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6章

作者:竹叶糕

  青山秀信隨意的把手搭在溇c大腿上,隔着一層薄薄的絲襪都能感受到肌膚的細膩,忍不住輕輕摩擦。

  “青山君,你……別這樣,會被人看見的。”溇c嬌軀僵硬,坐直身體心虛的左顧右盼,紅着臉哀求。

  青山秀信沒有理,而是指尖捻起絲襪抓住一撕,刺啦一聲,她雪白的大腿頓時露出大片吹彈可破的肌膚。

  “啊!”溇c猝不及防,下意識驚呼一聲,當即引得前排觀屑娂娀仡^看來,她連忙像只鵪鶉一樣把頭埋進胸口,黑暗中耳根子都變得通紅。

  從小家教森嚴,恪守禮數的她從沒想過會在公共場合被人如此玩弄。

  惱怒的她又隱隱感覺有些刺激。

  青山秀信適可而止,手順着撕開的絲襪鑽進去感受肌膚的嫩滑,一邊坦然問道:“我要的錢呢,帶了嗎?”

  “帶……帶了。”察覺到青山秀信沒有更過分的舉動,溇c才終於鬆了口氣,從包裏翻找出一張銀行卡雙手奉上,“你要得太急,我短期拿不出更多的,裏面只有兩千萬日元。”

  雖然她說拿不出更多的,但兩千萬日元可不少了,這年頭一個公司正式職工的月薪也才30萬日元左右呢。

  青山秀信現在每個月只有27萬。

  只能說不愧是警察世家出身,從她爺爺那輩,估計就沒少貪污,而且說不定就還貪過青山家祖上的錢呢。

  所以青山秀信現在也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錢,讓溇胰≈睹裼弥睹窳T了,並沒有任何的心理不適。

  再說了,區區兩千萬而已,他白天時不是剛給了溇c好幾個億嗎?

  “先將就用着吧。”青山秀信接過銀行卡,這是農林銀行的卡,現在也只有農林銀行提供自動取款的服務。

  不過離譜的是,他們的自動提款機竟然只在營業時間才能用,到了銀行下班時間,提款機就停止咦髁恕�

  就連提款機都要朝九晚五,讓人不得不感嘆真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啊。

  不會有人還不如提款機吧?

  “嗨。”溇c應了一聲,又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青山君最好是能省着點花,這都是我自己攢下的錢。”

  “你在教我做事啊?”青山秀信將銀行卡揣進懷裏,不悅的斜眼睥視。

  溇c連忙低下頭去,“不敢。”

  “看電影。”青山秀信說道。

  “嗨!”

  溇驼娴恼笪Wp眼盯着熒幕一動不動,甚至是都不敢走神。

  而在兩人看電影時,另一邊今晚給青山秀信做了嫁衣的藤本良一已經化悲憤爲動力連夜去調查山本宏了。

  如果山本宏沒問題,他正好打青山秀信的臉出口惡氣,如果山本宏真是兇手,他先查出來那就立下一功。

  他要上進!

  他要偷偷卷死所有人!

  電影結束後,溇c面紅耳赤的低着頭,雙手舉着包遮住臉,躲在青山秀信身後亦步亦趨的走出了影院。

  因爲她腿上的肉色絲襪被撕開了好幾個洞,露出大片腿肉,讓她實在無顏見人,內心羞恥感達到了頂峯。

  “送我回家。”

  “嗨!”

  ………………………

  青山秀信回到家時,就看見穿着一件白色絲質睡裙的嫂子正在插花。

  “秀信回來啦,辛苦了。”青山晴子連忙放下手裏的鮮花起身,小步上前給他拿拖鞋,並蹲下襬在其面前。

  青山秀信在嫂子服侍下換鞋,看着那些花問道:“怎麼買那麼多花。”

  “我今天是在花店兼職哦,店長把這些低價處理給我了。”青山晴子仰起頭露出燦爛的笑臉,頗爲得意的說道:“可比平時要省下好多錢呢。”

  突然她臉色微變,緩緩起身宛如小狗一樣在青山秀信身上嗅了起來。

  “等等,大嫂你做什麼。”

  看着她越湊越近,都快擠到懷裏來了,青山秀信連忙舉起手往後退。

  “不對哦,有女人的香味。”青山晴子露出明媚的笑容,“看來我們家青山談戀愛了呢,真是個好消息。”

  “你別胡說了,沒有的事。”青山秀信輕輕推開她,走到客廳隨手拿起兩支花轉移話題,“我幫你插花吧。”

  “秀信心虛了呢,好吧,那我就不追問了,反正肯定是很優秀的女孩子才配得上我們家秀信。”青山晴子頗爲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湊到青山秀信身邊的問道:“秀信也懂插花嗎?”

  “咳,我可太懂了。”青山秀信毫不誇張的說,插花這方面他堪稱一代宗師,前世全球各地的花他都插過。

  有的花水分多,有的少,還有的花瓣大,有的小,顏色不同,形狀各異,爭奇鬥豔,也曾見過百花齊放。

  不過他插那個花,和嫂子這個花不一樣,所以擺弄了一下搞不來就放棄了,被青山晴子趕到了一旁坐着。

  青山晴子賞花。

  他賞青山晴子。

  大嫂秀髮鬆鬆垮垮的挽着,還有些許髮絲垂落,寬鬆的睡裙也蓋不住身體的曲線,彎下腰插花時領口的春光若隱若現,人比花嬌,更比花豔。

  突然青山晴子彷佛若有所感的抬起頭來,在兩人目光接觸的瞬間青山秀信連忙心虛的挪開,“大嫂,你明天不用去兼職了,我之前不是立了大功嗎,馬上會有一筆豐厚的獎金。”

  幸好大哥不在家,否則看見他剛剛的眼神的話,那非得讓他知道啥叫長兄如父,而父愛如山崩地裂不可。

  “真的嗎?這是今天的第二個好消息了。”青山晴子眼睛一亮,她總是那麼容易滿足,甚至是都沒問有多少錢,接着又說道:“不過兼職還是要做的,我答應了店長呢,要是突然不去,他沒那麼快找到新員工,而且秀信去上班了,我在家也很無聊。”

  “好吧,那大嫂工作的時候請務必不要太累。”青山秀信起身,看了看手錶,“我先休息了,大嫂你也千萬不要忙得太晚,晚安,明天見。”

  “秀信也晚安哦,明天見。”

  與此同時,在山本宏家附近苦守一夜的藤本良一總算是迎來了收穫。

第10章 意外發現,突如其來的自首

  凌晨12點10分。

  藤本良一已經在山本宏家外的車裏蹲守了數小時,雙眼通紅,一口礦泉水一口麪包嚼着,時不時打哈欠。

  他今晚來其實也沒什麼目標,就是心情不好,青山秀信晚上可能有溇c能幹,而他沒事幹,也沒人幹。

  乾脆就跑來山本宏家盯梢了,做點事轉移注意力,不然一想到溇c在青山秀信身下婉轉承歡的嫵媚模樣他就興奮……咳咳,不是,是心痛。

  看了眼手錶,快12點半了,他估計今晚是沒收穫了,準備回家洗個澡睡覺,明天再開始全面調查山本宏。

  但就在此時山本宏家的門開了。

  山本宏走出家門後先警惕的環顧了下四周,這副模樣就很可疑,似乎確認沒什麼異常後纔打開車庫開車。

  已經很疲憊的藤本良一頓時是精神一振,眼看山本宏駕車出門後他連忙幾口嚥下嘴裏的麪包,丟了手裏的礦泉水,悄悄開車跟在了對方後面。

  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出門。

  難道這傢伙還真有問題?

  藤本良一內心激動不已,雖然弄丟了愛情,可事業即將迎來豐收啊!

  儘管已經很晚了,但夜晚的東京依舊繁華,哪怕經濟下行,但永遠不缺有錢人以及破罐子破摔的人消費。

  所以街上車流並不少,藤本良一的跟蹤也就沒那麼容易被發現,一路跟着山本宏來到歌舞伎町一家酒吧。

  酒吧里人很多,藉助人羣和昏暗的燈光掩護,他看着山本宏進了一個包間,但裏面的情況他就看不到了。

  可以確認的是山本宏來這裏肯定是爲了見什麼人,有什麼人值得他在停職期間三更半夜偷偷摸摸來見呢?

  藤本良一非職業組出身,30歲幹到巡查部長,除了敢拼命外,腦子也不差,他拿着證件找到了酒吧經理稱有案件需要他配合調查,要看監控。

  進了監控室後,他先把工作人員全部都趕出去,一個人慢慢調監控。

  當時間拉回到半小時前,他從模糊的畫面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新宿警署刑事課課長中山明裕!

  藤本良一死死盯着監控,看着中山明裕提前進了山本宏進那個包間。

  兩人現在都因爲丟槍的事而被停職等候處理,又是一起工作多年的老同事,上下級,同病相憐下喝酒消愁也說得過去,但如果僅是如此山本宏出門前不該是那副謹慎鬼祟的模樣。

  說明在山本宏的潛意識裏認爲他和中山明裕見面是祕密的,而且就算喝酒消愁,也用不着非得大半夜吧。

  再想想中山明裕雖然是兴苤囊回瀽圩o短,但堂堂一個課長竟然會不惜壓上前途去包庇下屬丟槍那麼嚴重的事,似乎也有些太護短過頭?

  心裏隱隱有了猜測,但還需要進一步調查證實,藤本良一隻是拿走了酒吧今晚的監控,並沒有打草驚蛇。

  二十多分鐘後,年過三十,氣質溫和的中山明裕先出了包間,不過並沒急着離開,而是叫來了酒吧經理。

  “我是新宿警署刑事課警部中山明裕,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今晚的監控錄像我要拿走,帶我去一下。”

  “啊?中山警部,今晚的監控剛剛不是已經被您的同僚拿走了嗎?”

  …………………………

  次日上班時,溇c照常召集參與槍案的人員開會佈置今天的任務。

  但是她纔剛起了個頭,就被藤本良一打斷了,“警部,我有話想說。”

  “說吧。”溇c點了點頭。

  藤本良一拿出監控硬盤,看着腥顺谅曊f道:“我想我們的調查一直以來都忽視了牽涉到丟槍事件中的另外一個人,那就是中山明裕課長。”

  他此言一出,腥巳笺蹲×恕�

  “我昨晚去監視了山本宏,發現他鬼鬼祟祟出門去見了個人,這個人正是中山課長,有錄像爲證。”藤本良一昂首挺胸,看了一眼青山秀信。

  趁你沉迷女色,我偷偷卷死你!

  之所以公開這個情報,不是他不想一個人破案,而是因爲他一個人很難破案,容易喫不着狐狸惹一身騷。

  他可不像青山秀信是職業組出身有老師和學長罩,犯了那麼大的錯最終只是被降職下放,甚至都沒辭職。

  一個巡查部長,無學歷無家勢無靠山的三無人員,要是悄悄調查一位職業組警部還沒查出結果那可慘了。

  而且青山秀信提出查山本宏的方向是對的,就算自己不說,隨着調查深入其他人也會查到中山明裕頭上。

  所以還不如公佈這個情報,讓整個槍藥系一起平攤風險,如果最後真查出中山明裕有問題,那作爲第一個發現這點的人他也少不了一份功勞。

  這下會議室裏徹底炸開了鍋。

  “難道是說中山課長有問題嗎?”

  “不會吧,中山課長他人可是很好的,沒有任何架子,愛護下屬,經常私人補貼經濟困難的新同僚呢。”

  “他們或許只是聊聊天而已……”

  中山明裕待人溫和,在警署頗得擁護,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爲他辯解。

  “你懷疑中山課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溇c神色嚴肅的問。

  藤本良一當然知道,他現在承受的壓力很大,但依舊是硬着頭皮給出肯定的回答:“是,我懷疑他!中山課長是很愛護下屬,很護短,但他堂堂一位警部不會不知輕重,不知道警察丟槍意味什麼嗎?居然還心甘情願冒着耽誤前途的風險包庇山本宏?”

  “另外,昨晚山本宏出門前表現得鬼鬼祟祟很謹慎,說明他潛意識裏不想讓人知道他去見中山課長,無論如何我們都該對此重點調查,也是爲了排除中山課長的嫌疑,不是嗎?”

  他把昨天青山秀信力主調查山本宏的理由搬了過來,真是現學現用。

  會議室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沒人敢接這話。

  “我認同藤本次長的話。”青山秀信第一個舉起手來,按照藤本良一給出的理由,中山明裕確實該查一查。

  而且一位普通刑警涉嫌殺人和一位警部涉嫌殺人,分量可不同,成功偵破後者的功勞和傳奇性都大多了。

  藤本良一沒想到青山秀信居然是第一個支持自己的,還以爲他會無條件反對或嘲諷自己呢,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又略顯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繼續說道:“何況要確定中山課長有沒有嫌疑很簡單,只需要調查他是否認識野原棟,且有往來……”

  “咚咚咚!”

  就在此時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

  溇c頭也不回的喊道:“進。”

  “警部,山本刑事……山本刑事他來自首了,他承認自己用配槍殺了野原棟!”一名警員推開門稟報道。

  會議室裏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藤本良一更是失態,猛地快步衝上去揪住警員的領子,“你說什麼?”

  他尼瑪快瘋了,他纔剛提出對中山明裕的懷疑,山本宏就來自首了。

  如果真這麼結案的話,他以後在中山明裕的打擊報復下還怎麼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