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30章

作者:竹叶糕

  孩子你這麼拽,你爺爺知道嗎?

  “來來來,喝酒喝酒,接下來不談正事了,只聊風月。”青山秀信把着宮下廣克的臂膀入座,衝着門口喊了一聲,“春野君,去安排一下吧。”

  “嗨!”春野孝義應聲而去。

  過了幾分鐘,包間側面的樟子門緩緩打開露出了另一片空間,裏面是一羣進行歌舞樂器表演的舞女,人人膚白貌美,身段婀娜,只披着薄薄一層輕紗,美妙的酮體若隱若現,而那一抹朦朧不清的黑色極其撩人心絃。

  這些人跟着婉轉動聽的音樂翩翩起舞,像是一隻只蝴蝶飛來飛去,伴隨着陣陣撲鼻的香風讓人眼花繚亂。

  “宮下市長,今天晚上一定要喫好喝好玩好啊。”青山秀信哈哈大笑着起身,將一個舞女拉入懷中玩弄。

  宮下廣克人都麻了,你他媽跟我女兒有一腿,現在還要跟我一起玩女人是吧?但對這種場合他也早就習以爲常,很快就調整好心態樂在其中。

  他也總算知道自己女兒爲什麼喜歡跟青山秀信亂搞了,真是個粗人!

  宮下廣克以後都無法再直視那個可可愛愛,白白嫩嫩,嬌滴滴向自己撒嬌的女兒了,因爲一想到她也被青山秀信這麼幹,就有些發堵,突然才發現自己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開明。

  爲了彌補內心出現的不平衡,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狠狠幹別人的女兒。

  一個警視監,一個市長就在會所的包間裏解放天性、尋歡作樂,兩個祕書面不改色的撐着帳篷守在外頭。

  所以說當領導的祕書也不容易。

  ………………………………

  “叮鈴鈴!叮鈴鈴!”

  第二天青山秀信被電話吵醒。

  這裏是昨晚用餐的會所的客房。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將身上幾個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推開,拿起電話接通,含糊不清道:“什麼事?”

  幾個醒來的女人不敢出聲以免吵到他,默默撿起衣物光着身子離去。

  連走路和關門都是小心翼翼的。

  “本部長,剛剛有人來本部認罪自首說是襲擊您的槍手。”電話裏傳出山下久戶透着疑惑和不解的聲音。

  “自首?”青山秀信一愣,那個槍手都是他自己安排的人,怎麼可能去自首?隨後猛地從牀上坐起,他已經反應過來,這個人肯定是橫路光男安排的,就是爲了阻止調查組來札幌。

  畢竟現在調查組公開的來北海道的理由就是爲了調查自己遇襲一事。

  他立刻說道:“不許自首!先把人關起來,調查下他的身份背景。”

  可想而知,橫路光男肯定還安排了記者報道這件事,襲擊他的兇手都抓住了,調查組還來北海道幹什麼?

第657章 計劃趕不上變化,都很有魄力

  青山秀信到本部的時候外面已經圍了很多記者,看見他的車後都紛紛一擁而上圍得水泄不通,爭相發問。

  “青山本部長,我們接到知情人士透露襲擊您的槍手前來自首了,請問這是真的嗎?您對此怎麼看呢?”

  “請問警視監覺得槍手是出於什麼原因才襲擊您?會是奧母真理教餘孽的報復嗎?說一說您的推測吧。”

  “青山警視監,說兩句吧……”

  任由記者喊破喉嚨,車內的青山秀信無動於衷,沒有要回應的意思。

  “全部讓開!不要擋路!閃開!”

  很快有人組織了一隊警察從本部小跑出來驅趕記者解圍,護着青山秀信的車穿過記者羣駛入了本部大門。

  青山秀信下車後直奔審訊室。

  “本部長!”

  守在審訊室門口的警員立正抬手敬禮,隨後彎腰打開了審訊室的門。

  “本部長!”

  負責審訊的兩名警員起身相迎。

  青山秀信目光略過兩人,直接看向了審訊桌後面被銬着雙手的男子。

  大概二十四五歲,身形和當晚的槍手的確很像,戴上頭盔的話至少青山秀信分辨不出來,如果槍手不是他安排的,他都要相信這個人是兇手。

  “本部長,這個人叫山本空,札幌本地人,有過盜竊和販槍前科,據他交代之所以襲擊您是因爲您上任後大力打擊犯罪,導致他沒飯喫,一怒之下才想給您點教訓,嚇唬您,見事情鬧大後害怕,所以主動來自首。”

  一名負責審訊的警察介紹情況。

  “你說你是襲擊我的槍手?”青山秀信撐着桌子俯身盯着山本空問道。

  山本空下意識後縮了一下,眼神遊離不定的點了點頭道:“就是我。”

  “證據呢?”青山秀信問道。

  被警方抓了好幾次,但這還是頭一次要自己拿出證據來向警方證明自己有罪的情況,山本空愣了一下才回答道:“摩托車和當晚穿的衣服都還在我家,但是槍被我丟進了海里。”

  他們準備的還挺合理,摩托車和衣服這種都能找到同款的,但當晚那把開過的槍絕對找不到一模一樣的。

  “去他家裏搜查,把衣服和摩托車銷燬了。”青山秀信直接吩咐道。

  只要山本空拿不出證據證明他就是槍手,那警方就會把他無罪釋放。

  畢竟他們警方是依法辦事,一切按照程序來,嚴格執法,絕不枉法。

  身後兩名警察應道:“嗨!”

  “不是!什麼意思?”山本空聽見這話頓時又懵又急,大吼道:“你們是警察!你們這是在包庇我!你們這是犯罪!不能擅自銷燬我的罪證!回來!站住!我要舉報你們包庇我!”

  “啪!”青山秀信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過去,伸手狠狠掐住他的腮幫子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被人收買來認罪的,我無意爲難你這種掌握不了自己命叩钠遄樱阋矂e拿我當傻子,現在閉上你的嘴懂了嗎?”

  “嗚嗚嗚嗚。”山本空被青山秀信的眼神嚇到了,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青山秀信鬆開他,嫌棄的在他胸口上擦了擦手指,轉身走出審訊室。

  他沒試圖讓山本空去向記者坦白被收買的事,因爲橫路光男既然這麼做就肯定有把握能控制得住山本空。

  回到辦公室不久,他接到了一個彙報電話,“本部長,我們到的時候山本空家已經被記者佔領了,完全沒機會銷燬那輛摩托車,請您責罰。”

  “跟你們沒關係。”青山秀信掛斷電話後臉色陰沉得可怕,橫路光男安排得太妥當了,明天肯定會有記者報道警方在兇手家搜到作案工具的事。

  作案工具有了,工具的擁有者也承認自己就是兇手了,那這案子就已經水落石出了,調查組還來幹什麼?

  如果調查組照常進駐的話,橫路光男肯定會操控本地的新聞媒體造謠調查組前來的目的,製造官場恐慌。

  除非調查組表明就是爲了調查橫路光男而來,但調查理由是什麼呢?

  青山秀信沉吟片刻給宮下廣克打去電話,“宮下市長,事情出現了點變故,想問您有沒有好的建議……”

  “橫路光男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老奸巨猾。”宮下廣克聽完如此感慨了一句,隨即陷入沉默,二三十秒後吐出口氣說道:“不能給他騰出手來從容佈置反擊的機會,否則在北海道他會佔據絕對優勢,直接就劍指他本人發起進攻如何?我會召開記者會公開檢舉橫路光男貪污受賄,與商人存在利益輸送的行爲,你直接去抓人。”

  “這樣的話宮下市長也會受影響的吧?”青山秀信能感受到宮下廣克對橫路光男的重視和忌憚,只是因爲調查組前來的事即將受阻,就要直接獻祭自己送橫路光男上路,完全不敢拖下去讓橫路光男有機會打持久戰。

  宮下廣克輕笑一聲,自昨天晚上一起種過田後,雙方的關係已經拉近了許多,他說話也很直接,“我會在記者會上致歉並辭職,但同時會說明我本人並非貪官污吏,只是爲了打入內部收集橫路光男的犯罪證據才與其同流合污,願意交出所有贓款,等到橫路光男死後我會宣佈競選知事。”

  一個以身入局,哪怕辭職也要揭穿上司真面目的市長競選知事,那大部分北海道民锌隙〞x擇支持他。

  “宮下市長真是好魄力。”青山秀信表示欽佩後又道:“只是這麼一來諸多同僚恐怕會對你分外忌憚啊!”

  這樣的確可以順利跳下橫路光男的船並將其送上死路,以及得到諸多民械膿碜o和認可,但這種背刺踩死上司上位的行爲會讓很多官員不喜。

  “形勢所迫,不得不如此。”宮下廣克也沒辦法,原本他是想用更溫和的手段,但時間不等人啊,接着又爽朗一笑說道:“何況也只有庸人才會因此忌憚我,這樣的人我也不屑與之交好,身邊能有青山君這樣的朋友即滿足了,猛虎焉能夠與野犬結羣?”

  “好!那我現在就將宮下市長的想法轉告給爺爺。”青山秀信說道。

  掛斷電話後,他給彥川十郎打去電話,“爺爺,事情出了變故,調查組可能來不了了,我打算先將計就計宣佈襲擊案結案麻痹橫路光男,宮下市長會整理好證據召開記者會……”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聽青山秀信說完後,彥川十郎長長的吐出口氣,“那就務必做得乾淨一點吧。”

  “嗨!”青山秀信重重的應道。

  十分鐘後,山下久戶當着圍堵在警察本部門口的卸嘤浾咝麃岩u擊青山秀信的兇手已經落網,證據齊全。

  而青山秀信則讓中村真一挑選了十來個刑事部的親信到會議室開會。

  對橫路光男的抓捕,說白了其實就是一場針對他的謿ⅲ嗌叫阈疟仨氁o參加行動的人做好心理建設。

  畢竟這是位知事,如果不提前溝通好的話,事到臨頭可能會出岔子。

  這種事不需要人多。

  但要膽大,忠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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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進。”

  今村昌文滿臉喜色的推門而入彙報道:“知事,警察本部剛宣佈已經查明青山秀信遇襲一案兇手就是自首的山本空,調查組肯定不會來了。”

  “哦?”橫路光男眉頭一挑,笑容在臉上綻放,但是笑着笑着笑容又逐漸消失,眉頭變得凝重,“不對勁。”

  “怎麼了知事?”今村昌文不解的問了一句,看見橫路光男的水杯裏已經空了,拎着水壺上前去給他加水。

  “如果我是青山秀信,在明知道自首者是我安排的情況下,哪怕不能證明他無罪也會想辦法拖下去,怎麼可能那麼快就結案?”

  橫路光男喃喃自語的說道:“除非是他們已經放棄了原有的方案,有了更新的辦法。”

  “知事,您會不會太敏感了。”今村昌文不認同,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啊!敏感一點是好事。”橫路光男搖了搖頭,面色凝重的說道:“這極有可能是爲了麻痹我,不得不防,否則很危險吶。”

  “那知事,您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今村昌文放下水壺問道。

  橫路光男沉吟不語,站了起來揹着手在原地走動,他現在有一種強烈不安的預感,但偏偏想不通青山秀信或者說內閣接下來會怎麼做,但能確定的就是如果結案真的是爲了麻痹自己的話,他們會迅速採取新的行動。

  突然,他停下腳步,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着,扭頭目光如炬的盯着祕書說道:“讓札幌內所有我們能控制的警務人員佩槍待命,每天給他們發一個月工資,直到風平浪靜爲止。”

  雖然青山秀信是本部長,但他在北海道十年,哪怕藤本貴榮倒了,下面也還有不少是忠於他的警察力量。

  而青山秀信纔在北海道多久?加上之前又沒和橫路光男撕破臉,所以這些人他根本甄別不出,更沒清理。

  “知事,真到那一步可就無法挽回了啊!”今村昌文擔憂的勸說道。

  橫路光男冷哼一聲,“真到那一步既然我都註定好不了,那就誰也別想好,一起完蛋,看內閣敢不敢!”

  “嗨!”今村昌文嘆了口氣。

  雖然他不認同橫路光男的偏激。

  但他出身貧寒,對方對他有知遇之恩,所以哪怕知道真到這一步自己死路一條,他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第658章 別人批評我與我何干?動手

  當天夜裏十一點,札幌市市長宮下廣克突然宣佈在市政廳緊急召開記者會,聞訊後諸多記者都起牀加班。

  同一時間,青山秀信尚未入眠。

  此刻他正在上田花音家,剛剛完事的他一絲不掛的坐在沙發上抽菸。

  兩條大毛腿就這麼岔開。

  錘子晃晃悠悠。

  洗完澡的上田花音從樓上一邊搓着頭髮一邊下來,輕薄的吊帶睡裙很貼身,就是兜不住豐滿的良心,每一次邁步都顫顫巍巍都似乎要蹦出來。

  她走到青山秀信面前,肥潤挺翹的臀兒落在他腿上坐下,小手掐住他嘴裏的煙取出來含在自己嘴裏抽了一口衝着他緩緩吐出煙霧,“有心事?”

  “這很明顯嗎?”青山秀信摸了摸自己的臉,把煙搶了回來含進嘴裏。

  上田花音翻了個自眼,有些無語的說道:“當然,幹我的時候都心不在焉,頻率紊亂,還得我自己動。”今天是她最近體驗最差的一次。

  “是有點事,你早點睡吧,我今晚不睡了。”青山秀信抖了抖菸灰。

  上田花音蓮藕般白皙的玉臂勾着他的脖子,裙襬下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翹起來晃悠着,腳趾頭俏皮的動來動去,“我也不困,正好聊聊天吧。”

  “聊什麼?”青山秀信的大手情不自禁滑到她腿上沿着曲線緩緩遊動。

  雖然是軍官,但上田花音也經常參加軍事訓練,所以哪怕年過三十身材卻依舊很好,肌肉線條也很明顯。

  保持鍛鍊真的是人年輕的祕訣。

  “唔~”上田花音沉吟片刻,微微一笑,“就聊聊你將來有什麼打算。”

  “我將來啊……”青山秀信望着前方眼神有些放空,笑着答道:“我將來會成爲日本,乃至是全世界最年輕的國家元首,然後夜宿龍牀,淫辱皇室女,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誰也不能說個不字,誰敢反對我我就抓誰。”

  上田花音盯着他看了會兒,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你豈不是成日本的千古罪人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想獨裁,仁人志士會推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