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叮鈴鈴!叮鈴鈴!”
牀頭上的手提電話響了起來。
“莫西莫西。”青山秀信一手摸着溇c光滑的臉蛋,一手接通電話。
“秀信,你是不是在找一個叫田中紀文的人?我聽見了個傳言……”
“憲友哥。”青山秀信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笑着說道:“我知道,你就放心吧,那個傳言不實,田中紀文手中沒有我的任何把柄,謠言而已。”
對這個傳言他並沒放在心上,田中紀文那個蠢貨垂死掙扎的拙劣手段罷了,以爲這樣能有機會活,笑話。
“那就好。”彥川憲友說道,隨即話鋒一轉,“回來了也不看看爺爺?”
“憲友哥,我昨天剛到,總得讓我緩緩吧,風塵僕僕的去見爺爺也不合適。”青山秀信口吻無奈的說道。
“自家人哪有那麼多講究?在北海道待久了生疏了是吧?”彥川憲友故作不悅,接着又說道:“今晚陪爺爺喫飯,我先跟他說了,你要是不來的話,反正他可不會生我的氣啊。”
“憲友哥都已經先斬後奏了,我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得先放放趕去陪爺爺喫飯啊。”青山秀信輕笑一聲。
彥川憲友哈哈一笑,“晚上見。”
掛斷電話後他看向了彥川十郎。
“沒事就好,哼,讓那些不懷好心的傢伙滿世界找人去吧。”彥川十郎冷哼一聲,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
如其所言,的確有很多人在滿世界找田中紀文,這些人都各懷心思。
“又把我妝弄花了。”溇c將幾團紙巾丟進垃圾桶,一臉惱怒的瞪着青山秀信,“一早上畫的都白畫了。”
“你天生麗質,素顏都美豔不可方物,哪用化什麼妝,直接順便把妝卸了吧。”青山秀信笑呵呵的說道。
溇c衝他豎了箇中指去卸妝。
青山秀信也跟着起牀穿衣洗漱。
喫完早飯後,溇c前往警視廳上班,青山秀信開啓交際之旅,以前的朋友和泡友都得約出來聯絡感情。
中島夫婦的死是下午被發現的。
中島智翔的岳父發現女兒和女婿都聯繫不上,便前往家中查看,並用備用鑰匙開了門,一進去就看見女兒女婿的屍體,第一時間打電話報警。
警方通過排查沿途監控,發現田中紀文被中島智翔帶回家以及深夜獨自離開的事,將其列爲重要嫌疑人。
晚上,青山秀信去了彥川家。
準確說是彥川憲友家,客廳裏只有彥川憲友夫婦和彥川十郎三個人。
“爺爺,大哥,大嫂。”
被保姆領進去後,青山秀信畢恭畢敬的依次向沙發上三人鞠躬問候。
“秀信,好久不見,怎麼看起來黑了點,北海道太陽那麼毒嗎?”湸ㄏ恼Z笑嫣然的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道:“自家人,別站着了,快坐。”
黑色緊身褲下肥碩的美臀像是個大飽滿,水潤多汁的蜜桃,坐着時弧度更顯得誘人,讓人忍不住瞎想如果是坐在自己身上的話又該是多美好。
“嗨!”青山秀信並沒有在她身邊落座,而是挨着彥川憲友坐,嘴裏回答着,“謝大嫂關心,可能是去了北海道後往外跑的時間多,曬黑了。”
實際上是因爲他老跑去陸衛駐地開坦克,開戰車,開機槍,開女兵。
導致太陽曬多了,曬黑了,不過皮膚偏黑點後顯得更有陽剛之氣了。
“你啊,不要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爲嘛,自己累得腳不沾地,也要給下面人表現的機會。”彥川十郎說道。
“嗨!多謝爺爺教誨。”青山秀信微微鞠躬,憨厚的笑着說道:“我老擔心下面人辦不好,得親自盯着。”
“你啊你。”彥川十郎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搖搖頭,說道:“開飯吧。”
“嗨!”保姆連忙去準備碗筷。
幾人紛紛起身移步向餐桌走去。
剛一坐下,青山秀信就感受到一隻白色棉襪包裹的小腳在自己小腿上蹭來蹭去,不用想都知道是湸ㄏ摹�
他一如既往的故作慌亂的躲開。
而湸ㄏ木拖矚g這種逼良爲娼的感覺,他越是躲,她越興奮,藉着桌布遮擋熟練的把腳往他大腿上攀爬。
地方就那麼大,青山秀信躲無可躲之下只能無奈的任其戲弄,一邊和彥川十郎、彥川憲友兩人談笑風生。
“對了爺爺,我聽溇刚f細川內閣的表現很糟糕,已經引起了多方不滿,明年很可能會解散,您有沒有考慮過更進一步啊?我看那些蟲豸還不如您呢,要是您當首相,國家一定會從低谷中走出。”青山秀信想到溇蹚┑脑挘囂狡鹆藦┐ㄊ伞�
彥川憲友頓時不說話了,就連正正在踩蘑菇的湸ㄏ囊餐O铝藙幼鳌�
彥川十郎細嚼慢嚥的將嘴巴里的食物吞下去纔不慌不忙的說道:“細川戶熙的表現的確很差勁,如果明年他還是穩不住局面的話,那我會考慮站出來組閣,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這個想法不是現在纔有的,而是早就有了,否則不可能那麼快回答。
細川戶熙既然表現出把握不住權柄的模樣,那就別怪其他人打主意。
“就該這樣,那些酒囊飯袋早就該退位讓賢了,如果不是他們沒有能力的話,國家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青山秀信一副憤世嫉俗的模樣,接着又恭維道:“我已經看見爺爺您穩住政局,帶領國家走出低迷的那天了,秀信人微言輕,幫不上什麼大忙,但也願爲您盡綿薄之力。”
“你的心意我瞭解了,但是八字都還沒一撇呢,再看吧。”彥川十郎輕笑一聲搖搖頭,“喫飯,先喫飯。”
“嗨!”接下來沒人再提起件事。
東京是個臥虎藏龍之地,從來不缺耳目卸唷⑸裢◤V大的人,青山秀信喫晚飯時,田中紀文被人找到了。
第592章 釣上來一頭鯨魚,竹下加男
田中紀文從中島家離開後找了個小旅館落腳,除了買飯連門都不出。
但現在東京在找他的人太多了。
所以饒是如此依舊被人盯上了。
晚上他正看着電視喫泡麪,突然間哐的一聲,房門被人粗暴的踹開。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幾個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漢就一擁而入,將他死死的摁住,呵斥道:“八嘎,不許動!”
“你們是什麼人!”
被雙手反剪,掐住後頸摁在桌子上的田中紀文掙扎了幾下發現難以掙脫後就放棄了,驚恐不安的質問道。
“放心,不是青山秀信的人,跟我們走一趟吧。”領頭的壯漢說道。
田中紀文聞言陡然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青山秀信的人就行。
隨後他便不再反抗,老老實實的被這些人矇住眼睛帶上了一輛車,也不知道行駛了多久,車才終於停了。
田中紀文又被帶下了車,但矇眼睛的布卻沒解開,被人牽着走,走了大概三五分鐘,停了下來,眼睛上的黑布也被揭開,突如其來的燈光刺得他眼睛眯了一下,下意識抬手去擋。
只能看見眼前有個模糊的人影。
等逐漸適應後,他才終於看清了前方茶几後的沙發上坐着一個老人。
“羽……羽田議員!”
他滿臉不敢置信的驚呼一聲。
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面前的人正是昔日的自民黨核心成員,現在的新黨黨首,外務大臣兼副首相羽田孜,實打實的當局高層。
能直接影響這個國家命叩娜恕�
田中紀文想過自己放出去的假消息會吸引到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畢竟普通人也不敢和青山秀信爲敵,但萬萬沒想到會吸引到這樣的大人物。
八嘎!青山秀信那個雜種,何德何能居然有資格得罪這樣的存在啊!
一時間他有些慌了,汗流浹背。
就像是一個釣魚佬只有釣大青魚的實力,但一頭鯨魚咬餌了,不僅肯定釣不到魚,說不定自己還得餵魚。
“很榮幸你認識我,田中君不用緊張,先坐吧,擦擦汗。”雨田孜表現得很和藹,平易近人的笑着說道。
“嗨!”田中紀文渾渾噩噩的走過去坐下,但屁股沒敢坐實,挺直腰背像是上課的小學生一樣一板一眼的。
“因爲我身份敏感,所以請你來的方式有些無禮,望田中君千萬不要介意。”羽田孜微微鞠躬向他致歉。
田中紀文嚇得連忙站了起來九十度鞠躬,“不敢不敢,我能夠理解。”
這樣的大人物向自己道歉,就算心裏有不滿,也早就煙消雲散了,更別說他現在怕的一批,哪敢有不滿。
“田中君能夠理解就好。”羽田孜笑着點頭,抬手示意他坐下,不疾不徐的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請你過來所爲何事,所以還請將你手裏的東西交給我吧,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他對搞青山秀信沒興趣,但對通過青山秀信打擊彥川十郎很有興趣。
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細川內閣過不了多久就會解散,有點實力和想法的人都已經在做準備,他這個外務大臣兼副首相自然也想下一屆轉正啊。
自民黨,這個他曾經所屬的黨派下一屆將是勁敵,而自民黨最大的山頭之一彥川十郎自然也是一名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所以他想要打擊對方。
如果讓自民黨二度上臺,那他們這些曾經的叛徒通通都會被邊緣化。
“這……”田中紀文聞言,額頭上都急出了汗珠,硬着頭皮磕磕絆絆的說道:“東西……東西不在我身上。”
“那在哪兒?”羽田孜立刻追問。
田中紀文汗如雨下,嘴脣蠕動卻說不出話,他原本想的是釣上來青山秀信的仇家後,就看情況,或是利用手裏不存在的證據與其周旋,又或是直接坦白,然後表態願意當對方對付青山秀信的馬前卒換取個容身之處。
但做夢也沒想到會釣上來羽田孜這條鯨魚啊,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用拙劣的謊言欺騙這樣的人嗎?
不敢。
他昔日只是個小小的巡查部長。
何況這樣的人會陪他兜圈子嗎?
將他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且見他遲遲不言,羽田孜臉上的笑容逐漸退去,語氣冷冰冰的說道:“可千萬別告訴我你根本沒有所謂的證據。”
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直接讓心虛的田中紀文感覺胸悶氣短,搖搖欲墜險些沒站穩,隨即雙腿一軟當場跪了下去,痛哭流涕的連連磕頭告饒。
“羽田議員饒命,饒命啊!我也沒想騙您的,證據被銷燬了,但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您肯定也是和他有仇吧?求您給我個機會,我願意當您的刀,當您的狗去爲您撕咬他。”
“八嘎呀路!”見坐實了自己心裏的猜測後,羽田孜怒火中燒,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面色陰沉的寒聲說道:“青山秀信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有仇?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給我當狗?你浪費了我的時間!”
他瞬間就想通了一切,所謂的證據就是田中紀文編造出來應對青山秀信追殺的謊言,而自己上了當,讓他有種被小人物擺了一道的惱羞成怒。
“羽田議員息怒!息怒!我真不是故意想騙您的啊!青山秀信他欺人太甚,我也只是想活着而已,哪怕是一根草,一棵樹,一張紙都有自己的用處,我有用的,我有用的,我肯定有用的啊,求求您給我個機會吧。”
大人物的憤怒猶如雷霆,田中紀文瑟瑟發抖,磕頭如搗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看起來十分狼狽。
羽田孜怒容逐漸收斂,又恢復了先前的平靜,注視着田中紀文看了一會兒說道:“你說的對,你還有用。”
“對!有用!有用!願爲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終於看見活着的希望,心情如過山車的田中紀文險些喜極而泣,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羽田孜面無表情,眼神冷漠,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跪在地上的小人物。
……………………………
晚上十一點多,彥川家。
青山秀信告辭,湸ㄏ南嗨汀�
湸ㄏ娘堘峋腿ハ戳嗽瑁瑩Q上了睡裙,香檳色的絲質吊帶睡裙緊貼着婀娜的身子,曲線妙曼,身前鑲嵌的一圈蕾絲花邊,兩團軟綿綿,沉甸甸的白膩若隱若現,血管都清晰可見。
“大嫂,請留步,不用送了。”
站在門口,青山秀信向騷了吧唧的湸ㄏ木狭艘还S後轉身離去。
“等等。”湸ㄏ耐蝗缓白×怂�
青山秀信駐足轉身,一臉疑惑的看着湸ㄏ模按笊┻�有什麼事嗎?”
湸ㄏ拿蜃煲恍Γ瑤ё乓魂囅泔L向他走去,每邁出一步,碩果就跌宕起伏,好似呼之欲出,走到青山秀信面前後她將一雙揉成團的棉襪塞進了他手裏,“你都弄髒了,我可不穿。”
“大嫂你……”青山秀信看清手裏的東西后頓時露出窘迫之態,臉色青白交加,拿着襪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湸ㄏ目醋潘婕t耳赤,羞愧而尷尬的模樣心中暗爽,笑語盈盈的的揮了揮手,轉身搖曳着肥臀進了屋。
“不送你了,秀信慢走哦,今天晚上做個美夢,今年我或許會來北海道看雪,到時候可得好好招待我。”
她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說道。
“日本不僅有燒酒,還有燒雞。”
青山秀信臉色恢復平平靜,盯着她的背影低聲說了一句,拿着襪子轉身離去,隨手丟進了一個垃圾桶裏。
他很挑食,不是絲襪他不要。
“回家。”上車後青山秀信吩咐了金宇城一句,便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