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道 第119章

作者:向北

  有你這麼倆貨還不夠?

  三個人回到葡萄架下,天氣炎熱,我連着幹了兩杯茶。

  唐大腦袋說:“回去也行,我戶口本在家呢,順便把我家那老東西的骨灰撒江裏……”

  老疙瘩還是悶悶不樂。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戶口本在他爸家,這是不想面對他爸。

  我的戶口本在家裏,可我真不想帶他倆回去。

  雪城那邊還不知道是什麼狀況,這倆人又學藝未成,自保的手段實在是太差!

  “那個……”我輕咳兩聲,“如果必須得回去取趟戶口本,我就自己回去,你倆的我肯定都拿回來……”

  “不行!”唐大腦袋連忙說:“爲啥呀?一起回去唄?!”

  “爲啥?”我指了指往出抬土的兩個工人,“沒人看着能行嗎?”

  倆人不吭聲了。

  我又說:“如果不用取也能辦出來那個什麼準遷證,咱就帶着這個證一起回去,這樣行了吧?”

  沒辦法,這事兒不親自回去肯定不行。

第127章 捐了600萬

  第二天上午,黃胖子就來了電話,約好了下午去派出所,帶身份證和房產證就行。

  沒有花錢的不是,規矩更是人制定的。

  後花園密室挖的挺快,下一步還要再擴擴,然後支合子綁鋼筋裝鋼板,再澆灌混凝土。

  看來三個人必須得回去辦理《遷移證》了,工程不得不先停下來,這也是身邊沒合適人手的緣故。

  我喊過來負責人老崔,告訴他明天要出個遠門,一週左右才能回來。

  中午,工人們就都撤了。

  下午的事情更是非常順利,很快三張《准予遷入證明》就開了出來。

  臨出門時,我給戶籍科的賈科長扔了一條軟中華。

  當天晚上,三個人在烤肉季請黃胖子喝酒,把馬大姐也喊了過來。

  當聽說我們要僱人,拍着胸脯答應下來。

  我見唐大腦袋要問那個蒲小帥,連忙在桌子下面踢他,這貨才憋了回去。

  老疙瘩去火車站買了臥鋪,後天晚上19點20分的K17。

  當天晚上,唐大腦袋來了我臥室。

  進屋就哭唧唧說:“哥,我不放心吶!”

  我哈哈大笑,這貨可咋整,一千二百萬,把他折磨的日漸消瘦。

  算算時間,劉江已經進去一個多月了,這筆錢肯定沒露出來,密室又一時半會完不了工,可以存銀行了。

  每個人卡里也必須要有一些錢,以備不時之需。

  我想把這個人情送出去。

  於是拿起座機,打給了黃胖子,“黃總,有個事兒和你說說,我有筆款想存,有沒有熟悉的銀行……”

  那邊的聲音都高了八度:“沒問題呀,我小姨子就是銀行的,多少?”

  “六百萬……”

  “多少?!”

  我笑了起來,“黃總這是要喫我不成?”

  “明早,明早我就帶人過去……”

  啪!

  那邊電話掛了,這是太興奮了。

  “哥,”唐大腦袋這才放心,“爲啥不都存上?”

  我看着他不說話,他嘿嘿乾笑着撓了撓腦袋,“我沒忘,啥時候去捐?”

  我說:“和老疙瘩說好了,明天下午就去!”

  “是不是應該留一些?”

  “幹啥?”

  “買臺車唄!”

  我罵了起來:“扯犢子,自己的車能幹活?想開就去順一臺唄!”

  “那、那、那、那能一樣嘛!”

  “哪兒不一樣?”

  他開始來推我肩膀,細着聲音:“哥~~~~~”

  “滾!”

  “你聽我說呀!”

  看他扭着肩膀的損樣兒,我真想呸他一臉,“說!”

  “是這樣,我覺得吧,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我仔細品品,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他又說:“咱們也得裝裝逼吧?你看每次幹活順的車,都老嚢云屏耍械谋任夷昙o都大!哥~~~~~你不想開新車?”

  我打了個冷顫,“行,等回來再說吧!”

  “嗯吶,”他高興起來,“我傧『眲P迪拉克帝威,老霸道了……”

  “嗯,”我點了點頭,“這個車肯定適合你”

  他奇怪起來,“爲啥呢?”

  “拉客呀!你這熊色,不用化妝就是個大茶壺!”

  他眨了眨眼,明顯沒明白啥意思。

  我推了他一把,“麻溜回去睡覺!”

  “我陪你睡唄!”

  “滾犢子!”我一聲怒喝,抬腳就踹。

  這傢伙一個閃身,竟然躲過去了,看來這段時間還真不白練。

  他人已經出去了,又探進頭說:

  “我是不是得把錢都拿出來?”

  我這纔想起來,萬一明天黃胖子帶人來,發現都藏在榻榻米下面,而且又是面袋子又是牀單的,確實不妥。

  “我和你弄吧!”說完要往出走。

  “不用不用!”他連忙擺手,“我自己整就行,今晚,哥們我就睡錢堆裏了!”

  說完就走。

  我連忙追出去喊:“拿出來一半兒,明早來人前碼利索點兒!”

  “嗯吶!”

  我笑了起來,這個二貨,可他媽咋整!

  躺牀上又開始琢磨,這院子牆是挺高,普通人不拿梯子肯定上不來。

  可要是想防俚脑挘瑤缀醯韧撛O。

  等從雪城回來以後吧,得裝套防盜系統,這樣出門也能安心一些。

  話說回來,做我這行的,真不適合有家。

  走哪兒都惦記不說,也太招搖了!

  可我並不後悔,人生匆匆百年,我可不想像老中醫那樣,落得個晚景淒涼。

  我沒奢望過娶妻生子,過正常人的小日子。

  可我也得學會理財,等收手那天,起碼做個富家翁,而不是老黃牛一樣幹到死……

  還有大腦袋他倆。

  人家喊我一聲哥,我就得對得起自己人家,還有自己的良心!

  上午八點整,門環就被拍響了。

  還真不能小瞧這東西,聲音不大,可傳播距離並不近。

  只不過在二進臥室就聽不見了,還是得再加個電門鈴纔行。

  早上我們出去喫的豆漿油條,剛坐在葡萄架下,一根菸還沒抽完。

  老疙瘩去開門,寒暄着把黃胖子迎了進來。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又喝過酒,大夥都已經非常熟悉了。

  他身後跟着個穿着銀行半袖制服的女人。

  女人三十歲出頭,紮了條馬尾巴,形象、身高和身材都不出校煽醋磐κ娣苡杏H切感。

  “武老弟!”

  自從烤肉季喝完酒,黃胖子對我的稱呼更親切了,“這是我妻妹陸敏!陸敏,這是武先生、唐先生……”

  “武先生好!”她兩隻手端着一張名片,恭恭敬敬地遞了過來,“我叫陸敏,以後還請您多多照顧!”

  我同樣伸出兩隻手接了過來,笑道:“客氣了,錢不多,給您添麻煩。”

  唐大腦袋挺老實,難得正經,接過名片後還客氣了兩句。

  這是對方長相普通,換個性感妖嬈的黑絲美少婦,估計這會兒眼珠子都得掉地上摔八瓣兒。

  進門的時候,黃胖子肯定介紹過老疙瘩了,不過陸敏還是遞上了一張名片。

  “坐!”我讓倆個人坐下,老疙瘩連忙動手沏茶。

  我解釋了兩句:

  “我有筆欠款,昨天才送過來,思來想去,就找了黃總……”

  黃胖子冷下了臉,敲着蘭花指佯怒道:“說你好幾次了,還一口一個黃總?”

  我哈哈笑了起來:

  “是是是,怪我,這事兒給黃大哥添麻煩了……”

  其實誰都知道,這哪裏是什麼麻煩?

  這兩年銀行開始不好過,四處拉儲戶,尤其到了年底的時候,紛紛出臺各種獎勵,雞蛋、米、面、糧油可勁兒發。

  陸敏會說話,端起茶杯說:“第一次接觸,武先生、唐先生和楊先生就能如此信任,我以茶代酒,走一個!”

  “好!”唐大腦袋笑了起來,也端起了茶杯,“我陪陸姐走一個!”

  閒聊幾句,我說:“開車來的吧?那咱們就裝車?”

  陸敏連忙起身,“我帶押哕囘^來的,還有幾個同事,都在外面等着……”

  我板起了臉,“你看你,這大熱天的,怎麼不讓她們進來呢?”

  大夥起身往出走。

  門外,果然停着一輛押哕嚒�

  我車庫的位置,還停着黃胖子那輛大紅色桑塔納。

  見我們出來,兩個女人從桑塔納裏下來,一個人手裏還捧着一臺點鈔機。

  幾個人走進茶室,沒有想象中那種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