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71章

作者:竹叶糕

  青山秀鄭重的信應道:“嗨!”

  “嘟~嘟~嘟~”

  聽着電話裏傳出的忙音,青山秀信站在陽臺上,看着遠處久久無語。

  以後再也不手賤亂拿東西了。

  隨後收回目光往樓下走去。

第100章 最大的嫌疑人,三天時間

  青山秀信下樓時就看見嫂子正笑容熱情的拉着溇c的手聊天,顯然已經知道這就是自己未來的弟媳婦。

  “秀信,你沒事吧?”

  看見他下來,青山晴子才鬆開了溇c,有些擔憂的望着他詢問道。

  畢竟誰都能看出青山秀信現在的臉色不正常,心情極度惡劣,不能說是喜上眉梢吧,但也算是愁眉不展。

  “沒事。”青山秀信搖搖頭調整了一下心情,然後說道:“大嫂,你工作一天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我跟她們聊聊看怎麼把這個俳o抓住。”

  “嗨!”青山晴子應了一聲,扭頭看了溇c一眼,然後往樓上走去。

  她剛一走,溇c就迫不及待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丟了什麼東西?”

  “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青山秀信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拿起她喝過的水杯抿了一口,說道:“具體是什麼不方便告訴你們,但很重要,必須要找回來,目前只有從偕砩先胧帧!�

  雖然他覺得偷照片的幕後主使是山田雄之身邊的人,但山田雄之需要時間找出有嫌疑的對象,這段時間他這邊總不能就乾等着,什麼都不做。

  從山田雄之的話來看,他和他背後的人應該都是黑澤信的爪牙,要照片就是爲了幫黑澤信消除負面證據。

  目前的關鍵是不清楚偷照片的人是什麼立場,如果是要將之交給黑澤信的政敵,那他們做什麼都來不及。

  而如果只是想利用照片爲個人秩±妫蔷瓦�有追回照片的機會。

  現在青山秀信和山田雄之這對難兄難弟能做的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我去查下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藤本良一立刻表態。

  中村真一緊隨其後說道:“我去問問周邊的鄰居看下有沒有發現。”

  “麻煩你們了。”青山秀信說道。

  兩人連忙起身鞠躬,表示惶恐。

  “請務必上心,有什麼發現馬上告訴我。”青山秀信話音落下揮揮手打發兩人立刻去做事,然後又看向溇c說道:“我需要黑澤信的信息。”

  他對日本政治圈不算了解,而在原主的記憶裏甚至沒有黑澤信的相關消息,說明這個大人物如今很低調。

  但他既然前世曾聽說過黑澤信這個人,那就說明這傢伙肯定搞出過什麼大動靜,青山秀信要多瞭解下他。

  因爲得做好照片找不回來承受對方怒火的準備啊,哪怕他在對方眼裏是螻蟻,但也絕不會甘心引頸受戮!

  就算是死,也得崩其一臉血。

  “怎麼突然間打聽他?”溇c看向青山秀信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憂色。

  因爲她猜到丟的東西可能和黑澤信有關,跟這種大人物扯上關係禍福未知,而且現在看來恐怕是禍更多。

  青山秀信沒有解釋,但也沒有跟以前一樣強勢命令她去做,而是握住她的手真切的說道:“拜託了,綾。”

  “嗨!我會收集一些有關他最近的消息明早給你。”溇c沉默片刻應下來,然後起身準備離開,剛走出幾步又回頭說道:“明晚上別忘了。”

  明天就是週三,她父母和大哥已經答應了當晚抽空見青山秀信一家。

  “放心吧。”青山秀信被照片的事攪亂了腦子還真差點忘了,但表面上卻沒表現出來,“這我當然不會忘。”

  溇c這才轉身繼續往外走去。

  “哐!”

  “呼——”

  聽見關門聲響起,坐在沙發上的青山秀信揉了揉眉心長吐出一口氣。

  山田雄之此時也很煩躁,接到青山秀信的電話後,他就將所有女人全部趕出包間,靜靜的坐在原地覆盤。

  根據他知道的信息,整件事情最初就是陪黑澤信那個小姑娘不知道黑澤信的身份,只知道其很有錢,所以一開始就打算訛一筆,因此在伺候黑澤信的過程中偷偷拍下了同牀照片。

  後來她聯繫不上黑澤信,就把其中一張照片寄給當時安排她陪牀的中間人,中間人驚恐萬分,準備瞞着黑澤信把女的滅口,一切就萬事大吉。

  如果順利的話確實是這樣。

  但顯然不順利。

  最終導致那姑娘逃過一劫,差點被人殺害,那姑娘又驚又怒又懼,決定要報復,直接告訴中間人說自己不要錢了,要把照片寄到各大報社去。

  中間人這下是真扛不住了,只能去向黑澤信坦白,以自殺請罪保住了家人的命,而那個小姑娘也很快被黑澤信的人找到抓起來逼其交出照片。

  但沒想到用刑過重,直接把她弄死了,此後照片徹底失去下落,但這就像是顆雷不知何時會炸,所以時隔一年,黑澤信的人一直沒放棄尋找。

  前幾天森下勇偶然從醉酒的中山名貴那裏得知照片在他那裏,便將這個消息告知了關係很好的山田雄之。

  山田雄之得知後狂喜,這是一個一躍而邁入黑澤信視線的大好機會。

  結果他剛準備對中山名貴下手人就死了,然後他經過分析懷疑照片可能被青山秀信拿走,今晚一試,不出所料照片果然是在對方手裏,而且對方還出乎意料的識時務願意交出來。

  以爲此事十拿九穩的他,在和青山秀信分別後就立刻打電話向上彙報了自己找到照片,並且很快能拿到手的事,當然,爲了防止有人半路殺出搶功,他沒說照片在青山秀信手裏。

  結果照片被偷了……

  所以青山秀信說的對,只可能是自己身邊的人出了問題,會是誰呢?

  山田雄之仔細思索,他身邊知道照片在青山秀信手裏的也就三個人。

  一個是森下勇,這個可以直接排除嫌疑,因爲照片的線索就是他給自己的,沒必要像現在這樣多此一舉。

  第二個是他的助手伊藤宏,跟了他多年,是他的心腹,嫌疑也很小。

  第三個是他養的惡犬,杉本一家的家主杉本由理,之前安排好準備去青山秀信家偷東西的人手就是他的。

  這麼一想,山田雄之覺得杉本有理的嫌疑最大,畢竟混黑社會的膽大妄爲,鋌而走險幹出什麼事都可能。

  “叮鈴鈴~叮鈴鈴~”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嚇他一跳。

  山田雄之回過神來後,有些惱火的隨手抓起電話接通,“莫西莫西?”

  “我是原生平二。”

  “嗨!原生先生!”山田雄之瞬間一個激靈站了起來,雖然雙方只是在通電話,但他還是下意識鞠了個躬。

  因爲原生平二是黑澤信的祕書。

  黑澤信如今很少公開露面,原生平二就是他的代言人,以及繼承人。

  “總裁一直在等你的照片。”

  山田雄之額頭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逐漸粗重,沉默了片刻後小心翼翼說道:“原生先生請您轉告黑澤總裁,事情出了點變故,但總體還在我的掌控之中,照片很快就能拿到手,到時候我第一時間送過來。”

  “山田檢事,你知道總裁很在乎自己的羽毛,如果在這件事上出了岔子誰也保不住你。”原生平二警告。

  “嗨!我明白,所以我對此絕不敢馬虎!”山田雄之應道,緊接着又說道:“麻煩原生先生了,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盡快搞定的!”

  “三天。”原生平二淡淡的說道。

  山田雄之雖然覺得太短,但根本不敢討價還價,他明白,原生平二願意給自己爭取三天時間都已經是他長期孝敬的結果了,只能答道:“嗨!”

  “你確定沒有問題?”原生平二再次問了一句,這次的語氣格外嚴厲。

  看在山田雄之長期孝敬的份上他願意幫他點小忙,但要確定是小忙。

  絕對不能因此而牽連到自己。

  山田雄之心裏根本沒底,但表面上卻斬釘截鐵,“三天完全夠處理這點小問題了,原生先生,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這種事上欺騙您啊!”

  “你知道最好。”原生平二掛斷。

  “呼——”

  聽着電話裏傳出的忙音,山田雄之長長的鬆口氣,宛如被抽乾渾身力氣一般,整個人直接癱倒在沙發上。

  片刻後又趕忙打給了青山秀信。

  “杉本由理,我的人中嫌疑最大的傢伙就是杉本由理,杉本家是稻川會的一個子組織,我之前安排的準備去你家偷照片的人也是他的手下。”

  “另外,我盡力了,但只爭取了三天時間,三天!三天後如果找不回照片,我們兩個就給對方陪葬吧。”

  而另一邊,原生平二雖然嘴裏答應願意幫山田雄之拖延時間,但也怕那傢伙沒說實話,爲了避免自己受到牽連,他覺得還是把事情打聽清楚。

  所以吩咐了個下屬去辦這件事。

  然後纔去向黑澤信匯報。

  “好,我請他單獨談談吧。”青山掛斷電話後打給了山川一城,開門見山道:“杉本由理這個人你知道嗎?”

  “嗨!他是杉本家的家主,稻川會核心成員。”山川一城對業界知識和人脈簡直是如數家珍,信手拈來。

  青山秀信說道:“你找個隱祕的地方,把他請來,我要跟他聊聊。”

  “現在嗎?”山川一城問道。

  青山秀信答道:“現在。”

  他今晚反正是睡不着了。

  只有三天時間,72小時,現在每浪費一秒,那就是真的在浪費生命。

  “嗨!”山川一城應了下來。

第101章 請您務必原諒我,找到了

  黑社會成員基本都是夜行動物。

  杉本由理也不例外。

  凌晨一點,在夜總會嗨皮完的他摟着一個陪酒小姐準備回家研究生。

  作爲一個黑社會頭目,因爲仇家卸嗟脑颍磉呺S時都帶着四名保鏢,他的車開在前面,而四名保鏢的車在後面五十米左右的距離跟着。

  凌晨的東京,各大娛樂場所依舊熱鬧非凡,但街上卻已經沒有多少行人和車輛的影子,顯得有些靜悄悄。

  今年不到四十歲的杉本由理還算正值壯年,酒精的刺激下,他在車裏就已經迫不及待抱着女人啃了起來。

  兩人一邊啃,一邊幫對方脫身上的衣物,顯然是準備在疾馳的汽車上打一場邉討穑緳C對此見怪不怪。

  當杉本由理的車剛通過一個十字路口時,一輛廂式貨車突然摁着喇叭無視紅綠燈開到了路中間,杉本由理保鏢所駕駛的車輛直接被逼得急剎。

  “八嘎呀路!怎麼開車的!”

  “懂不懂遵守交通規則啊混蛋!”

  車裏的四人罵罵咧咧,等廂式貨車慢慢悠悠通過路口時,他們已經看不見前方杉本由理的車了,但也沒當回事,認爲只要加速追上去就行了。

  可等他們提速開了一段後卻依舊沒看見杉本由理的車,只看見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倒在路邊,正是他們老大準備帶回家侍寢那個,這才意識到剛剛那輛廂式貨車是故意擋他們視線。

  他們老大恐怕已經遭遇不測。

  凌晨1:45,荒川區南千住一家屠宰場內,當青山秀信在山川一城的帶領下走進時一間廠房時,就看見一個渾身脫光的中年人被矇住眼睛捆在椅子上,不知道的還以爲在玩情趣呢。

  “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綁我?”

  “要錢還是要命?我可以給錢!”

  聽見開門聲和腳步聲後,失去視線的杉本由理劇烈掙紮起來吼道。

  當看不見後,恐懼被無限放大。

  “你今天晚上讓人從澀谷松區濤一丁目偷走的照片在哪兒?交出來就能活。”青山秀信語氣淡漠的說道。

  杉本由理愣住了,沉默片刻後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到底是誰?”

  “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我們現在是誰問誰答。”青山秀信皺了皺眉。

  山川一城立刻使了個眼色。

  兩名山川家的成員隨即提着棒球棒上前,對着杉本由理一陣就是掄。

  那真的是棍棍到肉,打出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