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踏雪真人
“那不一樣,許凌雲修煉了一百多年,神識凝鍊。奼女鎖魂針能殺死他,卻很難降伏他。
“朱七娘是煉體築基,又才築基不久,神識不強卻精元渾厚,正是最好的目標。”
青衣女子輕輕捏了下白玉蓉柔嫩臉頰,她笑吟吟說道:“妹妹,這等築基層次的奧妙,你不懂也正常。”
白玉蓉神色有點難看,卻無話可說。
她和白玉真雖然是雙胞姐妹,修煉資質卻有些差異。
關鍵是白玉真很捨得佈施肉身,用玄陰奼女法不知吸收了多少男人精元,這才一舉築基。
她沒那麼厚臉皮,又困在連雲城,自然沒能築基。
這會兒被白玉真嘲笑,她也無力反駁。
白玉蓉有些無奈說道:“你要做我也不攔你,只是你把事情做妥當了,別事情不成,反而把我牽連了。”
高賢已經不是以前的高賢,她對現在的高賢很失望,既然姐姐執意如此,也只能說高賢命中有此一劫。。
“我的玄陰鎖魂針何等精妙。暗中算計個朱七娘,絕不會失手。”
白玉真傲然說道:“真要出了問題,憑老祖賜的極品靈犀劍,斬殺朱七娘也易如反掌。”
白玉真對靈犀劍是信心十足,這柄飛劍原本可是三階極品,據說已經蘊養出劍靈,只是在一次大戰中劍靈被摧毀,飛劍也跌落了一個品階。
就是如此,靈犀劍也保持了三階的鋒銳,甚至對金丹都有一些威脅。此等鋒銳飛劍,最剋制只會蠻力的煉體築基。
有此劍作爲依仗,白靈真對普通築基初期根本不在意,做事也就愈發肆意大膽。
所以她敢假冒妹妹吸取許明遠精元。許明遠發現不對,反而在靈犀劍下葬送了他老命。
許明遠都殺了,她哪會把朱七娘放在眼裏。
用高賢對付朱七娘,也不是她突發奇想,而是早就有了這個計劃。
這幾天她待在這裏不走,就是想等高賢上門。
要是朱七娘陪着來那就算了。既然高賢是自己來的,這樣良機怎麼能錯過。
白玉真對白玉蓉說道:“你先去後面偏房,我借你房間辦事。半個時辰、就讓高賢變成我裙下傀儡。”
看到白玉蓉還不想走,她媚笑道:“怎麼、你也想嚐嚐鮮?那也行,等我弄好了就給你玩玩……”
白玉蓉比較要臉,她受不了這個,只能轉身快步離開。
等到白玉蓉身影消失,白玉真才揚聲說道:“春香,把高賢帶過來。”
外面的春香聽不到房間內說什麼,更聽不出白玉真和白玉蓉的區別。對她而言,師父只有一位。
春香應了一聲,急忙去前院找高賢。
高賢也沒多想,以他和師孃的親近關係,在後院見面也正常。
反正他正人君子冰清玉潔,不會多想更不會多做。
高賢才進房間,就有一股暖風撲面而來,暖風中還帶着一縷縷如麝如蘭的幽香。
這裏面既有三足牛頭香爐吐出的上品流香,又有女子身上幽幽體香。
房間內陳設富麗精緻,一座畫着八位女仙的八扇屏風橫在中間,把房間分成內外兩部分。
屏風後面,是一張寬大舒適的黃梨木軟塌。隔着屏風,高賢只能看到軟塌上露出的一雙雪白玉足。。
高賢站在屏風外猶豫起來,這情況再進去就有點太曖昧了,不合適啊!
“小賢快進來……”白玉蓉的嬌柔甜潤聲音從屏風後面傳出來。
高賢想了下還是邁步轉過屏風。許是房間裏暖熱,他就看到師孃穿着輕薄齊胸湖綠襦裙,外披紗狀披肩,露出大片雪白胸口。
披散的襦裙下露出一雙雪白小腿,她兩隻玉足隨意搭在一起,塗得鮮紅趾甲一翹一翹,讓雪白玉足一下分成了層次,襯托的紅的愈豔、白的愈嫩。
白玉真神態慵懶,眉眼之間流轉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嫵媚,整個人充滿了成熟美豔的風情。
她笑吟吟對高賢招呼:“小賢,你可是好久沒來看我了。”
她說着話看了春香一眼,春香很聰明鞠躬退出房間。
高賢恭敬施禮後奉上兩盒丹藥,“這是弟子煉製的天癸靈丹、長生丹,請師孃品鑑。”
白玉真隨手打開藥盒看了眼,她知道高賢能煉製長生丹,天癸靈丹卻是沒見過。
她隨手拈起一顆天癸靈丹,憑着一縷藥香,她大概能看出天癸靈丹的藥效。
高賢目光很自然落在她欺霜賽雪皓腕上,對方手腕是好看,但他看的是對方手腕上那白金手環。
白金手環風格古樸簡潔,卻和此女氣質並不太契合。
他目光敏銳,看到白金手環上有一個犀牛樣的圖案。還隱隱察覺到手環裏流轉的一絲鋒銳之氣。
“這莫不是柄飛劍?”高賢暗自琢磨。
“小賢有心了。”
白玉真注意力都天癸靈丹上,沒注意高賢的眼神變化。她輕輕一拍身下軟塌:“小賢過來坐,好久沒見了,咱們娘倆好好聊聊……”
她態度隨意的有些輕佻,卻又極其自然,讓人難以拒絕。
高賢覺得這太親暱了,不禁有些猶豫。白玉真抿嘴輕笑,“怎麼還和師孃見外了。”
看到高賢還是不動,白玉真從軟塌上下來,她踮着腳走路,似乎怕地上涼一般。
明明是成熟美豔少婦,這副姿態又多了幾分嬌俏妖嬈。
白玉真快走兩步到高賢身邊,她拉着高賢手回到軟塌,“你這孩子還和我見外。”
高賢又不好抵抗,只能隨着白玉真上了軟塌。
白玉真看高賢坐的筆直,她跪坐着湊到高賢身前,一隻手輕輕撫摸高賢臉頰。
“一段時間沒見,小賢更英俊了。”
她還真不是吹捧,以前高賢英俊絕倫氣度灑然飄逸,卻不免失之於輕浮。
這會高賢五官多了一分深刻,燦然若星的眼眸也多了種沉凝,整個人氣質一下深邃起來。
一如雲霧繚繞險峯,飄渺灑然又險峻高拔。
白玉真見過不知多少男人,這般英俊出色男子還是第一次見,她越看越是喜歡。
她明眸中眼神逐漸濃烈熾熱,白玉般臉頰上也透出幾分紅暈。
也許是有點熱了,她脖子上生出一層細汗,幽幽體香濃郁起來。
高賢雖然自詡冰清玉潔,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嘴巴發乾心裏發燒。
白玉真身量不高卻身材極好,跪坐在那,頸長肩窄,齊胸襦裙上鎖骨精緻,襯托她胸非常挺拔,細腰向下又劃出一個挺翹渾圓曲線。
關鍵是她眼神中那種放肆嫵媚,能把人心都點燃了。
高賢有些緊張,這樣女人誰能頂得住,不帶這麼考驗人的,他真經不住考驗!
白玉真看出高賢的緊張,她笑的愈發嫵媚,這小子還挺純情,這麼勾引還沒反應!
她也不在意,別說是個男人,就是女人,她憑着玄陰奼女法也能讓對方神魂顛倒無法自制。
“屋子裏有點熱啊……”
白玉真用手輕輕在下頜處扇了扇,她又看了眼高賢,“小賢你也熱了吧,要不把外衣脫了?”
高賢剛要拒絕,白玉真已經笑着湊到高賢面前,她溫潤紅脣幾乎要碰到高賢嘴脣了。
這麼近的距離,真是呼吸可聞。
他在心裏大叫:“妖女!妖女!這是想勾引我壞我正道、玷污我冰清玉潔之身……我要忍住!”
白玉真也有點驚奇,她已經施展奼女迷魂之法,換做尋常男子,早就被迷的神魂顛倒,高賢居然還能勉強保持克制,這還真不容易。
但是男人麼、哪有不好色的!
白玉真伸手順着高賢交領插進去,讓她有些意外的是,高賢肌膚光潤如玉筋肉卻有種鋼鐵般的堅實,有着強大的力量感。
高賢看着瘦削,沒想到身體如此強壯有力,這讓她心裏不由一蕩。
這小子雖然只是練氣,這般強壯身體也能很受用吧。何況他長的這麼好看!
高賢本來還在心裏給自己鼓勁,這一下真撐不住了。他在心裏大叫:“妖女、你這是自己找死,看我用無上正法降魔伏妖!”
他一進來就察覺到白玉真有點不對,這女人雖然和白玉蓉一模一樣,神識卻明顯強盛了許多。
兩人的氣味差的就更多了。
宗師圓滿的聞香術,對於氣味的辨別已經達到了極其高妙層次。
高賢願意的話,能區分出數千萬種的不同氣味。
白玉蓉的氣味和這個女人味道,差別太大了。不過,眼前這女人樣子卻看不出法術變化痕跡。
他的變身術也是宗師圓滿,對於這種身體形態變化有着極其敏銳的觀察力。
此外,房間裏還殘留着白玉蓉的氣味。顯然白玉蓉剛纔就在這。
從種種痕跡判斷,這女人應該是白玉蓉雙胞姐妹。只是此女眉眼間帶着股妖媚之氣,言行舉止更是有種迷惑人心的力量。
高賢搞不清楚這女人底細,卻能看出她是築基修士,他心裏真很緊張。
雙方這麼近距離,他一催動法術女人就能做出反應。
他主動先手是一回事,這麼近距離和築基修士動手又是一回事。兩者之間的差別可太大了。
糾纏了一番,女子居然用魅惑之術想要睡他!高賢權衡了一下還是接招了。
對方就是築基修士,拿什麼和他這個風月宗師鬥!自尋死路。
第161章 大禮
白玉真想的很好,以她築基修爲,強大玄陰奼女法,收拾高賢還不就是玩一樣。
別說高賢,就是修煉一百多年的許明遠又如何,也擋不住她玄陰奼女法。
真鬥起法來,白玉真才發覺不對。這小子不對勁,這小子怎麼這麼會?怎麼這麼強!
白玉真想要催發神識法術,卻被高賢神識所化赤龍完全壓制。
到了這一步,白玉真才真慌了。
神識所化赤龍兇猛酷烈,那強橫力量遠勝她催發的奼女法相。
高賢精通雙修法術就算了,他一個練氣層次修者,神識居然比她這個築基大修士更強,這怎麼可能!
白玉真後悔了,但是她已經失去了的對戰鬥的掌控。
赤紅巨龍把她奼女法相死死纏繞,並在不斷吞噬。
她能感覺到自身精元法力的不斷流失,神識也被完全壓制。
靈犀劍就在手上,她卻無法用神識駕馭飛劍。包括各種法符、祕術,都無法催發。
高賢身體堅硬如金剛,力大無窮。她雖是築基修士,在身體上也是完全被壓制,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這更讓她無比驚慌,她看向高賢的眼神滿是哀求,顯得異常柔弱可憐。
高賢不爲所動,此女想要用祕法竊取他精元,心思惡毒。要不是他有赤龍吞月法和金剛杵,這次就完蛋了。
當然,要沒有這些強大祕術,他也不會和妖女進行到這個地步。
白玉真到底是築基修士,雖然陷入絕境,卻還不肯認命。
她瘋狂催發眉心靈竅一點靈光,強大神識力量盡數化作奼女法相,就算殺不掉赤龍,也要和赤龍同歸於盡。
這等神識上的交鋒,異常兇險。
白玉真到底是築基大修士,一點靈光照亮本我神魂,內外合一鑄成修真根基。
危急關頭爆發的出神識力量,異常強橫。
就在奼女法相神光大盛之際,如同通天巨塔般的金剛杵從天而降,正搗在奼女法相上。
這一擊、把白玉真神識徹底擊潰,也把她意識轟入無盡幽暗深處。
沒有了意識的白玉真,就只能任由宰割……
偏房等待的白玉蓉,等了足有一個時辰,白玉真還沒來,她感覺有點不太對。
白玉蓉回到正房,就看到高賢衣衫齊整端坐在主位,他氣定神閒,似乎完全沒事。
上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
下一篇:黑暗狂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