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33章

作者:竹叶糕

  那自然也要在宮下家補充回來!

  而宮下廣克今晚似乎胃口不佳。

  喫得很少。

  而宮下涼子的胃口似乎也不佳。

  同樣喫得很少。

  ………………………………

  八月中旬北海道進行了新一屆知事的選舉,宮下廣克型鶜w,毫無疑慮的以壓倒性優勢當選新任知事。

  屬於橫路光男的時代結束了。

  接下來宮下廣克將會聯合彥川十郎逐步對北海道各市主官,這些橫路光男的餘孽進行清理,換上自己人。

第661章 良醫青山秀信,快叫爸爸

  彥川十郎很遠,青山秀信很近。

  所以橫路光男死後,北海道各地市長都找到了青山秀信,希望能通過向他表態迂迴取得彥川十郎的寬恕。

  爲了頭上的烏紗帽,這些人一個個都忍痛大出血向青山秀信獻上鉅額財富,35個市長裏有27個先後登門拜訪青山秀信,對這些人青山秀信根據他們的硬度和厚度給予不同的態度。

  他累計收穫20億美金不義之財。

  可見這些官是真有錢啊!

  也是真捨得花錢。

  收錢後他也是真辦事,9月1號這天青山秀信專門回了一趟東京,下飛機之後就乘坐警視廳派過來接機的一輛雷克薩斯轎車直奔首相官邸而去。

  提前給彥川十郎打過電話,所以彥川十郎的祕書也提前通知了門崗。

  青山秀信的車直接一路暢通無阻的駛入首相官邸,門口站崗的警衛敬禮目送,待車走遠之後才放下了手。

  彥川十郎當首相後身邊早就已經不止一個祕書,他原先的老祕書被外放出去了,如今身邊的首席祕書官叫龜田香音,是個年近四十的中年人。

  他已經早早的站在官邸主樓門前等候,看見青山秀信的車停穩立刻快步上前彎腰拉開車門說道:“青山警視監請下車,首相在辦公室等您。”

  作爲首相的首席祕書官,他對一般的國會議員都不必如此殷勤,但誰讓青山秀信是彥川十郎的幹孫子呢。

  因爲離得近,知道得多,所以他很清楚青山秀信對彥川家的貢獻和重要性,更清楚彥川十郎對他的重視。

  “有勞龜田先生了。”青山秀信下車後微微衝其頷首,細心的理了理西服的衣領和衣襬,“請前頭帶路吧。”

  “嗨!”龜田香音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接着就走在前面爲其引路。

  青山秀信昂首挺胸,步履從容的跟在後面,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一路上碰到許多人都會停下來衝他鞠躬。

  來到辦公室門前後,龜田香音抬手敲門,“首相,青山警視監到了。”

  “快快有請。”

  “請。”龜田香音側身推開門,等青山秀信進去之後他又才把門關上。

  青山秀信臉上露出抹笑容,快步上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爺爺。”

  “秀信不必多禮,這裏沒有首相和警視監,只有爺爺和孫子。”彥川十郎笑容和煦,起身走過來親手將他扶起,把臂走向沙發,“坐下喝茶。”

  茶几上有已經提前沖泡好的茶。

  還冒着些許肉眼可見的熱氣。

  “嗨!”青山秀信也伸手虛扶着彥川十郎走到了沙發上坐下,一臉關切的問道:“爺爺您最近身體還好吧?”

  “這人年紀一上來該有的毛病全都有了,但現在有醫療小組專門爲我服務,你不必擔心。”彥川十郎嘆着氣搖頭說道,端起茶杯吹了吹表面的浮沫抿了一口,“秀信也嚐嚐這茶。”

  “嗨!”青山秀信應了一聲,端起茶杯沒急着喝,嗅了嗅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然後才喝,砸吧了一下嘴脣說道:“真是好茶,讓人精神一振。”

  “喜歡的一會兒帶點走。”彥川十郎放下茶杯,笑着問道:“對了,突然回來是有什麼事?專門探望我?”

  “主要是爲了探望您。”青山秀信微微點頭,接着又補充道:“其次也是有點事想向您彙報,橫路光男死後北海道各市主官人心惶惶,哪怕宮下廣克極力安撫也作用不大,這些人病急亂投醫,一個個找到了我頭上。”

  說到這裏他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這麼說來,你這段時間跟他們都接觸過了,你怎麼看。”彥川十郎知道青山秀信既然專門回東京找自己說這件事,那就肯定是有意見要提。

  青山秀信沉吟片刻,放下茶杯身體坐直了一些緩緩說道:“我覺得這些人裏和橫路光男極其親近,而且不主動向我們靠攏,且本人能力平庸的人有必要換掉,但大部分人還是應該留下來,拉一批打一批嘛,否則容易激起他們再度抱團鬧出別的風波。”

  “關鍵是他們中大多數也只是迫於橫路光男的淫威,而不得不屈服於其統治之下,他們找到我也拿出了正確的態度,爺爺您應該展現出自己的的胸懷,給他們一次改過的機會。”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下從懷裏掏出五六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很是一臉無奈的說道:“這都是那些人送給我的錢,總計十億美金,都在國外的賬戶上,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思來想去只能帶給爺爺您看着安排吧。”

  “他們哪是病急亂投醫,分明是找到良醫了嘛。”彥川十郎哈哈一笑收下了幾張銀行卡,“行,這錢退回去不合適,我就先拿着,去做點公益什麼的,也算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青山秀信很少開口求他什麼事。

  這回既然求了,那他也就要給個面子,反正能安排幾個自己人就行,而其他人只要表態忠於內閣就夠了。

  “爺爺英明。”青山秀信稱讚道。

  之所以保下大部分人,除了是收了錢外,最重要的是因爲北海道如果全是彥川十郎的人不符合他的利益。

  這些被他保下的人,哪怕今後名義上屬於彥川一派,但在彥川家內部也肯定是更親近他,要記他的恩情。

  他可是要把北海道打造成自己的大後方、基本盤的,如果全是彥川十郎的人,他又怎麼實現自己的目的?

  “對了。”彥川十郎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橫路光男的祕書還在逃嗎?”

  “嗨!橫路光男死後今村昌文就消失了。”青山秀信點了點頭答道。

  彥川十郎沉聲說道:“這個人作爲橫路光男的心腹,同時是其爲非作歹的幫兇爪牙,必須要抓捕歸案。”

  “嗨!請爺爺放心,我們從沒放鬆過對此人的追捕,只要他還在北海道就一定會被抓。”青山秀信答道。

  彥川十郎點了點頭,看了眼手錶說道:“我還有個會,就不多留你。”

  “嗨!秀信先告辭,不打擾爺爺處理公務了。”青山秀信起身鞠躬。

  ………………………………

  離開首相官邸後,青山秀信就去了警視廳找溇c,雖然已經是有孕在身,但才兩個月,還沒顯懷,不影響行動,所以溇c依舊正常上班。

  來到溇c辦公室,他直接推門而入,一進門就看見其正伏案工作。

  “青山君。”溇c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看見青山秀信後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丟下紙筆起身迎了上去撲進其懷中問道:“已經見過爺爺了?”

  “是啊,跟他談完正事第一時間就來看你。”青山秀信雙手環抱住她的腰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摸了摸她的肚子笑着說道:“快叫爸爸。”

  “人才兩個月呢,都還沒有發育成型哪聽懂的你說什麼,更別說叫爸爸了。”溇c嬌嗔着白了他一眼。

  青山秀信挑眉,“我是讓你叫。”

  溇c先是一怔,隨後俏臉瞬間漲紅,羞惱交加,以前她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但懷孕後她就接受不了把青山秀信叫爸爸這種羞恥感爆棚的事。

  “八嘎!我以後都不會叫了,萬一以後孩子聽見的話,多羞人啊。”

  “真的不叫了?”青山秀信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伸手掀起了她的裙襬。

  溇c穿的是黑色套裙,掀起來後是連檔的肉色絲襪,裏面綠色的蕾絲小褲褲清晰可見,戶型飽滿圓潤。

  “不叫!”溇c態度強硬,眼神堅定的和青山秀信對視,盡顯倔犟。

  半個小時後……

  “爸爸,雅蠛蝶!爸爸嗚嗚……”

  “這也是爲了孩子好。”青山秀信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你提前讓我找到當爸爸的感覺,將來孩子出生後我纔不會手忙腳亂的不適應嘛。”

  溇c眼神迷離,俏臉緋紅如霞的瞪着他,湊過去輕輕咬了他一口。

  “快給爸爸說拜拜。”青山秀信穿戴整齊後拍了拍她滿滿當當的肚子。

  溇c有氣無力,“爸爸拜拜。”

  “這次我真的是在跟他說。”青山秀信愣了一下,指着她的小腹說道。

  溇c頓時是惱羞成怒的踢了他一腳,沒好氣的說道:“趕緊滾蛋。”

  青山秀信哈哈大笑着離去。

  又回家看了嫂子和青山天澤,在青山天澤哇哇大哭的抗議聲中,當着他的面搶了他的午飯喫,喝了個飽。

  晚上,一家四口在家裏喫飯。

  第二天一早就乘飛機趕回札幌。

  聞他回來,一直緊密關注他行程的送過禮的27位市長結伴上門拜訪。

  青山秀信招待了這些人,表示經過自己的再三勸說和保證,彥川十郎才勉爲其難同意他們繼續保留原職。

  腥硕俭犃丝跉猓y以自制的喜上眉梢,連連向青山秀信道謝表示感激不盡稱今後但有差遣,絕不推辭。

  至於那8個沒來送禮的市長,不管他們是死忠於橫路光男也好,還是正直無私也罷,總之,沒送禮就是得罪了青山秀信,等着給人騰位置吧。

  雖然說市長是選出來的,不是內閣任命的,但內閣想讓一個市長下臺也並不難,不是人人都是橫路光男。

第662章 悠閒時光,忠盏牡z書官

  自從弄死橫路光男後,青山秀信瞬間就閒了下來,畢竟作爲本部長基本沒什麼案子是需要他親自負責的。

  具體案子都是下面的人在辦。

  他每天就是開開會,籤簽字。

  這使得他有了大量的空閒時間。

  人一閒下來,就容易蛋疼,因爲他閒下來就搞,搞太頻繁就蛋疼。

  凡是來北海道拍戲、開演唱會的女明星都得先拜訪青山秀信,讓他戳完執照後才能營業。

  不過,被他上過的女明星倒也不喫虧。

  精力不放在案子上的他,除了搞女人外就是作秀,在各種公益活動頻頻露面,不斷提升在北海道的民望。

  本地新聞對他的報道也增多了。

  比如現在,藤本貴榮正在家裏看新聞,電視裏面就正在報道青山秀信參加某慈善募捐宴會進行發言的事。

  “藤本本部長,您覺得橫路知事真的死了嗎?”坐在藤本貴榮身旁的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問道,而這個人就正是一直被警方通緝的今村昌文。

  “我已經不是本部長了。”藤本貴榮搖了搖頭,接着又道:“我參加了橫路知事的葬禮,他當然死了,就躺在棺材裏,面無血色,沒有呼吸。”

  “他是死了,但也沒死,他只是變成宮下廣克、青山秀信這些人繼續在北海道大權在握,作威作福。”今村昌文盯着新聞畫面冷冷的說了句。

  藤本貴榮扭頭看着他,“你是想說青山秀信和宮下廣克以橫路知事違法爲由害死他,但其實他們和橫路知事也沒區別嗎?可那又如何呢?你可不是憤世嫉俗的人啊!橫路知事明明已經死了,連他的家人都未必想過爲其復仇,你又何必非執着於這點?”

  “因爲他的家人本就富貴,哪怕沒有知事,他的家人也是不缺溫飽的那羣食利階級。”今村昌文深吸一口氣說道:“但我不一樣,沒有知事我就只是個出身貧寒,渾渾噩噩一生的普通公務員,是知事的信任讓我從被統治者變成了統治者,讓我從家徒四壁到家財萬貫,我覺得一個人無論好壞善惡都必須懂得感恩,才能稱之爲是人,否則與畜生何異?知事被奸人所害死不瞑目,我必須爲他報仇!”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扭頭盯着藤本貴榮說道:“來之前我也以爲藤本君您跟我一樣也是人,畢竟沒有知事的關照和幫助您當不上本部長更當不了那麼久的本部長,可現在您卻不願意與我一起爲他復仇,並且這也是在爲您自己復仇,難道您忘記青山秀信怎麼背刺您將您掀翻的了嗎?”

  “是啊,知事是關照了我,但最後他也放棄了我不是嗎?”藤本貴榮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他在我和青山秀信之間選擇了青山秀信,沒有他的默認青山秀信哪能輕易篡權?”

  “知事的恩情我記得,這份恩德我會回報在他的後人身上,但恕我不能一把年紀還要搭上家庭隨今村君您一同爲其復仇,你走吧,放心,我不會將你來過的事告訴青山秀信的。”

  他覺得這都是命叩陌才牛约盒湃吻嗌叫阈爬u給了他篡權的機會。

  而橫路知事最後在自己和青山秀信之間選擇了青山秀信,這纔給了青山秀信聯合宮下廣克害死他的機會。

  報仇?報什麼仇?看開點多好。

  “藤本君!”今村昌文情緒有些激動的提高了嗓音,急赤白臉,口沫四濺的道:“您過去那些下屬都在期盼您領導他們復仇,您去要當懦夫?”

  之前去武裝保衛橫路光男的那些警部銜以上的警官都被青山秀信革職處理了,這些人當中的小部分被今村昌文聯繫起來,準備向青山秀信和宮下廣克復仇,他想說服藤本貴榮就是希望通過他說服更多被革職的警察。

  人越多,幹成的事就越大。

  畢竟他和警察並不太熟,而藤本貴榮這個曾經的老領導更有號召力。

  關鍵是青山秀信現在的祕書就是藤本貴榮曾經的祕書,如果能通過他影響春野孝義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已經老了,一個老人家就算當懦夫又有什麼可笑的呢?反倒是今村你非要爲難一個老人,這才顯得可笑吧。”藤本貴榮始終都不肯鬆口。

  過去那麼久他早就已經放下了。

  不想爲出口氣再冒無謂的風險。

  今村昌文見說不通他,只能遺憾的放棄,嘆了口氣,“罷了,就當我今晚沒來過吧,藤本君,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