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彥川十郎喘着大氣,緊緊攥着青山秀信的手緩緩說道:“藉着查兇手的機會把一些討厭的傢伙除掉,我會讓龜田給你一份名單,這些人合执虤⑽遥髨D顛覆國家、顛覆政權,至於真正的幕後主使能不能查出來都無所謂,反正肯定就在這羣人裏面。”
他要藉着這次的事件一次性徹底將自己在國會里的反對者清洗乾淨。
就是因爲有這些拖後腿的奸臣。
所以他纔不能放手施展抱負啊!
“嗨!”青山秀信面色一肅,重重的點頭,這次清洗必定是強硬的,一旦完成,自民黨將獨攬國家的權力。
今後權力的更迭只會在自民黨內部進行,其他黨派就老實龜縮着吧。
彥川十郎鬆開了一些,輕輕拍着他的手背說道:“去吧,放手去幹。”
“爺爺,還有一件事,是關於您身體的真實情況。”青山秀信說道。
一旁始終沒說話的彥川憲友聞言頓時急了,“什麼意思?什麼叫真實情況?難道不是修養兩個月能好?”
彥川十郎也直直盯着青山秀信。
“那是我威脅武藏對外釋放的假消息,爺爺修養兩個月後能逐步投入工作,但有嚴重後遺症,無法再進行持續性的高強度工作,爲避免消息走漏出去,武藏已經被我殺了。”青山秀信看着彥川十郎語氣低沉的說道。
“這……”彥川憲友看向爺爺。
彥川十郎沉默不語,良久後才緩緩吐出口氣,“秀信,你乾得很好。”
如果真一心爲國的話,在得知自己的身體狀況後,他就該主動辭職。
但他卻讚賞了青山秀信的做法。
顯然,他同樣私心大過公心,可能想爲國家做點什麼,但排在首位的還是自己的權力,以及家族的傳承。
世界上大多數人都是自私自利。
“嗨!”青山秀信應了一聲,接着又說道:“可如此一來,您會很累。”
這都還是比較好聽的說法,彥川十郎的身體繼續擔任首相必然短命。
作爲國家的元首,每天要處理大量的工作,出席大量的活動,都是極其消耗精氣神的,而彥川十郎今後要強撐着有後遺症的身體去做這一切。
最終還能活上幾年都不知道。
“但是國家需要我啊,你們也需要我,所以我只能帶傷上崗,直到倒在崗位。”彥川十郎灑脫的笑了笑。
不知道的還真以爲他多愛國呢。
“爺爺爲國家付出了太多。”青山秀信一臉動容的說道,但心裏卻不以爲然,媽的,以後彥川十郎真死在崗位上還會對外宣稱是爲了工作勞累而死吧,國民還會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在其位制湔铩!睆┐ㄊ筛锌宦暎f道:“憲友你送送秀信。”
“嗨!”彥川憲友應了一聲。
青山秀信跟着他一起出門,在門口告別,目送其進電梯後彥川憲友轉身回了病房,“爺爺您的身體……”
從感情而言,他想勸爺爺辭職。
“這件事上秀信比你理智。”還不等他話說完,彥川十郎就已經打斷。
彥川憲友淡然說道:“所以我纔是親孫子,他只是您幹孫子而已。”
彥川十郎咧嘴一笑,“所以爲了你這親孫子,我才更得在這個位置上多撐幾年啊,要爲你鋪好路纔行。”
他現在選擇退休靜養,是可能會多活個十幾年,但在今後十幾年可能會眼睜睜看着家族衰敗而無能爲力。
所以他選擇燃燒生命照亮後代。
對家人來說他是好長輩。
對下屬來說他是好上司。
對國民來說他是好畜生。
“爺爺,都是孫兒不爭氣,勞您操心了。”彥川憲友動容,熱淚盈眶的上前握住爺爺的手保證道:“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和您的付出。”
“嗯,憲友,爺爺信你,我們彥川家雖然已經數代單傳,但代代都沒有碌碌無爲的庸人,你也不會是。”
第688章 先當兒子後當爹,死亡名單
第二天一早,彥川十郎就在病房接見了諸多官員的探望,並接受了一些記者的採訪,主要就是對外釋放出他沒事,很快就會恢復工作的信號。
並且對於行刺自己的兇手表示選擇原諒,認爲那就是個單純的被別有用心的陰旨依玫哪贻p人,所以他並不怪他,反而感到痛心,只會追究害死這個年輕人的幕後主使的責任。
而青山秀信今天早上在幹什麼?
好賢孫正在出賣親愛的幹爺爺。
對於彥川十郎遇刺一事的進展美國方面也很關注,所以一大早安妮就打電話把青山秀信叫到了家裏詢問。
“他不準備查兇手,而是要利用這次事件清洗政壇裏的反對派,給他們扣上合执虤⑺鈭D顛覆國家政權的帽子。”青山秀信對安妮說道。
對於這種局面他是樂意看到的。
彥川十郎在內閣一家獨大短期內對他是有好處的,至於長期,也就四五年就要政變了,介時他的坦克會碾壓碎一切不順從,還考慮什麼長期。
不過關於怎麼能把北海道的軍隊悄無聲息、合理合法的情況調到東京附近,這點他暫時還沒想出來,因爲現代社會大軍調動,是瞞不住人的。
幸好他還有五年時間來想這事。
安妮神態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裏面真空,渾圓的碩果似呼之欲出,薄薄肉絲包裹的雙腿細膩修長,微眯的眼睛盯着青山秀信,“由你來清洗?”
“當然,我本來就是一直給彥川家幹髒活,這種事,要是我不幹的話誰來幹。”青山秀信聳了聳肩答道。
正是因爲他敢幫彥川家幹這些自絕後路的事,所以彥川十郎信任他。
安妮眼睛睜大了些,盈盈一握的玉足踢了踢青山秀信的腿,皺着秀眉說道:“這麼一來你得罪的人可就更多了,他不可能把官場裏所有的反對派都趕盡殺絕,被你處理掉的人有親朋好友,門生故吏,這些人會對你恨之入骨,而彥川十郎已經老了,總有卸任那天,不可能護你一輩子,到時候你怎麼面對這些復仇者的反撲?”
“你是關心我?”青山秀信握住她那隻調皮的小腳在手裏細細把玩,摸起來絲滑柔潤,用起來也別具樂趣。
安妮嗤笑一聲,下意識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不鹹不淡的說道:“我是擔心國家在你身上投入了資源卻得不到相應的回報,我們要的不是一個警察廳廳長,至少也得是內閣大臣。”
“那你完全不用擔心,對我自己的未來我一定比你們更在乎。”青山秀信身體往前挪,手貼在她腿上感受着細膩的質感,一直往裙襬深處鑽研而去,“我會當上首相!一定會的。”
“你哪來的自信?”安妮被她撥弄得不禁輕哼起來,白皙的臉蛋浮現兩團紅暈,迷離的眼神中夾在着好奇。
她咬着紅脣不想出聲,一縷金髮也被咬在了嘴裏,看起來更加嫵媚。
青山秀信抽出手,整個人騎了上去一邊解皮帶一邊說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規劃,你只需要知道我將是你們美國最成功的一筆投資就行。”
當首相之前美國是爹,等他當上首相穩固政權後他就是所有人的爹。
誰敢惹他,他就咬死全世界。
“希望如此。”安妮順從的張開紅潤有光澤的小嘴,等着他來喂自己。
此舉合乎粥禮。
………………………………
去孩子老家看了眼孩子後青山秀信就回了警視廳上班,纔剛到就得知龜田香音被安排在了接待室等自己。
“龜田祕書,抱歉抱歉,實在是抱歉,讓您久等了。”青山秀信滿臉歉意的走進接待室,遠遠的伸出手。
“我也纔剛到而已。”龜田香音笑着起身與之握手,隨後拿出一張紙交給青山秀信,“是閣下讓我給您的。”
“嗨!”青山秀信接過後打開看了一眼,是一張有二十多人的名單,第一個就是羽田孜,他收起來看着龜田香音道:“請轉告爺爺,我會盡快。”
這二十多人不是國會議員就是在內閣任職,都是彥川十郎記憶裏昨天在質詢會上討伐自己最爲激烈的人。
抓捕這些人,肯定會迎來反撲。
所以由青山秀信去做這件事會把帶來的惡劣影響降到最低,因爲很多國民都願意相信他肯定不會亂抓人。
“嗨!我的事辦完了,就不耽誤青山君的時間了。”龜田香音告辭。
青山秀信送他出門,“請慢走。”
眼看着對方進電梯後,他纔回了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門就被敲響。
“咚咚咚!”
青山秀信隨口喊道:“進來。”
“總監。”中村真一推門而入,關上門後走上前去彎腰鞠躬,雙手遞上一份文件,“槍手的身份信息已經查出來了,叫櫻井浩二,東京海洋大學大二的學生,家境普通,在校期間熱衷於參加各種政治集會和遊行,但通過連夜排查他的人際關係暫時沒發現可疑之處,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
學生就是最進步,最單純,最熱血,但同時也是容易被煽動利用的。
“刺殺首相這麼大的事,幕後主使肯定不會留下痕跡。”青山秀信搖了搖頭,將那張紙遞給他,“在上面隨便選個倒黴蛋炮製出櫻井浩二與其有關係的證據進行抓捕,然後叫他指認名單上其餘人都參與了合执虤⑹紫嘁皇拢僮ゲ睹麊紊纤腥耍阉麄冾嵏矅艺䴔嗟淖锩o我做實!”
“這……”中村真一隻是看了一眼名單就臉色大變,愕然的拾頭看向青山秀信,“總監,這可不是小事啊!”
他在上面都看見了好幾個熟悉的名字,其他人雖然他不認識,但能列在一張名單上,可想而知也不簡單。
抓這些人可能引起很大的風暴。
“去辦。”青山秀信簡言意駭。
這回幹爺爺是鐵了心要施展雷霆手段肅清這些蟲豸,獨攬國家大權。
幹爺爺都不怕被罵獨夫,被指責政治迫害,他自然沒什麼好顧忌的。
中村真一面色一肅敬禮,“嗨!”
第689章 大清洗開始,高級牛頭人
東野拓植,63歲,新黨成員,參議院議員,他就是第一個在質詢會上發言攻擊彥川十郎的人,而同時也是被打得最狠的一個,因爲鼻青臉腫不好意思見人,事後一直在家裏修養。
此刻他正拿着一本書在看,但無論怎麼都看不進去,因爲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思考昨天彥川十郎遇刺一事。
雖然可惜對方撿了一條狗命。
但他更好奇到底是誰策劃的。
彥川十郎仇家太多了,想不出。
不過對方現在躺在醫院,無法處理政務,這兩個月他不在的空檔期正好是在野黨聯合起來扳倒彥川十郎的大好時機啊!爲何小澤一郎一直沒有反應?
還有羽田孜,那個傢伙可是因爲首相之爭輸給彥川十郎連新黨黨魁的位置都丟了,以往也是他對這屆內閣牢騷最多,現在怎麼突然安靜下來?
“叮鈴鈴!叮鈴鈴!”
突來的門鈴聲打斷了他的暢想。
“去開門。”東野拓植喊了一聲。
正在廚房裏準備晚餐的保姆繫着圍裙出來,一邊在圍裙上擦着手上的水漬一邊快步走向玄關開門,門剛打開一條縫就哐的一聲被從外面撞開。
“啊!”保姆直接被撞到在地。
一羣荷槍實彈的警察魚貫而入從她身邊或者身上邁過去衝進了客廳。
東野拓植看着突然衝進來的一羣警察又驚又怒,放下手裏的書,起身厲聲質問道:“你們這是想幹什麼?”
“東野議員晚上好,我是警視廳刑事部部長中村真一。”中村真一親自帶隊,出示證件後有些緊張的繃着臉說道:“有證據表明你涉嫌密中写虖┐ㄊ紫啵鈭D顛覆國家政權,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吧,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會作爲呈堂證供,來人,上銬帶走。”
隨着他話音落下,兩個身強體壯的警察瞬間如狼似虎的衝上去,將還處於震驚和懵逼中的東野拓植摁住。
“八嘎呀路!放開我!”東野拓植反應過來後驚怒交加,劇烈掙扎着歇斯底里的咆哮道:“這是在蓄意打擊報復!是栽贓陷害!彥川十郎那個小人就因爲我反對他,所以想藉此機會除掉我?這是政治迫害,你們身爲警察怎麼能助紂爲虐?還不放開我!”
“身爲執法者,我們從來只依法行使自己的權力。”中村真一語氣生硬的頂了他一句,接着說道:“將他帶回去,留下幾人搜查他的住處。”
話音落下,他轉身就往外走。
“嗨!”
進屋的警察分爲兩撥,一批人四散開來在別墅裏展開搜查,一批人強行押着東野拓植跟隨中村真一撤退。
“搞政治迫害,彥川那個國佻F在已經懶得演了嗎?國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國民會相信我是冤枉的!你們現代社會還搞這一套是行不通的!”
東野拓植一路上都在大呼小叫。
因此吸引了不少鄰居的圍觀。
“那是東野議員?怎麼被抓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犯法了?”
在這些人的議論聲中,東野拓植被推上警車帶走,抵達警視廳後他就被送進審訊室,中村真一親自審訊。
“知道這是什麼嗎?”中村真一轉身從下屬手裏接過一個證物袋,裏面裝着一把手槍,“刺殺首相的槍械。”
“哼!只恨這把槍打歪了沒除掉那個國伲 睎|野拓植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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