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啊!別打了!別打了!啊!”
“我沒偷……啊!我是安排了人準備偷東西,但最終沒偷……啊!”
感受着棍棒加身,而卻躲無可躲的杉本由理痛得撕心裂肺的嚎叫道。
“還嘴硬。”青山秀信無法分辨他說的是真是假,那就只能再上強度。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伸出右手。
山川一城立刻遞給他一把鉗子。
青山秀信走到杉本由理面前緩緩蹲下,拿起他一隻手,讓他摸了摸手裏的鉗子,“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鉗子,用……用來夾核桃的。”
“也能用來夾別的東西。”青山秀信微微一笑抓住他兩根手指塞進去。
他以前從不親自動手幹這種髒活累活,但這次實在是壓力太大,使得他心裏也積壓着股戾氣,需要釋放。
聽見青山秀信的話,杉本由理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大驚失色,連忙恐懼的把手往後縮,同時嘴裏歇斯底里的吼道:“我真沒有偷!真的沒有!”
但他的力氣哪比得上青山秀信。
手指被青山秀信死死的捏住塞進了鐵鉗裏,然後用力握下,伴隨着一陣咔嚓咔嚓的碎裂聲,手指皮肉率先變得模糊露出骨頭,接着指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形粉碎,杉本由理左手的小拇指和無名指硬生生斷了一截。
啪嗒,兩根斷指掉落在地上,斷面的骨頭清晰可見,還掛着些血肉。
猩紅的鮮血淅淅瀝瀝滴下。
“啊啊啊啊啊!”
杉本由理痛得額頭青筋暴起。
仰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偷沒偷?”青山秀信臉上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又夾住他的中指問道。
杉本由理已經失去了理智,劇烈的疼痛帶來的是強烈的憤怒,面目猙獰的罵道:“有種你就殺了我……”
“咔嚓!”
他話音未落,中指也斷成兩截。
“啊啊啊啊!”杉本由理再次發出一聲慘叫,痛得面部抽搐不斷,這回是真慫了,嚎叫道:“沒偷!沒偷!”
青山秀信深吸一口氣,隨手丟掉鐵鉗,起身接過山川一城雙手奉上的帕子擦了擦剛剛飛濺在手上的血珠。
這樣都說沒偷,看來是真沒偷。
畢竟這種酷刑都還能扛得住不說實話的話,那混黑社會着實屈才了。
“不好意思,搞錯了,爲此給您帶來的麻煩我很抱歉,請您務必要原諒我!”青山秀信丟了手帕,看着杉本由理的三根斷指諔┑谋硎厩敢狻�
杉本由理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作爲博徒系黑幫,也就是主營賭博業務出身的,心狠手辣,一向只有他欺負人,但是今天卻被人欺負了。
平白斷掉了三根手指,他能嚥下這口氣纔怪,已經在心裏暗自記下對方的聲音,發誓一定要其血債血償。
見他不說話,青山秀信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個小氣鬼,他轉身往外走去,一邊面無表情的抬起手在脖子上晃了晃,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山川一城微微鞠躬表示收到。
等青山秀信走後,一個小弟拿着個透明塑料袋套在了杉本由理頭上。
“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感受的腦袋被矇住,熟知這種殺人手段的杉本由理霎時間驚恐萬分。
“我原諒你了!我不會……”
隨着塑料袋收緊,杉本由理能呼吸的氧氣越來越少,聲音也跟着變得含糊不清,身體很快就停止了掙扎。
門外,青山秀信拿起電話打給山田雄之說道:“不是他偷的,另外你重新扶持個人當杉本家的家主吧。”
“你把他……殺了?”另一頭的山田雄之嚇了一跳,不可置信的問道。
作爲高高在上的檢察官,貪污受賄的事幹了不少,但還真沒殺過人。
青山秀信淡淡的說了句,“萬一他記住我的聲音對我懷恨在心呢?”
他可不會給人報復自己的機會。
山田雄之嚥了口唾沫沒再說啥。
“還有沒有懷疑的對象,我們得抓緊時間了。”青山秀信又問了句。
山田雄之沉默片刻,然後又說出一個人,“伊藤宏,我的助手,不是杉本由理的話,那就很可能是他。”
“地址。”青山秀信簡言意駭。
山田雄之說了一個地址,緊接着又說了一句,“我現在很糾結,希望是他,但又希望不是他,我自認爲他跟我那麼多年,我沒有對不起他。”
“我不太關心你們的感情。”青山秀信冷冷的說道,直接就要掛電話。
山田雄之察覺到這點,連忙脫口而出,“等等!這個……由我來問。”
看來兩人的感情還真是很深啊。
“行,你現在來荒川區南千住永信屠宰場。”青山秀信給他說了個地址然後掛斷電話,接着扭頭對身後的山川一城吩咐:“去北新宿五丁目日升公寓205室把伊藤宏請過來問話。”
“嗨!”山川一城立刻去安排。
半小時後,當山田雄之抵達屠宰場被人帶到青山秀信面前時第一句話就是:“杉本由理的屍體怎麼處理?”
經常殺人的都知道。
殺人很簡單,但拋屍很難。
“裏面正在處理。”青山秀信指了指身後機器嗡嗡嗡轟鳴的加工車間。
山田雄之下意識進去看,片刻後就衝了出來,彎着腰臉色發白的在地上狂吐,嘴裏不斷髮出陣陣乾嘔聲。
等他抬頭再看向青山秀信時。
眼神深處已經充滿了恐懼。
“擦擦吧。”青山秀信隨手丟給他幾張紙巾,語氣平靜的說道:“一個作惡多端的黑社會分子而已,殺了他也算替天行道,沒必要感到內疚。”
山田雄之接過紙巾默默的擦嘴。
“你準備怎麼處理伊藤宏?”緩了一會兒後,山田雄之已經好受很多。
青山秀信看向他,“這不是你的心腹嗎,當然你來處理,我可不越俎代庖,而且不能什麼事都我幹吧。”
山田雄之已經在後悔非要來了。
大概十分鐘左右,同樣蒙着眼睛的伊藤宏被四個壯漢給押送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竟然敢綁架我?說話啊!”
或許是察覺到到了地方,並猜測正主就在眼前,伊藤宏大聲質問道。
“你是不是派人到澀谷松濤一丁目偷了東西。”青山秀信輕聲問道。
伊藤宏愣了一下,然後問出跟杉本由理一樣的問題,“你到底是誰?”
“你們就沒別的臺詞嗎?”青山秀信搖了搖頭,把鉗子遞給山田雄之。
山田雄之猶豫了一下接住,走過去拿起伊藤宏一根手指夾在了中間。
“你幹什麼?要幹什麼?這是什麼東西!放開我!放開我!”感受着鉗子冰涼的觸感,伊藤宏雖然猜不出是什麼東西,但內心感到強烈不安。
看着眼前惶恐萬分的心腹,山田雄之雖然於心不忍,但爲了得到想要的答案一咬牙狠狠握下了鐵鉗握把。
“咔嚓!”
隨着脆響,一根斷指落下。
“啊啊啊啊啊!”
伊藤宏的慘叫聲在廠房裏迴盪。
“說,是不是你偷的,不說的話就下一根。”青山秀信適時開口道。
伊藤宏是個文化人,根本受不得一點皮肉之苦,跟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是!是我偷的,是我偷的。”
山田雄之聞言又喜又怒,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一把扯下了矇住伊藤宏眼睛的黑布,目赤欲裂的怒視着他。
“檢……檢事您……”伊藤宏看着近在咫尺的山田雄之,瞳孔猛一縮。
山田雄之狠狠揪住他的衣領,面目猙獰的喝問道:“爲什麼背叛我!”
其實比起被女人背叛,往往被男人背叛帶給男人心理的打擊要更大。
第102章 幕後主使,黑澤信召見
“我……我……”
伊藤宏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說啊!爲什麼背叛我!我哪點對不起你?”山田雄之再次逼問道。
像是被老婆戴了綠帽的苦主。
伊藤宏低下頭去,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他不說背叛的理由,而是一個勁求饒,“檢事我錯了,是我對不起您,求求您放過我,放過我吧!”
“八嘎!你個雜種!”山田雄之一一拳將其砸倒在地,然後騎在他身上左右開弓,“你差點害死我!居然還想讓我放過你?你差點害死我啊!”
“把他們拉開。”青山秀信說道。
兩個山川家的成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山田雄之,將其強行拉開。
伊藤宏剛想爬起來,青山秀信一腳踩在他身上,“我不關心你爲什麼背叛他,我只想知道照片在哪兒。”
“我不能說,不會說的,說了你們不會放過我。”伊藤宏連連搖頭。
“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青山秀信一腳踢在他頭上,鬆開他轉身走到一邊,“山川君,幫我撬開他的嘴。”
他又不是什麼惡人,當然不喜歡親手摺磨人,這種事還是交給別人。
之前只是恰好想發泄一下怒氣。
“嗨!”山川一城鞠躬,隨後從工具箱裏拿出了一把常見的家用鐵鉗。
兩名手下則立刻摁住了伊藤宏。
“放開我!放開我!”
伊藤宏劇烈掙扎卻也無濟於事。
山川一城拿着鉗子緩緩走到他身邊蹲下,然後開始生生拔他的指甲。
隨着一個指甲被拔落,指頭上的粉肉瞬間被鮮血覆蓋,伊藤宏當初痛得面目扭曲,慘叫不止,額頭上汗如雨下,“我說!我都說!你快住手!”
由於青山秀信沒叫停,山川一城對此充耳不聞,又拔掉他一個指甲。
“啊啊啊啊啊!”伊藤宏痛得臉色慘白,眼淚不斷滾落,用帶着哭腔的聲音喊道:“我說啊!什麼都說啊!”
“停吧。”青山秀信這纔出聲。
山川一城起身走到一旁站好。
“山田雄之!你說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那爲什麼我跟你那麼多年還是助理!”伊藤宏緩了一會兒,破罐子破摔的他眼中流露出怨毒怒吼道。
山田雄之聽見這話反問道:“給我當助手委屈你了嗎?你打着我的名義沒少撈錢吧,沒有我,你現在能穿得那麼光鮮亮麗,那麼人模狗樣?”
“錢?哈哈哈哈哈!錢?我給你當牛做馬是爲了錢嗎?”伊藤宏大笑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無非是你用我用得太順手,不想放我走,所以才不願意幫我在仕途上更進一步!”
山田雄之聽見這話臉色頓時是有些不太自然,因爲確實是這個原因。
還有個原因是伊藤宏知道他太多祕密,他實在不放心放其自由發展。
“我對你們的恩怨不感興趣,照片在哪兒!”青山秀信冷着臉喝問。
“呵,無話可說了吧?指責我背叛你?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虛僞的小人!”伊藤宏冷笑一聲,然後纔回答青山秀信的問題,“照片不是我讓人偷的,是水源檢事,我只是把消息告訴了他,他安排人去偷了出來。”
“水源正久?”山田雄之問道。
“還有誰?他答應願意給我智髠�好位置。”伊藤宏冷冷的回答道。
山田雄之臉色陰沉,對青山秀信解釋道:“水源正久跟我同屬於東京地檢事務局,是總務課課長,原本他盯上了人事課課長的位置,但是被我搶先一步咦骱茫虼艘恢睂ξ覒押拊谛模拇_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他也是給黑澤信辦事?”青山秀信比較關心是水源正久的政治立場。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