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而且還像磕了藥一樣的生猛?
就見唐大腦袋那邊真是熱鬧,他一拳一句“草泥馬”,一拳打出去,就會倒地上一個人。
有人喊管理員來了。
我沒管,邁步衝到了劉立凱身前,幾拳就把圍攻他和黃胖子的人打翻在地。
黃胖子縮在地上像個花皮球一樣,不停哼哼。
劉立凱眼鏡沒了,鼻子和嘴角都是血。
剛纔我看的清楚,沒想到這麼個文質彬彬的書生,竟然也敢還手,雖然毫無章法,可絲毫都不畏懼。
他們人太多了,我決定擒傧惹芡酰瑤讉�箭步就竄到了馮公子身前。
不料這小子躲的還挺快,不等我伸手,就藏在了胖道士身後。
我懶得廢話,一擊直鉤拳揮出,奔向了道士胸口。
萬萬沒想到,這道士不僅沒被我打倒,身子一側竟然躲了過去,還順手推了馮公子一把。
意思很明顯,讓他離遠一點兒。
隨後一記重拳,就朝我下巴襲來,力道兇猛。
我倆拳來腳往了幾個回合,我就看出來了,這傢伙和那個小馬哥一個套路。
屬於那種雖然沒練過,但很會打架的人。
道士不會武功,卻會打架,有點兒意思!
有個中年人爬了起來,一身的土,狂喊:“住手,都給我住手!”
看模樣是個官兒,威風不小。
現在喊住手?
晚了!
他似乎忘了,剛纔就是他們,一個個像瘋狗般咄咄逼人,我不過把那馮公子弄了個跟頭,就一窩蜂地湧了上來。
我又聽到了黃胖子的慘叫,唐大腦袋在往他那邊跑。
我不再和這胖道士墨跡,剎那指閃電般夾住了道袍下襬,用力一扯……
呲啦——
那件道袍被我一撕兩半!
緊接着,裏面的白色小衫又被撕扯下來,露出了一身五花三層的白肉。
小衫飄落間,我看到了他肚子上有三道長疤,肩膀上還有一道。
這明顯都是刀傷。
這哪裏是什麼道士,肯定混過社會呀!
“我艹!”胖道士兩條手臂捂住了胸口,竟然還罵了句粗口,而且還是東北口音。
馮公子轉身要跑。
我來不及細想,一個箭步竄起,伸手就捏住了他的後脖頸子。
“別動,”我冷冷地在他耳邊說:“讓所有人都住手,否則我捏死你!”
“你敢?!”
我手上加了力氣。
“哎呦喂,你大爺……”他慘叫起來。
“快!不然我把你腦袋揪下來當球兒踢!”
說完,我加了一些力氣。
“住……住手,都給我住手!”他尖聲喊了起來。
這一嗓子果然好用,往起爬的人都停下了。
我收了一些力氣,不然他這小體格很可能暈過去!
其實喊不喊住手都無所謂了,因爲他們大部分人都倒在地上了。
只有老疙瘩那邊,和幾個大老孃們還在奮戰中。
也是他體格弱,所以女人都奔他使勁。
就見他露着一個肩膀頭兒,文化衫勉強掛在身上,臉蛋子上還有幾條血道子。
再看那六個女人,一個個也不必他好多少。
頭型亂了,臉上的妝也花了。
有個胖娘們光着腳,手裏還掐着一隻高跟鞋。
唐大腦袋罵了一句草泥馬,抬腳又踢翻一個往起爬的老爺們。
黃胖子最慘。
滿臉是血坐在地上,嘴裏罵罵咧咧:“哎呦,你大爺的……”
劉立凱要好一些,正在滿地找眼鏡。
過來四個管理員,一人揚起黑色的膠皮棍子指向我,“你,趕快鬆手!”
馮公子喊:“抓他,是他先動的手!”
“你放屁!”我罵了起來,“明明是你們要強買我的東西,不賣還不讓走,各位評評理,也可以問問攤主……”
我回頭去找那個攤主,這才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我沒鬆手,捏馮公子脖子的手又加了些力氣,呵斥道:“你給我閉嘴!”
歪着頭,看向光着膀子的胖道士,“這位道長,聽你口音也是東北人,咱東北爺們說一不二,你說說,我剛纔說的是不是實話?”
道士眯着眼睛,朝我打了個稽首,“福生無量天尊……”
“福你瑪逼!”唐大腦袋罵了起來,“你挺大個腦袋,別整沒用滴,快說,是不是你們強買強賣?”
圍觀的人都笑了起來,腦袋齊刷刷地擺動着,看看他,又看看胖道士。
我也想笑,這倆人真是半斤對八兩,誰的腦袋都不小。
第155章 大頭大頭
一個管理員朝唐大腦袋嚷了起來,“你這人怎麼回事?嘴能不能幹淨點兒?”
這時,一個矮個中年人把身上的半袖襯衣脫了下來。
我沒看明白他什麼意思。
就見他三步兩步跑到了胖道士身前,拿着襯衣幫他穿。
胖道士也不覺得意外,伸着手讓他給穿。
此時此景,特別像電視劇裏的皇帝起牀後,老太監伺候更衣。
我算看明白了,這些人應該不只是巴結馮公子,更是這個胖道士的追隨者。
怪不得都不顧身份,出了一點兒狀況就嗷嗷往上衝,這是讓胖道士灌什麼迷魂藥了吧?
莫非是什麼邪教?
胖道士臉不紅不白,又打了個稽首,“福生無量天尊!”
隨後就大聲道:“我們沒有強買強賣,只是問他是否轉讓手裏的東西,不料這些人不轉讓不說,還先動手打傷了我們的人……”
“都說眼見爲實,各位可以看看,地上躺着的可都是我們的人!”
哎呀!
我真是刮目相看!
這貨是睜着眼睛說瞎話,而且小眼皮兒都不帶眨一下的。
我很清楚,和這些人是講不出道理的。
如果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先打服了,至於進局子還是賠錢,只能認了!
於是朝唐大腦袋喊:“繼續削!”
“你敢?!”胖道士朝我瞪起了眼睛,竟然還有着幾分不怒自威的模樣。
上位者的姿態拿得十足,要不是看到了他身上那些刀疤,我還真就信他是個得道高人!
幾個市場管理員也嚷了起來,“我看誰還敢動手?”
“動手!”我大吼一聲。
唐大腦袋哈哈一笑,就像猛虎進了羊羣,拳打腳踢,這些剛剛爬起來的人,又被踹倒在了地上,一片鬼哭狼嚎。
那四個揮舞着膠皮棍的管理員,見事情不妙,連忙往人羣裏跑,惹來一陣粜Α�
圍觀的人裏三層外三層,都很歡樂,嘻嘻哈哈。
黃胖子也笑了起來,蘭花指拿捏得顫顫巍巍,他嘴破了,一說話牙都是紅的,“好,過癮,唐兄弟牛掰!”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胖道士一臉怒容,走到了我身前。
我罵道:“我他媽管你是誰,睜着眼睛說瞎話,你就不是個東北爺們!”
聽到這話,他那張胖臉漲紅了,破口大罵:“草泥馬,你張爺我混社會的時候,你還在你媽腿肚子裏轉筋呢……”
場面瞬間就安靜下來。
他也住了嘴,連忙做了個稽首,嘴裏嘀嘀咕咕不停默唸着什麼。
觀薪活^接耳。
我啞言失笑,說漏嘴了不是?
果然不是個正經道士,而且以前還混過社會!
“我們兄弟都受了傷,賠點兒醫藥費吧?”我問馮公子。
“呸!”馮公子啐了我一口,“別以爲拿住我就牛逼了,李處,打電話,報警!”
一個謝頂中年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先前就是他第一個罵的我。
他從褲兜裏拿出一臺大哥大,“喂,110嗎?”
劉立凱過來趴我耳邊說:“算了,雙方都喫了虧,他們受傷的人更多,還要什麼醫藥費呀?”
想想也是,我好像習慣訛人了,根本就沒去考慮對方的人也受傷了。
這個習慣不好。
怎麼辦?
我們都是小白人,沒有社會根基不說,一個個還都有案底。
氣是出了,也打過癮了。
可如果真進了局子,肯定有麻煩!
尤其這位馮公子,能讓徐明樓那樣巴結,豈能是平常人?
這也是我先前不想動手的原因,可讓我賠錢服軟,那也是不可能的!
眼珠一轉,看向了胖道士,“這位道長,你是東北哪兒嘎達的呀?”
我明顯客氣了好多。
他瞥了我一眼,“不用套近乎,有能耐你就一直抓着馮公子,待會兒就有你好果子喫了!”
聽得出來,這小子肯定不是遼省的。
因爲遼省口音和吉省、龍省是有些區別的,別說省與省之間,就連農村和城裏,仔細聽都有區別。
我懷疑他是龍省的,因爲他和我說話口音幾乎沒什麼兩樣。
於是問他,“你是雪城的?”
他反問我:“你是?”
上一篇:末世: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
下一篇:那年华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