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02章

作者:竹叶糕

  仁平國雄的聲音停了一下,隨後才又接着說道:“騰井大臣稱是接到田本一夫議員的電話才前去溫泉會所赴約,在電話裏田本一夫議員透露出欲與十多名交好的議員一起支持您的意思,但似乎心存疑慮,所以想先和騰井大臣接觸一下,再讓他牽線搭橋拜見您,騰井大臣爲了能夠幫您拿到這十多票,便第一時間欣然前往。”

  “唉!”羽田孜嘆了口氣,眉頭皺得更深了,拳頭也攥得更緊了,騰井裕想要幫他,但奈何卻反被人利用。

  “騰井議員到會所便被一個青年男子帶進了房間沐浴更衣,待他進去後青年就關上門離開,門關上時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循着味道找尋發現了屏風後面小田秀平的屍體。”

  “不等騰井議員反應過來,小田秀平的祕書宮崎駿一就破門而入撲在屍體旁大喊大叫,騰井議員反應過來察覺到不對想先離開現場卻被宮崎駿一攔住,隨後田本一夫帶人趕到。”

  說到這裏,仁平國雄停頓了一下給兩人一些思考的時間,然後才又補充了一句,“房間外面院子裏的監控拍攝到的畫面也是這樣的,而會所負責人稱昨晚因爲線路故障停了兩個小時電,所以監控內容有缺失,沒拍到小田秀平進房間的畫面,昨晚出警的是青山秀信的人,因此現場已經被破壞了,屍體也被當晚冷凍起來,小田秀平的死亡時間與是否死亡後再被人抬進那個房間的,這些都不可查。”

  “八嘎呀路!”小澤一郎怒罵一聲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說道:“騰井君難道就沒救了嗎?”

  “倒也不是。”仁平國雄連忙根據自己的經驗提出了建議,“戶體冷凍後是會導致死亡時間難以判定,證明不了小田秀平不是在騰井大臣進去之前就死亡了,但反過來也同樣證明不了是在騰井大臣進去後才死亡的,現在只有宮崎駿一和田本一夫等人的口供證明這點,算不上鐵證如山,只要騰井大臣不認罪,那在有更多直接證明他殺人的證據前就還不能結案。”

  涉及此案的全都是國會議員,又不是屁民,他們的清白很重要,哪怕有一絲不合理的地方那都不能結案。

  “但是那些愚昧的國民可不會管那麼多,畢竟他們一向以惡意揣測所有官員,只要現有證據表明騰井君有了殺人的嫌隙,他們就會覺得人真是他殺的。如果遲遲不結案,在有心人的煽動下國民肯定會覺得我們在刻意庇護騰井君,想幫他脫罪,彥川十郎還能趁此機會抨擊我們大賺人心。”

  小澤一郎面色陰沉,近乎一字一句的說道,騰井裕是他的親信,如今痛失一員愛將,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羽田孜心裏同樣糾結,現在最正確的就是壯士斷腕,拋棄騰井裕,可這樣一來必然會讓其他人離心離德。

  他瞄了小澤一郎一眼,深吸口氣擲地有聲的說道:“小澤君,騰井君是爲了幫我才遭奸人陷害,我絕不會坐視不管!哪怕這次敗選,我也要給他個公道!大不了我認輸,找彥川十郎低頭換騰井君一個清白和自由!”

  “首相高義!”仁平國雄立刻擲地有聲的表示欽佩,但是心裏卻已經罵開了,你要是放棄了競爭,那我這個叛徒投靠你的意義何在?八嘎呀路!

  你不能認輸!你要支楞起來啊!

  “不可。”小澤一郎緩緩搖頭。

  羽田孜懸起的心頓時落了下去。

  他當然也不想就因爲一個騰井裕而放棄此次競爭,畢竟這可能是他這輩子距離首相寶座最近的一次了啊。

  可放棄這種話不能他來說,畢竟騰井裕是小澤一郎的心腹,他如果表現出這種意思肯定會讓小澤一郎心生間隙,讓其他新生黨成員感到心寒。

  雖然這件事如果放在其他議員身上他們多半也會爲了前途棄車保帥。

  可人就是這樣矛盾和雙標,一面自私自利只顧自己,但是一面又期望別人對自己重情重義,同樣令人心寒的事自己可以做,而別人卻不能做。

  讓小澤一郎親口說出放棄騰井裕的話,他能安撫騰井裕讓騰井裕就此認命,同時新生黨其他人也只會覺得是小澤一郎無情,而不是他的主因。

  小澤一郎深吸一口氣,略顯痛苦的閉上眼睛說道:“新生黨承載的是無數成員的期望,且更是國家復興的希望,不能因爲騰井君就再次把這個國家拱手相讓給邪惡的自民黨!就委屈騰井君爲了黨的偉大事業,爲了國家的再次振興而做出一些犧牲吧,我會說服他儘快認罪的,這個案子必須要速結,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主要時間緊迫,首相之爭最多一個月就要出結果,在這個案子的局面本來就對他們不利的情況下,他們不能把更多精力耗費在這件事上拉扯。

  只能用快刀斬亂麻的方式把這件事帶來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將更多的精力放在拉票壯大實力這件事上。

  “可小澤君,這樣一來,我就猶如痛失一臂啊!”羽田孜痛心疾首。

  小澤一郎吐出口氣,“人只有一條臂膀也能活,也能殺敵制勝,可等毒液順着臂膀蔓延全身,就晚了!”

  “唉!罷了罷了!”羽田孜似乎經歷了一番極爲痛苦的掙扎後才艱難的做出決定,“我總得爲了新生黨和國家負責,就只能委屈騰井君了,正好他爲國家操勞多年,也該放下一切好好休息休息了,讓我們在外面的人繼續替他負重前行吧,不過小澤君我們一定要盡力給予他的家人補償啊。”

  補償不僅是爲了安撫騰井裕讓他心裏儘量平衡,也是讓他考慮考慮在外面的家人,安安心坐他的牢。

  “這是自然。”小澤一郎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隨後氣質陡然一變,目露兇光狠狠的說道:“斷尾求生是情勢所逼,迫不得已,但不代表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明面認罪平息事態,但是暗地裏卻要繼續找騰井君被冤枉的證據,如果能找到,那不僅能還給他一個清白,還能夠反擊彥川十郎。”

  “嗨!小澤議員所言極是。”仁平國雄應了一聲,說道:“昨晚在會所的田本一夫等人都是知情者,不過他們身爲國會議員卻願幹出殺人栽贓這等惡事,想策反他們基本不可能。”

  “所以我認爲小田秀平的祕書宮崎駿一是最好的突破口,畢竟他相較而言身份低微,同時他現在也是第一個目睹兇案現場的重要證人,只要他願意改口供,就會讓自民黨陷入殺人栽贓的風波中,我相信大多數國會議員都不喜歡自民黨這樣的手段吧?”

  “不錯!只要讓自民黨有了殺人栽贓的嫌疑,其他國會議員必然會有兔死狐悲之感,我們的優勢反而會進一步擴大。”小澤一郎點點頭說道。

  政治鬥爭死人很正常,老爺們也從不怕流血,因爲往往流的都是下面人的血,他們不在乎,畢竟一將功成萬骨枯嘛,但要老爺流血就不行了。

  小田秀平就是老爺裏的一員,如果老爺們知道是彥川十郎殺了他,就肯定會忌憚他會不會殺其他人,如果讓這麼個沒底線的傢伙掌權還得了?

  青山秀信也知道這點,所以一開始他都沒準備殺小田秀平,但是被形勢所迫不得不殺,兩害相權取其輕。

  “仁平君,策反宮崎駿一這事就交給你去辦。”羽田孜看着他說道。

  仁平國雄重重的點頭:“嗨!”

  隨後他就被兩人打發走了。

  作出決定是艱難的,作出決定之後反而就輕鬆了許多,小澤一郎吐出口氣說道:“田本一夫和小田秀平那十來個人平常一向抱團,如果不是昨晚的事,倒還沒想到彥川十郎已經爭取到了他們,他優勢越來越大了。”

  “可是他們又爲什麼要殺小田秀平呢?就因爲意見不合?”羽田孜想不通這點,但推測道:“這其中必然有着我們不清楚的隱情,只要能策反宮崎駿一,一切就會真相大白,說不定害死小田秀平的隱情就能對自民黨致命一擊,讓彥川十郎直接出局。”

  “嗯。”小澤一郎點了點頭對這話表示贊同,又說道:“山花真夫那邊也得加快進度,此消彼長啊,絕不能再讓彥川十郎的優勢繼續擴大了。”

  “針對山花的計劃停了吧。”羽田孜搖搖頭說道,迎上小澤一郎疑惑不解的眼神後吐出口氣解釋:“彥川十郎的優勢越來越大,我怕這個時候再搞什麼陰衷幱嬋菀着沙勺荆瑳]能拉攏山花反把他推到對面去,那就真的無力迴天了,我準備再約他見一面開諄压務劊筒恍潘鳡懜偁幷咧豢床怀鲂√镄闫降乃烙胸埬仭!�

  畢竟他們原本的計劃本來就沒那麼縝密,騰井裕的事即將讓新生黨陷入風波,這時不能再節外生枝,否則大勢一去,最後一搏的機會都沒了。

  “也好。”小澤一郎點點頭,看向羽田孜的眼神充滿了佩服,“羽田君果真有王者氣度啊!像彥川十郎那等心狠手辣,只會搞陰衷幱嫷娜耸勤A不了你的,我從沒聽說過有誰靠陰衷幱嬆茏�國家,治理好國家的。”

  “你說昨晚的事是青山秀信的手筆嗎?畢竟他一向擅長幫他那位幹爺爺幹髒活。”羽田孜目露譏諷說道。

  小澤一郎冷哼一聲,“必然,多半是彥川十郎授意,他負責實施,否則爲何唯獨他的電話打不通?又爲何去現場的剛好是他的人?此人作爲彥川十郎門下走狗,實乃陰狠之輩。”

  “兩年五連升,彥川十郎把這條狗喂得很飽啊,他當然要替主子狠狠咬人。”羽田孜骨子裏看不起青山秀信這種不知大義,只曉私利的小人。

  小澤一郎同樣看不起這種人,嗤笑一聲,“目光短溨吜T了,他爲討主子歡心,現在咬人越兇,咬的人越多,將來的天花板就越低,這輩子能進國會就算到頭了,別想入閣。”

  “小澤君你多慮了,對他那等小門小戶的小人來說,這輩子能進國會已經是大幸,哪敢奢望入閣甚至是首相之位?”羽田孜不屑一顧的說道。

  這是血統帶給他的自信。

  他父親是誰?是連續九次勝選的凶h院議員!小澤一郎父親也是凶h院議員!縱觀內閣這麼多人,有哪個大臣的父親或者爺爺不是國會議員?

  而青山秀信呢?嗤~

  說的好聽華族出身,說的不好聽就一破落戶,泥腿子,靠着給彥川家當狗能混進國會就算是光耀門楣了。

第616章 案情的細節,再回案發現場

  青山秀信自然不知道有人居然在血統上歧視自己,就像仁平國雄不知道自己去見羽田孜時有人偷偷潛入他辦公室裝竊聽器一樣,此刻他正在研究新婚夫妻被姦殺事件的卷宗資料。

  被姦殺的高橋夫婦都只有二十四歲,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中學開始早戀,一直到大學畢業順利步入婚姻殿堂,可洞房花燭夜卻慘遭人殺害。

  高橋本來和父母一起住,不過考慮到當晚是兒子的洞房花燭夜,所以高橋的父母都沒在家住,把房子留給了小夫妻,因此家裏就只有夫妻倆。

  否則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樁慘案。

  但也不一定,以兇手的殘暴程度說不定一家四口都被姦殺也有可能。

  夫妻倆都遭受過侵犯,高橋局部地區有血,高橋太太下面有撕裂,屍檢時兩人體內都發現了有致人昏迷的藥物成分,說明是被區手迷暈了,而因此鄰居也沒聽見呼救聲或慘叫聲。

  這個案子最大的難點在於高橋夫婦家位於比較老舊的街道,房子附近沒有監控,只有離房子有段距離的巷子口有監控,而當天他們舉辦婚禮來往賓客卸啵寕刹殡y度直線升高。

  警方多次勘察案發現場,門窗完好無損,沒有被撬過的痕跡,所以宮城良才推測嫌疑人可能是趁着婚禮當天人多雜亂,提前潛入高橋夫婦家中躲藏,等晚上客人走後再出來作案。

  因此他把嫌疑人的範圍圈定在了當天的賓客裏,嫌疑人可能採取了戴套的方式沒在夫婦兩體內和體外留下體液,但卻在高橋太太指甲蓋裏留下了皮屑組織,可能是過程中高橋太太醒了反抗時留下的,警方根據禮薄對當天到場的所有男性做了DNA對比。

  卻沒有一個符合的人。

  宮城良才又覺得嫌疑人提前準備了藥物,是有預肿靼福赡芨揪蜎]有在禮薄上登記,同時兇手也可能是陌生人而並非受害者親友,他又讓人走訪當天參加婚禮的賓客,但卻沒人反應當天有注意什麼生面孔出現。

  巷子口的監控雖然拍攝不到高橋家,可去高橋家必然要經過那裏,所以宮城良才甚至叫了高橋夫婦的親朋好友去辨認當天的監控錄像,可都沒認出有當天出現在婚禮上的陌生人。

  宮城良才又根據巷口的監控查了當天晚上到第二天凌晨所有從那條巷子離開的人,可依舊沒有一個能跟嫌疑人DNA重合,因爲這個案子實在太過惡劣,警方之後甚至還進行了大規模的DNA比對,但都沒有個符合的。

  案件就此卡住進度,陷入僵局。

  警方本來想幹脆冷處理,拖一段時間等媒體淡忘了就放棄調查,可奈何高橋太太的閨蜜硬是經常來鬧,經常通過媒體發聲催促警方儘快破案。

  “八嘎!這還真是個麻煩事啊。”

  青山秀信看完後也不由得感慨。

  不是宮城良才能力不足,是他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嫌疑人太狡猾。

  不過青山秀信也很好奇,那嫌疑人到底是怎麼進入高橋家的?

  做完案又是怎麼離開的?一點痕跡都沒留。

  作爲個經常犯罪的人,青山秀信堅定認爲世上絕對沒有完美的犯罪!

  肯定有被人忽視掉的證據。

  他打了個電話叫來酒井良才,帶了兩個人親自去案發現場再次勘察。

  “部長,宮城良才帶人去過幾十次了,半個月前高橋父母搬回了那棟房子住,當時的現場早就破壞了,您就算去也未必會有什麼收穫的,還不如讓我去,何必您親自跑一趟呢。”

  去現場的路上,酒井良才說道。

  “有些東西得自己看,就算沒有發現也得自己看了才死心,不然總惦記着,覺得是不是其他人不細心忽略了什麼。”青山秀信搖了搖頭說道。

  到巷口時青山秀信就下了車,看了眼那枚監控,的確剛好可以拍攝到所有進出巷子的人,而巷子盡頭是封閉的死衚衕,兇手不翻牆的話就只可能從這裏進出,必然會被監控拍到。

  他直奔巷子盡頭,看着那一面高高的牆後頓時打消了兇手翻牆進出的想法,在牆內,能聽見外面的車流和說話,說明在牆的另一邊就是道路。

  這牆很高,不用工具很難爬,而用工具的話就算不被人看到,也可能被外面街上的監控拍到,兇手既然如此小心謹慎,那就不會不清楚這點。

  “案發後沒在牆上發現有被攀登過的痕跡。”酒井良才從旁補充道。

  青山秀信微微點頭,轉身向高橋家走去,酒井良才上前摁響了門鈴。

  “叮鈴鈴!叮鈴鈴!”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開門的不是高橋是父母,而是個長相清秀,留着短髮,身材有明顯線條的年輕女子。

  她不屬於那種柔柔弱弱的美,而是美得有少年感,皮膚白皙,身形勻稱,身上充滿健康積極向上的氣息。

  經常鍛鍊的邉酉得琅�

  “青山部長!”女子一眼就認出了青山秀信,頓時睜大眼睛脫口而出。

  “她叫蒼井優美,是高橋太太的閨蜜,和高橋也是好朋友。”看着這個最近讓警視廳頭疼的女人,酒井良才扯了扯嘴角爲青山秀信介紹,又對女子說道:“高橋的案子已經由青山部長接手裏,他想要再看看現場。”

  “嗨!青山部長,您一定能抓到殺害他們的兇手吧!”蒼井優美似乎是否信任青山秀信的能力,情緒激動的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眶迅速變得通紅,“青山部長,拜託你了!他們是那麼好的人啊,怎麼遭遇如此可怕的事,請您一定要爲他們復仇!”

  “蒼井小姐節哀順變,我一定會盡力而爲的。”青山秀信沉聲說道。

  卷宗顯示,蒼井優美和高橋夫婦雙方都是認識十多年的好朋友,三人的友誼很深,所以也就怪不得她在高橋夫婦出事後屢屢催促警方破案了。

  “嗯嗯嗯,我相信您,您是日本最厲害的神探,請跟我進來吧。”

  蒼井優美鞠了一躬,把門大開,轉身就往裏走,一邊喊道:“叔叔阿姨,青山秀信警官來了,高橋他們的案子有希望了!兇手是一定會被抓住的!”

  喊完後她又轉身聲音略帶哽咽的對青山秀信說道:“自從高橋他們遇害後,叔叔阿姨整日以淚洗面,我就一直在他們兩家來回跑安慰他們,代替高橋他們給叔叔阿姨多些陪伴。”

  “高橋夫婦如果泉下有知,那也一定會爲有蒼井小姐這麼個朋友而感到欣慰的。”青山秀信由衷地說道。

  人一生有這麼個朋友不容易。

  “青山部長在哪兒?他在哪兒!”

  伴隨着急促的詢問聲,一對年邁的夫婦從屋內驚慌失措的衝了出來。

  看見青山秀信後兩人先是在原地怔了下,隨後嚎啕大哭的跪了下去。

  “青山部長,您一定要幫我們兒子和兒媳做主啊!他們可太慘了!”

  “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兩位有什麼話起來再說。”青山秀信連忙快步上前攙扶,酒井良才也從旁協助。

  高橋的父母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被兩人扶着,淚如雨下,緊緊抓着青山秀信的手,“青山部長,兇手實在是太狠毒了,您一定要抓住他啊!”

  “我會的!我一定會的!上面讓我負責這個案子,就可見警方破案的決心,你們冷靜一下,帶我看看案發現場。”青山秀信耐心安撫着兩人。

  兩人抽泣着緩緩點頭,進了屋後蒼井優美扶着兩個老人坐下,對青山秀信說道:“青山部長我帶您去吧。”

  “麻煩了。”青山秀信微微頷首。

  蒼井優美帶着青山秀信來到二樓推開一扇房門,裏面依舊日保持着洞房花燭的喜氣佈置,“他們遇害後叔叔阿姨一直沒動過房間佈局,但打掃過幾次,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麼線索。”

  房間不大,一張雙人牀,一個衣櫃和一張梳妝桌,牀頭上掛着一幅婚紗照,照片裏的高橋夫婦笑容燦爛。

  高橋太太很漂亮,高橋也長相十分清秀,堪稱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青山秀信在梳妝桌上還發現一張合照,照片裏是高橋夫婦和蒼井優美三人,蒼井優美在最中間一左一右分別摟着兩人,三人笑得清純而美好。

  “這是我們高中時拍的。”蒼井優美眼中透露着回憶,上前摸着照片苦澀的說道:“現在卻只剩我一個了。”

  青山秀信安慰道:“所以蒼井小姐才更要堅強,活得精彩,因爲你現在是連帶着高橋夫婦那份一起活。”

  “我會的!”蒼井優美吸了吸鼻子重重的點頭,“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轉了一圈後沒有發現什麼,青山秀信就帶着酒井良才告辭離去,在院子裏對互相攙扶彼此的高橋父母鞠躬說道:“請你們放心,我會努力的。”

  高橋的父母雙目含淚緩緩點頭。

  “青山部長,我送你們。”蒼井優美話音落下主動去給青山秀信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