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溇蹚┠樢缓冢阈∽訑R這兒裝糊塗是吧,“什麼時候調回東京?”
之前青山秀信說等他調回東京就和溇c結婚,這眼看去北海道也快有一年了,都沒有調回來的意思啊。
再一轉眼,他寶貝女兒都要二十七了,奔三了,總不能三十多歲才生孩子吧,大齡產婦可有一定危險性。
而且女人老得比較快,青山秀信升得也快,萬一等溇c年齡拖大了風華不在,青山秀信不想娶了咋辦?
“這還得看幹爺爺那邊是怎麼在安排的。”青山秀信搖了搖頭說道。
他的命咚约阂膊荒茏鲋鳌�
提到彥川十郎,溇蹚┠樕跃徚艘恍f道:“細川戶熙自八月份就職首相,到現在三個多月,精力全花在內閣人事了,關鍵是人事都沒擺弄清楚,對各方妥協,各方都對他不滿,他自己陣營也對他不滿,估計長久不了,要是彥川前輩想更進一步的話,明年或許就會調你回東京。”
“伯父說的更進一步指的是首相之位?”青山秀信聽懂了他的意思。
溇蹚c了點頭,有些感慨的說道:“細川內閣作爲終結了自民黨幾十年執政的首屆非自民黨內閣,國民對其寄予厚望,可現在看來他們滿足不了國民的期望,國民接下來反而會懷念和重新相信自民黨,所以下一屆自民黨很可能會重新上臺執政。”
“而由於細川等原自民黨多名高層脫黨,彥川前輩如今成了自民黨最大的山頭之一,如果明年又要重新組閣的話他會是首相的有力競爭者。”
以前彥川十郎是沒機會的,他之所以有機會還和青山秀信有關,正是青山秀信通過一系列的事情,使得彥川派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大大增強了。
否則就算下一屆內閣自民黨重新上臺執政,也沒有彥川十郎的機會。
“國民看見的只是議員們在電視上互相指責、打嘴仗、拉票,但看不見的是私下裏的明槍暗箭,權力鬥爭是要流血的,彥川前輩如果明年真的要爭,那肯定會調你這把尖刀回來爲他披荊斬棘。”溇蹚├^續說道。
連一家公司內部的權力鬥爭都可能將對手送進監獄,更不要說涉及到國家權力歸屬的鬥爭,只會更激烈。
青山秀信沉吟片刻說道:“如果幹爺爺真有機會的話,我當孫子的自然是當爲其馬前卒,盡綿薄之力。”
“你是回來當刀的。”溇蹚┘又亓苏Z氣,沉聲說道:“不管彥川前輩是贏了還是敗了,你這把刀都會得罪很多人,將來成就會因此受限。”
“伯父,你想得太遠了,我現在纔是個小小的警視正而已,幾十年後的事誰說的準?”青山秀信不以爲然的笑笑,他不怕得罪人,因爲他從來就沒指望靠這些人的支持登臨高位。
他將依靠的是軍警,是槍桿子。
沒有政客能限制他未來的成就!
溇蹚┌櫫税櫭碱^,苦口婆心的說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的起點已經很高了,可以想一些更長遠的事,不要只顧眼前,丟了以後。”
“伯父,沒有幹爺爺就沒有我的今天,我這個人儘管有許多難以評說的毛病,但唯獨知恩圖報!我做不到在幹爺爺需要我全力以赴的時候卻爲了虛無縹緲的以後而退縮。”青山秀信面色一肅,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
溇蹚┭凵裼行┭}雜,頭一次覺得青山秀信死心眼,但同時又對其感到放心,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溇c說道:“哎呀,爸,你就別管他了,趕緊用飯吧,都涼了。”
深知青山秀信人品有多敗壞的她纔不信他那番屁話,根本就不擔心他會爲了報彥川家的恩情而耽誤自身。
他肯定是有什麼別的算計。
只能說她雀食瞭解青山秀信。
……………………………
飯後,青山秀信接到了許久未聯繫的理查德的電話,約他在第一次見的酒吧碰面,他欣然帶上禮物前往。
這回見面不在大廳,在包間。
他推門而入,就看見一身白色西服極其騷包的理查德正嘴裏叼着煙隨着音樂扭動身體跳舞,而穿着白襯衣和牛仔褲的安妮則坐在沙發上喝酒。
“嘿!青山君,好久不見,來來來一起跳,跳完這支舞再說正事。”
理查德對青山秀信招了招手。
“好久不見。”青山秀信笑笑,隨手關上門走過去跟他一起跳了起來。
伴隨着動感勁爆的音樂,兩人扭動身體搖頭晃腦,舞姿同樣風騷,時不時還互動一下,配合得完美無缺。
安妮雖然看不起青山秀信這個賣國俸屠聿榈履莻�駐日期間沒少貪污受賄的上司,但也不得不承認兩個風格不同的帥逼一起跳舞的畫面很帥。
很下酒。
隨着音樂結束,累得夠嗆的理查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伸手解開兩顆襯衣的紐扣,長長吐出口氣,輕喘着說道:“這跳舞可真是個體力活啊。”
“誰說不是呢,所以跳舞的人一般身材都好嘛。”青山秀信在安妮身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向她示意了一下說道:“安妮小姐你又漂亮了。”
金色的長髮披散在一側,合身的白襯衣被撐得圓滾滾的,下襬紮在褲腰裏,天藍色牛仔緊包裹着的肥臀圓潤飽滿,大腿豐腴,小腿修長,隨着高跟鞋晃悠,玉足猶抱琵琶半遮面。
“謝謝。”安妮敷衍的回應一句。
“說實話不需要感謝。”青山秀信聳聳肩,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看向理查德問道:“你們CIA還真是挺神通廣大啊,我回來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我還知道現在有個不利於你的傳言正在蔓延呢。”理查德笑了笑。
青山秀信頓時眉頭一挑,“哦?”
“傳言稱你昔日的下屬田中紀文手中有你違法犯罪的證據,你正在把他找出來滅口。”理查德如實相告。
“ Fake News。”青山秀信毫不猶豫的否認,往後一靠說道:“我的確正在找他,也的確想殺他,但他手裏絕對沒有什麼所謂的證據,否則不會鬧得人盡皆知,我猜這個傳言是他爲了自保而自己散播出去的,想吸引一些嫉恨我的小人爲他提供庇護,拙劣的把戲,他只會讓自己死得更慘。”
他後面又給田中奈子打過一個電話詢問,得知了錄音筆被銷燬的事。
所以對這種傳言不屑一顧。
“好吧,那樣最好不過,我可不希望青山君出事,否則將會是美日兩國的損失。”理查德吐出口氣說道。
青山秀信從這話裏聽出來了點不一樣的味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今天叫你來,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經過我的反覆申請,青山君已經上了我們美國的海外親美人才扶持名單,還是級別很高的那種,所以今後我們的友誼將更加深厚,更加牢不可破。”理查德笑容燦爛的說道。
“這真是個好消息!”青山秀信頓時眼睛一亮,大喜過望,連忙倒了杯酒說道:“謝謝你理查德,這是我的榮幸,不知扶持上包括哪些方面?”
上了這個名單,就算是得到美國認可的日奸,賣國倭税桑襻嶙约阂斏鲜紫啵麄儧]理由不認可吧?
青山秀信敢發誓,全日本所有政客都沒有人敢比他賣國賣得更徹底。
畢竟是賣別人的國,不心疼。
“資金、情報、人脈,各個方面的扶持。”理查德話音落下指了指沉默寡言的安妮,“今後你有任何方面的需要,都可以和安妮聯繫,我被調回國了,她馬上將接替我的位置。”
安妮對青山秀信微微點頭示意。
雖然她不喜歡這種賣國伲菭懥藝业睦嫠镁S護好這種人。
“什麼?你要回國了?”青山秀信的驚訝和不捨真假參半,一臉惆悵的說道:“理查德,我真捨不得你,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祝福你高升。”
“謝謝你青山君,我們還有機會再見的。”理查德拍了拍青山秀信的肩膀,指着安妮說道:“而且我相信比起跟我這個男人打交道,你會更加喜歡和安妮這樣的美女常來往的。”
“該死,在你眼裏我是這種重色輕友的人嗎?”青山秀信故作不悅的搖搖頭,隨即從兜裏掏出一張提前準備好的銀行卡遞了過去,“沒想到這會成爲我的臨別禮物,一路順利。”
“謝謝,我的兄弟。”理查德一如既往的笑納,揣進兜裏後擁抱了青山秀信一下,開玩笑似的說道:“跟安妮接洽還有一個好處,以後你可以省很多錢,她可不會被你小子收買。”
“我覺得這是壞處。”青山秀信看了安妮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安妮翻了一個白眼,隨手放下酒杯起身往外走去,“我去個洗手間。”
“她酷愛中國傳統文化,什麼古畫真跡什麼的視之如命,瞧,跟她待久了我甚至都會用成語。”目送安妮離去,理查德給了青山秀信個情報。
他將自己這些年發展的親美人才都交給了安妮繼續維護,但這件事唯獨只告訴了青山秀信一個人,因爲青山秀信大方,給他送的禮比其他人加起來的總和還多,他必須給予回報。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謝謝。”
基本沒有不收禮的,不收,說明是沒送到點上,沒撓到對方的癢處。
理查德走後,和安妮打好關係很重要,這是自己和美國溝通的橋樑。
不然以後他都沒有渠道賣國。
第591章 驚弓之鳥錯殺人,幹爺爺表態
田中紀文緊繃的神經在抵達中島家後就鬆懈了下去,在中島太太安排的臥室裏休息,不知不覺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聽見了一陣對話聲。
“他睡着了嗎?”中島智翔問道。
美子答道:“嗯,睡得很死。”
聽到這裏,田中紀文準備起身。
“你先去拿刀,我再去看看他。”
聽見這句,田中紀文頓時是臉色一變,耳聞腳步聲漸近,連忙裝睡。
夫妻倆短短的幾句話,卻是給瞭如驚弓之鳥般的他無限的聯想空間。
爲什麼拿刀?又爲什麼要再來看看自己?是想確認自己睡着了沒嗎?
中島智翔輕手輕腳的推開門,見田中紀文還在睡,便準備離開,可正要關門時又怔了一下,向裏面走去。
他放緩了呼吸,躡手躡腳來到田中紀文跟前,一隻手向他身前伸去。
“啪!”
正在裝睡的田中紀文一把抓住。
“田中警官……”中島智翔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田中紀文捂住嘴用手臂死死勒住了脖子,他臉色瞬間漲紅蹬彈着雙腿,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田中紀文同樣臉紅脖子粗,面目猙獰的低聲咬牙切齒說道:“我是那麼信任你,走投無路時唯一能想到就是你,你要殺我?是想用我向青山秀信邀功嗎?你對得起我的信任嗎?爲什麼都要出賣我?你們爲什麼啊!”
中島智翔推門時他沒動,中島智翔進屋時他也沒動,直到中島智翔把手伸向他時才徹底死心,怒火中燒。
曾經深愛的妻子已棄他而去。
現在當初幫過的人也要害他。
憤怒的田中紀文雙眼佈滿血絲。
中島智翔緩緩搖頭,用充滿哀求和絕望的眼神望着他,努力抬起手。
“你們都該死,都該死。”田中紀文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喃喃自語說道。
中島智翔努力抬起的手垂下,身體停止掙扎,瞪大眼睛,氣絕身亡。
“夫,你來殺吧,我不敢。”美子一手拿着刀,一手提着雞出現在臥室門口,看着裏面的景象後呆立當場。
田中紀文看着她手裏的刀和雞也愣在了原地,腦海中的憤怒和怨恨宛如潮水般退去,猛地低頭看向懷裏氣絕身亡的中島智翔,才發現他剛剛用力抬起的手指着被子,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臉色煞白,腦海亂成一團。
他們是拿刀殺雞,不是殺自己。
中島智翔是想要給自己蓋被子。
殺錯了,殺錯了,殺錯了……
“啊!”美子看着一動不動的丈夫驚恐的尖叫一聲,手裏的雞和刀都掉落在地,頭也不回的轉身往外跑去。
她萬萬沒想到丈夫會引狼入室。
田中紀文回過神來,腦子已經來不及思索,只知道絕對不能讓美子跑出門,下意識追出去猛地往前一撲壓倒了美子,伸手捂住她的嘴,聲音顫抖的說道:“你聽我說,聽我解釋。”
“嗚嗚嗚嗚!”美子眼神恐懼的望着他不斷掙扎,努力的用手捶打撕扯着田中紀文,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她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只知道眼前這人殺了自己的丈夫,她想逃。
田中紀文見狀,心中發狠,捂着美子嘴巴的手下滑到了她的脖子上。
既然殺錯了,就乾脆一錯到底。
幾分鐘之後,美子張大嘴,瞪大眼睛仰躺在地上,徹底失去了呼吸。
田中紀文雙眼無神,滿頭大汗的坐在地上,手還在顫抖,不該死的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那隻本來該死的雞昂首挺胸的在客廳裏四處亂竄。
“別怪我,別怪我,嗚嗚嗚。”
田中紀文崩潰的抱着頭低聲哭泣了起來,他爲錯殺了中島智翔夫婦而自責內疚,片刻後又突然抬起頭,眼中滿是憤怒和怨毒,“青山秀信,都怪青山秀信,都是因爲他我纔會錯殺了你們,我一定會爲你們報仇的!”
冷靜下來後,他開始思索接下來該怎麼辦,首先這裏不能久留,等天亮後鄰居或者同事朋友如果聯繫不上中島智翔夫婦的話肯定會過來查看。
其次既然天已經黑了,中島智翔肯定已經將消息散播了出去,所以接下來自己只需要等對自己手中並不存在的證據感興趣的人找到自己就行。
他相信那些人既然有資格跟青山秀信作對,就一定會有門路找自己。
而至於是青山秀信手下的爪牙先找到他,還是其他人,這就看命了。
死中求活,就是搏那一線生機。
要是不搏的話連那一線都沒有。
田中紀文在中島智翔家找了點東西填肚子,又拿了些錢,儘量用現有的工具清理掉自己留下的痕跡,並且僞造成入室盜竊殺人的現場後離開。
……………………………
溇c晉升警視正後基本上都在坐辦公室,手上的活少了,嘴上的活多了,口齒伶俐,越來越能嗦會導。
但辦公室坐久了,體能明顯有所下降,才十幾分鍾就面紅耳赤,額頭滲出了些汗珠,靠坐牀頭的青山秀信溫柔的替她理了理額前粘連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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