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68章

作者:竹叶糕

  她身後的土兵立即如狼似虎的衝過去將小泉一郎摁倒在牀上,小泉一郎掙扎着大吼,“你們瘋了!你們這是政變,誰是你們的首領,你們現在回頭是岸,我還能夠既往……啊!”

  他話沒有說完,撿起他掉落的電話掛斷的上田花音已經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將其打斷,揪着他的頭髮冷笑着說道:“青山知事讓我代他問候你。”

  “青山秀信!青山秀信?”聽見這個名字小泉一郎頓時如遭雷擊,滿臉的不敢置信,表情又哭又笑,“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的啊!怎麼敢啊!”

  怪不得青山秀信從來不在乎修復和他的關係,因爲他早就準備政變。

  可是他怎麼敢這麼幹的啊!

  陸衛又怎麼敢跟着他亂來的!

  “亂臣僮樱∵@個禍國殃民的亂臣僮樱∧銈兏潘u是在顛覆國家政權!青山秀信,你這個讓國家陷入動亂的罪魁禍首,你會不得好死!”

  小泉一郎瘋了一樣大喊大叫,但回應他的是劈頭蓋臉的槍托,直到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才被兩個士兵拖着腿宛如死狗一樣拖出了臥室。

  權力有時候也抵不過暴力啊!

  首相公邸,睡夢中的彥川十郎一家人也被士兵包圍並控制,此刻都中穿着睡衣坐在沙發上,四周靠牆站着十幾名手持步槍、面色冷峻的士兵。

  “告訴我你們的領導者是誰?”彥川十郎聲音顫抖的看着現場一位三等陸佐問道,他做夢也沒想到,在今時今年,自己居然還能看見政變發生。

  這確定是2000年。

  不是1936年?

  新世紀了啊!誰他媽那麼瘋!

  因爲提前得到過吩咐,所以三等陸佐對彥川十郎表現得很恭敬,敬禮後沉聲回答道:“回閣下,是青山知事帶領我們尊皇討奸,天誅國佟!�

  “秀信!”彥川憲友和湸ㄏ膬煽谧又苯邮曮@呼道:“怎麼會是他?”

  兩人做夢也沒想過,青山秀信會發動政變,以及會有能力發動政變。

  彥川十郎也是被震得不清,反應過來後手顫抖的給青山秀信打電話。

  “爺爺晚上好。”電話很快接通。

  青山秀信的語氣平靜而溫和。

  彥川十郎情緒激動的吼道:“別叫我爺爺!我沒有你這樣禍國殃民的孫子!青山秀信你這個瘋子,你到底都在幹些什麼?給我立刻停手!你會讓國家陷入動亂,把國民拉入深淵!”

  “時代的列車一旦滾滾向前就再也停不下來,只會碾碎一切試圖阻擋前進的物體,爺爺,天一亮我將是這個國家的主宰,不說了,我今晚註定很忙。”青山秀信說完就掛了電話。

  “嘟~嘟~嘟~”聽着手機裏傳出的盲音彥川十郎氣得直哆嗦,呼吸急促的咳嗽着罵道:“混賬!這個混賬!”

  “爺爺您不要太激動了。”看着他一副隨時都可能暈過去的樣子,彥川十郎連忙一臉擔憂的上前拍他胸口。

  彥川十郎逐漸冷靜下來,躺在孫子懷裏喃喃自語的說道:“怪不得他不尋求和小泉和解,從一開始他就打着這樣的主意,禍國殃民的雜碎!我居然培養了那麼一個混蛋!我是國家的罪人,我是國民的罪人啊啊啊!”

  此刻他很痛苦,淚流滿面,是他的識人不明讓國家陷入這樣的動盪。

  將來的歷史上會怎麼書寫他?

  “現在說這些沒用,爺爺趕緊調兵吧!”彥川憲友焦急萬分的說道。

  “來不及了。”彥川十郎悽然一笑搖搖頭說道:“能用的成建制的軍隊都被調去了九州參加演習,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陰郑螞r把軍隊調回來幹什麼,是想把東京打成廢墟嗎?是想全面內戰讓幾百萬人流離失所嗎?我已經是個罪人了,不能再錯下去。”

  青山秀信既然敢政變,就一定有打內戰的決心,但他沒有這個決心。

  “而且你忘了自己的處境了,我們有機會打電話嗎?”彥川十郎指了指四周那些虎視眈眈的士兵自嘲道。

  彥川憲友這纔想起他們已經被控制住了,只是剛剛情急之下搞忘了。

  “沒事的,沒有美國人的支持他不會成事的。”他盡力安慰着爺爺。

  “沒有美國人的支持就不會有這次軍演。”彥川十郎看得更清楚,滿臉痛苦的說道:“他和美國人的關係已經很深了,只要大局一定,美國一定會支持他主政,對美國來說只要保證日本的立場不變,他們國家的利益不受損,誰來當首相都是一樣的。”

  “砰砰砰砰砰砰!”

  “哪來的槍聲?”彥川十郎一愣。

  城裏都沒有軍隊,所以青山秀信的亂軍不該會在城內遇到抵抗纔對。

  那自然沒有成規模的交戰,有零星槍聲正常,但這明顯兩方在交火。

  彥川憲友突然驚呼:“是皇城!”

  彥川十郎險些眼前一黑昏過去。

  “青山秀信這個亂臣僮樱y臣僮影。【谷桓易屓藢食情_槍!”別說沒辦法調兵,就算有辦法調他現在也是真不敢調了,青山秀信連皇城都敢打,已經喪心病狂,肯定敢打內戰,他不想讓日本陷入戰火中。

  彥川憲友沉默不語,既然沒法阻止的話青山秀信當首相似乎也不錯?

  反正肯定不會虧待他這個大哥。

  他彥川家的富貴始終少不了啊。

  九州,剛接完兒子柳生多聞電話的海衛幕僚總監柳生結成已經抽了三支菸,還冷靜不下來,手一直顫抖。

  “父親,事已至此,我們只能先等消息。”柳生兵俑聲音乾澀的說道。

  在明知政變的情況下卻選擇什麼都不做,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站隊。

  柳生結成深吸口氣緩緩點頭。

  他沒得選,兒子也參與了今晚的政變,他們家過去和青山秀信沆瀣一氣沒少撈錢,當初靠走私賺錢時不想着報國,這時候就談報國了?可笑。

  ………………………………

  皇居是東京唯一有槍聲的地方。

  裏面雖然沒有駐紮專業軍隊。

  但負責安保的武裝警察卻不少。

  這些人長期保衛皇室,樹立起了一種榮譽感,對皇室也格外的忠心。

  願意時刻爲天皇盡忠。

  青山秀信策反的幾名內應剛企圖攪渾水開門,就被自家人給打死了。

  隨後警察和龜田太郎的人交火。

  所以凡事不都是按計劃進行,有時會出現一些讓人始料不及的變化。

  這時候就得看人臨場發揮了。

  “用炮轟。”看着眼前的城門遲遲都拿不下來,龜田太郎一咬牙說道。

  吶,這纔是陸軍該有的風采。

  炮擊皇城?副聯隊長大驚,嚇了一跳連忙想勸告長官,“聯隊長……”

  “服從命令!”龜田太郎打斷他。

  他必須迅速拿下皇城控制天皇。

  副聯隊長立刻去執行:“嗨!”

  很快一門大炮被推了上來,隨着炮彈裝填,轟的一聲巨響,緊閉的大門被炸得四分五裂,大量堵門的警察當場身死,或者倒在地上不斷慘叫。

  “衝鋒!板載!”龜田太郎嗆啷一聲拔出指揮刀高高舉起斜指向前方。

  “板載!”“板載!”“板載!”

  身後的土兵瘋狂灌入了皇城,一路上開槍打死所有剛剛抵抗的警察。

  淅淅瀝瀝的鮮血染紅城門口。

  血腥味和火藥味交織着刺鼻。

  龜田太郎則是抓緊打電話報喜。

  一直精神緊張繃的青山秀信在先後接到各個地方傳來的好消息後終於由衷的鬆了一口氣,猛地雙手拍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掛斷所有人的電話後,他像瘋了一樣在書房內大笑,眼淚都出來了。

  “夫人,抱歉,您不能進去。”

  書房外金宇城語氣爲難的說道。

  “起開!這裏是我家,他在裏面幹什麼,青山秀信你快開門!你聽沒聽見剛剛外面好像發生了大爆炸。”

  溇c在外面拍門大喊大叫。

  青山秀信一把拉開門,抱着溇c狠狠親了一口,“就在家裏等我。”

  話音落下,便匆匆往樓下走去。

  作爲清君側,保社稷的救駕功臣,他現在要立刻趕去皇城見天皇。

  溇c有些懵,反應過來後跟在他身後下樓,等着別墅門打開,她才發現自家外面居然已經站滿了士兵。

  數百名軍人封鎖了整條街道,黑夜中槍口泛光,靜默無聲,直到看見青山秀信後才集體立正,抬手敬禮。

  青山秀信直接上了一輛軍車。

  溇c想跟上去卻被士兵攔住。

  “青山秀信,這到底怎麼回事?”

  被士兵阻攔在門內的溇c心裏惶恐不安的,衝着青山秀信大喊道。

  “好事,在家等我。”車裏的青山秀信笑着回了一句後說道:“開車。”

  車輛啓動,兩輛載滿士兵的車輛則是緊隨其後,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溇c站在門口發了會兒呆,隨後連忙轉身去打電話瞭解情況,通過東拼西湊的消息,她才大概知道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良久喃喃自語罵道:“八嘎。”

  那個混蛋還是一如既往的膽大。

  她真要當首相夫人了。

  ………………………………

  青山秀信直奔皇城,此刻整個皇城都已經在龜田太郎的控制下,各個出口和要道都安排了土兵持槍站崗。

  “敬禮!”

  “敬禮!”

  當青山秀信進入皇城時,一路上都有士兵敬禮,他沒有回應,眼神中難掩興奮,步履匆匆的往裏面走去。

  “閣下,天皇一家都在裏面。”

  龜田太郎小跑出來給他帶路。

  青山秀信走進一個會客廳,就看見天皇一家正驚魂未定的坐在裏面。

  “青山君,你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呢!你這是作亂!你會成爲國家的罪人!”有過數面之緣的太子殿下看見他後滿臉憤怒和失望的質問道。

  太子妃臉上滿是不安,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讓他不要再說了。

  青山秀信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老邁的天皇面前鞠躬,“讓陛下您受驚了,小泉一郎此人勾結境外勢力意圖控制陛下把控政權,我已經將他和他的同黨都逮捕起來,您和皇室成員都已經安全了,接下來請陛下擬三道旨意,第一是問罪小泉一郎,二則是任命我爲國家首相總攬大小事宜。”

  “你做夢!你是在做夢!皇室可殺不可辱!我們絕不配合!”被無視的太子內心更加憤怒,起身怒吼道。

  “啪!”青山秀信反手就是一耳光將其抽倒在地,回頭和顏悅色的看向天皇恭恭敬敬的說道:“陛下您都還沒開口呢,太子有些僭越了,我替您教訓教訓,這都是臣子應該做的。”

  天皇眼神驚怒和恐懼的看着眼前這個膽大妄爲的亂臣僮樱聊腠懼峋従忺c頭,“好,按你說的做。”

  他看得很清楚,青山秀信連政變這種事都敢幹,他要是不聽話,今天說不定就得駕崩在這裏,那太不值。

  不管是誰當首相掌權,都不影響他們皇室的逡掠袷常凑麄儽緛砭蜎]什麼實際權力,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和自己的榮華富貴也就行了。

  至於太子剛剛說的那番的話。

  他只想說:你裝逼別帶上我。

  他起身在幾名士兵的監視下緩緩離開此地,去其他房間寫詔書去了。

  “父親!不能啊!答應他了我們皇室的尊嚴就沒了!”太子看着父親的背影跟死了親爹一樣痛苦哀嚎道。

  太子妃連忙拉住他不讓他說話。

  她也是趴在地上的,身上就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裙,妙曼的嬌軀曲線畢露,沉甸甸的碩果好像隨時都會顛出來一樣,白花花的大腿在燈光的照耀下亮得晃眼,血管都隱約可見。

  幾年過去,她雖然年紀大了。

  但看起來也更有人妻的味道了。

  青山秀信看着風韻猶存的太子妃微微一笑,“許久不見,太子妃殿下依舊是那麼婀娜多姿,明豔動人。”

  一旁的龜田太郎聞言眸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