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道 第140章

作者:向北

  老疙瘩說:“沒事兒,我長大了!”

  “老公……不要啊,不要!”女人梨花帶雨。

  徐總又不說話了,臉上的汗越來越多。

  我算看明白了,這位大領導寧可讓我上了他的女人,也不想把保險櫃那些錢交代出來。

  想想也不奇怪,接近90萬美元,換成人民幣至少得700萬!

  還有五塊金磚呢?

  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女人玩的就是個新鮮,再年輕漂亮,一兩年也就玩兒膩換掉了。

  何況,他可不止這一個女人。

  唐大腦袋又捏了女人一把,“老公,我替你先檢查檢查她?”

  我虎着臉罵道:“滾!”

  “討厭!”他扭了一下粗腰,“人家想看看嘛,看看她這小腰咋能這麼細……”

  說着話,小胖手又摸上了女人的細腰。

  東摸一下,西掐一把。

  女人抖如篩糠,又不敢說話。

  老疙瘩滿眼炙熱。

  我輕咳兩聲,暗罵:兒子,你有點兒早熟了……

  不能再墨跡下去了,我站了起來。

第149章 千面佛

  見我站了起來,徐總嚇了一跳。

  我走到他身前,低頭看着他的眼睛,“徐總,以後少去賭錢,那可是個無底洞!”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我知道他怎麼想的,原本以爲我們只是流竄犯,沒想到先前喊出了他的姓,現在又說出了他的祕密,能不害怕嘛!

  我繼續說:“保險櫃的錢和金子,我們就不客氣了……哦對了,你在玉淵潭南路的家、和平門的家、磁器口的家……”

  我一口氣說了七個地址,都是他的祕密愛巢。

  “徐總今天要是表現好呢,這些家我們就不去啦,好吧?”

  說完,我又是一拍腦袋,“看我這個臭記性,差點忘了徐總還有四個閨女一個兒子,四個閨女四個媽,真是一個比一個水靈!”

  說着,我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囂張又邪惡。

  “你唯一的寶貝兒子在海淀小學二年三班,學習始終是年級前五名……你別說,徐總基因相當強大,長得還挺像你……”

  他的大背頭凌亂了,垂在額頭滴着汗。

  聽我不再說話了,他抬起了頭,目光狠辣而堅定,“你想讓我怎麼表現?說個數吧,拿到錢以後,咱們一拍兩瞪眼,從此再也不見!”

  我暗暗驚訝,沒想到這傢伙還有點兒鋼!

  想想也不奇怪,如果真是酒囊飯袋,又怎麼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

  “好,”我拎着槍,做出鼓掌的姿勢,啪啪啪的拍在了大黑星上,“徐總大氣!我呢,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今日嚟,不過系想畀你買一樣嘢……”

  我故意帶出了句粵語,意思是:今天來,不過是想讓你買一樣東西……”

  他一臉迷惑。

  我又操着生硬的普通話,解釋了一句。

  “買東西?”他驚訝起來,“什麼東西?”

  我看向了老疙瘩,眼神飄向了他的褲兜。

  這小子就是聰明,馬上就把卷紅條幅拿了出來,唐大腦袋過來幫他展開。

  就見上面寫着:

  我叫徐明樓,今日鬼剃頭;

  貪了幾千萬,就要沒自由!

  徐明樓徐總身子就是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我有些慚愧,書看了不少,可寫詩的水平還僅限於此。

  笑眯眯又說:“原本是要掛出去的,沒想到徐總回來了,我們可不強買強賣,你要是不要,我換個地方掛出去……”

  不等我說完,他小雞啄米一樣點着頭,“要要要要……我要!”

  “徐總可別勉強,您是自願的嗎?”

  “是是是,我覺得這首詩不錯,我自願掏錢買下!”

  我哈哈一笑,真是個妙人,於是又說:“按月租也行,或者一次性買斷,都可以。”

  他又趕快搖頭,“買斷,我一次性買斷!”

  我讚了一聲好,又找補了一句,“對了,前提是以後不能再伸手,否則它遲早有一天會掛出去,徐總可要想好了……”

  “明白,都明白……”他不停用手擦着汗,顫着聲問:“劉、劉江的事情,是你們乾的?”

  我豎起了大拇指,“徐總真是聰明人,我正好也打聽打聽,劉江判了嗎?”

  他點了點頭,“五年。”

  老疙瘩罵了起來:“怎麼才五年?”

  我又笑了起來,“徐總肯定不滿足五年啦,是不是呀?”

  徐明樓沒說話。

  “好啦,出價吧!”我說。

  “那些美元和黃金……”

  我攔住了他,“那些都過去了,徐總就不要再提的啦!”

  他被我噎了一下,欲言又止,猶猶豫豫。

  我盯着他不再廢話。

  “好!”他咬了咬後槽牙,“我再拿五百萬……”

  “媳婦,兒子,”我招呼起來,“回家了!”

  “一千萬!”他連忙又說。

  我懶得搭理他,他輸出去的錢,都不止這個數了!

  “兒子,”我瞥了老疙瘩一眼,“一會兒和你媽把這玩意兒,掛天安門城樓子上去!”

  “兩千萬!”徐明樓喊了起來,“兩千萬,我只能拿出這麼多了,不然就得賣房子,你們也得多等一段時間……”

  我眯着眼睛看他,“好吧,就兩千萬買斷,什麼時候給錢?我要現金!”

  “現金?這、這可就難了……”

  “幾天?”

  他想了想,“起碼得一週時間!”

  “好,一週後等我電話!”說完,我看了一眼老疙瘩。

  他笑嘻嘻地把條幅捲了起來,塞進了徐明樓的手裏,“叔兒,挺貴的,您收好!”

  他掐着那捲條幅,兩條手臂控制不住的抖。

  我哈哈一笑,拎起裝滿美金的皮包,“媳婦,兒子,收隊了!”

  唐大腦袋沒再纏着女人,彎腰拿起地上的兩沓美金和那塊手錶,又拎起沙發上他帶來的布包。

  老疙瘩路過女人身旁,突然手就伸進了裙子。

  女人想叫又不敢叫,委屈地眼淚在眼圈直打轉兒。

  “臭小子!”我作勢去踹他,他這才笑嘻嘻地收回了手。

  我微微躬身賠禮,“嫂子,不好意思了,小孩子青春期……那個,好奇……”

  她臉上都是眼淚,委屈的不知道怎麼回答我了。

  我又禮貌地笑了笑。

  對於這種女人,我一點兒都不可憐她們。

  所以大腦袋他倆這麼佔便宜,我都沒管,換個正經女人,他倆也不可能這樣。

  三個人大搖大擺往出走,身後響起徐明樓的聲音:“這位先生,能不能留個名號,也讓我徐明樓長長記性?!”

  我脫口而出:“千面佛!”

  隨後,唐大腦袋就帶上了門。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千面佛”三個字。

  或許是因爲在京城,“佛爺”這兩個字,指的就是伲�

  又或許是因爲老佛爺綽號裏,就有個“佛”字,我下意識地想起了他老人家。

  也可能是因爲學會易容術以後,千變萬化的外形,讓我安全感倍增……

  佛有千面,心只一善,人心一面,心卻千變。

  世人所爭,不過是一碗人間煙火,偏偏這碗人間煙火,撩盡世人千般惆悵,萬般滄桑!

  今天這碗人間煙火很肥,可謂是盆滿銤M。

  既然說出來了,我不後悔!

  來到電梯間。

  這倆貨一起朝我豎起了大拇指,唐大腦袋壓着嗓子問:“哥,這名號牛逼呀,你怎麼想到的?”

  我說:“別廢話,千面佛能是我一個人嗎?”

  老疙瘩恍然大悟,“對呀,高矮胖瘦美俊醜,咱仨佔全了!”

  大腦袋伸手就懟:“孫子,你丫才胖呢!”

  “你還落了矮和醜……”老疙瘩還找補了一句。

  我推開了電梯間旁邊消防通道,順着樓梯往11層走。

  他倆走在了前面。

  老疙瘩嘆息道:“哎,塗上膠以後,手感不靈敏,像特麼戴着套兒似的!”

  唐大腦袋尖着嗓子問:“我發現光禿禿,你摸着了嗎?”

  “刮滴,直喇吧!”

  “是嗎?”

  我一拳就打在了大腦袋肥大的屁股上,“以後能不能別他媽這麼色?”

  他有些委屈,扭着粗腰,“又沒怎麼樣,過過手癮還不行?”

  “犟嘴是不?”

  “好的啦,人家不敢的啦……”

  嘔——

  我差點沒吐出來。

  這倆個玩意兒,太愁人了!

  三個人來到了11層。

  黑暗中,唐大腦袋打開了他的花布包,這裏面裝了幾套衣服和六張人皮面具。

  很快,我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臉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