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86章

作者:竹叶糕

  永野飄雪沒有大吵大鬧,只是抿着嘴試探性問了一句,“伯母也……”

  她剛剛聽見了青山秀信說的話。

  所以纔不由得有此聯想。

  “嗯。”清水義點點頭,爲她理了理耳畔凌亂的髮絲說道:“我會盡快娶你爲妻,只要部長認可,以後我們的孩子也將會是北海一家的首領。”

  “好。”永野飄雪平靜的回答道。

  清水義繼續說道:“我們至少要生一男一女,男的可以像我一樣給部長的孩子效力,女的可以像你一樣給部長的孩子暖牀,只要部長家族世代傳承,清水家也能如此世代傳承。”

  他行動力拉滿,說這麼做就做。

  “這……我們的孩子也要像你我一樣?”永野飄雪瞪大了美眸說道。

  自己家算了,她比較虛榮,但是不想把自己的孩子從小就這麼培養。

  “有何不可?他們只是在青山家爲奴,但卻能是無數人的人上人!多少人求之不得呢。”清水義不覺得自己的規劃有什麼問題,他可全都是爲了清水家的未來啊,“你看見剛剛那個叫竹下的了嗎?他也是一個暴力團的首領,現在往青山部長身邊湊的人多着呢,我們得時刻保持危機感。”

  “我自知沒多大本事,如果沒有部長的支持,別說帶領北海一家發展到如今的規模,連守成都不行,世上能隨時取代我的人如過江之鯽,所以只有變成家奴,我們纔不算外人,也不怕被外人取代地位,你明白嗎?”

  永野飄雪頓時無言以對,以前只知道清水義的風光,連帶着她這個女友也風光無限,而今日方知別人看得見的風光背後是看不見的難言之隱。

  要不是清水義說,她都想不到這年頭竟還有人想開歷史倒車當家奴。

  “嗨!我明白了,清水君。”

  “我們一家人齊心協力,一定能保證清水家世代富貴,永不衰敗!”

第594章 在青山秀信頭上撒尿!又見臥底

  “我回來啦!”

  青山秀信推門而入大喊一聲。

  “歡迎秀信回家。”

  本來正在沙發上逗孩子的青山晴子立刻丟下青山天澤去接青山秀信。

  “我不在家,小傢伙沒鬧吧。”

  青山秀信站在玄關處,任由大嫂蹲在地上幫自己換拖鞋,隨口問道。

  “沒有,很乖,就是太好動,不睡覺,閒不下來。”青山晴子抬起頭望着他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回答道。

  青山秀信咧嘴一笑,“我兒子就是跟別人不一樣,不愧是我的種。”

  青山晴子翻了個白眼,這時期就算孩子在青山秀信頭上拉屎,他也會覺得這是因爲自己的兒子與胁煌�

  “好兒子,爸爸回來啦。”

  青山秀信已經聽見了青山天澤的咿呀聲,換好鞋後就快步走向客廳。

  裹得嚴嚴實實的青山天澤明顯比其他剛出生的小孩兒大一圈,看起來白白胖胖,虎頭虎腦的,但現在還不會爬,正躺在沙發上動彈着小胳膊小腿,像四腳朝天的烏龜想翻身一樣。

  看見青山秀信後,他咧着還沒長牙的小嘴笑了起來,加快了動彈手腳的頻率,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嘴角流出了一些清口水,還帶着點泡泡。

  “天澤真乖。”青山秀信上前將其抱在懷裏,貼過去在他臉上蹭了蹭。

  孩子也和他親近,咯咯直樂,然後一股溫熱的尿液衝青山秀信而去。

  “哎呀!你不是才尿過嗎?”青山晴子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從青山秀信手裏接過孩子,“你趕緊去洗洗吧。”

  “這臭小子還是唯一一個能騎在我頭上撒尿的人。”青山秀信掐了掐兒子的臉蛋,“今晚我找你媽算賬。”

  青山晴子紅着臉剜了他一眼。

  雖然她剛生產不久還沒有恢復好不能同房,但是青山秀信玩弄她的手段又不僅限於此,條條大路通羅馬。

  次日一早,竹下加男按照約定來到北海一家的總部正式拜訪清水義。

  “清水會長,打擾了。”

  一進辦公室,他就彎腰鞠躬。

  給予對方極大的尊重,很恭敬。

  畢竟這清水義可不僅是青山秀信的同道中人,還算是他的野兒子啊。

  反正他捫心自問做不到這一步。

  “竹下君來了。”清水義放下手裏的文件笑着起身相迎,上前拉着他在沙發上入座,“都是給部長辦事,那就是一家人,不必太過客氣,倒顯得生分,快坐坐,我可是一早就泡好茶等你了啊,嚐嚐我的茶葉怎麼樣。”

  以他的年齡說這話和做出這番姿態有些不相匹配,讓人有種彆扭感。

  “嗨!”竹下加男應了一聲,端起面前尚且溫熱的茶杯抿了一口,裝模作樣的砸吧砸吧嘴說道:“好茶!當真是好茶,清甜無比,脣齒留香,我頭一次喝這麼好的茶,不便宜吧?”

  “哈哈哈哈,這可是從中國進口來的頂級茶葉,竹下君若喜歡,稍後可以帶些回去。”清水義似乎很爲自己的茶葉感到得意,哈哈大笑說道。

  “那我就多謝清水會長了。”竹下加男放下茶杯微微鞠躬,隨後說起了正事,“清水會長,我今天來是……”

  “我知道,我知道。”清水義抬手打斷了他,隨後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遞給竹下加男,“部長有吩咐,我自然早就準備好了,函館市有塊地的拆遷工作還在進行中,就交給竹下君了,不要讓部長失望啊。”

  這是塊硬骨頭,他本來正愁怎麼能在不把事情鬧大又不驚動青山秀信的情況下搞定,但現在竹下加男來了就丟給他去苦惱好了,要是辦不好的話他自然就會失去青山部長的寵幸。

  “嗨!清水會長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部長的厚望!會盡快叫我的人來北海道投入工作。”竹下加男鄭重其事的承諾道,他並沒有去翻看手裏的文件,因爲他對函館市根本就不瞭解,只看紙面資料也看不出啥來。

  而且他覺得清水義一定懷疑自己的到來會威脅到其地位,所以他給自己的資料不能全信,得自己去調查。

  “嗯。”清水義點點頭,臉上始終保持着笑容,“竹下君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請千萬不要客氣啊,大家精諈f作,一起爲部長把事辦好,讓部長滿意。”

  “嗨!多謝會長好意,如果有需要的地方,我定然會開口。”竹下加男笑着點了點頭說道,但心裏卻完全沒有這個想法,他還怕對方幫倒忙。

  他清楚,這個項目就是青山秀信丟出來的一塊試金石,自己辦得好他會給自己更多的活,要是辦不好的話就止於此了,別妄想能成爲其心腹。

  清水義看了看時間,“離喫午飯也還早,我就不留竹下君了,相信竹下君應該也急着去函館瞭解情況。”

  “我也不打擾清水會長了,先行告辭。”竹下加男起身鞠躬後離開。

  盯着他的背影,清水義微眯起了眼睛,片刻後才喊了聲:“來個人。”

  “會長。”一名中年人快步入內。

  “安排人去盯着竹下加男,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別被發現了。”

  “嗨!”中年人應了一聲,隨後又試探性問道:“要不要給他添點堵?”

  “不行。”清水義臉色一肅毫不猶豫的否決,沉聲說道:“他可以在工作中遇到麻煩,但不能是我們給他製造麻煩,部長知道了會弄巧成拙,他要是把事情搞砸了還能推給我們。”

  他深知自己能力不足,但忠站褪亲畲蟮膬烖c,哪怕明知竹下加男可能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也依舊要聽青山秀信的安排配合其在北海道落腳。

  “更何況,他要乾的事,本身就夠麻煩了,呵,看他怎麼解決吧。”

  走出北海一家總部,上車後竹下加男纔看起了手裏的資料,並從裏面提取了一些他覺得可信的基本信息。

  他要負責的這個地塊位於函館市港町,大部分地皮都在函館市市長小舅子名下,此人獅子大開口,不要賠償金,而要項目建成後的一半股份。

  所以導致拆遷卡住了無法推動。

  這個人不知道項目的真正所有人是青山秀信嗎?肯定知道,可是還這麼幹,說明鐵了心要狠狠撕一塊肉。

  “八嘎,還真是個貪婪的傢伙。”

  竹下加男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

  隨後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提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接通過後畢恭畢敬的說道:“先生,是我,竹下加男。”

  “嗯,什麼事?說。”

  “青山秀信給了我一個活,對我而言難度很高,恐怕需要您的幫助才能完成。”竹下加男試探性的說道。

  他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但清楚對方是在爲大人物辦事,甚至聯繫自己的這個人其本身也是個大人物。

  所以他們想搞定一個小小的函館市市長的小舅子,應該很簡單纔是。

  “什麼活?你先仔細講講。”

  “嗨!”竹下加男當即娓娓道來。

  電話另一頭的人聽完後沉默片刻說道:“竹下會長,這件事看起來的確不是以你的能力能解決的,可如果你卻輕易解決了,那你覺得青山秀信是會更看重你,還是會懷疑你呢?”

  “這……”竹下加男一怔,頓時反應過來,隨即又一陣爲難,“可是如果我不解決的話,又怎麼能得到他的看重呢?更何談成爲他的心腹了?”

  “我沒說不解決,說的是不能輕易解決!”對面的人似乎對他有些不耐煩了,語氣冷了下來,“你要拿出不顧一切爲他解決麻煩的態度,我這邊再推一把,這樣事情成了纔會顯得是水到渠成,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嗨!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東京,羽田孜的祕書端着一杯熱茶走進他的辦公室,一邊放下茶一邊說道:“先生,我的人剛剛告訴我安排到青山秀信身邊那個臥底來電。”

  “他說什麼。”羽田孜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的的問道。

  田中紀文那個雜種騙了他,空歡喜一場,他很惱怒,但是廢物也有利用價值,所以他用田中紀文的命安排了竹下加男去青山秀信身邊當臥底。

  彥川十郎位置太高,往他身邊安排臥底不現實,青山秀信則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他身邊本來就魚龍混雜。

  如果能取得他違法犯罪的證據就能用他的身份做文章重創彥川十郎。

  就算不能獲取什麼證據,等明年重新選舉時他這員彥川家的干將肯定會被彥川十郎調回東京在身邊聽用。

  如果能通過他獲悉一些彥川十郎競選團隊的內部動向,那也不錯啊。

  最差的結果,無非就是這個臥底最後什麼作用都沒產生,那他也沒有任何損失嘛,隨手佈置的閒棋而已。

  “是……”祕書將事情講了一遍。

  羽田孜聽完後說道:“這件事你全權負責就行,做到什麼程度都由你自己做決定,沒有重大突破不要再單獨向我彙報了,我無暇分心太多。”

  “嗨!”祕書深深的鞠躬應道。

第595章 桀驁不馴的太郎,簡單粗暴

  11月13號上午,竹下加男帶着幾名從東京趕來的下屬抵達了函館市。

  函館市是一個港口城市,加上每年接待遊客比較多,所以還算繁榮。

  入住酒店後,竹下加男就給此次要攻略的目標吉野太郎打去了電話。

  “八嘎呀路,誰啊!哪個不長眼的混蛋敢打擾我睡覺!”電話纔剛一接通,就傳來一道極其暴躁的聲音。

  竹下加男下意識看了眼手錶,他哪能想到都快十一點了打這個電話還能夠吵到對方睡覺啊,用平和的語氣說道:“吉野先生,我是新派來負責這邊拆遷的人,方便共進晚餐嗎?”

  “原來是東野建設的雜種。”吉野太郎罵罵咧咧,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說道:“我缺你那一頓晚飯嗎?我的條件就是那樣,要不然給我項目的一半股份,要不然就別想動我的地!別說是換個人來,換個神來都不行!”

  話音落下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會長,這傢伙是油鹽不進,王八喫秤砣,鐵了心訛詐。”竹下加男身後的一名下屬皺着眉頭沉聲說道。

  竹下加男臉色沒什麼波動,語氣平靜的說道:“本來就沒指望能靠語言說服他,先禮後兵嘛,既然禮他不要,那就直接動兵好了,就今晚。”

  背後有大人物撐腰,區區一個地方市長的小舅子,他並不放在眼裏。

  “嗨!”幾名下屬齊刷刷應道。

  很快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函館這座僅有二十餘萬常駐人口的小城卻也擁有燦爛的霓虹和豐富的夜生活,街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哈哈哈!輸了,脫衣服!脫!”

  “不好意思啊?來!我幫你脫。”

  “啊!不要啊,我脫,我脫。”

  一家酒吧的包間裏,酒精的刺激下男男女女都放得很開,一名女子被摁在沙發上撕扯掉了裙子,幾名男子往她身上淋酒,然後再撲上去品嚐。

  吉野太郎正是其中一員,她掐着女人的脖子不讓她掙扎,神色興奮的把酒瓶往其嘴裏灌,“喝,給我喝!”

  沉浸在興奮中的一羣人並未發現包間門不知何時被推開了,幾個陌生人正站在門口靜靜的欣賞他們表演。

  “哥。”終於有一名青年發現了門口的陌生人,伸手扯了扯吉野太郎。

  “幹什麼?別煩我!”吉野太郎頭也不回,扔了酒瓶,趴下去親上了女人的紅脣吸食她口中的酒水,隨後起身開始解皮帶,哈哈大笑道:“把她嘴巴給我掰開,賞她點聖水嚐嚐。”

  如果是以往,他話音落下,其他人就會粜ψ旁谂说目藓柯暫桶舐曋袕娦锌刂谱∷_嘴,可是這次他說完話後卻沒有人相應他的號召。

  吉野太郎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哥,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