500萬,都是他的了。

  我叮囑他,這筆錢暫時不要動,防止那夥[蜂門]的人找上門來。

  他說放心吧,又說紫金拍賣行的春季大拍,並沒有馮公子買回來的那些東西。

  我並不奇怪。

  因爲他早就說過,馮皓然買這些東西,是要送給他的親姑父。

  其實道理很簡單,就算那13卷《周孝儒文書》能拍出去上億,也趕不上他姑父利用手中權力,帶給他持續的豐厚利潤。

  據大頭說,馮皓然雖然是個皮包公司,可這些年沒少賺錢。

  靠着他姑父的關係,還不到20歲的時候,就靠倒賣批文淘到了第一桶金,現在更是什麼賺錢做什麼!

  我讓大頭關注着馮公子動靜,總覺得[蜂門]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

  大頭有些不以爲然,說如果那夥騙子真要是來了京城,一準兒讓他們都躺着出去……

  我相信他的能力,原本在這大京城就混的風生水起,現在又有了東北集團的加持,一般事情都沒問題。

  可[蜂門]那些人不簡單,不可能喫下這個啞巴虧。

  大頭當然也清楚。

  只不過他就是這麼個人,嘴上不服輸,背後還是會小心翼翼。

  如果不這樣,他也混不到現在。

  我岔開了話題,“哪天咱們再去逛逛潘家園?”

  他明白我什麼意思,笑着說好。

  臨走時又問我:“你不想揭露那些東西是假的?”

  我笑笑說:“咱的目的達到就好,人家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真的假不了,假的到最後也真不了……”

  他笑道:“武爺是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